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公公和媳婦4
面對男護士的錯誤理解, 清乙無奈的揉揉眉心, “我等會洗澡,去幫我放下水, 順便再幫我準備張輪椅,麻煩了。”
男護士員思淼聽到清乙這麽說, 才知道自己理解錯清乙的意思了, 面紅耳赤的說知道了, 便匆匆跑出去,先讓人準備輪椅去了,就算理解錯了清乙的意思,他也不想最後還要背那麽大個老人去洗澡, 而且還是對他不懷好意的老男人。
“……真尊, 凡界的男人, 思想都有問題。”剎童徹底無語了,最後只說了思想有問題, 怕說別的, 真尊會誤會。
這凡人是哪只眼睛看到真尊對他有意思的, 真尊根本不當他是男是女,沒有區別對待好嗎?完全是那凡人的臆想!
。
男護士員思淼心裏有鬼, 推輪椅過來的時候, 還專門叫了個男護士陪着,怕等會清乙對他不軌。
清乙坐在床上神色如常, 倒是新來的男護士一直看來看去, 覺得許老爺子完全沒有外界說的那種淫邪感, 氣色不錯,雙眸清明,雖然穿着病服,可是竟然還能看出一身的正氣。
他家裏有個哥哥在當兵,每次放假回來,那氣場就跟許老有些像,但是又不像,許老看着就是久居高位的厲害人物,也不知道外界的那些不好的傳聞是怎麽傳出來的。
可是他又奇怪,這個許老之前的确是因為在高級會所嗑藥入的院,看來他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人前再厲害的人物,背後也有不好的一面。
現在竟然連他們男護士裏長得不錯的員思淼也被盯上了,這人啊,果然不能看外表,如果他不知道那些傳聞,說不定就被許老給唬住了。
“真尊,男護士的同事覺得您附身的這具身體是知人知面不在心,看着正氣威嚴,暗地裏卻亂搞女人。”剎童覺得男護士的同事想的沒錯,除了現在的認知是錯的外,以前對許經偉的認知沒差。
“不用去理會。”清乙回應。
過了一會,浴室的門打開,
“放好水了……”男護士員思淼從浴室裏走出來,說完就別扭地站一邊,心裏想着的,是等會如果許經偉讓他扶他,或者後面換衣服什麽的,必須讓同事也一起,不然如果許經偉趁機對他不軌怎麽辦。
這人昨天還假裝沒有力氣,騙他喂飯,今天力氣就忽然有了,還直接說想洗澡,一個大老爺門,擦擦身子就好了,現在行動不便,哪需要去洗什麽澡,肯定是想趁機占他便宜,才要求洗澡的。
“真尊,男護士真的想法太奇特了他是怎麽覺得您……”想占他便宜,剎童還是硬将那幾個字憋住了,他懷疑這男護士以前是不是被男人占過便宜,怎麽老是覺得真尊會占便宜。
清乙看了下床邊的輪椅,問了兩個男護士怎麽使用,兩個男護士倒是敬業的說了使用方法,清乙明白後,雙手用力撐起身子,一個晃神之間,就坐在了輪椅上。
“……”兩個男護士完全一幅驚呆模樣,剛剛許老的動作就一瞬間,整個身體就跑到輪椅上了,他們根本看不清楚許老是怎麽到輪椅上,完全不需要他們幫忙的,簡直就是身懷絕技的人。
清乙沒有理會驚呆在一旁的兩個男護士,推着輪椅就進了浴室。
過了好一會,新來的男護士才緩過神來,看着自己的同事,語重心長地說:“許老不是一般人,如果他以後強迫你,你又不是他的對手,反抗不了的話,可以先從了他,日後再作打算。”
“……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哥們?”員思淼徹底無語了,雖然他剛剛也被許老吓了一跳,可是現在聽同事那麽一說,心裏的不服占了大半,憑什麽啊,只要他躲遠點,等許老出院,他也就解放了。
新來的男護士一臉凝重,“我這是為你好啊,你看許老剛剛那樣,那身手,你被壓的時候,說不定連叫都叫不出來,直接被堵死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被爆下菊嗎,沒事。”
“……你滾吧。”
雖然員思淼這麽說,但還是拖着同事等許老出來,至少要把許老洗澡的事解決完了再放同事走。
清乙洗完澡之後,才發現浴室裏沒準備幹淨的衣服,前兩個世界,通常都會在前一天放到浴室的櫃子裏備下,這個世界就習慣性的延續了前兩個世界的習慣,只是忘了這裏并非原身的家裏,只好在身下圍了浴巾就出去了。
“你……怎麽不穿衣服?”員思淼看到清乙只在身下蓋了浴巾就出來了,更肯定這人對他有什麽企圖了。
清乙神色如常,“你忘了給我準備衣服。”
員思淼一聽,馬上沖到病床後面的櫃子裏,翻出幹淨的病服,在離清乙幾步的距離遞給他。
清乙接過後就推着輪椅回浴室。
“沒想到啊,他那麽老了,還有料,你看到那肌肉了沒?你這小胳膊啊,根本抵抗不了啊。”新來的男護士看着員思淼,一臉你就是栽了的樣子說道,完全不幫自己的同事想辦法。
清乙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了方便日後的行動,用靈氣潤養過的身體重新長出的結實肌肉,會讓其他人想歪。
員思淼白了同事一眼,“他有肌肉又怎樣,我能跑啊,他追不上。”一個只能坐輪椅的人,怎麽能快過一個能跑的人。
“他趁你不注意抓着你,你怎麽跑?”同事繼續打擊員思淼。
“……我打110。”
。
。
清乙穿好衣服出去,感覺肚子又餓了,便讓護士幫忙拿吃的。
員思淼見清乙洗完澡了又來吃飯這招,很不情願的出去了。
端着飯過來的時候,同事已經去忙自己的事了,而且他也不可能帶同事過來,看他給清乙喂飯,那太沒面子了。
員思淼将飯端着,在他以為清乙要為難他,讓他喂飯的時候,清乙直接自己端着吃了,速度很快就吃完。
“謝謝,下次換些別的,份量多點,肉類多點。”這具身體剛恢複,需要補充的營養不少。
“哦,好。”員思淼愣了下,收拾了碗筷,馬上出去了,下次肯定給他打很多飯菜,讓他吃得撐撐的,一整天都不再用他送飯。
。
清乙在白紙上重新畫着小人,這次的小人,看着精致了不少。
“真尊,柳倩語在過來的路上。”土地婆兒忽然出現,将柳倩語要來的事告知清乙。
“恩”清乙應了聲,躺回床上休息,這具身體,再修養些天就能出院了。
。
柳倩語來的時候,就看到許經偉一幅歲月靜好的樣子舒服的躺着,非常氣憤。
為什麽她重生後的每一天都過得心驚膽戰,害怕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可是許經偉卻還是活得那麽自在,就連這次被她陷害弄進了醫院,還能命大的躲過一jie,勾搭上醫院裏的小護士,如果不是她精明,說不定遺囑就被小護士哄着改了。
“爸,我給你帶了禮物。”柳倩語完全沒有前兩天被許經偉趕走的厭惡,反而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一樣,一幅好媳婦的樣子,拿着個小禮盒遞到清乙面前。
“我說過不想見你。”清乙沒有接,看着柳倩語的眼眸冰冷。
柳倩語面容猙獰了下,馬上又變成一幅為許經偉好的樣子,“爸,我幫你從會所裏拿了好東西,你以前睡不着的時候,不是都喜歡吸幾口再睡嗎,今天的這個東西,不止會讓你睡得很舒服,第二天還能精神煥發,生龍活虎的。”柳倩語說着,捂着嘴笑了下,“你今天吸了這個,明天,要不要我找幾個姐妹過來看你?”
“真尊,裏面是迷藥,跟毒品一般,只是不會上瘾,比毒品貴多了,吸了同樣會跟毒品一樣飄飄欲仙,是現在有錢人代替毒品的藥物。她想讓許經偉吸了之後暈睡,再趁着許經偉暈睡後,将那瓶可以殺人的東西讓許經偉聞,第二天許經偉就會像自然死亡一樣,不會有人懷疑上她。”剎童忙将他從柳倩語身上感受到的惡念告訴真尊。
柳倩語見清乙一直看着她一言不發,不想再浪費時間了,直接走上前,将小禮盒放到清乙的手邊,“爸,你打開看看,非常香的,明天會所裏幾個漂亮的姐妹,明天剛好有空,到時我帶她們看看你。”柳倩語繼續引誘,目的還是希望許經偉趕緊打開,什麽明天來看他都是假的,明天許經偉就死了,她當然會等醫院通知後去給他流幾滴眼淚收屍。
清乙拿起禮盒,在柳倩語以為他要打開的時候,直接丢到了床底的垃圾桶,“滾。”
柳倩語面色鐵青,差點就忍受不了許經偉的态度,沖上去給他一巴掌。
她自從嫁給許康适,就再沒有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就算是生病前的許經偉,也是被她哄哄就什麽都給她。
可是一直說愛她的許經偉,竟然只是住了一次院,就對她冷言冷語,現在還叫她滾了。
果然以前說愛她的話都是假的!
柳倩語只覺得許經偉只是住了一次院,卻沒想過是她陷害的,反而理所當然的覺得就算許經偉被她害了,甚至付出了生命,都應該是愛她的。
現在被如此對待,她的心裏一下子不平衡了。
“爸,你不是說過愛我一生一世嗎?為什麽才幾天的時間,你就變了呢?”柳倩語神色哀切,“爸,你曾說過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會第一個考慮我的,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
柳倩語見許經偉還是無動于衷,心裏不甘,拼命的擠出眼淚,“爸,我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你就算現在不愛我了,可是我們的孩子總是無辜的吧,你總不能在未出生的孩子面前讓孩子母親難過吧?”
“爸,你說說話啊,我肚子裏的,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你為什麽那麽狠心,才幾天時間,我們之間所有的約定,我們曾經所有的美好,你難道都不記得了嗎?”柳倩語哭得聲淚俱下,妄圖用孩子和過去挽回許經偉對她的愛,再讓他趕緊去死!
“真尊,這個女人真的太惡毒了,嘴裏說着的都是許經偉愛她,她卻一個字都沒提她愛不愛許經偉,心裏想着的,完全就是想利用許經偉對她的愛,讓許經偉為她付出所有,再讓許經偉去死,得到股份,保全她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這樣的惡魂,他不知道吃了多少,就算他們死前受了折磨,剎童也完全不會同情,都是自找的。
清乙看向柳倩語的肚子,“竟然你懷孕了,我現在陪你去檢查下吧。”清乙說着,慢慢的将身子挪到輪椅上,完全沒有在男護士面前的利索。
“爸,我前些天才檢查過,胎兒很穩定,不用再檢查了。”柳倩語當然不肯去,她懷孕本來就是假的,許家的醫生被她收買了,幫她撒了謊,可是來了這麽大醫院,她根本沒那麽多錢封所有醫生的口,也封不了孕檢機器的口,所以她當然不能答應。
“去了哪個醫院檢查?”清乙沉着聲問。
柳倩語臉色僵了下,忙拒絕:“家裏的陳醫生幫忙看過了,沒問題。”如果随便說一個醫院,以許經偉現在對她的态度,說不定不放心,讓她在這家醫院重新檢查次,只好将許家的家庭醫生搬出來當借口。
“家裏又沒有器材,看不到肚裏孩子的生長情況,還是需要在大醫院裏檢查下,許家的子孫,馬虎不得。”清乙不給柳倩語拒絕的機會,直接按了床頭的鈴。
柳倩語一下子慌了,“爸,不用檢查了,家裏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如果在醫院裏檢查了,醫生說她沒懷孕,那她能拿捏許經偉的籌碼又少一個了,現在許經偉對她的愛還不知道在不在,她根本不敢賭。
柳倩語急着趕在醫生來之前離開,打開門一下子撞上了一個護士,今天在許經偉那裏受的氣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擡頭沖着護士就罵,“你沒長眼睛啊,我可是許氏總裁的太太,有什麽閃失,你們醫院擔當得起嗎?”
罵完才看清楚是男護士,習慣在男人面前裝柔弱的她聲音急忙改口,苦着臉笑着說:“不好意思,我剛剛太過于擔心公公的病情才沖你發火的,我有事先離開了,你們一定要好好幫我公公治療。”
柳倩語走出醫院後忽然想起那個可以殺人的東西,立馬又轉回去,可是回到許經偉病房的時候,垃圾桶裏的東西卻不見了!
“爸,我剛剛給你買的那個東西呢?價格可貴了,你不要了,我拿回去換給別人也好。”柳倩語剛垃圾桶空蕩蕩的,有些急了,那個東西可花了她大半的錢才拿到手的,完全是下了血本了,許經偉還沒死就丢了,那可都是她的錢啊。
清乙神色淡淡,“剛剛讓護士丢了,竟然你回來了,那就去檢查下肚裏的孩子吧。”說着又按了鈴,這次按的是呼叫檢查的按扭。
柳倩語氣得發抖,沒注意到清乙的舉動,只心疼她花了大錢買來的殺人東西,“爸,我的東西,你怎麽說丢就丢了?”
“是垃圾就丢了。”清乙語氣淡淡。
清乙的話讓柳倩語徹底控制不住了,終于咆哮出聲,
“爸,你為什麽變這樣了?我以前送你東西,你都會很珍惜的,你不是說愛我一輩子嗎”她一個許家少奶奶,怎麽能去病人垃圾堆裏找東西,太丢她的臉了。
“……”病房的門忽然被打開,匆匆趕來的醫生和護士都一臉的震驚,完全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
柳倩語一罵出來就後悔了,再看到病房門被醫生和護士闖進來,臉色馬上變了,意識到她剛剛說了什麽,急忙神色慌張的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是我爸對兒媳婦的喜歡。”
醫生和護士一臉的不相信,剛剛柳倩語的模樣,完全就是一幅控訴渣男的樣子,聯想到許經偉的風流韻事,幾個醫生和護士都覺得許經偉會看上漂亮的媳婦太正常了,只是沒想到竟然已經勾搭上了,再聯想到許經偉将自己在許氏的股份都寫好了遺囑留給柳倩語和她未來的孩子,連原本留給自己女兒的股份都沒有放過,醫生護士們看柳倩語的眼神都變了。
最後還是主治醫生劉醫生率先反應過來,當作剛剛什麽都沒聽到的樣子,上前詢問清乙,“許先生,您身體是有什麽不适嗎?”劉醫生猜不到他們一直密切關注的許老身體情況還有什麽他們不知道的。
“我兒媳婦懷孕了,你們幫她檢查下。”清乙手指了指柳倩語,“好好檢查,那是我許家的骨肉。”
“爸,這事不是答應我先不說嗎?”柳倩語小聲的制止許經偉,沒想到許經偉就這樣将她懷孕的事說了出去,一直以來,她假懷孕的事只有家裏的醫生知道并且幫忙隐瞞許經偉,就是為了利用懷孕,從許經偉那裏套股份,如果真需要生孩子,也是跟丈夫許康适生,之後騙許經偉說是他們兩個生的孩子,可是現在她還沒有懷孕,許康适又忙,如果現在被檢查出來假懷孕,她還有什麽拿捏許經偉?
“……”作為閱盡無數病人的劉醫生,此時看向柳倩語的目光都變了,他能作為vip病房的主任醫生,自然看人有一套,懷孕的人,可不會像柳倩語這般氣色。
柳倩語被劉醫生審視的目光看得驚慌,更不可能留下來讓醫生檢查,忙找借口離開,“家裏有些事,我先回去了,爸,你好好治療,早點康複。”
可是柳倩語剛要走,手忽然被許經偉抓住。
“醫生,過來幫我兒媳婦看下肚子的孩子,她剛剛動氣了,我擔心胎兒不穩。”清乙一幅虛弱的樣子半躺着,可是抓着柳倩語的手卻非常有力,讓柳倩語怎麽都甩不開。
“爸,你放手,肚裏的孩子沒事,家裏有事,我要先回去了。”柳倩語驚慌的拼命扒開許經偉抓着她的手,可是看着虛弱的人卻力大無比,讓她越發的害怕假懷孕的事曝光。
劉醫生見兩方氣氛不對,而且許老身體才剛恢複,如果又一時激動病倒,到時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只好上前勸阻,“許先生,您身體剛恢複,不能太激動,您兒媳婦什麽時候檢查都可以,沒必要急于一時。”
“真尊,這個醫生有點本事,看出柳倩語假懷孕了,可是不願揭穿,也不想惹上這個麻煩。”剎童直接将醫生的念頭說了出來。
清乙的真正目的卻不是這個。
在僵持了一會後,清乙忽然大喘着氣倒在病床上,抓着柳倩語的手忽然無力的松開,看着柳倩語虛弱地叮囑,“我們的孩子,你一定要保護好。”
“……”信息量太大,幾個醫生和護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都覺得豪門真亂,公媳都搞到懷孕了,許氏總裁的不止帶了綠帽,連兒子都變成了弟弟,雖然還沒有出生。
。
“真尊,您剛剛那樣,我們差點都要相信了。”真尊的演技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土地婆兒和兩小童都覺得不可思議。
清乙失笑,“業奇先的書,很有用。”
“……”
。
柳倩語是神色慌張地從醫院離開,她重活一世,不能因為這事情倒下去,一定要在事情傳到丈夫康适那裏前解決掉。
她和公公的“孩子”是不能留了,終究會被發現是假的。
但是“孩子”又必須留,才能保證公公不會因為孩子沒了改掉遺囑,可是那些醫生護士不可能真的乖乖聽話閉嘴,還有那個劉醫生,分明是看出了什麽。
她不敢保證那些醫護人員不到處亂說,特別是她跟公公的事被發現之後,連肚裏的孩子在那些醫護人員的眼裏,也變成了公公的孩子,雖然孩子是假的,但是如果不做掉孩子,日後真的有孩子出生,這些醫護人員說不定會傳出什麽。
幸好公公還是在乎他們的“孩子”的,都要病死了,還擔心她肚子裏的“孩子”,想到公公在醫院裏快死了的模樣,柳倩語終于感到些許快意。
這個“孩子”沒了,下次真的懷孕了,就是跟丈夫的孩子,是真的孩子,但可以用來哄騙公公,在公公死前先穩住他,也能封了那些醫護人員的口,畢竟她跟公公的“孩子”,的确是沒了。
當天傍晚,許宅忽然傳出一片吵鬧聲,沒多久就傳出許家女兒許若雲為了股份,在外造謠自己的嫂子跟公公有染,被嫂子發現後,竟然将自己的嫂子推下樓,導致嫂子肚子裏的胎兒流産掉了。
深夜裏,清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敲了幾下後打開,頭綁繃帶臉色蒼白的柳倩語帶着許家的陳醫生進來,看着搖搖欲墜。
“爸,許若雲為了股份,竟然想害我們的孩子,把我推下樓梯,為了防止以後還被她陷害,我假裝孩子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