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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 美人共浴(下)

還沒等李思燕跑出院子,不知道從哪裏飛出來一群蜂。這些蜂個頭足有人巴掌那麽大,翅膀震動的聲音‘嗡嗡嗡’地震耳欲聾。密密麻麻排在眼前,讓人不寒而栗。

李思燕清醒時沒見過毒蜂,所以吓得魂都沒了,想要逃跑,卻被毒蜂逼了回來上了樓。然後,她便忽然覺得眼前昏沉,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睡着了。

換了魂魄的李思燕站了起來,吩咐圍着李思燕真正魂魄的毒蜂:“她如今不像先前那麽聽話了。你們要看好她,不要讓她弄出什麽亂子來。”說完‘李思燕’慢悠悠走了出去。

司馬郁堂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光着身子泡在溫暖的溫泉裏。一只手從身後纏上來,抱在他胸前。他以為是鐘馗,嘴角微揚。那人說話,卻是李思燕的聲音:“一日見不到你,就十分想念。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

司馬郁堂心裏一驚,才赫然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在做夢,而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一處有溫泉的地方。

他仔細回想。因為剛剛發生過火災,所以皇上命他今夜帶長安衛在外宮巡邏。剛才他才換班,回臨時休息點睡下。如何又會到了這裏?

“不用想了,鐘馗救不了你。因為他不敢來這裏。”‘李思燕’笑了笑。

司馬郁堂強按下心中的厭惡淡淡地說:“你為何總要用別人的身體跟我見面。”

‘李思燕’笑了笑:“沒辦法,不久後,我就要移到這個身體裏來,總要适應一下。況且,用這個身體跟你見面,即便是被人發現了,也不麻煩。大不了,我把李思燕嫁給你。”

司馬郁堂發現自己不能動彈,悄悄咬破了舌尖。

‘李思燕’轉到了前面,竟然一絲不挂。她攀着司馬郁堂的肩頭,踮腳吻着他的唇。

壓碾揉吮極盡溫柔,她撬開了司馬郁堂的唇,把丁香舌伸了進去。

察覺到司馬郁堂不太配合,‘李思燕’稍稍遠離他,神秘一笑:“鐘馗說,這個世界只有你看見我能把持住。我倒要看看,你有能堅持多久。”

‘李思燕’說完就潛入水中。

司馬郁堂攥緊了拳頭,咬着唇努力不去想胯下那酥麻湧動,柔軟似火的感覺。只是在她的唇像是調皮的魚兒,撥動了溫泉水,一脈一脈的沖擊着他的身體,讓他血脈偾張。

‘李思燕’從水裏一躍而出,一邊嬌柔咳嗽,一邊靠在他胸前。

“如何,現在你還不能把持得住嗎?”

說完,她就像只八抓魚一般,用腿纏在他腰間,司馬郁堂不由自主托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岸邊,放下了所有矜持。

司馬郁堂猛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啊,原來是夢。”他摸着額頭重重吐了一口氣。只是摸到頭發是濕的,他的手不由自主一僵,然後輕輕顫抖起來。

不是夢,這不是夢!他只是被人又送回來了而已。

羞辱和恐懼的感覺從心裏騰然而起,司馬郁堂怒不可遏。

他怎麽能又被她勾引成功,真是厭惡這樣的自己。

陸仁甲敲門進來。

“什麽事?”司馬郁堂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大人,我剛才看你出去了。您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沒看見。”陸仁甲疑惑地說。

啊,原來他是被控制了,自己走出去的。

司馬郁堂恍然大悟。

天還沒有亮,鐘馗住的院子裏便來了兩個客人。

一個是李思燕,一個是司馬郁堂。

司馬郁堂臉如寒冰,李思燕脖子上還帶着可疑的痕跡。這兩個人昨夜肯定發生了點什麽,不然不會一見面就同時紅了臉,眼裏卻都帶着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憤怒。

鐘馗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上床之後的兩個人都覺得自己是被對方給強行上了。

反正男人不吃虧。所以鐘馗沒什麽好生氣的。他其實很想笑,又怕司馬郁堂那個死腦筋一下下不來臺,惱羞成怒先把他殺了洩憤再自殺。

“那個,誰先說?”鐘馗忍着笑,幹咳了一聲問。

李思燕猶豫了許久才說:“我昨日才發現自己每夜都會被人控制作出許多奇怪的事情來。大概是因為平日沒有防備也不曾反抗,所以絲毫沒有印象。昨夜我被迷暈過去之後,努力想要清醒過來,雖然依舊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卻隐約知道發生了什麽。”說完她偷偷瞟了一眼司馬郁堂。

司馬郁堂轉眼冷冷看向原處。

鐘馗明白了。大概是李思燕不甘心被人控制,魂魄未曾被抽離幹淨,殘留了一點在體內,所以對發生的事留有模糊印象。

他問李思燕:“你想我為你做什麽?”

李思燕咬着唇說:“能不能請給我想想辦法,讓我不再受人控制。”

鐘馗皺眉:“辦法倒是有,就是可能會比較痛苦。”

‘吸血魔’既然花了那麽多心血把李思燕的**培養成形,自然不會那麽容易就肯放棄。而鐘馗又不可能随時跟着李思燕。

鐘馗拿出一個符咒:“這個你随身帶着,不管幹什麽都不要離身。”這個符咒有強力把人魂魄留在體內的作用。他通常用這個方法短暫留住那些已經死了的人的魂魄。魂魄和**分離的時候極其痛苦,就好像把骨頭從身體裏拆出來一樣。如果這個過程是個拉鋸戰,就會讓痛苦的過程加長。

他怕李思燕受不了,忽然又後悔了,在她伸手過來拿的時侯把手掌一收:“還是算了。”

“為什麽?”李思燕微微皺眉。

“我怕到時候你會瘋。”鐘馗嘆了一口氣。

“如果瘋能擺脫現在的痛苦,我寧願瘋。我受夠這樣子了,要是讓我發瘋都不能解決,我就自殺。”李思燕把鐘馗手指掰開把符咒搶了過去。

鐘馗是見識過李思燕剛烈如火的性子的,聽她這麽說,只能由着她去了。

李思燕走的時候,忽然回頭看了鐘馗一眼:“雖然我是被人操縱的,可是畢竟已經不是無暇碧玉。你不會嫌棄我吧。”

鐘馗愣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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