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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蛋疼的符咒

鐘馗一共鎖定了三十個近期曾幫人挖土卻被蒙着眼說不上東家具體是誰的人。他料定‘吸血魔’得知他在查一定不會放任這三十個人不管。所以他給那些人每人一個召喚符。只要對方催動符咒,就能把他直接叫過去,根本就不需要他自己奔波。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只是這東風來得太詭異。

夜裏鐘馗正在洗澡,忽聽見耳邊傳來遙遠的呼救聲。

好!果然,起效了。感覺耳邊風馳電掣,就要晃身換景,匆忙之間,鐘馗只能扯了一條毛巾遮住自己。

一手祭出千刃扇,一手捂着毛巾,鐘馗準備跟‘吸血魔’大戰三百回合。只是站定之後,他卻發現自己處境尴尬。

床上兩人正行周公之禮,情到濃處。赫然出現的鐘馗吓得那兩人驚慌失措,忙不疊取被子裹住自己。

鐘馗瞥了一眼放在床頭的符咒,好無奈。

一定是女人大叫‘救命’,男人不小心按到了符咒,就把他給召喚來了。

蛋疼的是,他還一手按着裆部,怎麽看都像是在屋頂偷窺不慎落下來的變态。

“對不住,兩位,繼續。”鐘馗假笑了兩聲,在床上那兩人憤怒朝他扔枕頭之前,匆忙從窗戶裏跳了出去。

來的時候容易,回去就麻煩了。鐘馗那條小毛巾,不知道是遮前面好,還是擋後面好。

“呼,還好是夜裏。沒有人看見。”鐘馗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

話音剛落,他身邊一家大宅子的門剛好打開。無數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從裏面一邊說笑一邊走了出來。

那群女人與鐘馗大眼瞪小眼,表情呆滞了一會兒,便忽然一起尖叫起來。

“噓,莫慌,莫慌,各位美女。我之所以穿成這樣,是因為我拯救世界去了,我真的不是變态。”鐘馗急忙解釋,卻發現自己靠近只會讓對方叫得更大聲,最後只能轉身狼狽地跑了。

因為大家都不把鐘馗的符咒當回事,到處亂扔,以至于這種尴尬的場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

比如,他正睡得香,赫然發現自己身處某戶人家飯桌上。對方男主人講了個笑話,逗得女主人笑着喊‘救命’,鐘馗便從天而降,砸壞了桌上杯碗盆碟。

比如,他正拿着畫筆坐在桌邊往新買的扇子上畫畫,才眨了一下眼,便發現自己半蹲在某人的床頭。床上有人生孩子,痛得叫救命。他卻忽然出現,拿着一支筆,要把這幅美妙場景畫下來的樣子。

諸如此類,讓鐘馗疲于奔命。

“不能再這樣下去!”又一次莫名其妙被召喚出去,長途跋涉回來的鐘馗癱倒在桌邊。

要不,再組織一次廣場舞,把符咒都收回來吧。

鐘馗灌了自己幾口茶之後,琢磨着。

門忽然被人推開,司馬郁堂沉着臉,帶人走了進來。

“何事?”鐘馗有氣無力地問。

“昨夜林中發現了十具男屍,死狀都與‘吸血魔’所殺之人一樣。”

鐘馗一下站了起來:“什麽?都是男人?”

“是的,而且懷中都帶着你的符咒。不要反抗,跟我們回去吧。”

沒等司馬郁堂說完,鐘馗就忽然站起來拔腿就跑。

“抓住他。”司馬郁堂臉色愈發陰沉,卻還是補了一句,“不要傷到他。”

衆捕快在鐘馗身後狂奔卻發現,鐘馗一路跑向刑部,不由得面面相觑,慢了下來。

鐘馗卻絲毫沒有放慢速度的意思,一路跑進大門直奔停屍房。

停屍房裏又多了十具屍體。

鐘馗心情無比沉重,挨個查看。這十個人昨夜都不曾召喚他。也就是說,他們連喊救命的機會都沒有便一命嗚呼了。

‘吸血魔’慣用的手法是把人慢慢放血而死。而這些人明顯不同。除非‘吸血魔’忽然改變了作風,不然兇手就另有其人。

司馬郁堂終于趕上了鐘馗,進了停屍房。

“司馬郁堂,你真的覺得這些人是被‘吸血魔’殺死的?”鐘馗幽幽出聲問。

“不。所以,我才會懷疑你。那一天你讓我把蜜蜂誘走,為的就是獨自進木屋。那個裏面到底有什麽?以你的本事,怎麽會三番五次跟‘吸血魔’交手都讓他跑了?這些勞力是不是知道你的什麽秘密,所以被你滅口?”司馬郁堂一連問了幾個問題,步步緊逼。

鐘馗卻連一個都無法回答上來。

木屋裏面有什麽,他還沒有看清楚,就被人暗算了。暗算他的人特地再劍尖上塗了高僧金身的粉末,好讓劍一下穿過他的心髒。他差一點就沒能再醒過來。

數次交手,也讓對方跑了。是因為,對方也不是人。

這些勞力被滅口,他是有責任。如果他不找到這些人盤問,對方不會下狠手。

他如盲人行路,只能摸索着前進,對方身在暗處,洞悉一切,總比他搶先一步。

兇手雖然聰明,卻也留下了破綻。

鐘馗攥緊了拳頭。剛才,他還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些人幫‘吸血魔’挖了坑道,現在卻知道了。這些人如果不是‘吸血魔’為了滅口所殺,就是‘吸血魔’的仇家為了提醒鐘馗。

只是方法太殘忍,不可原諒。

鐘馗慢慢站起來。雖然平日嬉皮笑臉,可是畢竟是連惡鬼都避之不及的人,所以他只要沉下臉來,就如地獄修羅,連司馬郁堂也被他殺氣滲得寒毛一豎。

“你要真把我當朋友,真想捉住吸血魔,就如我所言,去做一件事情。我保證乖乖待在牢裏不給你添麻煩。”

司馬郁堂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刑部各人得了司馬郁堂的命令,去死者家中搜尋遺物。苦主們不知原因所以便由得他們拿走了所有衣物和用品。

鞋子,衣物,工具擺在大牢的地上。鐘馗細細查看後,挑出其中幾樣。

據捕快說,這十個人分散在城中各處,挖土的工具上,鞋子上卻帶了相同的泥土。很有可能,就是從同一個坑道裏帶來的。

司馬郁堂讓人手下每人取了一點泥土,去城中各處調查,終于有人回來說,由一個地方的泥土跟這個很像,那就是新三王爺府,也就是原來琉璃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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