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企圖
事已至此,沒有挽救的餘地了。
“大嫂,怎麽說話呢。做妾那也要看作誰的妾。那可是趙大公子。別人想做還做不了呢!”李田氏反駁道。
這還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梁氏也是徹底不想說話了。
“行了,我也懶得管你們這些事。不過你現在回來了,前幾天幫着你們找了那麽久的村民,你們應該去好好謝謝人家!”李倉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梁氏嘆了一口氣,也跟上了。李家老宅這些事。他們是真的不想管了。
還真是一出好戲啊。看完了戲,李初雪拉了拉她爹和她娘,“咱們回去吧。”
李毅俊也是對她妹妹的這番作為沒話說了。可現在的确沒辦法挽救了,只好對李甜甜說到,“去了那種大家族,就要小心一點。對其姐妹都要好好相處,收斂收斂你的脾氣。總之一切都要小心。”
也算是苦口婆心了,可是李甜甜不領情啊。
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煩不煩啊。”
于是李毅俊也不說話了。
“那娘,我們家裏還有事,就走了。”
李田氏剛準備點頭,卻聽見李甜甜說到,“等等,我回來的時候,少爺給我準備的禮物,讓我帶給你們。”她對身後的丫鬟招了招手,“去把我準備的東西拿出來。”
丫鬟點點頭,随後從馬車搬了不少東西下來。
她拿出一匹布,“娘,這是給你的。”
李田氏笑得合不攏嘴,“哎喲,我女婿真大方。我的乖女兒,這布真好看。”李田氏已經恬不知恥的自認為是別人丈母娘了。
“大嫂,二嫂,你們的。”又拿出兩個銀簪子,雖然樣式簡陋,但卻是貨真價實的銀子。
李初雪沒想到李甜甜出手這麽大方,難不成那個趙大公子對她是真愛?
其實這裏面的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當然這是她現在還不知道的。
送出兩個銀簪子,李甜甜也有點心疼。不過這是少爺特意準備的,也是特意吩咐了的,她也不敢不給。算了,時間還久,以後她有什麽東西得不到?
“大哥,二哥,三哥,這是你們的”她又拿出了三匹顏色深的布,交給三人。
李毅俊有點受寵若驚,李毅剛和李毅強欣然接受,不過李毅剛有點不滿,“二弟現在家裏有錢了,這些布他也用不着,不如給我吧。”
劉氏一聽也接嘴,“對啊,你看弟妹頭上戴的那銀簪子多好看啊,這銀簪子我看弟妹也是看不上,不如給我吧。”
王氏有些尴尬,“這畢竟是小姑給我的禮物……”
李甜甜皺了皺眉。她也是不想給二房的,可這是少爺的吩咐,所以只好打斷王氏的話,“二嫂、二哥,我送給你們的東西,難道你們不喜歡麽?”
兩人直搖頭。
“那便自己收着。我的東西,自然想給誰就給誰。”李甜甜在家裏以前就很霸道,現在巴上趙公子了,家裏人都想讨好她,所以李毅剛和劉氏便賠了笑,不說話了。
可是這就更可疑了啊,她越看越覺得這裏面有陰謀。可是具體什麽陰謀,她琢磨不出來。心裏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真是難受極了。
随後李甜甜又拿出了一切禮物分給幾個孩子,就連她自己都得了幾個頭花。
這頭花質量還比較好,她能看出來,應該值不少錢。
難道李甜甜真的是變性了?
“好了,就這些了。娘,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說完就站了起來。她今天的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不吃飯了啊?”李田氏還有些舍不得。
“不吃了。少爺在家等着我回去呢。對了娘,這十兩銀子你收着,請村裏人吃一頓飯,算是報答他們了。”這也是少爺吩咐的,她不敢不聽。
李田氏歡天喜地的接過銀子。
“娘,這可是少爺叮囑了的,你可別忘了請人吃飯啊。”李甜甜不放心的補充到。
李田氏本來就是打算自己私吞了的啊,可是一聽這話,沒法了。不過她轉眼一想,幹脆把李毅強的婚宴辦了吧,這樣一塊請了,也不費錢了啊。
所以愉快的應下了,“成,娘心裏有數。放心吧。”
于是李甜甜便走了。
随後他們也走了,琢磨了很久李甜甜的企圖,未果,她便把這事放在一邊去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也不怕。
回家後,李毅俊便去了鎮子上。
她又開始調配火鍋底料。這火鍋底料的辣度還得調一調,得适應大多數人的口味。當然了,還有鴛鴦鍋的清湯,她也得調配出來。
時間過得慢悠悠,一晃就過了正月十五了,這個年也就算過完了。他們家的酒樓照常開張,酒坊也開始繼續修建了。
早上起來,練了武。她便去修酒坊的地方找人。他們家該擴修了。這裏人多,找師傅他們每天抽點時間過來修一點就成。
“娘,我想去鎮上一趟。”去了一趟又回到家,她又張羅着要和他爹他大哥他們一起去鎮子。
“這才剛在家消停了一段時間,怎麽又要往鎮上去了?”王氏有些不贊同。她還是希望女孩子能多在家裏呆着。
可李初雪能在家裏一直待着麽?肯定是不會的。
“娘,你還記得大年初一的時候來過我們家的鐘老爺吧?”她開始講道理。
“嗯。記得,咋了?”
“過年的時候他來咱們家是為了跟我談生意,當時我就說,等過了年。現在年過完了,就該去了,免得別人說我們不守諾言。”
李毅俊剛巧把牛車牽出來,“昨晚雪丫頭跟我說過這事了。我會陪她去的,你別擔心。”
王氏只好點頭,看着一旁正在打水洗臉的吳晴晴,“你要是能有晴晴一半安靜,我就欣慰多了。”
“可別,嬸子。我可比不上初雪。她腦子裏面裝的東西可多了。”吳晴晴連連擺手。
她聞言朝着她娘做了鬼臉,“吳姐姐說比不上我呢。”做小孩的時間久了,她是越來越适應自己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