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怨天不公5
一直盯着吳義志的小孩終于等到機會,趁着車站忽然湧出一堆乘客,他趁機夾雜在中間走向吳義志。
吳義志在急躁的等車,腦子裏全是快點換錢買房的事,結果因為站太中間,直接被從中間出來的大批乘客撞到,還罵他沒素質,不懂站兩邊。
他剛想罵回去,手上的袋子就被撞落在地上,那可是他發家的本錢,吳義志趕緊撿起來,拍拍灰塵緊緊抓着,可是人依舊站車門中間,不理會他人的目光。
等車上的人下來差不多了,吳義志立馬找到縫隙鑽進車裏。
東西到手的小孩拿着袋子走回小巷,簡直就是得來全不廢功夫。
“吶,袋子拿來了,另一半錢呢?”小孩将袋子伸向清乙,抓着袋子的那只手收緊,怕被清乙直接搶了不給他另一半錢。
清乙将另一半的錢交給小孩才接過袋子,打開查看了下,确定東西後封起來準備離開。
“唉唉,老板,下次想偷啥再找我啊,這附近的小孩手段都沒我厲害的。”小孩見清乙要找,連連推銷自己,剛剛他算了錢,有幾萬塊呢,有錢人就是敗家啊,但是那麽輕易就拿到幾萬塊,他當然還想再幹幾筆。
清乙轉頭看他,“你沒機會幫我做事了,一會你就會被你父母抓回去,送進封閉的學校,出來後你立志當警察,為人民服務一輩子。”
“我x,老板,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最讨厭的就是警察了,怎麽可能當警察,唉,老板,別走啊……”小孩見清乙轉頭就走,剛想追上去争取要到聯系方式,就忽然被人從後面拎了起來。
“我x,知道我是誰……嗎?”小孩擡頭一看抓他的人,立馬吓住了,威脅的話瞬間沒了氣,縮着頭喊了聲爸。
“小兔崽子還知道我是你爸,我已經幫你聯系了學校,你就在裏面好好待着,不到時間別想出來。”拎着小孩的中年男人說完,惡狠狠的将小孩往一輛面包車上拉。
小孩想到剛剛清乙說的話,立馬吓得大叫,“爸,我不要去,我不要當警察……”
“就你那樣還想當警察,先去學校裏面好好改正改正再說吧。”中年男人直接将小孩一腳踹進車裏,隔絕了小孩一直嚷嚷着不要當警察的聲音。
吳義志到了黑市後,将袋子交給抵押的人,結果那邊的接待人打開一看,就是幾張白紙,直接把幾張白紙丢在吳義志的臉上:“小子,想蒙我呢,啊,看看這是什麽東西。”每天應付一堆無賴,接待的人已經夠不耐煩了,看到這種拿白紙充當房本的白癡更火大了。
吳義志不相信,他明明檢查過好幾次的,可是地上的那幾張白紙裏根本沒有房本。
“一定是你們調換了,想吞我的錢。”這可是他發家的本錢,他懷疑是抵押行的人眼紅了。
接待人嗤笑一聲,“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還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被調包了。”這種情況也不少見,他諒吳義志也不敢拿白紙當房本抵押給他們。
吳義志被一提醒,才想起上車前袋子曾被擠掉了一次,肯定是那次掉了,他吓得又往回跑。
回到車站時已經過了不少時間了,之前的地點什麽都沒有,幹幹淨淨的。
吳義志不甘心,直接找上車站的服務臺,要求服務臺将監控調出來。
對于乘客丢了貴重物品要求查監控的情況,服務臺的人跟主管打了招呼後就調監控給吳義志看了。
可是吳義志掉包的時間,剛好是在人群最多的時候,人擠人的,根本看不出是誰拿了東西。
見車站的人員找不到小偷,吳義志直接讓他們賠償他的損失幾十萬元。
車站的管理人員當然不依,只是房本,将原來的注銷了就可以重新申請了,根本用不了多少錢,而且在車站,本來就要注意自身財産安全,被盜了自己沒察覺只能報警處理,他們一切按程序走。
吳義志诓錢不成,說什麽威脅車站的管理人員都無動于衷,最後車站的人員讓他報警,他才罵罵咧咧的離開。
回去出租屋後,氣得又砸了一遍屋子。
沒有房本抵押,他去哪裏拿錢投資。
到底是誰,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偷了房本,他一定會讓人将那個賊大卸八塊!
清乙拿到東西之後就重新回到了公司,認真的看起文件來。
因身體裏有些原主人的記憶,這些文件看起來相當輕松,除了清乙熟練之後就發現不同,很多公司的項目,伍司景所選擇的方案經過清乙的推算後,并不利于那個項目的發展,這或許就是伍司景中年失意的原因。
先輩的福分,後輩能享用到半生,已經是幸運了,更何況中年還有全宛菡的不離不棄。
清乙圈出問題大的幾個地方,讓秘書跟部門重新考察,制定新的方案。
秘書在一臉疑惑中接過,竟然老板對考察不滿意,那她就派幾批人一起去考察,結果還真發現了不少的問題,項目暫停,方案又重新制定了才開工。
為此,公司對年輕老板開始刮目相看了。
最欣慰的還是伍爸,雖然兒子很拼,但一直中規中矩,讓他一直不怎麽放心,現在看來是能獨立了。
沒有房本,吳義志非常焦躁,吳父打電話過來讓他回來看看吳母,吳母身體恢複了之後,回家不見大兒子,心裏也是難受,畢竟是自己兒子,她覺得現在大兒子跟家裏關系僵的原因就是她那天說錯話,誤會兒子了,心裏一直自責,不管吳父和小兒子怎麽勸解都沒用,吳父無法,只好打電話讓大兒子回去看看。
吳義志直接拒絕,但是沒一會又打電話回家,讓父親将房本補辦就挂掉電話。
房本的補辦最少4、5個月,而上一世這個時候的市郊區外那些破樓房還沒拆遷,1000一平都不到,拆遷改造後那裏大變樣,直接漲到3萬多一平的新商戶,而拆遷時的賠償是1萬多一平,他只要現在有錢在那裏買幾個破樓房,拆遷時直接賺10倍的錢,後面還有要升值的地段,都是他出獄後大變樣的,如果不是全宛菡和伍司景搞的鬼,他上一世早就能發達了。
這一世一定不能錯過這次大拆遷!
時間不等人,吳義志只好拉下臉皮跟以前的同學借錢,被人問起什麽原因時,都說跟全宛菡在一起花太多了,可是現在被抛棄了,身上沒什麽錢。吳義志這一世學乖了,不再污蔑公司,而是将自己扮演成一個癡情浪子,再透露一點全宛菡現在跟一個富家子弟在一起的事,還祝她幸福,讓同學群的人都頗為同情。
利用了同學的同情心,吳義志終于從各個願意借錢的同學那裏借到了近20萬。
吳義志卻并不滿意,特別是大學裏跟他同宿舍的,有兩個家境不錯,可是這次只有其他同學肯借給他,宿舍幾個卻都一毛不拔,讓他非常不爽,可是為了錢,他還是私信了他們幾個,主要是給家裏有錢的那兩個,如果再弄個百萬左右就好了。
可惜等了幾天,他發了不少私信給那兩個同學,都石沉大海,連另外兩個沒錢的也不回複他,虧他們還是幾年的宿友呢!
找遍了能借錢的人,最後也只有20多萬,為了再防止出意外,吳義志第二天一大早吳義志就坐車去了郊外,在交易所看了整整一天,看中了幾個樓,詢問能不能貸款買,結果房主根本不肯貸款,這些居民樓都是自家蓋的,也不在國家的貸款範圍內,吳義志只好從看好的幾個樓中選了一個,心裏恨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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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尊,吳義志在郊外買了樓。”土地婆将她感應到的情況跟清乙說了。
清乙将羅盤召出,找出吳義志買房的位置,打開電腦,只看了一眼那裏的山體,便叫了秘書進來。
“經理,有什麽吩咐。”秘書進來詢問。
“把這裏都買下來。”清乙将電腦轉給秘書看,上面是一大片破舊的居民樓。
秘書看到那些破民樓,以為經理弄錯地方了,疑惑的問:“經理,是不是位置錯了?”
“沒錯,将這裏的地和民樓都買下,明天公司的考察部門抽出人手跟我去調查地型。”風水寶地,日後的繁華顯而易見,過不了多久就會有機遇。
秘書有些為難,買下那麽大片的土地和民樓,需要的資金是非常大的,公司的流動資金至少要減掉大半,如果虧損了,公司就只能從其他項目調取資金了,只好搬出董事長,“經理,要不跟董事長報備下?”這事還只能讓董事長點頭才行,畢竟公司的老板是經理他爸,兒子要虧大的,也要看老爸跟不跟。
“恩。”清乙點頭。
而伍父在得知兒子要買一大片地和破樓後,吓得打電話過來跟兒子求證。
清乙很明确的說了想要投資的意願,伍父聽着兒子胸有成竹的聲音,不由得相信真的能大賺一筆,咬咬牙,直接批了款項,就跟着兒子堵一把了,虧了就當給兒子買個昂貴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