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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倒V結束

他回到王府行營中, 剛坐下。幾個大臣進來了, 那幾個老将, 他連看都沒有看, 只是喝着李績遞過來的安神茶。揉揉額頭有些乏了。

“昏君!” 王舉治軍嚴明,才保得嘉州門戶至今尚存, 愛兵如子讓他手下死士衆多。他是知道的,可是那些人忠将不忠君, 對于君王來說, 是絕對的威脅。

“放肆, 辱罵君王之罪可不是小罪。” 李績能看透他的心思,或者只參透一點, 而他們都是匹夫之勇, 如何能知曉這天子心思。

“李副軍你且讓開,我們要好好與他談談這筆帳。”李績悍言,這些庸夫啊。太過忠貞于将領, 恐怕這才是害了王将軍之舉吧。

“懋功你退下吧。” 他吞了口茶,輕言揮手道。

“可是, 皇上。”李績不放心, 畢竟這些老臣都是經過百戰的, 若做出些逾矩之事,少年難敵衆人。

“退下吧。”他放聲嘆了口氣,李績只好退下了。

“昏君,你瞧瞧你做了些什麽事?自打登基以來,前些年還好, 清理患黨,勤于政事。本以為肅朝可有挽救了,可是之後呢?你又做了什麽,一個女子将你蒙蔽過了頭。不上朝,不問政事,所有事情都交由外人打理,朝中腐敗,黨派争鬥。外州官員囤積勢力你可知道?可曾問過管過,現在好了知道有患了。禦駕親征,為的不就是收權,焦躁罔送将士性命你還做過什麽?如今擒獲南诏公主本可以将此次戰事平息,可你呢?一句話便把人放了,可有理由告知?棄黎民百姓天下安危于不顧,你算得哪門子皇帝?不是昏君又是什麽?” 那些人說了一大痛,連哄帶罵的,将他從登基到至今的昏庸說了個遍。

他悶不做聲,依舊平靜的很。這些是實話,是衆人都看得到的實情。可是他們難道又不是被眼前事物所蒙蔽?

“可罵完了?”他放下茶杯,面不改色心不跳。

“昏君,昏君,你這是要亡國啊!” 少年的不在意,惹得衆人怒火沖天。

“亡國?”他深邃的看了他們一眼,随後搖搖頭,“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衆人不知道他是何意,只是依舊怒指着。他是天子,被這樣指着難免有些不舒服。

“你做的,難道不是亡國之舉,又是什麽。”

他無心在于這幾個頭腦簡單的人糾纏,耳根子都聽煩了。

“來人,幾位将軍年紀有些大了,好生攙扶着回去。”

聽到命令的士卒可沒有好生的,而是強橫的架着他們退下了。

李績在門外,裏頭衆人罵主的聲音太大,他替他們捏了一把汗。“諸位将軍,你們也太放肆了,這可是死罪啊。”

“我罵的就是他,昏庸至極,這是要誤國,亡國,将祖先的基業葬送啊。”

“皇上若真的昏庸,你們幾人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 李績一句話,說中了要害,忠言逆耳。這句話不錯,可是天子就是天子,縱使不喜歡阿谀奉承,但是這樣辱罵能忍下的有幾人?

“可今日南诏公主之事,如何說得過去?”

李績摸着那蒼白的長須,“我想,皇上他自有用意。”

“罷了罷了,再做苦戰一番,為将軍報仇也好,總好過讓仇人逍遙法外的好。” 幾人雖無頭腦,也知戰事吃緊,與其君臣猜疑,死于自己人之手,還不如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好。

馬車趕到南诏的軍營外,被南诏士卒圍住。

“何人?”

“南老弟,你這可說不過去吧?雖然公主在肅朝小兒手裏,但是咱們若是破了這城,占了這國不是一樣可以救得你的女兒?”三诏聞迅,果然是先發制人,集四诏的兵馬圍困在南诏與施浪诏四周,讓南邏進退兩難。

“對啊,南邏你這樣背信棄義叫我們如何辦,如何對自己國家的子民交代?”

“還是難不成你一國想與六國為敵?”

“你們…這是哪裏的話,我南诏從未有此想法,只不過你們也知道婉兒對南國的重要,是萬萬不能有任何閃失啊,如今我也只能這麽辦了。”

“你是決心要如此?”

南诏不敢在接話,左右為難,施浪诏王施望千雖之前一直都與南诏站在一起,但是眼下情勢,他只能中立。

“你…南邏你可想好了,區區一個南國想在南方孤立嗎?”

南邏心一橫,欲要開口…

“報,公主…公主殿下回來了。”

“什麽?”頓時,南邏大喜,天佑南诏。

“何人?”

南邏下了馬車,“辛苦你了。”她下車對車夫溫柔一笑。

“公主…公主,是公主,公主回來了。” 南婉的失蹤讓軍心渙散,她被肅朝所擒,更加讓南诏士卒所擔憂。

“快去禀報大王。”

“公主你可算回來了?”原先幾個侍女聽聞後哭哭啼啼跑來訴苦。

她們本來是要被杖斃,後來因将領求情,南邏念她們服侍公主多年于是只抽了幾下鞭子作罷。

“怎麽?”

“公主以後不要這樣一聲不吭就走了,我們…”那幾個侍女委屈着。

她瞧出了個大概,又将情況問了個遍。大概的解到了自己不見的這幾天,南诏軍的一些事情。

“婉兒。”南邏老淚縱橫,他那寶貝女兒終于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父王…”見到南夜時南夜蒼老了幾分,父女相擁,南邏潸然淚下,就在前不久南憷即将被處斬,抱着必死的心态徹底放棄了,可現在自己還好好的在這裏與自己的父親相擁,而這一切都是那個人冒着天下之大不諱而放的自己,她心中感慨萬千。

“怎麽回來的?”南邏有些疑惑。

“說來話長,但是這…”南婉滿含淚水的望了望四周,南邏意識到這裏其他五诏首領還在,不方便說話。

“哈哈,南老弟這下可好了,婉兒回來了可以不用撤兵了吧?”

南婉聽見不撤兵,那麽就是要攻城了,皺了皺眉頭。

南邏現在沒有心思搭理他們,女兒回來了他高興的很。

“這事容後再議,各位先請回吧。”

幾個頭領見南夜這樣猶豫不決有些惱怒了,但畢竟這是在南诏的王帳內。

“希望南老弟不要讓我們失望。”

其他閑雜人都走了後,南婉将事情的大概經過講了一遍,南婉聽着是心如刀割,一想到她受了那非人的苦,氣不打一處來,他何時讓女兒受過如此的苦?

“孤的好女兒,讓你受苦了。”

“父王也不用擔憂,本就是我貪玩,若不是他,我可能就真的再也見不到父王了。” 談話間,她總是有意無意提及那人對她的恩情。

“你無事便好。”

“父王,他放了我。他的手下臣民一定都會反對的,這樣的話婉兒心裏過意不去。”她懇求着,懇求南邏做些什麽。

“是啊,天底下沒有那個皇帝會如此做吧。”

“父王…能不能請你撤兵…”

撤兵二字一出,南邏高興之情全無,剛剛王帳內五诏逼南的情況,已經讓南邏站在風口浪尖上,若這時南婉已經回來,他在撤兵,就說不過去了。

“可有撤兵的理由?”

“肅朝是大國,與他作對真的有勝的把握?”

“可孤,更不願意與其他幾國對立…”肅朝雖是大國,卻遠在中原,與南诏相隔實在太遠,五诏可就在南诏周圍。

“五诏也不會講信義,父王不是不知道,和吐蕃,肅朝,兩邊交都好。”

“即便這樣,也不能如此草率退兵,除非你能有更好的退兵理由。”他的女兒聰慧,比他更甚,這一點他欣慰,退兵他也想,只是現在退兵實在不明智。

“好,這是父王說的,我一定會找出最好的撤兵理由。”

夜襲六诏,讓他們惱羞成怒,兵臨城下,戰争即将打響,嘉州迫在眉睫,因為相差懸殊,只要戰争的號角響起,嘉州城破。

一日後…

“前線密報。”

“拿來。”

那眼線都是白段派的,自然第一時間知道的都是白段,他打開一看,愣住了,随後趕往宮中。

“娘娘,你看。”白段遞過信紙,白沐雪也是一愣。

“為什麽會放了她?又為什麽讓她住在自己寝宮親自照顧她這麽多天?” 她那無骨的小手攢着信緊緊的,有些吃醋,不滿,以及失落。

只因信上寫的是。

斬首之際,皇上快馬相救,因其信物便知為南诏公主,救于內宮,傷而昏迷,焦急搶救,甚是擔憂,一連三日皆親自照看,不讓旁人親近,後不顧衆人反對将其放走,衆将罵之昏,以為色,觀南國之顏,甚麗。

“皇上他,到底是怎麽想的?”白段難解其中的意思,看上去的舉動确實昏庸,可是白段總覺得還有別的原因。

“誰知道呢,她怎麽想的。”她似乎有些累了,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李績進來,他吐了口氣,喝了口茶,才緩緩道:“終于走了,耳根清淨了。”

李績站在那裏不言不語,皇帝此舉。他,猜不透。

少年看出了他的疑惑,為之一笑。“卿可知,朕為何會不顧衆怒放了她?”

李績當然會回答不知。

他又笑了笑,“今年嘉州的海棠開得真的好,卿不覺得嗎?”

李績愕然,回首看了看庭院裏那火紅的海棠,說得他有些糊塗了。

“這與海棠有何關系?”

“她喜愛這海棠,又怎麽會讓它焚于戰火之中。”

李績這才明白,這少年的深思熟慮。

“聖上就這樣相信她有這個能力,或者她會這樣做?”

“這個朕不知。”

李績微楞,他不知,不知還敢如此篤定?

他對李績突然的呆愣,笑道:“孫子兵法《謀攻篇》曾言: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随後他又補充道:“馬谡給諸葛亮南伐時曾提過:用兵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李績這才明白,此少年于先帝簡直太像了,先帝善用人心,而他比先帝更善用人心。

“她只是個女子。”

他眼睛轉了轉又對李績道:“但她不是普通女子。”

嘉州微風,院中海棠搖曳,花香四溢,君臣顧而笑。

作者有話要說: 南婉是這戰至關重要的人。

另外說一下。

本書于下周一入V 也就是後天,所以明天斷更一天。

入V當天(斜眼笑) 作者君可是勤快的人,一萬怎麽夠看,三萬如何?

現在還在考慮是一天三萬還是,連發三天,一天一萬。

然後作者君用生命保證,萬字裏雙女二正式出場,而且絕對不會坑。

畢竟我用了很久的時間刻畫雙女二的。

可能會倒V,所以看到這裏的小可愛一定要記住了,看過了的不要重複購買。

至于是一萬還是三萬,就看各位的意見啦。請放肆評論~

我不知道V後還會有多少人看,作者君今年剛剛高中畢業,步入大學的學生,第一本書…我知道文筆可能很渣,有所欠缺…但我會努力下去的,寫出更好的文。

感謝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存稿君:“我已經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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