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hy·四戰前·幕間
那是發生在花濑沒能及時回應鼬感情後發生的事。
系統無數次催促花濑趕緊攻略完成， 從它莫名的焦灼來看，似乎是想盡量避免時間拖長見到什麽不該見的人。花濑在房間裏想了很久，也覺得她這麽耗下去不行， 于是她行動了。
宇智波鼬算是花濑看着長大的，他的秉性花濑十分清楚， 絕對的內斂深沉， 不到關鍵時刻逼得狠了是絕不會輕易将心中的話吐出，她錯過了一次，第二次就很難了。
花濑翻來覆去， 拿出了她在第一世界的經驗——雖然她真覺得那并不是什麽好經驗， 并且也盡量避免出現第一世界的情況，但現在看來，好像有時候還是需要主動做點什麽， 否則哪兒來的白白攻略。
……鼬到底是怎麽想的？
花濑腦袋都疼了。
三天後， 花濑将鼬約了出去， 木葉實在沒什麽特別的風景，就算有稍微好點的，小時候也都被花濑帶着鼬看完了，思來想去地點還只有千篇一律的河邊。臨到頭要約人了，花濑實在不想去河邊， 最終定在了丸子店。
——是說沒有哪家約會談正事要約在丸子店的。
花濑說出去就後悔了， 鼬卻欣然答應。
他态度自然， 姿态随和， 半點看不出是前幾天和花濑表白過的人， 實話說花濑的感覺輕松不少。
不過很快她就不這麽覺得了。
因為她需要讓鼬再次對自己表達感情……這什麽令人發指的劇情發展，真是看不下去了。
花濑一連喝了五杯冰水，大腦飛快地旋轉着：直接答應肯定沒辦法得到愛意的表達，說不定答應後順理成章鼬就不會再說出任何有關的話了，還是應該……
“就沒什麽直截了當的辦法嗎？”
花濑愁眉苦臉地捂住臉。
“什麽辦法？”鼬的聲音由遠及近，穿過店內的大堂走近，落在她耳邊。
“……鼬？”花濑緊張地眨了眨眼，擡眸望見鼬正盯着她，遲疑道，“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是。”鼬垂下視線，眼中笑意浮起，“除了小時候被父親叫去，難得看你這麽緊張的樣子。”
花濑連忙又喝了口冰水壓壓驚。
“鼬，你……”
“嗯？”
“唔，我這個人……我是說……”
“你慢慢說。”
鼬完全不急躁，舉止行為中頗有禮度氣質，說是溫文爾雅不為過——只要不看他拿起武器時的樣子。
正在這時，宇智波泉恰巧走近店來，看他們二人坐着四人桌，腳步一邁就走了過來：“花濑姐，鼬君，今天好巧。”
她的稱呼分明沒有問題，花濑确确實實比鼬大了那麽幾歲，按理來說要是止水還能搭得上橋，和鼬放在一起着實年紀稍大了些。花濑唇角一緊，先前鼓起勇氣想要說的話頓時散得幹幹淨淨，熟絡地側開身子給泉留出足夠的空間。
泉已經點完了單，方才察覺到這桌上竟然再無聲響，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問：“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鼬擡眸望了眼，沒說話。
花濑連忙擺手：“不打擾，人多熱鬧。”
所謂說什麽應什麽，花濑嘴裏一串團子還沒咽完，就見門口止水和卡卡西互相交談着走進來，差點被直接噎死，得虧鼬反應快，起身離開座位來為她順氣，泉目光凝住，遲緩地伸手去拿杯子遞給花濑。
“花濑姐，沒事吧？”
她喊完，就感覺到鼬似乎有些不大高興，不知道是為了正走來的兩位，還是她……方才說出口的那句話？
“沒、咳咳咳咳、沒事。”
花濑艱難地喝了水順氣，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今日出門沒看黃歷，大概是諸事不宜。
“這是吃團子被嗆到了？”止水好笑地在對面坐下，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倒讓鼬的動作慢了一步。
“意外，意外。”花濑窘迫不已。
卡卡西站着，沒落座，店家卻十分好眼力地迅速拼了個凳子過來，泉也趕緊騰出位置，示意卡卡西趕快坐下。
卡卡西：“……”
他現在要是真坐下了，尴尬的情況就不是一兩點了。
“我還有……”卡卡西的語氣一頓，看鼬對花濑的舉止間有些不同，花濑面對鼬的神情更是産生了些變化，心下跳出一個猜測，順勢坐了下來。
止水心裏苦。
卡卡西就算了，生的不如人家早，共事的時間也沒有人家多，這點止水迫于形勢就認了。但鼬，止水真不明白花濑還能看上他哪點——誠然宇智波鼬非常優秀，但從年齡上來說，就算是花濑順着往下挑，怎麽着也該輪到他才是。就實力而言，他也不差啊！
昨晚止水還以為花濑是有重要的事要和鼬商量，現在看來不僅是大錯特錯，而且還自作聰明地為他人做了嫁衣，簡直是愚蠢又可恨，今天正巧碰上，絕對要先将昨天缺的補回來。
“你們這是偷偷約好的不告訴我？”
止水故意打趣他們。
視線落在最容易攻破的泉身上，果真泉笑了笑，自發道：“我剛來不久，正巧碰上的。”
花濑嗓子潤得差不多了，直接回答：“是我約的。”
既然泉是偶然碰見的，那麽約的是誰不言而喻。
止水簡直悲憤。
（為什麽是鼬！）
（和卡卡西分手後怎麽就是鼬了！）
卡卡西端着的茶杯一抖，是嗓間溢出幾聲猝不及防的嗆咳。
——所以是鼬？
一時間，兩人看向鼬的眼光都變了。
身為上忍，鼬的感知何其敏銳：“……”
他們三人的心思于對方而言都像是明面上擺開的筷子那般一目了然，具體是什麽時候産生這樣類似共鳴的奇怪感知，三人大概都要驚異于對方心思的明顯，鼬作為最後被看出的人，平時的悶聲不響确實起了大用。
止水萬萬沒想到他這手能伸得這麽快。
“你們……”花濑遲疑的目光自他們身上掃過，“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單獨商量？”
“沒有。”×3
三人答得異口同聲，十分整齊。
花濑：“……”
她想了想，低聲對泉附耳說：“我們要不要去逛街？”
泉欣然答應：“好啊！”
于是花濑站起來：“那我們先走了，你們繼續，記在我的賬上就行。”
鼬難得錯愕：“等……”
止水完全都沒碰到花濑：“……”
卡卡西：“……”
繼續喝茶。
等花濑和泉徹底從門口消失背影，卡卡西最先站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止水總覺得氣血不暢，跟着站起來：“我也走了，鼬，你……”
鼬面無表情地擡眼看他。
止水背後竄上一股寒意，擺擺手說：“我請，你別客氣。”
說完就跑。
鼬一個人慢慢地把自己那份團子吃完，走到前臺去結賬，順便打包了幾分帶回去。
佐助親眼見他心情愉悅地出門，卻早早地匆匆歸來，敏銳感覺到鼬的情緒不是很好。
“哥哥，你不是去和花濑約會了嗎？”
鼬放下團子的手一滞：“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哥哥你心情很好。”
佐助察言觀色，“不過現在不好了。”
鼬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樣子，卻釋然地露出點笑意：“急不來的。”
雖然今天是無妄之“災”。
佐助不大明白，還是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沒關系，我永遠支持哥哥你。”
另一方面，逛街完畢的花濑被止水成功逮到。
“你……”止水糾結地伸出一只手直直地指着她，又憤然地放下，握拳抵在唇邊思考了好一會兒方才組織好言辭，“為什麽是鼬啊？”
花濑覺得這不亞于是靈魂叩問。
不過既然确定是鼬，止水這麽問了她當然是要應的。
“你不覺得鼬……不對，宇智波自産自銷，很不錯麽？”花濑盡量做出誠懇的樣子。
“……”
“不錯個頭。”
花濑無話可說。
止水來回轉了兩圈，頗有些氣急敗壞地最終站定在花濑眼前：“擡頭！”
花濑默然擡眼望着他。
“既然你覺得自産自銷不錯……”止水咬牙切齒地深深望進她的眼底，“難道我不是個宇智波麽？”
花濑：“……啊？”
她目光呆滞，确然是沒有反應及時，腦子都打不過彎了。
止水咬着牙又重複了一遍：“我不是個宇智波麽？！”
花濑：“……”
她視線往下一瞟，腳尖都沒來得及動就被止水用手臂封住了行動。
“給我個正當理由。”止水難得顯出如此固執的情緒。
花濑着實頭疼，她自己都找不到正當理由說服，更別提是說服止水了。
止水嘆了口氣，換了種問法：“那你到底看中了鼬哪裏？”
“……他長得好看？”
止水：“……”
他嘴角一抽：“難道你還要問我嗎？”
要說鼬的優點當然不會詞窮，但若要給止水一個交代……她為什麽非要給止水一個交代？
‘我不是個宇智波麽？’
這句話意思……
“你笨死了。”止水敲了下她的額頭，往後退了些距離，“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想的，不過從卡卡西跳到鼬……你為什麽獨獨跳過我？”
止水搖了搖頭：“若說容貌、天才、宇智波，種種數點，你要從卡卡西到鼬，就算按照年紀也該從我這裏順過去吧？”
他說得好笑，花濑忍了又忍，才艱難地蹦出一句：“我又不是在玩收集游戲。”
雖然她本身要做的也好不到哪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