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節
服,到處都是整潔有序,抽屜裏還有幾十塊表,但她記得最近孟靖東戴的都是她作為生日禮物送的那塊,在不經意間總能看到他的珍惜。
鹿恬抱胸看着他的大床,沉思許久,或許可以試試主卧大床的舒适度?
……
情人節過後一周,鹿恬終于安心,打算開車去陸家拿春天的衣服,為數不多的春天當然要脫掉羽絨服穿她的風衣,陸老太太給她買的、讓人做的衣服終于能派上用場,正走在高架上,車後突然傳來撞擊,她的車順勢向前撞——
安全氣囊彈出那一刻,鹿恬腦袋裏冒出來一個想法,就這麽死了,真的好不甘心!
好在,連環撞車後,她還好好的,身上沒有半點傷痛,車窗被人敲打,一個中年男人焦急的問:“小姐,你沒事吧?”
鹿恬回過神,搖搖頭打開車門站到路邊,放眼看去後面有七八輛車連環撞,最厲害的一輛已經變形,救護車和交警都在趕來的路上。
“到底怎麽回事?”
“好像是最後面那輛車突然打滑失控撞到前面的車,司機還暈着呢。”
鹿恬蹙眉,難道她只是受害者?
交警很快趕過來檢查現場,高架上很快塞成一鍋粥,連環撞的車裏鹿恬的車最貴,是陸老爺子買給她的那輛紅色跑車,她還沒開過幾次,交警來詢問情況時也一臉可惜的表情。
“同志,這到底怎麽回事?”
交警搖頭,指了指撞的最嚴重的兩輛車:“是他們的原因,不過,司機已經昏迷要送醫院,我們暫時問不出來。”
鹿恬順着他指的看過去,最嚴重那兩輛車裏的司機剛被拉出來,後座也有一人,西裝革履的有些眼熟,她仔細想了想是霍家新任掌權人霍緒,他該不會是被那些兄弟算計的了連累她了吧?
她想了想,給陸乘揚打個電話,讓他派一名助理來幫她處理後續的事順便接她回去,結果是陸乘揚親自來把她接走的。
到了陸家,陸老太太心疼的不得了:“這是怎麽回事,去年被撞車,今年剛開年就被連累,恬恬,你要不要去廟裏拜拜?”
“奶奶,我沒事,就是爺爺送我的車要送修一段時間了。”
“送修就送修,奶奶再送你一輛!你人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老太太都開始後悔沒有讓人将那些衣服給她送上門去,否則也不會有這無妄之災。
鹿恬安撫了老太太好一陣才讓她平靜下來,陸乘揚臉色也不太好,但比老太太鎮定,他蹙眉分析:“霍家現在亂成一鍋粥,都不滿意霍緒掌權,這次如果是……霍緒估計不會手軟。”
“他不解決家裏的事,就不要當人形炸/彈出來禍害別人呗。”害得她虛驚一場。
“恬恬,今天不要回去了,明天跟我去廟裏拜拜去去晦氣。”
鹿恬想想,寧可信其有吧,點頭答應:“好,我聽奶奶的。”
傍晚,陸家來了一人,是剛從醫院出來的霍緒,額頭上還貼着紗布,身後跟着一名助手,兩人均是面如冷霜。
“陸奶奶,對不起,今天在路上我碰到了恬恬,我來給她道歉,她在家嗎?”見到主人,霍緒收斂冷意,謙恭有禮道。
按陸老太太的心理是不想讓寶貝孫女和這倒黴催的多接觸,但他誠心誠意上門來道歉,總不能避而不見,尤其他進門時鹿恬還在花園裏玩耍。
老太太站起身到小客廳裏喊鹿恬來見客人,鹿恬一點不掩飾她的不悅,臉色陰沉。
霍緒鞠躬道歉:“恬恬,對不起,是我沒有檢查好車子異常就上路,害你受到驚吓,我很抱歉,這是我準備的一點補償,希望你能收下。”
鹿恬打開支票看了一眼,可以買兩輛車了,她卻高興不起來,将支票推回去:“太多了,你負責我車的修理費就好,而且我并沒有受傷。”
“我害你受到驚吓,這是應當的,還請不要推辭。”霍緒有些意外,她會嫌錢給的多。
“不必……”
她還沒說完,霍緒已經起身,和陸老太太道別:“陸奶奶,恬恬,我家裏還有些事要處理,就不打擾了。”
他很快帶着助手離開,以不容拒絕的态度留下了支票,鹿恬捏着支票不大痛快,沒來由的不喜歡這個霍緒,但原著裏又沒有這個人物,她不好猜測什麽,只能将支票收下,找時間捐出去。
……
不久之後,鹿恬斷斷續續知道霍家後面發生的事,霍緒将兩個同父異母的兄弟送到國外去,順利接手霍達集團,因為和陸洲地産有業務接觸,霍緒來陸家的次數漸漸增多,在鹿恬不在陸家的日子裏,竟然和陸家人熟識起來,偶爾鹿恬回家還會看到他在陸家和陸老太太相談甚歡。
可能除去家事,陸家人對他還是欣賞的,鹿恬不以為然,和他只是泛泛之交,并沒有多少話。
“我覺得霍緒給人的感覺很奇怪。”孟靖東來接鹿恬回家,車上說起霍緒,她如此評價。
孟靖東和她一同坐在後座,笑着問:“什麽感覺?”
“就很陰沉呗,雖然笑着,但還會覺得冷飕飕的。”
孟靖東沒有同樣的感覺,卻不會反駁她的說法,而是問:“恬恬,我給人什麽感覺?”
“很謙和,禮貌,挺陽光的。”
“可你剛開始見我的時候,都不和我說話,那時是什麽感覺?”
鹿恬一點都不心虛的說:“那時候我心虛呗,怕你啊。”
他只是笑,而後兩人同時意識到他話裏的漏洞,原主和孟靖東認識的更早,而他說的剛開始明明是指鹿恬穿越過來見到他的情景,但兩人不約而同,心照不宣不去提這個漏洞,繼續說起別的。
回家後,鹿恬溜達到酒櫃邊找到一瓶昨天剛打開的紅酒,倒在酒杯裏喝了一口,她其實不太喜歡酒的味道,但很喜歡微醺時飄乎乎的感覺。
孟靖東洗澡出來換上家居服,聽到客廳裏還有動靜,出來一看,鹿恬竟然在手邊放了一杯紅酒,手機是沒啥情調的打游戲。
恰好一局結束,鹿恬非常沒良心的甩掉帶她躺贏的雙胞胎表哥,關掉游戲,小小抿一口紅酒。
“恬恬,你不是不能喝酒嗎?”
鹿恬還沒感覺到醉意,晃着高腳杯信口胡謅:“爸爸最近帶我拜訪他的朋友,我不會喝酒耶,以後工作聚會和人交流怎麽辦?”
陸乘揚在為她的以後鋪路,她的公司已經在籌備中,陸乘揚帶她拜訪的都是相關産業的成功者,有陸家的家世作保,只要她不胡作非為,一定可以順順當當成為行業新秀,原著裏于寧萱口口聲聲死活不靠陸正揚,她不一樣,有特權不用,過期了怎麽辦?
孟靖東失笑,将擦頭發的毛巾扔到沙發上,走到她身邊将酒杯挪遠:“喝多了對身體不好,而且醉酒很難受的,明天讓阿姨給你做紅酒雪梨好嗎?”
“再說,還有我們呢,怎麽能讓你和別人拼酒量?工作交流又不是靠喝酒。”他要是慣出來一個小酒鬼,指定有三家人找他算賬。
鹿恬撇撇嘴:“我又沒打算成為酒鬼!”
他忽然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緋紅的臉頰,熱乎乎,卻像果凍一樣順滑,留戀般的多碰了下,卻被她抓住手指,仰頭看他,眼神迷離:“你幹什麽?”
“你很漂亮。”
鹿恬拽過來他的手指,放在口中狠狠咬了一口,混合着舌尖濡濕溫熱,還有雙唇的輕柔觸感,孟靖東頓時僵住,渾身感觸都集中在左手食指上。
“恬恬……”
“你清醒了沒?”
“……沒有。”他明明沒喝酒,卻覺得周身都在飄,像是飛到了雲層上。
鹿恬握着他的手指站起身,她沒他高,尤其是現在沒有高跟鞋助陣,所以她指着沙發:“你坐下。”
孟靖東很聽話的坐下,仰頭看她,她穿着家居服不施脂粉,卻美的驚人,尤其是她俯身而來,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卻還是有她身上的香氣不可抗拒的包圍。
她離他很近,幾乎臉貼臉,眼睛裏有淡淡笑意,眸子裏映出他呆怔的樣子。
“孟靖東,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
“喔,我準了。”
她居高臨下的,猶如輕易可以勾魂攝魄,主導他一切的女王,她的長發從肩頭落下來,掃在他肩頭,他不由自主笑出來,從未這樣高興過:“謝謝恬恬。”
她歪頭看他,似乎是在猶豫接下來要做什麽,突然他腿上一沉,是她屈膝跪坐在他腿上,他下意識扶着她的腰,她卻低頭湊近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她放在她纖弱腰身上的手緊了緊。
“孟靖東,我不會接吻。”鹿恬占過便宜,義正言辭的煞風景,但雙臂放在他肩上,眼神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