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節
靜,打趣道:“是正揚送你回來的?”
“對啊。”于寧萱聲音裏都帶着甜蜜,笑意溫柔,到顧雅蘭身邊和她一起整理那些小衣服。
“你們倆好好處,等到過年說不定就可以去見家長呢。”顧雅蘭興致勃勃的給女兒謀劃道。
提及這個,于寧萱不太愉快道:“我們今天吃飯見到他爸爸,可是他爸爸似乎對我不太滿意,正揚說他爸爸覺得我還是個學生,年紀小。”
顧雅蘭一驚,也不整理衣服了,拉着于寧萱讓她講了事情經過,聽到鹿恬也在場時,她冷冷哼了一聲:“說不定那死丫頭在陸老爺子面前說了你的壞話。”
于寧萱不明所以:“她能說什麽?”
“說你品德不好啊,愛慕虛榮之類的,老人家不就最讨厭這樣的女孩子,她随便說點壞話,老爺子肯定以為你是貪圖陸家的權勢。”顧雅蘭分析的煞有介事。
“可是正揚說沒事……”于寧萱又不确定起來。
顧雅蘭嘆一聲氣:“那就讓他去和家裏周旋,對了,再過幾天就是外婆生日,你準備的什麽禮物?”
于寧萱的生日與顧老太太接近,這也是顧老太太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我還沒有準備。”于寧萱實話實說。
“你這孩子,幸好我準備了,我請人親手織了一條羊絨圍巾,到時候你就說是你織,送給老太太她保準高興。”顧雅蘭拿出一條精致的紅色羊絨圍巾獻寶。
于寧萱摸着柔軟的羊絨圍巾低聲道:“媽,我們可以不用去讨好外婆嗎?我覺得這樣搶來搶去好怪。”
“哪裏怪了?只是保持适當的聯系而已,如果咱們和顧家斷絕關系才被人說呢。”顧雅蘭不以為然道。
“可是,我不喜歡和鹿恬争,我們畢竟不是顧家的。”
顧雅蘭将羊絨圍巾扔回盒子裏,瞥她一眼道:“什麽叫争?你就是小孩子臉皮薄,這事端看老太太喜歡誰,外婆喜歡你,你就去老人家面前盡盡孝,報答她這麽多年對你的疼愛,這是應該的!”
于寧萱總覺得她說的哪裏不對,可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只能低頭默認,差點将那羊絨圍巾給扯變形。
同樣
田靜也為顧老太太的生日花了點心思,今年是第一次給老太太祝壽,禮物總要新奇一些,鹿恬拜托她順便多準備一份,她不知老太太喜歡什麽,但知道老太太不太喜歡她,她犯不着巴巴的去讨好。
何況,她現在還有事要頭疼,陸乘揚知道田靜已經告訴過她真相,發過來的信息他還沒有回複。
“媽,我要怎麽回他啊?”鹿恬故意來問她。
田靜看了一眼,笑道:“你想怎麽回就怎麽回呗,你之前不是挺幹脆利落的?”
她才不會給陸乘揚說好話,想認回女兒自己努力去!
“那我還是不要回複了。”這樣才比較符合人設,甚至連孟靖東發來的消息,她也一概沒有理會。
“都随你,這件事由你做主。”田靜很輕松地說。
鹿恬更放松了,拿喬還是很有必要的。
“其實你要是點頭的話,陸家生活也不錯,二老膝下沒有孫子孫女,只有兩個外孫,這麽多年估計也在盼着有個孫子孫女,你一出現,他們肯定高興到不知所措。”田靜見她不為所動,忍不住說了兩句。
鹿恬很好奇:“媽,你就真的不恨他們?”
“還好,我現在也能理解他們當時的心情。”
理智來說,田靜是希望鹿恬至少和陸家保持不遠不近的關系,有利于提高她在孟家的地位,何況陸家家大業大,日後能給鹿恬更多保障,陸乘揚沒有孩子還保證以後不會有孩子,他肯定會将鹿恬視若珍寶,再加上鹿恬的救命之恩,就連陸老太太也不會說什麽吧?
鹿恬聽完田靜的分析,确定她是真的放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達成。
25、025 ...
陸乘揚給孟靖東打電話, 問鹿恬的近況。
“姨父, 實不相瞞, 她也沒有理我。”
陸乘揚頓時忐忑起來:“她,不會遷怒你吧?田靜說她現在還很平靜, 就是不打算理人而已,只不過你們……”
遷怒不遷怒倒沒什麽, 孟靖東猜測鹿恬是被騙的惱羞成怒,鑒于她最近性格多變,他實在猜不透鹿恬要怎麽做, 但兩人是已經領證在交往的情侶關系, 于情于理他都要去鄒家哄一哄鹿恬。
“那我還是和她解釋一下。”陸乘揚很慌,萬一害得兩人感情出問題, 那就不好了。
“算了,您越解釋她越會覺得我們是在聯手騙她,還是我去鄒家一趟,先看鹿恬是什麽狀态。”孟靖東對鹿恬現在的性格實在拿不準。
“還有就是, 短時間內鹿恬可能不會認你。”孟靖東與鹿恬接觸不多, 但莫名就是能估算出這個結果, 也許在她打鬧于韓兩家訂婚典禮時,陸乘揚出現說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會樂意認這個父親, 現在呢,就連田靜也不确定她是怎麽想的。
“我知道,我也不敢想她立刻原諒, 只是她已經知道真相我不能怕她生氣就什麽都不說,如果可能的話我想慢慢補償她。”陸乘揚說的是真心話,他一定不會強迫鹿恬做什麽,只是希望讓她看到陸家的态度,若是陸老太太知道他有個女兒,還不知道是什麽反應,他總得先做點什麽,雖然可能做什麽都可能顯得很無力,但是他已經錯過二十年,不能再錯了。
孟靖東明白他的心情,只是人都是貪心的,開始想說說話,見見面,聊聊天,進而就會渴望父女相認,回歸陸家,真正背地裏做事卻不渴求回報的,太少了。
他在周末來到鄒家,鄒繁和鄒母在家,聽到他找鹿恬,鄒母很驚訝:“鹿恬和同學出去玩了,你不知道嗎?”
“我、我忘記先問她了。”因為鄒母審視的目光,加上兩人的狀态不足為外人道,孟靖東會減少鹿恬過失的方式。
鄒母恍然大悟,随意道:“那你和恬恬打個電話,這孩子出門玩也不和你說一聲。”
因為孟家勢大,鄒母面對孟靖東時不自覺低姿态,還熱情的請孟靖東進門打電話,但進門就會暴露鹿恬不理他的事實,他沒有進鄒家門,決定到鹿恬學校裏看一看。
他走出電梯時有一瞬間迷茫,他這麽做為的是什麽呢?是從中調停,還是對鹿恬好奇呢?
鹿恬進來單元門就看到這麽不尋常的一幕,孟靖東站在那兒發呆愣神,她走過去想揮揮手吓他一下,誰知還沒揚起手,人家一個眼神看過來,她迅速将手收了回去。
“你來找誰?”
“找你,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談談嗎?”
鹿恬想了想:“附近有一家咖啡店,甜品還不錯。”
孟靖東松一口氣,兩人轉身向外走,鄒母下樓聽見兩人的對話,深深蹙眉,這倆人是鬧什麽矛盾了?她有心想跟過去問問清楚,只是手裏牽着的寵物狗不答應,只好盯着兩人的背影向花園走去。
工作日上午十點的咖啡廳出奇的安靜,兩人點了兩杯咖啡對坐在窗邊的位置,深秋的太陽熱烈耀眼,鹿恬考慮半天沒有當着孟靖東的面塗抹防曬霜。
“其實我來是想和你解釋一些事情,有關于陸乘揚的。”
鹿恬吃了一口提拉米蘇,微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她看起來心平氣和:“你說,我聽着呢。”
“抱歉,當初骨髓配型的時候我自作主張騙你說是給親戚做配型,沒有說過他的真實身份,期間也一直在隐瞞此事。”
“這件事沒什麽,何況我已經用它和你做了一場交易,我們已經扯平的。”鹿恬看向他平靜無波的眼睛,嘴角帶着些微笑意:“你該不會是要反悔吧?”
“不是,我們既然約定過,那協議就永遠有效。”
鹿恬喜歡他坦誠的态度,脫離劇情外的孟大佬也是個活生生的人,還是她欣賞的那種彬彬有禮的紳士,她托着下巴懶洋洋的:“其實你需要解釋的也只有這一件事,別的事都是巧合罷了。”
如果原主沒有給孟靖東下藥,強睡了他,也就不會有和繼母外甥領證結婚的狗血事件。
巧合?孟靖東挑眉,勉強認可這個說法,反正已經說過既往不咎,他本身就是來做戲,以期恢複兩人和平的合作關系,解釋過後也被她慵懶的态度感染,既然坐在一起,随口聊聊天也無所謂。其中一項,是試圖給陸乘揚做說客。
“你對陸家是怎麽看的?”
鹿恬握着咖啡杯暖暖手,想了想道:“不怎麽看,我以前怎麽過日子,以後還要怎麽過,我和我媽聊過,既然我媽不再恨他,我也不必再糾纏,親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