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新的發現
今天下午上山的計劃很明了了,繼續摘核桃。另外她要看看有沒有蘑菇和木耳。
可結果讓她失望了,這幾天悶了好幾天都沒有下大雨了。蘑菇自然少之又少。但她也找到了一些,這些她就不打算賣了,她想自己培養試試,如果能養出來賣錢最好,養不出來也無所謂。畢竟也賺不了多少錢。
她現在啊,完全是廣撒網,多想出一些法子來,看看誰最賺錢。
不過說到底還是賣菜譜最賺錢,但卻不能多賣。畢竟這以後她還想着自己開酒樓呢!
可話又說回來了,以後以後,這樣下去,她要什麽時候才能賺到開酒樓的錢呢?
要不然考慮考慮找人一起入股呢?可又該找誰?
她犯了難,罷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樣想着,她一下午都在走神。李朝晖以為她是在擔心家裏,怕奶奶又弄出什麽幺蛾子,便想找點什麽讓她分分心,沒想到還真讓他給找着了。
“姐姐,你看這是什麽?”李朝晖背着背簍,手裏提着一串野葡萄,興沖沖的跑到她身邊來。
“咦,這幾天了還有葡萄吃?”她有些驚訝,葡萄可是她的最愛啊。特別是烏溜溜的紫葡萄,光是看着,她就覺得口齒生津。
“對啊,因為野葡萄不怎麽甜,大家都不喜歡吃。基本那一片野葡萄都沒人摘。不過大妹你一直喜歡吃,我就摘來了。”
沒想到原來這個原身也喜歡吃葡萄,也是有緣。
不過有葡萄的話,她是不是可以釀葡萄酒?釀酒的話酸不酸甜不甜的就無所謂了。
她想了想就覺得可行。多摘點回去釀酒,要是賣不出去還可以留着自己喝!
想到這裏,她突然靈機一動。對了,她其實可以做蒸餾酒啊!
這個時代好像還沒有吧,如果她把蒸餾酒做出來,光是從亮澤上就甩了其他的酒一大截了。
更別說她還可以簡單的調出一些雞尾酒來!
謝天謝地,她以前孤單一人的時候最喜歡逛夜店,從而在那裏認識了癡迷調酒的好友。要不是這個好友,她哪裏知道這些東西的,更別說自己上手調了。
不過,雖然她會的不多,可也不妨礙她賺錢呀。有那麽幾種就夠了!
她越想越激動,釀簡單的果酒賣給一般人,華麗的雞尾酒就包裝好當珍品賣!
讓她想想這個時節有什麽可以釀酒的果子在?
“哥,山上還有什麽其他的野果子麽?”
“有啊。大妹如果嘴饞了,我就帶你去摘。不過可能沒有很多了。”李朝晖這時已經帶着她走到那片長着野葡萄的地方了。
這裏已經基本上在山腳了,不過卻不是靠着村子的那邊。所以很少有人來。
“嗯,沒事,我就随便問問。咱們先摘葡萄吧。哥,多摘點,我有用。”說完埋頭苦幹。
先試着釀一壇子。另外還要托人打造她準備用來蒸餾酒的東西。這些還要回去拜托她爹才行。
總之一步一步來。
兩人又摘了不少的葡萄,才去了山上。剛巧趕上瞿向東下山。他們便跟着瞿向東一起回他屋子去了。
“我就說怎麽你們兩小子還沒來。原來是都摘好了啊。不行,下次還是我去接你們。你們兩個孩子獨自上山,我太不放心了。”
瞿向東把摘的核桃又倒在了院子,這些,加上上次摘的那些已經足夠明天賣了。所以他們也不打算再去摘了。把這些處理,只等着明天拿去鎮上賣。
“好,我們聽師父的。”李朝晖最怕他師父發火,所以在他發火前,及時的表現了他的乖巧。
“算了算了。明天還是我自己摘吧,我在山上又近,省得你們來回跑了。你們家現在收留的人又多,也忙。”
“那怎麽行?”李初雪斷然拒絕,當初說好了是讓瞿爺爺幫他們的。如果按照他這樣開,那不是他們什麽也沒做就光等着分錢。哪裏有這樣的道理?
“瞿爺爺,我和大哥有分寸,您就放心吧。”
“還放心呢,就你一天鬼主意多。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了。”瞿向東頗為無奈。
李初雪無辜的聳了聳肩膀。不過瞿爺爺有句話說得對,他們家現在的确缺人手。
她現在琢磨着釀酒,就這有不少事需要人來做。大哥能幫她一些,但他還是太小,許多事還是需要大人來做。
另外就是現在是趁着農閑才有時間弄這些,等到後面農忙了,那就更沒有時間了。
看來要讓他老爹考慮把工作辭了來幫她了啊。只是不知道他老爹會不會同意了。
算了,還是先等她釀出酒來再說吧!
剝完核桃,瞿向東和李初雪還有李朝晖,一人背着一個背簍就這樣子下山去了。
中午鬧了那一出,李初雪以為李田氏肯定不甘心還要來鬧,結果回來一問才知道,居然沒有。
看來挨了一回打,他們也知道怕了。不過能管多久就不知道了。
但是她可不怕,管他們來多少回,還是按照上次那樣,關門打狗就好。治得住,又不怕人看見。
回來的時候王氏在做晚飯,因為沒有買肉,所以李初雪就把摘的蘑菇拿出來了,準備用上次煉豬油剩下的油渣子炒個蘑菇,好歹有點油水。反正她現在計劃着釀酒了,種蘑菇的事就無限期延後吧。
然後另外她做了一個魚香茄子,可惜沒有香菜,但也比一般的燒茄子好吃多了。最後加一個青菜雞蛋湯。菜不多,但勝在分量足。他們家現在的條件,這也是算豐盛的了。
很快飯菜就做好了,李毅俊也剛巧回來。
一家人圍了兩桌。沒辦法,現在家裏人确實有點多,一桌坐不下了。
對于劉子漓這個小家夥的到來,李毅俊都有些習慣了。誰讓她女兒喜歡三天兩頭就收留一個孩子呢?
養着就養着吧,不然還能怎麽辦?眼睜睜的看着孩子去死?
他們家都是良善的人,做不出那種事。
“爹,我有事跟你說。”晚飯過後,李初雪就找上了便宜爹,她有些事要和他商量。
“什麽事?”李毅俊和瞿向東正在暢談人生,冷不防被大女兒叫住,轉過頭來看着她。
“爹,咱們搬出去住吧。自己修個大房子。”
“修房子?”修房子這事李毅俊不是沒想過,可沒有錢啊。怎麽修?
家裏是有五十兩不假,可在他的概念裏面,家裏那些銀子都是人吳小姐住在這裏的吃喝用度的錢,不能動的。
除開那些錢,他們又哪裏有銀子?
“沒有錢啊。”
“爹,怎麽沒有了?”她脆生生的回到,“爹忘了我今天賺的兩百兩了?”
提起這個李毅俊一個勁的搖頭,在他看來那銀子是孩子憑自己本事掙得,就該留着做自己的嫁妝。
他們以後修房子,修的在好,也是留給兒子住的。女兒出錢修的房子,卻給兒子住。這種事他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