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蹩腳的伎倆
劉子漓則是淡定的看着她,在他不帶一點感情色彩的眼神的注視下,淑琴頓時覺得沒了意思,手放了回去。
“沒意思。說吧,到姐姐房間來幹什麽?”剛才兩個小鬼是問李毅剛在哪個房間。而這個房間正是李毅剛旁邊的那個房間。難道這兩人是來這裏偷聽的?
不得不說,她正解了。
“用一用你的房間。可以麽?”
“用便是了。不過……”
話還沒說完,劉子漓又給了她一兩銀子,她便不說了,“需要姐姐出去麽?”
“你這房間會有人進來麽?”劉子漓問到。
“如果挂上待客的牌子,自然就不會有人進來了。”
“行,那你挂上牌子。”
“那我便不能出去了。”
“那就留在這裏吧。”反正他們只是偷聽另一邊的談話,又不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朝晖,你來。你的內力比我深厚,應該能聽得更加清楚。”
李朝晖眼睛都不敢亂飄,直奔牆邊,靠着牆仔細分辨着隔壁的聲音。不過他還沒挺清楚,又聽見淑琴在說話。
“小弟弟,你們是想聽隔壁的人談話麽?”
“你不要說話。”劉子漓皺着眉,在考慮要不要把人趕出去了。畢竟這個牆還是比較隔音的,李朝需要絕對的集中精力才行。
看着劉子漓的冰塊臉,淑琴暗罵了一聲不解風情,“姐姐不過是想說有個辦法不僅能聽見對面人的講話,還能看見。不過既然你不要姐姐說話,那姐姐不說了便是。”
說完捂着嘴憤憤不平的坐下了。
劉子漓摸出了身上最後一個銀子,“這是我身上最後的一兩銀子,你有什麽辦法?”
淑琴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笑着結果銀子,而是一副受傷的模樣,“原來在弟弟心中,姐姐是這個形象呢。”
這人到底想搞什麽花樣?他皺了皺眉,“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諾,過來,讓姐姐親一親。”
那邊李朝晖也沒心思聽了,尖着耳朵,想聽聽劉子漓怎麽回答。
“如果你只是無聊,想逗弄我們就出去。”劉子漓聲音徹底冷了下來。
淑琴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姐姐逗你們玩呢,我根誰過不去,也不會跟銀子過不去啊。銀子給我,我告訴你怎麽辦。”
“你先說,我再給你銀子。”劉子漓快沒有耐心了。
“行行行。那邊的那個小公子,你看見左邊的那副畫沒有?”
李朝晖聞言立刻朝左邊看去,果然看見了一副仕女圖。
“然後把畫拿下來。你就知道了。”
李朝晖照着做,然後就看見了一個小洞,約有眼珠子那樣大小,越往裏面,洞越小。不過還是打穿了的,眯着眼睛可以從小洞看清楚對面房間。
從洞的位置對過去,剛好是對面吃飯的地方。
那邊李毅剛和錢掌櫃正在交談。
“我看見了,的确是二叔。不過還有一個男的我不認識。”李朝晖将自己看見的說了出來。
“你先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待會我們可以跟蹤那個男的。看他最後回哪裏,再一打聽就知道他是誰了。”
“好。”李朝晖便專心聽了起來。
那方,錢掌櫃也是剛來。
“不知掌櫃的你找我又是想要做什麽?”李毅剛喝着小酒,心裏竊喜着,肯定又是送錢來了。
“自然是來談生意。”錢多福心裏鄙視着李毅剛,卻又不敢多得罪。他想要做的這件事,還得讓李毅剛答應才行。這事要是成了,樓外樓肯定得垮。
今年要不是因為樓外樓,邀約樓的效績就不會降低,也不會導致他沒辦法升遷。最重要的是,樓外樓一天不倒,邀約樓的生意就會越來越差。他一定要想辦法把樓外樓先弄垮才行!
“什麽生意,說來聽聽?”
錢多福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一包藥粉,遞給了李毅剛,“想辦法進廚房,放在某樣菜裏面。咱們的生意就成了。”
“你是讓我下藥?”李毅剛神色有些猶豫,下藥,要是出了人命,他是要攤上官司的,“要是被查了出來,我被抓了怎麽辦?”
“放心,縣太爺那邊我會打點好的。再說了就算是出了什麽事,也是他們酒樓的菜出了問題。和你可是沒有一點關系的。”錢多福安撫道。
“可是……”
錢多福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做成,這銀票就是你的了。”
李毅剛的眼珠子都要掉銀票上面了!居然是一百兩!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盡管他已經很克制了,可是沉重的呼吸聲卻還是出賣了他。
“好,我試試。”說完就要上手拿錢。
錢多福卻把銀票前先一步拿走了,“事成之後再給。”
李毅剛不願意了啊,我拼着那麽大的風險幫你下藥,你都不讓我把錢揣懷裏先熱乎熱乎?
“萬一事後你不認賬怎麽辦?”
錢多福笑了笑,拿出了十兩銀子,“這是你的,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九十兩。”
李毅剛憤憤不平的拿了那十兩銀子,“行。你就等着瞧吧。”說完就要走。
“慢着。”錢多福卻叫住了他。
“怎麽?”李毅剛回頭。
“如果你能弄到烤魚和幹鍋的秘方,我再給你一千兩。”錢多福跑出一個大誘餌。
一千兩!李毅剛覺得腦子都不夠用了,那是多少銀子?
“好,我去弄。”說完興奮的走了,腦子裏想的都是以後的美好日子,畢竟在他看來,從而放那裏弄點東西過來不是很容易的事麽?
“子漓,李毅剛走了。”李朝晖沉着臉,他沒想到李毅剛會為了銀子這樣幫着外人害他們家。
此時起,李毅剛已經不是他的二叔了。
“說什麽了?”劉子漓問到。
“那個人給了李毅剛一包藥,讓他給我們家酒樓下藥。還說讓李毅剛偷秘方。”
劉子漓卻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無非就是這樣一些蹩腳的伎倆。走吧,我們去看看是誰想要對付我們家。”
“嗯。”李朝晖點了點頭,跟着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