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 色膽包天(上)
皇上因為三王爺的死哀傷過度越發一病不起,只能由溫宜淵暫代朝政。第一日,溫宜淵還去皇上寝宮問安,第二日就以朝事忙碌為由,不去了。
夜裏鐘馗到了皇上寝宮外想要進去。
皇上寝宮門口的侍衛已經全部換成了溫宜淵的人。他們站在臺階上面無表情地攔住了鐘馗:“皇上病重,不見人。”
“莫非你們覺得就憑你們能攔住我?!”鐘馗冷笑着一揮手,那些人就如同被冰凍住一般瞪大了眼睛僵立在了那裏。
鐘馗越過他們往裏走,眼前濃墨一般的黑暗忽然凝結成人形,朝着鐘馗就是一掌。鐘馗下意識便把手臂擋在面前,往後退了一大步,回到了臺階下。
那個身影從臺階上慢慢走了下來。閻王的臉出現在藍色的微光裏:“說了要你不要管了,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鐘馗放下手臂嘴角滿是譏諷:“原來你們已經達成協議了。是不是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平分天下?”
閻王不理會鐘馗的諷刺,只朝他揮了揮手:“快走吧!”
鐘馗一閃便掠過閻王身邊要進去。
只是有個力量将他硬生生從臺階上又拉了下來,回到剛才的起點。
鐘馗覺得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巨痛無比,那時靈魂與**都被巨**力掠過的後遺症。
還有什麽更可怕的人物隐藏在黑暗裏。閻王只是那個露臉的人。
“太子那樣的鐵石心腸、草菅人命的人,你們竟然讓他做皇帝!我絕對不會坐視不理。”鐘馗咬牙說完又往裏面硬闖。
他原本是要來告訴皇上三王爺死前跟溫宜淵的對話。如果連這麽簡單的事情他都做不到,三王爺就白白丢了性命。鐘馗不甘心卻發現自己竟然連一步都動不了。身體裏的五髒六腑都像是要被震碎了一般。氣血翻湧,鐘馗稍稍一放松便‘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
“我們能給你力量,就能收回力量。碾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你不要那麽不自量力。”閻王背着手居高臨下望着鐘馗。
鐘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溫宜淵正在禦書房中看奏折,忽然有太監進來禀報說李妃求見。
溫宜淵停了手,放下筆,略微沉思才說:“讓她進來。”
與平日妝容精致,衣着極盡奢華不同,今日的李耀麗不施粉黛,一身素衣。她進來後站在屋子中央卻好像一朵立在水中的荷花,別有一番讓人心動的風姿。
溫宜淵一挑眉,放柔了聲音:“李妃娘娘何事?”
“三王爺的屍體還停在宮中,勞煩太子殿下命人設立靈堂,讓他早些入土為安。”李妃低着頭,聲音悲切低沉。
她低頭之間露出來的潔白無瑕光滑如玉的脖子,看得溫宜淵心裏一陣癢癢。
“他可是謀逆……”溫宜淵拿腔拿調哼了一聲。
李耀麗走近了一步擡起頭望着溫宜淵:“我知道你讨厭我們,怨恨我們,可是他已經死了,求你看在手足兄弟情份上讓他安息吧。”
她眼中眼裏滿是盈盈的淚水,巴掌大的小臉蒼白得讓人憐惜。
幽幽香氣從她身上飄來,似有若無鑽入溫宜淵鼻子,他不由得越發心蕩神搖。
都說李耀麗是人間絕色,果然如此。溫宜淵眼神幽暗,聲音都有些沙啞了:“好說,看你怎麽做?”
李耀麗咬着嘴唇:“你要我怎麽做?”
被她不經意的動作勾得下腹火焰猛然竄起直沖腦門燒光了所有理智,溫宜淵一把捉住李耀麗的手:“你就是這麽向我父王提要求的嗎?”
李耀麗抽出手利落給了溫宜淵一個耳光,怒聲叫到:“畜生!按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母妃,怎麽敢如此輕薄我?”
臉上的疼痛不但沒有打醒溫宜淵,反而激發了他的征服**。他沉下臉對門口的人下令:“關門。我不出聲,誰也不許進來打攪。”
李耀麗這時才害怕起來,轉身想要跑出去。門卻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溫宜淵嘴角浮上邪魅的笑,逼近李耀麗:“你從父皇那裏奪了原本屬于我母後的寵愛,今日我便替母後讨回來。”
李耀麗拼命地拍門,卻被溫宜淵捉住手腕,往榻上一慣。平日文弱的溫宜淵今日着了魔一般,力氣大得驚人。
李耀麗摔得頭暈眼花,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便被溫宜淵堵住了嘴。
溫宜淵扯着她的衣服用力一撕,李耀麗那白嫩的肩膀就露了出來。
“她欠你的,她欠你的,她活該!”溫宜淵腦子裏如今只有這個念頭,伸手就往她裙下伸。
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撞開,皇上微微顫顫站在門口,一臉驚愕和憤怒。
溫宜淵忙從李耀麗身上起來。對上皇上那陰狠和痛心的目光,他立刻如數九寒冬飲下一杯冰水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李耀麗頭發散亂,捂着臉撲到皇上懷裏‘嗚嗚’地哭了起來:“皇上,臣妾再沒有臉面見你。”
皇上抱着李耀麗,伸出顫抖的手指着溫宜淵許久卻只罵了一句:“畜生!!”
溫宜淵腿一軟跪了下來:“父皇,兒臣是被陷害的。”
他剛才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完全失去了理智,這會兒才明白過來自己因為得意忘形放松警惕竟然輕易着了別人的道。溫宜淵心中十分懊惱。
皇上氣得額頭青筋直冒,怒斥:“我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李妃嚴詞拒絕,是你色膽包天竟然連母妃都敢非禮,你竟然還好意思說是被人陷害?!”
溫宜淵忙磕頭:“父皇請聽兒臣說。”
“從即刻起,溫宜淵被貶為庶人。”
侍衛們一聽皇上下令立刻沖了進來。
溫宜淵一見,反而笑了。他站了起來:“父皇不要生氣。如今你還有別的兒子有能力來掌管天下嗎?今日是我一時糊塗,不如我們就這麽算了。”
皇上越發氣得不輕,眼前一陣眩暈險些摔倒。李耀麗忙扶住皇上。皇上無力擺手:“把這個逆子給我拖下去。”
溫宜淵冷冷對着外面的人說:“來啊,請太上皇回宮好好修養。”
皇上眯眼看着溫宜淵:“你這是要謀反嗎?”
“父皇,您的皇位遲早是要給我的,何苦這麽折騰?”溫宜淵面無表情地說。
皇上冷冷地說:“這個畜生,以為你控制了我的寝宮,就控制了天下嗎?你別忘了,我還沒有把兵權給你。”
溫宜淵臉色一變。說起來,從剛才他的人開始就沒有了動靜。
“來人。”溫宜淵扯着嗓子又叫了一聲。依舊沒有人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