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中)
司馬郁堂點頭:“喜歡。”
“我跟你要點東西,你不會不準吧?”
“你要什麽,盡管拿去。”
紅绫将司馬郁堂一推,司馬郁堂就仰面朝天倒下了。紅绫解開頭發,屋子裏忽然一片紅光。她附身趴在司馬郁堂身上。
鐘馗好幾次想沖出去,想起她說要帶司馬郁堂去見買胭脂的老板,只能又忍住了。
“對不住,你就吃點虧。反正男人的東西,多了也會自己流出來浪費,給她一點沒關系。”
紅绫終于擡起頭,滿臉的滿足和嬌媚,就好像是春潮湧動一般,紅潤的光彩從她臉上散播開來,讓原本就美豔的她越發年輕動人。
鐘馗曾聽說過的邪術,今日才親眼見到。只是采陽補陰,只限于年老色衰的妖怪。如果是人,應該是補什麽采什麽。而紅绫……
鐘馗正在糾結,紅绫已經擦幹淨嘴角的白色液體,把不省人事的司馬郁堂扶到了床上,然後脫下了他和她的衣服,用被子把兩人蓋住,窩在司馬郁堂懷裏。
原來這些年,男人們花錢都是來這裏送給她玩的。
即便是見慣了風月的鐘馗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擔心司馬郁堂等下醒來會反應太大。
他正發愁,司馬郁堂已經悠悠轉醒。
“你醒了。”紅绫跟每個剛剛歡好過的女人一樣,臉上帶着紅暈和幸福的笑。
鐘馗不由得很佩服她的演技。若不是他親眼所見,也一定以為司馬郁堂跟她剛剛有過魚水之歡。
司馬郁堂看了看被子裏自己的身體,臉色立刻變得陰沉無比。
他坐起來穿沉默地好衣服,才拱手說:“失禮了,五兩金,稍後奉上。”他轉身要走。
鐘馗快要噴笑出來:傻兄弟诶,你被她嫖了,還要給她錢。
“公子一定覺得我極其淫蕩。”紅绫苦笑了一聲。司馬郁堂的背影僵了僵。
“我要是告訴你,我也是因為愛着某個人,才會這樣,你大概不會相信。其實,我真的有點喜歡你,因為你長得太像某個人了。”紅绫臉上帶着傷感。
司馬郁堂站了站,背對她說:“我對姑娘确實沒有什麽心思。如何會這樣,我也說不清楚。得罪了。別忘了你答應帶我去找胭脂。”說完,他不再逗留,扶着牆慢慢走了出去。
此刻的司馬郁堂臉色蒼白,腰膝發軟。
果然跟縱欲過度是一樣的症狀。鐘馗一邊笑,一邊跟着司馬郁堂出去,等走到自己房門口時,卻不進去,而是下樓,到了茅廁裏,撤了結界和隐身訣又走出來,在流着口水男人的注視下款款上樓。
“鐘馗去哪兒了?”這是司馬郁堂在問梁柔兒。
鐘馗側耳細聽。
“茅廁。”梁柔兒坐在桌邊,把玩着手裏的東西,“怎麽啦?你有急事找他?”
司馬郁堂忽然一拳砸在牆上。
把梁柔兒和鐘馗都吓了一跳。
“怎怎麽啦?”梁柔兒結結巴巴地問。
“沒什麽。”司馬郁堂咬牙回答,然後坐下來,連灌了自己好幾杯茶。
鐘馗憋着笑慢悠悠走進去。
“查得怎樣了?”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她答應帶我去找買胭脂的老板。”司馬郁堂臉上一點興奮都沒有,反而有些悲憤。
“真的?你用什麽法子辦到的?”梁柔兒坐直了身子,驚訝地問。
“大概,就是用的鐘馗的法子。”司馬郁堂的表情極其複雜。其實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迷迷糊糊做了個夢。
鐘馗以為他知道自己被人強了,不由得有些同情他。
說不清楚,還反抗不了,是男人都會覺得憋屈。
“那快去啊,等什麽?”梁柔兒站起來。
鐘馗笑了笑,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休息一下。男人累了,不能立刻再做體力活,不然會落下病根。所以,別着急。”
司馬郁堂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
梁柔兒狐疑地仔細打量了一下司馬郁堂,忽然明白了,也紅了臉,慌張坐下,轉開頭。
“我沒事,趁熱打鐵,趕緊去吧。”
司馬郁堂站了起來,卻眼前一黑險些沒有摔倒。
他大概是怕他恢複之後,紅绫又要用這個做借口叫他過去。
鐘馗憋着笑,站起來:“走吧。”
到了紅绫門口,司馬郁堂卻讓鐘馗去叫門。
鐘馗裝作不知司馬郁堂的小心思,非逼着他上前拍門。
司馬郁堂只能咬牙叫紅绫出來。
紅绫倒也很爽快,立刻帶上鬥篷帶司馬郁堂和鐘馗去找那個賣胭脂的攤位。
只是從街頭到街尾走了一圈,什麽也沒有。
“沒有什麽辦法能找到嗎?”司馬郁堂十分失望。剛才鐘馗見他腳步虛浮想要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對不住,我也是碰運氣才能遇見她。不然明日再來。”紅绫臉上帶着歉意。
她明擺着就是在敷衍。
司馬郁堂十分惱怒,想要上前一把捉住紅绫,帶回去,嚴刑逼供。
鐘馗卻一把按住司馬郁堂,對紅绫笑了笑:“呵呵。有勞紅绫姐姐了。”
紅绫微微一笑:“妹妹要是實在喜歡,我那裏還有一盒沒拆封的,可以送給妹妹。”
诶?她不是說她只有一個嗎?司馬郁堂心裏一動。
“好。”鐘馗搶在司馬郁堂問話之前回答。
回到攬玉閣,紅绫果然拿了一個全新的胭脂給鐘馗。
鐘馗滿臉欣喜地拆開,并且立刻給自己嘴唇上塗了一點。
紅绫告辭之後,鐘馗眼裏忽然又顯出那日的迷茫神色。
“胭脂,那天你是中了胭脂的毒。”梁柔兒忽然意識到這一點,掏出帕子給鐘馗擦掉嘴上的胭脂。
那日的胭脂,是她的血做的,鐘馗對她言聽計從。現在的胭脂一定是‘吸血魔’用某人的血做的,并想辦法讓那些受害者只對‘吸血魔’言聽計從。
三個人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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