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節
腦補畫面後呼吸一滞:“恬恬,你可以不告訴我的,我現在獨守空房。”
鹿恬嘿嘿一聲,毫不客氣道:“考驗你定力的時候到了,不過,我忽然想到……”
“想到什麽?”
鹿恬沒給他回應,是因為說不出口,她忽然想到,如果孟靖東夢裏可以看到她,那看到的都是什麽內容?
“流氓!”
孟靖東委屈的看一眼下腹:“恬恬,這不能怪我……”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
79、079 ...
霍羽拿到鹿恬給的資料, 仔細看過方小柔的生平冷冷一笑, 霍隋宇把霍緒包裝成正房夫人她媽生的兒子, 還讓霍緒繼承大部分家産,她這個婚生女卻沒落得多少好處, 天底下的事怎麽這麽不公平呢?
就像陸家,陸乘揚把鹿恬當唯一的繼承人, 根本沒想過将陸洲地産交給別人,連個私生子都沒有,如果她還是鹿恬, 就不用這樣汲汲營營的算計, 當初只是随随便便吃個感冒藥睡一覺就回到自己陌生的身體裏,還找回丢失多年的記憶, 她原本是高興的,畢竟霍羽的身份比鹿恬好得多,但現在呢,鹿恬搖身一晃成了陸家的小公主, 讓那個外來戶占便宜!
如果有辦法讓鹿恬将名下財産過戶給她就好了, 原本那也是屬于她的東西!
霍羽捧着資料坐在客廳裏出神, 霍緒回來見到她這般模樣,輕輕瞟一眼要大步上樓, 他們兄妹倆并沒有多少交情, 從霍羽醒來後關系更加惡劣。
“霍緒,你站住!”
霍緒當真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有什麽事嗎?”
他穿着西服正裝, 彬彬有禮的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優雅王子,可霍羽想到他骨子裏流淌的是什麽人的血就忍不住自得,随口找了一個話題:“媽媽的祭日就快要到了,你什麽時候去?”
“我這些年都是要媽媽冥誕時去,今年已經去過了。”
霍羽定定看他一眼:“霍緒,你愛媽媽嗎?”
“當然。”
“那這棟房子,你以後不要回來住了,這是媽媽留給我的房子。”
霍緒似乎是無奈,又帶着對妹妹的包容:“爸爸讓我繼承老宅,我不能辜負他的心意,這棟房子不能給你。”
出乎意料的,聽到這樣的回答往日都要吵鬧賭咒一番的霍羽卻沒說什麽惡毒話,而是冷冷威脅道:“你給我等着!”
她起身走在霍緒前面蹬蹬蹬上樓,手裏捏着一沓資料,霍緒雙眸微暗,抿抿嘴擡步上樓,他回到書房,打通助理電話。
“霍羽最近有什麽動向?”
“安插在霍小姐那邊的人回複說她正在着手購買小股東的股權,只是手中資金不夠,不過她似乎和陸家的鹿小姐說上話了,我們暫時不知她要做什麽,另外她還說手裏有關于您的醜聞,可能要聯系媒體曝光您的身世之類的,您看我們要不要注意一下?”
霍緒微眯着眼睛:“不用,讓她繼續忙活,我倒想看看她忙活到最後一場空是什麽表情。”
“是。”助理很快挂掉電話。
他扔掉手機躺倒在床上,緩緩松一口氣,頭頂天花板上亮着一盞燈,暖黃的色調看起來非常溫馨,他挑眉一笑,無端想起那天在港城見到的鹿恬,明眸皓齒巧笑倩兮,讓人看一眼都忍不住怦然心動,明明只是想演戲而已,怎麽演着演着自己就入戲了呢?
這樣不好……
……
阿嚏——
鹿恬揉揉鼻子找張紙巾擦鼻涕,秋初的晚上比較涼爽,兩個出游一周回來雞飛狗跳忙一周的人終于可以躺在陽臺上休息片刻,但她卻因為吹涼風打了個噴嚏,還噴了點唾沫星子到孟靖東臉上,這真的很不浪漫。
“你嫌棄我嗎?”她擦幹淨鼻涕又躺回去,一點不見外的在他衣服上蹭了蹭。
孟靖東攬着她的肩,隔着單薄的衣物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溫度和肌肉,尤其在洗澡後,更加舒适,對于鹿恬的問題,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個思路問:“如果我打噴嚏噴到你臉上,你會不會嫌棄?”
“我的回答決定你的回答嗎?”
他搖頭,将她抱緊一點:“也不是,但是你要回答的好一點我會很開心。”
“嗯,不會嫌棄你。”鹿恬選了标準答案,并且以實際行動親親他,後來才想到他們連更親密的行為都有了,哪裏還會介意唾沫星子的形式呢?
躺椅上勉強容納兩個人,但她改變成趴在孟靖東身上的姿勢後,躺椅上頓時寬松很多,他雙手放在她背後小心護着,唇瓣的羁絆逐漸加深,就在兩人打算回房時,外面忽然想起啪啪嗒嗒的雨聲,鹿恬扭頭一看果然在下雨,推開他起身伸手去接雨。
“下過這一場雨又是冬天了耶。”
孟靖東坐起身掩蓋反應,輕咳一聲問;“很快就是明年了。”
她沒有反應過來,反問一句:“什麽明年?”
“……沒什麽。”他倒不是想逼婚,但對明年很期待,總是順口就能問出來,但看她迷茫的表情又覺得這樣逼婚的自己,很卑鄙。
鹿恬想想也就明白了,在她心裏結婚證根本不算什麽,只有舉辦婚禮才有結婚的感覺,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婚禮對她來說意義有點重大,但孟靖東的心情她可以理解,卻不會遷就。
夜涼如水,孟靖東站到她身後,攬住她的腰,陽臺上風漸漸大了,雨點吹進來,打濕兩人的衣服,更顯得相擁在一起的溫度有多麽可貴。
“孟靖東,你抱我回去吧。”
“好。”他親親她後頸,溫涼的雙唇将綿綿情意印在一方溫熱肌膚,而後彎腰将她打橫抱起。
從陽臺到主卧有十多米的距離,她靠在他懷裏聽他胸膛低沉有力的心跳跳動,心底那點焦躁随之消失,變得安寧靜谧,他們的關系總在變好,不是嗎?
卧室隔絕掉窗外的雨聲,柔軟的大床上一雙人影交纏挺動,盡興之時,如窗外秋雨酣暢淋漓。
于寧萱沒有幾個好朋友,尤其是工作後更是勾心鬥角不得休息,和霍羽吃飯是難得的休閑時光,自從年初陸老太太壽宴上,兩人認識,仿佛一見如故,她喜歡霍羽的性格,真心誠意将對方當成閨蜜來相處。
“霍羽,你怎麽看起來不太開心?有什麽事我能幫到你嗎?”
霍羽一直讨厭于寧萱永遠無辜的表情,從認識起就嫉妒她的運氣和人脈,她永遠得不到那麽多喜歡,和于寧萱成為朋友後也是配角,當初她在訂婚典禮上揭穿田靜和顧雅蘭的身世,間接毀掉于寧萱和韓一凡的婚事,但現在換個身份于寧萱還和她把酒言歡,她得意又嫉恨,憑什麽她們都能比她過得好?
“也沒什麽,就是我哥一直想奪我的權,我每天和他周旋真的好累。”
“霍先生到底是你哥哥,你們倆能有什麽矛盾,我小時候巴不得有個兄弟姐妹呢,一個人長大怪孤單的。”于寧萱竭力開導她,但眉宇之間也有兩分愁色。
霍羽讓人送來一瓶酒,于寧萱酒量鍛煉出來一點,兩人喝了一些酒,比往常更放松。
于寧萱心裏的苦悶瞬間有了傾訴之地,喃喃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平衡工作和陸家,陸正揚媽媽對我不滿意,我不想辭職回去做全職太太,為什麽鹿恬可以開公司做喜歡的工作,我工作就要被所有人指責呢?
現在不僅是陸家,連外婆也和我疏遠很多,我家和顧家有隔閡,現在表現那麽明顯,外婆是不是不要我了?”
霍羽垂眸聽着,勾唇一笑,問道:“看來你和鹿恬真是不對付,只要她過得好,你就甭想過得好,我覺得她特別不好相處,你在陸家處境艱難是不是有她搗鬼啊?”
她看熱鬧不嫌事大,何況心裏看不慣于寧萱的行事風格,如果陸家兩個兒子因為于寧萱和鹿恬之間的矛盾有了隔閡,她說不準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于寧萱卻搖了搖頭,問:“鹿恬她什麽都有了,為什麽還來對付我?”
“她肯定要替她媽報仇的吧?我覺得她睚眦必報,壞得很,你以後得防着點啊。”
于寧萱沉默不語,心底裏她是贊同霍羽的說法的,鹿恬對她有敵意,這大半年裏一直按兵不動也是想在陸家站穩腳再做別的準備吧?她雖然不願意把人想的太壞,可她在陸家事事不順,顧家也在排斥她,很難說其中沒有鹿恬的手筆,只是陸正揚現在也偏向鹿恬,她只好忍氣吞聲。
霍羽在一旁說:“還有,陸老太太一定是偏心孫女的,你要是伺候不好她老人家,以後怕是有的磨呢,何況陸老太太是出了名的挑剔,上次那個斯虹就是陸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