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呗,再說及時關注你的動态,萬一你想甩我,我不想做被甩那個,而且被戴綠帽子而不自知。”
他們這類人有情人什麽的再普通不過,孟靖東有個解語花也不奇怪,但是原著裏将他描寫的神乎其神,三十歲還是處男光棍一條,簡直稀有動物。
“你放心,我不會讓心愛之人受委屈的,如果在我們協議到期前,我有了心上人,會補償你的。”
鹿恬想了想,他的意思就是現在還沒有心上人,她猶豫了一下:“你是彎的還是直的?”
孟靖東正在喝水,聞言一口水嗆在嗓子裏不上不下,他咳嗽半天才說:“我的愛好和你的性別相同。”
也對,否則原主霸王硬上弓時應該不會成功,不過迄今而至她接收到的記憶裏,對那晚的事毫無印象,只記得睡前和晨起,難道是因為……拉燈了?
她捏着一塊哈密瓜慢慢啃着,眼睛看着沸騰的鍋底不知在想什麽,孟靖東有剛才的教訓不會輕易開口,過一會兒她又開始吃冰淇淋了,他忍不住問:“你吃的亂七八糟這麽多,腸胃受得了?”
“還好啊。”她擡頭笑了一下,燈光下的臉龐年輕美麗,滿滿的膠原蛋白。
孟靖東覺着她沒有直接說是因為她年輕,夠客氣的了。
飯後,孟靖東将她送回鄒家,一直送到門外後,囑咐道:“醫生說面包車司機這幾天能醒過來,在他醒過來前你不要亂跑,如果需要出門聯系文錦陪你。”
文錦是他派來的女保镖。甭管孟靖東擔心她的安危是為什麽,鹿恬還是道了謝,兩人在鄒家門前分開。
鹿恬回到家裏,剛一進門就發現客廳電視還亮着,保姆正陪着一老太太看電視,是繼父鄒瑞的母親,愣了一下笑着打招呼:“奶奶,阿姨,我回來了。”
鄒母對鄒瑞娶二婚還帶着女兒的田靜不大滿意,但田靜生下鄒繁她就一點意見都沒了,但她為人古板,這些年來漸漸将鹿恬當做親孫女看待,見她回來這麽晚皺着眉頭,說:“女孩子家家的怎麽這麽晚回家,很危險的喲,你看那麽多女孩子坐車出事,你怎麽回來的?”
“孟靖東送我回來的。”
鄒母立刻站起身:“怎麽不叫人進來坐坐?”
“很晚了,我讓他先回去了。”
鄒母點點頭,讓保姆端來一杯熱牛奶塞在她手裏:“喝一杯牛奶再睡。”
鹿恬很順從的接過來,還當着老人家的面喝了兩口,鄒母很開心,繼續坐回去看電視,很慈眉善目的老人,對原主的疼愛肯定不如對鄒繁,但也是真心的。
原著裏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點,顧老爺子去世,原主和孟靖東吵架冷戰回了鄒家,恰巧碰到鄒母來鄒家小住,她看不慣原主的行為唠叨了兩句,原主本就讨厭她的古板,被鄒母說教時忍不住口出惡言和她大吵一頓,鄒母年紀大了,有挺嚴重的高血壓和心髒病,被原主一頓頂嘴氣的昏過去,送進醫院後大病一場。
田靜和鄒瑞回來聽聞鄒母住院,鄒瑞忍了又忍沒有對原主說什麽,但田靜氣憤至極,母女倆大吵一架不歡而散,也因此田靜和原主有了隔閡,後面原主再遇到什麽事也沒有及時通知田靜,直到死去。
田靜覺得愧對原主,想借着生意場上的優勢打壓于寧萱,卻沒想到此舉連累她和鄒瑞的公司輸掉大半,傷了筋骨想東山再起都很難。
鹿恬知道未來劇情發展,可以規避這些對她來說根本不會發生的內容,而原主仿佛陷在沼澤裏的主角的獵物,每動一下都會越陷越深。
她将喝了兩口的熱牛奶放在桌上,進入浴室洗漱,鏡子裏的人和剛穿越來時不大相同,一颦一笑帶着從前的張揚,少了不自信和狠戾,最近她連小動作都沒再顧忌,并且沒有人發現她的異常。
鹿恬對着鏡子裏的自己微微一笑,很滿意現在的狀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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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集後的第三天,田靜出差回來,鄒母和保姆正帶着鹿恬鄒繁包餃子,她看到這一幕很是吃驚,但在鄒母看過來時就掩蓋掉吃驚,放下包摘掉腕表陪他們一起包餃子。
“鹿恬最近懂事很多哦,是交了男朋友的緣故麽?”鄒母笑眯眯的問。
鹿恬還沒回答,鄒繁已經先她一步說出口:“是!姐夫對我可好啦!”
“寶貝啊還不能叫姐夫的!”鄒母糾正道:“這麽早叫姐夫,好掉價的。”
鹿恬抿唇保持微笑,她昨晚為什麽天真的認為鄒母很好相處呢?要不然還是回學校好了。
田靜打圓場:“小孟那孩子确實挺不錯,媽,下周末咱們兩家要見個面,你有時間嗎,一起來吧?”
鄒母答應了,鄒繁包了一個餃子送到她面前,她頓時眉開眼笑的誇孫子心靈手巧,鹿恬根本不會做飯,更別說包餃子這麽高難度的技術活,她借故從餐桌邊溜走,準備等開飯再下來。
不過,她還沒踩上樓梯,田靜接到一個電話,連忙叫住她。
“你外公住院了,咱們吃完飯要去醫院看他。”
難道顧老爺子逃不過這一劫?鹿恬連忙問老爺子病的怎麽樣。
“現在還在昏迷。”
鹿恬心裏一沉,沉默不語的坐回沙發上,保姆匆忙做好午飯,三人吃過飯向醫院出發。
顧老爺子的身子一直欠佳,顧家甚至住着醫生,以免他犯病發生意外來不及搶救,如此嚴密之下,顧老爺子總不會因為來不及發現隐疾而病倒,難道和原著裏一樣也是被氣的?
醫院裏,顧家人基本悉數到齊,這裏是顧老爺子經常住着的療養院,一應設施都很全面,顧老爺子正面色蒼白躺在病床上,到底是父女連心,田靜看到老爺子這樣忍不住眼圈一紅。
“爸爸怎麽會病倒?”
顧老太太神色不安,恨恨道:“還不是怪那……”
她張口要罵人,可體面一輩子的她想不出什麽罵人的詞,反倒看見田靜心疼起來:“靜靜,我以前真不知道和那樣的人一起長大,你該是受了多少苦啊!”
“媽,你說什麽?是……她找來了?”
顧老太太點頭,滿心的憤怒,其餘看向田靜和鹿恬的目光也充滿同情,他們只聽過資料上的描述,可真不知道田老太太是那樣葷素不忌,就地撒潑,沒有半點涵養的粗俗婦人啊!
“今天下午,雅蘭的親生母親和萱萱一起到咱們家裏來,萱萱說她是來道歉的,可誰知道她在咱家絮絮叨叨半天,說要咱們賠償他們損失,一口咬定當初孩子是我抱錯的,根本不怪她,讓咱們顧家賠償她多年母女分離的損失,還有撫養你長大的費用,你爸爸本就讨厭她,聽了這話氣不過和她争吵,一氣之下就昏倒了……”顧老太太後悔不疊,要是知道田老太太是這樣貪得無厭的,她就不該讓她進顧家門。
田靜一聽憤怒極了:“她自己親口承認的事情現在又矢口否認,她人呢?”
田老太太可是親口說過,怕親生女兒在家裏受苦,所以将人換了的話,現在又怎麽有臉來哭訴?
“她看見你爸爸發病,吓得跑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兒。”
他們正說着,于寧萱還有顧雅蘭從外面進來了。
019
于寧萱眼中含淚,走到顧老太太面前,哽咽道:“外婆,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顧雅蘭也是一臉後悔:“媽,對不起,我不該聯系她們的,爸爸怎麽樣?”
顧老太太冷着臉不說話,她第一次清晰認識到,顧雅蘭是別人家的女兒,或許顧雅蘭說的好聽,可是知道親生母親是誰後,到底還是念着骨肉親情,去聯系她的親生母親。
顧家人都不說話,顧老爺子還昏迷不醒,顧雅蘭母女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漸漸受不了這個冷場哭了起來。
“外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于寧萱抽噎不停,她要是知道田老太太那麽難纏,是絕對不會帶着她到顧家去丢臉,顧家是什麽人家,田家是什麽人家,見識到兩家對比出來的差距,她更難以接受親外婆是田老太太那樣的人物。
顧雅蘭已經查出懷孕,公布了消息,于寧萱哭,她扶着腰默默流淚,母女倆都是楚楚可憐的那類美人兒,此時顧家大半男人都露出不忍來,畢竟誰也不知道田老太太出爾反爾那麽彪悍。
“萱萱,你為什麽要和田家聯系,我們做親戚不就夠了麽?這事根本不怪萱萱啊!”最小的顧悟嘟囔道,他和于寧萱一起長大感情很好,第一個站出來替她說話。
鹿恬環顧四周,在場的顧家三兄弟和孫子們均未太過責怪,她抱胸站在一旁涼涼道:“五哥你說的好輕巧,好歹田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