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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調戲

夏桐一臉異色, 小手緊握成拳瞪着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禽獸,所以一開始的清心寡欲肯定是他裝的!

深呼吸一口, 她憤憤的咬着下唇不再說話, 算是妥協了,一邊又不開心的去看樓下的的雜耍, 本來想扔錠銀子下去, 卻發現她準頭肯定不夠, 只能将一錠銀子推到男人面前, 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頭也未擡, 男人指間微動,大堂雜耍臺上的某處扔着碎銀的盤中突然落下一錠銀子,發出“叮咣”響,如悄無聲息一般, 讓衆人四處張望起來,看誰出手如此闊綽。

這準頭讓夏桐不由心生羨慕,直到看到臺下的沈莘似要離去時, 這才咬咬牙, 忽而去看一旁的男人,“我……我下去買串糖葫蘆。”

見後者沒有說話, 夏桐這才連忙一縷煙跑了出去, 許是怕王妃出事, 門口的西風還是不緊不快的跟了上去。

出了茶館,當看到前面那抹淡紫色身影時,夏桐連忙跑了上去伸手搭上她的肩, “沈姐姐。”

腳步一頓,沈莘一回頭眸中便映入一張熟悉的面容,不過她目光卻落在對方身後跟來的西風身上。

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夏桐也慢慢回過頭,看到西風也跟了過來,便只能走過去輕聲道:“你去幫我買根糖葫蘆。”

後者皺皺眉,目光不善的看了眼那個沈莘,最終還是聽從王妃的話退了下去。

“你與顧秦一起出來的?”沈莘問道。

夏桐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見此,沈莘才左右環視一圈,忽而拉着她胳膊來到一條無人的小巷,将昨夜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聞言,夏桐也是一驚,沒想到女主果真知道昨夜發生的事,而且顧秦居然這麽狠,一直在用罂粟控制老皇帝,難怪對方如此縱容顧秦行事,竟是如此。

“此人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我擔心你留在他身邊會有危險,所以你自己也得多留個心眼,而且……昨夜夏府怎會發生大火?”

沈莘緊緊盯着夏桐的臉色,夏府死了這麽多人,但對方臉上無絲毫哀色,可見這場大火必有蹊跷。

夏桐攏了攏身上的狐裘,低着頭輕聲道:“此事說來話長,也算是家醜不可外揚,沈姐姐還是不知道為好。”

這也不是什麽好事,她不想再提。

就算她不說沈莘也能猜到幾分,這些世家之中必定沒有表面看上去如此相安無事,而且夏家曾經做過那種事,那個奸賊又怎會因為夏桐而放過那群人呢。

拉住她纖細的胳膊,沈莘面上出現一抹認真的神色,“老皇帝留了一道遺旨,等他過世後便會将皇位傳給太子,還會将其他頗有勢力的皇子貶去偏遠之地,幾乎給太子鋪了所有後路,還不用他背負打壓兄弟的罵名,蕭鳴已經打算聯合其他皇子就此一搏,只要那奸賊不插手,他定有勝算。”

四目相對,夏桐有些無言以對,沒想到劇情又繞了回來,原文中也是這樣,男二聯合其他皇子對抗男主,最後也險些成功,畢竟男二也是心機深沉之人,絕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只是最後為了女主還是輸了,可是這次女主是站在男二這邊的,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只是那時候的反派也只是在混水摸魚,并未相助哪一邊,直到最後男主開始打壓他時,才開始行動,不過反派當然敵不過男主光環,只是現在這樣劇情又會怎麽發展。

“沈姐姐,你既說與五皇子只是普通朋友,那又何必趟入這潭渾水,我已經勸說王爺不會再殺你了,可你也知道無論是誰上位,都不會放過王爺,所以無論如何我也會站在他身邊,我不想與你成為敵人,你明白嗎?”

說完,夏桐深深的看了她眼,這才回身往茶館走去,反正都要造反了,她覺得應該讓這兩人兩敗俱傷,無論是誰勝出必定會元氣大傷,這時顧秦再趁虛而入就容易多了,該出手時就得出手,這老皇帝都沒多久活了,不應該再拖下去,就是那個陰險老太師的老太師是個麻煩。

回到茶館,進去時她順勢拿過西風買的糖葫蘆,笑着道:“改日我讓王爺給你漲月銀。”

後者臉色一變,面如菜色。

咬了口糖葫蘆,冰的她牙齒疼,夏桐連忙把東西吐在手帕上,又喝了口熱茶緩緩,身子才暖和不少。

“過幾日叫你父親們過來。”

身旁忽然響起一道淡淡的男聲,夏桐一回頭只看到男人依舊在看書,過幾日便是除夕了,的确是該一家人團圓。

視線一轉,她忽然湊過腦袋,眼巴巴的看着對方,“人家過年都有禮物,我也想要。”

男人就像什麽也未聽到一般,看都不看她一眼,夏桐撇撇嘴,心裏氣憤的很,從未見過如此不解風情的男人,一點浪漫因子也沒有。

本來她還打算親手繡件寝衣給他,如今看來,倒是不用那麽費事了。

沒有在茶館待多久兩人便回去了,顧秦依舊去了書房,夏桐則縮在房裏吃着她的午膳,不過清兒卻告訴了她另一個消息。

“今日族長譴人來找過主子,只是您那時還不在府中,那人便回去了,也不知族長有何事,您看看要不要去見見族長?”清兒認真道。

蓋着毛毯,夏桐靠在軟榻上一邊看着話本,一邊咬着糕點,聞言只是淡淡道:“不必,等年後我與爹爹再去拜訪也不遲。”

夏府出了這種事,對整個家族來說都是致命的打擊,夏家的底蘊一落千丈必定不如其他世家,也難怪族長着急了,雖然夏府那群人不義,可族中其他人倒也沒和老太太她們同流合污,而且她爹也是夏家人,如果族長他們肯歸順顧秦,那才是最好不過的事。

“也是,只要主子與王爺說說,王爺必定會關照族中其他人的。”清兒笑了一聲。

只是不知想起什麽,又神秘兮兮的湊過來道:“奴婢聽聞長陽公主要回京了。”

咬了口桂花糕,夏桐眼角一瞥,“什麽長陽公主?”

說到這,那邊正在整理衣櫥的的芳瑜也忍不住笑着道:“長陽公主是聖上最疼愛的一個公主,當年還想将他許配給王爺,只是長陽公主的母妃柳貴妃一年前突發惡疾去世,于是長陽公主便自請去皇陵守一年孝,仔細算算,這幾日年關也該回京了。”

“而且奴婢聽說這長陽公主生的極其貌美,而且才學出衆,若不是當年柳貴妃突然去世,也不知會不會真的嫁給王爺。”

清兒一臉悻悻的表情,“不過如今您已經成了王妃,可見您和王爺才算是有緣分。”

用力的咬了口桂花糕,夏桐皺皺眉沒有說話,沒想到這反派曾經還有緋聞,這麽一說,她也想起書裏好像的确有那麽個公主出賣男主,給反派通風報信,至于結局是什麽她就不記得了。

“你就知道胡說八道,可別誤導了主子。”芳瑜抱着一疊要洗的衣物經過清兒身邊,不由搖搖頭。

話落,清兒也立馬閉上嘴不再說話,夏桐繼續一言不發的看着書,她才不擔心,若有什麽早就有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只是到了晚上,便有一個丫鬟過來傳話,說讓她去溫泉殿那邊,夏桐才想起自己答應過顧秦什麽。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只能忐忑不安的跟着來到溫泉殿,外面西風依舊身姿筆挺的守在那,也不顧外面冷風凜凜,誰也沒有他敬業。

不知想到什麽,她也沒有急着進去,而是朝對方招招手來到一邊,悄聲道:“一個時辰後,你就在外面大聲提醒王妃該喝藥了。”

西風:“……”

他一臉凝重的看着算盤叮當響的王妃,他若真敢出聲,王爺怕是會剝了他的皮。

見對方不說話,夏桐将燈籠遞給清兒讓對方走遠一些,跟着才湊過腦袋低聲道:“誤了喝藥的時辰本就不好,相信王爺是不會怪你的,而且,只要你幫我這個忙,我便撮合你與芳瑜,你覺得如何?”

夏桐一臉我心知肚明的表情,她又不是傻子,這西風有事沒事過來找她家芳瑜,裏面肯定有貓膩,而且她要是不這樣做,她這小身板真的會廢了的。

聞言,西風神色越發沉重了,踟躇再三,最終還是點點頭,大不了他可以說是王妃威脅他這樣做的。

見此,夏桐這才滿意的笑了下,跟着一邊推開房門走了進去,一股水霧頓時彌漫在眼前,不遠處的池水正靠着一道赤·裸着上半身的人影,他靠在池壁邊正在看書,極好的身材不自覺讓夏桐臉一紅,連忙合上門,低着頭走了過去。

水霧朦胧中,女子身形纖瘦,腳步遲緩,一襲粉色曳地裙微微擺動,走的極慢,似在擔憂什麽。

“過來。”

深呼吸一口,夏桐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從她這個角度,男人的好身材一覽無遺,肌理分明的腹肌似在引誘她犯·罪。

男人看也未看她一眼,依舊靠在池壁邊,聲音清淡,“替本王擦背。”

聞言,夏桐頓時松了口氣,連忙拿過桌上的毛巾打濕,一邊拉高袖子,費力的在男人背上擦拭起來,小臉上滿是認真。

“過幾日不是有除夕宮宴嗎?我們能不能不去,這麽冷的天我不想再出門。”她似想起什麽一樣突然道。

話落,男人卻是眉間一皺,語氣不悅,“沒吃飯?”

夏桐:“……”

咬着牙,她連吃奶的力都用上了,拼命的在對方背上擦拭着,許是裏面太熱,白皙的額前都冒起了細汗。

男人一邊看着書,棱角分明的輪廓不帶絲毫情緒,忽而薄唇微啓,“用力。”

夏桐都快虛脫了,可還是只能繼續下去。

“左邊。”

“……”

“上面”

“……”

“快點。”

緊緊咬着下唇,她小臉漲紅一片,忽而将毛巾一扔,氣急敗壞的指責起來,“你……你欺負人!”

太無恥了這人,分明就是故意調戲自己!

毛巾扔在水中濺起陣陣水花,顧秦忽然回過頭,淡淡的掃了那張粉面桃花的小臉,眉峰微動,“本王如何欺負你了?”

四目相對,她氣的眼都要紅了,說這麽污的話,還說不是欺負人!

“你無恥!我走了!你愛殺誰就殺誰,反正與我無關!哼!”

她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頓時轉身要離去,可還未邁步,手腕忽然被人一拽,整個人都猛地掉進溫熱的池水中,濺起陣陣波瀾。

被嗆了好幾口水,她整個人才猛地被人抵在池面,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正定定的盯着她,裏面彌漫着一股濃濃的欲望。

喉嚨一滾,男人大手游離在那嬌軟的身軀上,聲音暗沉,“又長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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