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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雙子異命1

清乙僵着身體, 一動也不動。

此具身體, 已經死亡。

“真尊,為什麽不先放棄這道幻生門呢……”被清乙封印了暗面的雪童在識海裏已經泣不成聲, 覺得真尊這兩次進入的世界都好可怕,這個世界一進入直接是已經死亡的人。

清乙不答, 只抽取識海裏的靈氣, 專注的恢複這具身體機能。

土地婆兒和剎童卻知道原因。

這道幻生門已被怨靈體多次竊取了生氣, 已經不能放任下去了,這也是真尊執意附身的原因。

三個夜晚過後,地上死去多時的人僵硬的慢慢爬起來,在明亮的月光下, 可以看出慘白的臉, 一點生氣都無。

“嗬嗬嗬……”清乙嘗試着說話, 可是只能發出嗬嗬嗬的聲音,看來這具身體的修複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才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

“雪童剎童, 看下此界的重生者。”清乙在識海裏傳音。

“是, 真尊。”白色的光幕重新出現。

此界的重生者名為肖文成,有一個孿生兄弟肖文錦, 兩人在9歲那年, 被父母托付給自家姑姑看管,出去闖蕩, 誰知自家姑姑拿了錢, 卻不想管兩小孩, 被自己老公慫恿的将兩個小孩丢到城市郊邊的孤兒院,每月照樣領着哥嫂寄的錢,沒再管兩個小孩,等自家哥嫂回來前,再去孤兒院領回來即可。

誰知直到孤兒院搬遷,兩小孩跟着孤兒院去了其他的城市,父母都還在外打拼沒回來。

肖文成和肖文錦因年齡大,來領養小孩的家庭都怕小孩大了養不熟,寧願挑選有點殘疾缺陷的小孩,也不願領養年齡大,健康的肖文成和肖文錦。

直到他們13歲時,孤兒院來了一幫據說搞慈善的富人,舉辦了一次慈善會議,分別領養了一些小孩。

而肖文成的雙胞弟弟肖文錦,就被一富貴人家收養,美如其名是收養,實際是給自己兒子找個跟班。

肖文成因為看着沒有肖文錦懂事聽話,沒被人挑走,其他被挑走的,也是身體缺陷少的年齡較小的小孩。

肖文成沒有被挑走,就繼續混在孤兒院裏,因為懶惰成性,宿管阿姨讓他幫忙看下其他小孩都不願意,每天就是吃飽了就睡,連孤兒院裏安排的課程學習都沒上,然後每次有人來領養,就沖在最前頭,希望自己像肖文錦一樣被富貴人家挑走。

經過那次富人慈善會議的宣傳,這個孤兒院也開始被重視。

後來那些富人嘗到利用孤兒院宣傳自身形象的甜頭,又來了一次,只是這次卻沒有再領養小孩,而是在媒體和大衆面前做做樣子。

之後,這個孤兒院也小有名聲,來孤兒院領養小孩的家庭出多了,也開始有一些普通家庭也願意領養肖文成,但是他看不上,看不上那些小康家庭。

後來因為年齡大了,相貌長開了,臉長得粗廣起來,孤兒院的捐款多了之後,夥食也好了,他的身形也吃得很胖,看着就像個成人,很不讨喜,再沒家庭願意挑選他。

一直到他16歲,可以自行離開孤兒院的年齡,也沒有被領養。

孤兒院早想讓這個整天好吃懶作,看着已經是個成年男人的肖文成離開,到了他16歲,就幫他聯系工作,試圖勸說他離開孤兒院。

可是肖文成都不願意,每個工作只幹了兩三天就又跑回孤兒院,嫌棄太累了。

孤兒院沒辦法,法律規定孤兒院的小孩在18歲之前,都有權利選擇是否留在孤兒院,孤兒院也不能虐待小孩,因此只能一直放任肖文成。

可是肖文成對孤兒院卻有了怨恨,怨恨孤兒院逼他出去工作,到處造謠孤兒院虐待兒童,導致這個孤兒院的名聲開始受損,得到的捐款也越來越少。

不止如此,他還時不時就偷偷打孤兒院裏的小孩,仗着自己高大,毆打那些身體有殘疾的小孩,搶他們每天的幾塊零花錢去打游戲,被孤兒院裏的管理人員抓到,就大喊大叫孤兒院虐待小孩。

圍觀的人不會覺得肖文成是小孩,但會以為他是裏面的工作人員,知道裏面的人打小孩,所以也開始到處傳。

孤兒院為了不讓其他小孩的領養受到影響,只能一直忍耐。

直到肖文成18歲之後,孤兒院直接将他的東西丢出去,讓他滾出孤兒院。

肖文成不願意離開什麽都不用幹,就每天有吃有喝的孤兒院,每天就在孤兒院門前大吵大鬧。

孤兒院的院長只好報警,警察來了,看着人高馬大,一身肥肉的肖文成,連他的年齡都不問,直接讓他離開孤兒院,再吵鬧就直接關押。

肖文成不願意,以為警察只是吓唬他,沒想到真的将他抓去。

關押了半個多月,每天跟着監獄裏的刑犯勞作,肖文成不幹就沒飯吃,只能跟着工作。

出了監獄後,肖文成恨上了孤兒院,可是又不敢再去鬧,怕又被抓進監獄。

可是他又不願意工作,多年養成的懶惰習性,他根本改不了,後面每天就賣可憐去孤兒院蹭飯,吃飽了就去街上游蕩,搞些小偷小摸,弄到錢了就去打游戲。

直到他的父母在外工作幾年,有了些積蓄回來,找不到自家的兩個孩子,多次逼問吵鬧之下,小姑子才說松口兩小孩子太頑劣,所以被她送到了孤兒院。

只是孤兒院已經搬遷幾年,肖文成的父母經過多翻打聽,才找到了孤兒院的搬遷地點,來找自己的兩個兒子。

肖文成的父母拜托孤兒院将自己的孩子找來,孤兒院也不願再每天被肖文成蹭飯,也不願讓院裏的小孩再被肖文成欺負,很快速地讓人去游戲廳裏找了肖文成回來。

肖文成的父母見到兒子雖然胖,但是一幅髒亂的樣子,對兒子的愧疚越來越深,聽到院長說自己的另一個小孩已經被富貴人家收養了,他們覺得為了兒子好,還是不要去認親了。

他們只是打拼有了點積蓄,但那确是厲害的富貴人家,富貴人家有錢有權,他們執意去認親,反而害了小兒子,因此只能狠心放下,一心對失而複得的大兒子好。

肖文成見自己的父母穿得還算體面,也不想再過在孤兒院裏蹭飯,在外睡大街的生活了,也乖乖的跟了父母回去。

可是被帶回去的肖文成見父母只是有個小房子,跟他幻想的大房子和富貴人家完全不同,回到家的當天就發了大火,罵自己的父母沒用,不能讓他過富足生活。

想到被富貴人家領養的肖文錦,肖文成就越恨自己的父母沒本事,每天都各種咒罵,逼父母拿錢他出去玩。

肖文成的父母本身對兒子愧疚,又天天聽到大兒子說小兒子過得是什麽樣的富貴生活,便想補償大兒子,基本要錢就給。

肖文成有了錢,在外面被引誘上了賭博,越來越頻繁的跟父母要錢,不給就打罵,當然不敢打肖父,只敢打比他弱小的肖母。

每次肖父出去工作,肖文成跟肖母要錢,肖母拿不出來,就會被他拳打腳踢。

直到有次肖父發現自己的老婆鼻青臉腫,肖母才說出真相,肖父氣得直接将肖文成趕出家門。

肖文成當然不願再去睡大街,在肖家門口吵鬧了幾次,被物業趕走,怕又被抓去警局,只好拉下臉,跟肖父肖母保證絕對不再打肖母,肖母心軟就原諒兒子了。

肖文成終于消停了一段時間,除了每次的賭博越來越大,跟肖母要的錢越來越多,肖母不給後,又再次毆打。

毆打完又怕被肖父知道,就跪求肖母不要告訴肖父,他只是一時沖動,肖母也不願兒子睡大街,就沒告訴肖父。

從肖母那裏拿不到賭債,肖文成就開始寫欠條,欠條越寫越多,數額多少他都記不得,只是覺得日後再讓父母一次性還清就了事。

有次肖文成回家吃飯,聽到肖母說懷孕了,想要生下孩子,他當場直接說讓肖母打掉小孩,因為他們老了,小孩生出來沒人養,以後還要讓他養。

肖父卻不同意,直接罵肖文成現在還靠他們養,以後別拖累他們的另一個小孩就不錯了。

肖文成氣得直接摔了飯碗,可是又打不過肖父,只能叫嚣着他們等着。

肖文成出門沒多久就被人攔住要求還錢,沒有錢就要斷手斷腳。

肖文成怕了,他在賭場裏的确看到過賭徒被人斷了手腳丢出去過,因此慌亂求賭場的人放他回去跟父母要錢。

賭場的人本來就不指望肖文成有錢,而是肖文成的親戚朋友有錢,當場就讓他快點回去準備錢。

肖文成回去求父母拿錢給他還錢,肖父卻不同意,肖母也不好作主。

肖文成見拿不到錢,就不敢出門,等肖父出去上班了,就逼肖母拿錢。

肖母不同意,肖文成怕自己被斷手斷腳,就對肖母毆打,逼他拿錢,當場把肖母打出血。

肖文成看到肖母流了好多血,怕了就趕緊跑出去,也不叫救護車,躲過那些追債的,跑進網吧待着不敢出去。

肖母被肖文成打得頭破血流,肖父下班回來看到躺在地上的老婆趕緊打了救護車,肖母是救了回來,但是肚子裏的孩子卻沒了。

肖父想要打電話報警,卻被肖母攔住了。

肖母雖然阻止了肖父報警抓自己的兒子,但是也已經對兒子心寒,在肖父提出離開,不再管這個大兒子的時候也同意了。

肖文成在網吧躲了幾天,身上沒錢了之後,才偷偷回家,打算從家裏拿點錢,誰知家門卻打不開,在外面喊了半天,也不見肖母給他開門,打肖母肖父的電話也不通,他只好讓物業過來開門給他進去,結果被物業告知房子已經被賣,肖父肖母不知道搬去哪裏了。

肖文成不敢相信肖父肖母就這樣抛棄他離開,去了肖父工作的單位,也被告知肖父已經離職,他這才慌了起來。

沒有錢,家也沒了,外面到處是賭場的追債眼線,肖文成沒多久就被抓住,逼着還錢。

肖文成怕被斷手斷腳,求賭場寬限他幾天,賭場同意寬限,但是直接将他一根手指切了。

肖文成從小到大,哪受過什麽大傷害,當下吓得尿了褲子,被賭場丢出去,讓他過幾天還錢,否則就不是一根手指那麽簡單的事。

肖文成想跑路,可是跑路要錢,他最後入室搶劫了一戶人家,那戶人家剛好有不少的金shi,他販賣得了不少錢,被一直盯着他的賭場人員抓住,将剛得來的錢基本還完才被放走。

他還清了債務,膽子又大了,沒直接跑路,又賭起來,打算賭完了再去偷,結果當天出了賭場,就直接被警方抓住,因盜竊的錢財過多,他直接被判了13年。

在裏面又因好吃懶做,跟同生産線上的犯人起争執,一只手被打骨折,一直到他出獄,手都是彎的,後面被打怕了,才不敢再偷懶。

等他出監獄時,外面已經大變樣了。

他坐過牢,又沒有學歷,正規的工作根本找不到。

剛好看到賭場招看場小弟,是以前斷過他手指的賭場,他對這賭場恨意特深,可是當下他沒錢又沒工作,便打着報複的心理去當了看場小弟。

他在賭場混了一段時間,只要有了錢又開始賭,手頭上基本沒錢。

有次他看到老板帶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來賭場,問了同場的小弟才知道那是老板的女兒。

他想到了報複賭場老板的方法,每天就跟賭場裏的小弟問賭場老板女兒的事情,摸清了老板女兒喜歡待的地方後,他就開始設計。

賭場老板的女兒平時膽子也大,認為自己父親厲害,其他人不敢怎樣,半夜出門都不讓保镖跟随,嫌棄保镖們礙眼。

在賭場老板的女兒又一次外出晚歸時,肖文成偷偷從後面用麻醉捂住她的鼻子,将她麻醉後就托到小巷裏□□,他怕這女人醒來後報警,原本打算殺人滅口,可是小巷裏當時剛好來人看到,他趕緊逃跑,沒來得及殺賭場老板的女兒。

賭場老板的女兒被救了之後,沒有報警,而是告訴了自己的的父親,讓自己的父親為她報仇。

賭場老板相當憤怒,當即根據幾個救女兒的人描述,開始找人。

肖文成逃跑後,在出租屋擔驚受怕了幾天後,見沒有人找到他,就以為他沒被發現,出來買東西的時候直接被群人拿着棍棒追。

肖文成來不及逃跑,怕被打沒命,報警後拼命逃跑,後面被攔在巷子裏毆打,警察到的時候,他的一只腳和一只手已經被打斷,送到醫院時也搶救不過來。

他就算斷了腳和手,還是不敢出院,怕被報複,醫院幫他辦了很多的殘疾人救助金,他還是不肯出院,最後聽到賭場老板已經打算在醫院裏買兇殺他為女兒報仇後,他才半夜偷偷跑出醫院去了車站,買了其他城市的黑車車票,連夜逃跑。

肖文成到了新的城市後,不敢用以前的身份證,怕被賭場老板找到,也沒人願意gu個手腳殘疾的人工作,他為了吃飯,只好當起了乞丐。

那個城市的貧富差距大,當乞丐謀利的人也不少,他争不過其他人,每天乞讨到的錢很少,只夠溫飽。

乞讨多年後,他的戾氣也越來越重,恨自己的命為什麽那麽的慘,又想到小時候被富貴人家領養走的弟弟肖文錦,心裏的怨恨更深,如果他被領養走,那麽他現在就是富貴人家的少爺,而他弟弟肖文錦才是當乞丐的那個。

後來有次他在一個酒店外乞讨,看到一個跟自己有點相像的人,但那人衣着光鮮,是那家酒店的管理人員,而他只是個乞丐。

有一次他聽到一個老貴婦人叫那個人文錦,他才想起他的弟弟也叫文錦。

這人又跟他有些像,當下為了不再過這種有上頓沒下頓的乞讨生活,他想都沒想就扒住那人的腳,大喊自己弟弟的名字。

那個中年男人和貴婦人都吓了一跳,那個貴婦人嫌惡的讓保安将肖文成趕走,被那個中年男人攔住了,而恰好,那個中年男人就是肖文成被富貴人家領養走的弟弟肖文錦,這個年老的貴婦人就是那個富貴人家的老夫人。

肖文錦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變成這樣,忙将他接到自己的家裏,讓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先好好照顧下自己失散多年未見的哥哥。

肖文成面上裝着可憐,來了肖文錦居住的別墅,對肖文錦的恨意更深。

他當着乞丐,肖文錦卻住着別墅。

他孤身一人,肖文錦卻有妻有孩。

他斷手斷腳,而肖文錦卻完好無損!

他越對比恨意越重,恨當年被領養走的為什麽不是他,恨肖文錦搶走了他被領養的機會,恨肖文錦富貴半生,而他卻做了多年的乞丐,受盡別人的白眼。

恨歸恨,他并不敢将這些讓肖文錦知道,每天只跟肖文錦說自己這些年過得多慘,完全不提自己當年是因為賭博坐牢,因為□□了賭場老板的女兒被人打斷手腳的事,甚至唆使肖文錦幫他報仇。

可是肖文錦查了他的事後,卻并不幫他報仇,對他的态度也開始冷淡,後面竟然要讓他搬出去,說幫他安排了別的住處。

肖文成恨,肖文錦當了富貴人家的少爺,不止不為他這個多年未見的哥哥報仇,還想将他趕出去。

為了報複肖文錦,肖文成趁肖文錦出門,保姆出去買菜時,從背後拿東西将肖文錦的妻子砸出血暈在地上後實施□□,以為死了就沒管,後面他在翻找別墅裏值錢的東西時,肖文錦的妻子醒過來,慌亂的跑出去大喊大叫報警,不少人直接将別墅圍起來。

肖文成逃不出去,又不想被抓,去了廚房拿了刀出去,圍在門口的人有幾個被砍傷,人群才散開。

肖文成本以為可以逃跑,可是警察很快就來了,一直讓他将刀放下,他不願意,也不願再坐牢。

警察警告多次之後,肖文成慌亂之下,柱着拐杖拿着刀拼命的往人群的地方邊砍邊跑,被警方直接從後面槍斃。

肖文成恨,恨他的一生為什麽那麽的凄慘,恨他的弟弟為什麽那麽好命,就被富貴人家收養了,最後他還被肖文錦害死。

如果重來一次,他是被領養的那個,那麽害死他的肖文錦才是坐牢多年,被人斷手斷腳,人人唾棄的乞丐。

而他,才是富貴少爺!

如果重來一次,他一定會改變自己的命運,讓害他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價!

“真尊,肖文成在4天前重生,重生後擔心肖文錦又搶走他當富貴少爺的機會,就算以為肖文錦不被領養以後就會跟他上一世一樣是乞丐,也不願讓肖文錦再活着,最重要的是擔心如果他跟肖文錦一起出現在那些富人面前,那些富人還是選擇肖文錦,為了以防萬一,直接将肖文錦騙到孤兒院的後山,趁肖文錦不注意,拿石頭将肖文錦砸死後離開。”

“三天前肖文成已經被領養,領養肖文成的,就是在原來的世界裏,領養肖文錦的富貴家族。”剎童說着,身上黑氣直接冒出,恨不得直接吞了那只惡魂。

“好過分,肖文錦根本沒有害過他,他卻認定是肖文錦害他,搶了他成為貴族少爺的機會,在重生後直接将肖文錦砸死,根本不管這是不是自己的親弟弟。”雪童感覺身體發涼,為何會有心如此毒的人。

清乙沒有回話,他僵着身體,慢慢擡起僵硬的手,摸了摸後腦。

那裏他剛附身的時候,已經被砸破多時,他這幾天修複時,那裏的頭發已經掉光,現在光禿禿的一塊,還有幾塊很明顯被砸出來的疤痕。

他又摸了摸臉,抓了下,有一些幹掉的血塊掉下來,他抓了好幾下,将臉上大部分的血塊都弄掉才停下。

“真尊現在好可怕……”識海裏,雪童的驚叫聲響起,直接躲到角落裏,不敢看了,真尊現在好吓人啊。

清乙沒有理會雪童的驚叫聲,在識海裏詢問土地婆兒,“這裏離孤兒院還有多遠?”

“真尊,不遠,正常人路程,只要5、6分鐘左右。”土地婆兒回道,只是看了下現在全身僵硬的真尊,不知道要用多少時間。

“給我指路。”他現在的靈氣,只能用來修複這具身體。

“是,真尊。”土地婆兒從識海裏出來,靈體都比之前幾個世界稀薄了不少。

土地婆兒在前面指路,清乙僵着身體慢慢慢慢地跟在後面。

常人5、6分鐘的路程,清乙移動着僵硬的身體走了近1個小時,才看到孤兒院的後門。

“嗬嗬嗬……”清乙想開口叫人開門,可是發出的聲音只有嗬嗬嗬的聲音。

他只好擡起僵硬的手敲門。

只是手還沒敲到門,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

一個小胖墩揣着褲子打開門,擡頭一看,“鬼啊鬼啊啊……”尿了一褲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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