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雙子異命10
飯桌上的幾人都心思各異, 到後面趙興為讓妻子和兩個兒子先回房間。
管家帶着趙興達和趙興林上樓的時候, 心裏其實很是擔心,擔心在這個宅子裏的那個東西, 會因為趙家這兩個私生子回來生氣,因此這次給趙興達和趙興林安排的房間, 都在另一邊, 不需要經過前些日子過世的大少爺房間。
等兩個少爺都很平安的回了房間, 沒像肖文成一樣跪在大少爺的門前後,管家才松了口氣,雖然沒經過大少爺的房間,不知道老爺剛領回來的這兩個兒子經過大少爺的房間會不會像肖文成一樣, 但這事他不敢冒險讓這兩人去嘗試, 也叮囑了兩個少爺不要過去另外一邊的房間觀望。
雖然主宅裏的那個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大少爺,但是老爺似乎是沒打算留着的, 已經開始找江湖道士來抓了, 應該是找江湖道士來超渡大少爺, 讓他不再留戀在此處了,這樣對誰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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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興為在情婦和兩個兒女上樓之後, 有些忐忑地問, “文錦啊,過些天應該會有一些道士過來做法, 你覺得能除掉嗎?”
趙興為還是想先問肖文錦的意見, 畢竟宅裏剛剛離世的兒子還在宅裏游蕩, 也是肖文錦先發現的,除掉還是不除掉,如果強行除掉自己的兒子,對趙家不利,那麽他是不願意的,現在還在宅裏游蕩的大兒子也沒對趙家造成什麽威脅,但是一直留着,心裏總會有些恐懼,還是希望得到肖文錦的肯定,将兒子超渡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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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乙在白紙上寫了三個字“可一試”,然後便轉身上樓。
趙興為得到肖文錦的肯定,也不管現在的時間了,直接打電話給秘書,讓秘書快點将道士找來,幫他的兒子超渡,雖然是自己兒子,但是死了的人,還是好好去輪回,不要再出來吓人了較好,對于跟馮晴秋的兒子,趙興為完全就沒想過要将趙家留給趙興厚,被他和馮情秋養廢了的兒子,日後就是給點財産打發,然後等老爺子過世,他就馬上娶自己的情婦,讓自己養在外多年的兩個兒子繼承,當然,小兒子繼承較好,乖巧懂事聽話,跟他媽媽一樣。
而二樓的主屋,馮晴秋的東西,早被趙興為讓傭人弄去了其他的屋裏的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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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尊,趙興為完全沒為自己兒子趙興厚的死而難過,反而松了口氣,覺得自己能帶情婦和在外的兒子回來了,還想讓那個小兒子繼承趙家,可惜他要失望了,我剛剛看了原來世界裏,趙家最後的繼承人,是趙興達,趙興林還是被趙興厚弄死的。”剎童有些幸災樂禍,覺得這些人期盼的,往往都是相反的。
“原來世界裏,趙興厚也沒活多久,被張詩林設計車禍死了,張詩林來了趙家,一直跟馮晴秋鬥,後面小兒子成年後,她跟趙興為都想讓小兒子繼承趙家,趙興達就跟馮晴秋勾結,先将趙興為和張詩林用了張詩林之前對付趙興厚的方法出車禍死亡,後面趙興林沒了支持他的人,開始在外各種說趙興達冷血無情的話,直接被趙興達設計死在女人肚皮上。”
“可是我剛剛看趙興達,完全看不出他是那麽狠的人啊,身上的陽氣還比一般人強……”雪童有些不明白,為什麽陽氣重的人,也會那麽狠呢。
“在凡界,能成功的人,都是狠人。”回答的是土地婆兒,她在凡界如此之久,還沒見過一個不狠的人,最後能成功的,多數成功者,不止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就沒有不狠的,也能成功的人嗎?”雪童很是不解的問。
“不知有沒有,但我在凡界的漫長時間裏,都沒有見過一個。”土地婆兒還是如實說。
雪童悶悶不樂,有些希翼地跟到清乙面前,“真尊,凡界應該有不狠的,也能成功的好人吧?”
清乙看了下雪童,沒有回答,繼續在白紙上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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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興為帶着情婦回趙家的當天,在娘家跟哥弟商量對策的馮晴秋馬上就接到了消息,當晚直接就沖回去教訓要教訓小三雜種。
當晚趙宅半夜,趙興為的屋子門外,被馮晴秋拍得砰砰響:“趙興為,你給我出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兒子才過世幾天,你就不要臉的帶小三雜種回來了,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你對得起我兒子嗎?”
“趙興為,我們兒子肯定是被你外面的小三雜種害死的,你不給兒子報仇,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馮晴秋見趙興為一直不開門,越罵越氣憤,“趙興為,你別以為你帶了小三雜種回來,你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小三雜種永遠是小三雜種,永遠都見不得人!”
馮晴秋罵聲太大,在樓上的趙興達和趙興林也都聽到了。
趙興達直接又倒頭就睡,完全不将馮晴秋的話當一回事。
跟趙興達的不在意完全不同,趙興林最恨別人罵他是小三生的雜種。
他雖然一直知道自己媽媽是小三,但是媽媽一直跟他說過,他們會進入趙家,他會是名正言順的趙家少爺,日後的趙家也會由他繼承,只等老頭子過世,趙家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他一直将自己當成日後風光無限的趙家主,怎麽能忍受一個女人罵他雜種,當下便直接打開門,沖二樓的主屋門口的馮晴秋大罵,“賤人,你跟你兒子才是賤人,你才是小三,要不是你,我爸媽早結婚了。”
趙興林毫不客氣,直接罵馮晴秋是賤人,如果不是馮晴秋靠着家世跟趙興為結婚,他早住在這個豪華的趙宅裏,一出生就是趙家名正言順的少爺,趙家也不會被馮晴秋母子霸占那麽久。
馮晴秋忽然被罵,一下子就認出了是趙興為的雜種兒子,被小三的雜種兒子罵賤人,馮晴秋也直接氣得咒罵,“不過是個小三生的雜種,根本不配住在趙家。”說完不直接朝樓下的保镖怒喊,“你們快上去,将那個雜種丢出趙家!”
樓下的保镖面面相窺,直接當作沒聽到。
趙興林見保镖都不搭理馮晴秋,立即得意的嘲諷馮晴秋:“你看到了沒,現在趙家根本沒你的位置了,快點滾出趙家,不要再丢人現眼了。”
馮晴秋氣得臉色扭曲,憤怒地直接沖上三樓,直接抓着趙興林猛扇巴掌。
“我叫你罵,我叫你罵,我才是這個家的太太,你跟你那個小三媽才是要滾出去的那個,我打死你。”馮晴秋長得肥壯,力氣又大,直接抓着沒反應過來的趙興林就是一頓猛扇。
趙興林哪裏見過這種架勢,罵罵咧咧的也反手去打馮晴秋,可是馮晴秋長得肥壯,力氣又大,跟小三母親一樣長得瘦弱的趙興林完全不是馮晴秋的對手,直接被馮晴秋壓着打了好幾巴掌,臉都腫了。
“賤女人,你敢打我……”趙興林話還沒說完,又被馮晴秋猛扇了一巴掌,後面只能捂着臉一邊躲,一邊跟樓下的保镖和二樓主屋裏的趙興為和張詩蘭求救,“你們還不上來阻止這個潑婦……爸媽……賤女人打我……”
“狗雜種,進了趙家照樣是狗雜種,我打死你!”趙興林越罵,馮晴秋打得越狠。
保镖上來将馮晴秋拉開的時候,趙興林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
“放開我,我就要打死這個雜種。”馮晴秋拼命掙紮,又長得肥壯,兩個保镖差點沒拉住。
而在二樓主屋的趙興為和張詩蘭也終于醒了,特別是張詩蘭聽到自己心愛的小兒子被馮晴秋打的時候,氣憤得不行,可是又要在趙興為面前保持柔弱樣,不能沖出去跟馮晴秋撕打,只能一直哭着讓趙興為幫小兒子作主,不能讓小兒子被白白欺負了。
三更半夜被馮晴秋吵醒,趙興為脾氣很不好,又聽到小兒子被打,也不管顧慮老爺子說的要顧念舊情了,直接拿了電話,讓保镖直接将馮晴秋趕出主宅。
馮晴秋被保镖抓着罵罵咧咧,結果趙興為一個電話,又來了幾個保镖,直接将她丢在了主宅外面,狼狽不堪。
“趙興為,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會後悔的……”
大半夜的趙家主宅外,被趙家太太馮晴秋的咒罵聲響了半宿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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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趙興為出來後,管家便告訴他,馮晴秋住在主宅旁的客人別墅裏,沒有因為被趕出主宅而離開趙家。
“日後別讓她靠近主宅,其他地方随她去。”趙興為念在馮晴秋也給他生了個兒子的份上,算是不直接趕人了,雖然馮晴秋生的兒子已經死了。
管家聽到吩咐,便也通知下去了,管家年歲大了,這類情婦變成正主的事,在豪門裏可不少,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這馮晴秋,兒子剛死,丈夫就将小三接回來,管家擔心她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來,畢竟太太現在唯一的倚仗,就是趙家夫人的名號了,便讓保镖好好盯着,別讓馮晴秋靠近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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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興為昨天半夜被吵醒,心情一直煩躁,又想到主宅裏可能還有馮晴秋的兒子魂魄在游蕩,心裏更是一陣隔應,讓秘書加緊找道士,這次不需要再找能超渡鬼魂的了,只要能消滅了鬼魂的就好。
秘書心裏詫異,但是面上恭敬的表示知道了,會盡快找到道士,出了辦公室後,秘書臉色卻變得古怪起來,她可是聽說了趙家主宅裏的那個東西,可能就是剛剛過世不久的大少爺,老爺前兩天還是找人超渡,現在直接是找人消滅了,那還是自己的親兒子呢。
秘書覺得豪門的水真深,老爺才剛把小三接回去一個晚上,現在就改口,要找道士消滅了自己親兒子的鬼魂,小三的本事,真是令她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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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乙吃着早餐,餐桌另一邊的,是一臉青腫的趙興林。
趙興林因為昨晚被馮晴秋打了好幾個巴掌,現在臉都還沒消腫下去,也不願去醫院看,只讓趙家的醫生開了藥。
馮晴秋下手非常狠,趙興林臉上的巴掌印是一個接着一個。
趙興林今天只好沒去學校,請了假在主宅裏待着,現在看到肖文錦下來,完全無視他,直接坐下來就吃,傭人也自覺的給肖文錦端來一堆的早餐,接着就是連招呼都不跟他打一下,一直在吃。
趙興林什麽時候被人這樣無視過,可是卻又不敢對肖文錦發火,母親和老頭的叮囑,讓他不敢随意的辱罵肖文錦。
想到今天他哥哥也跟眼前這人一樣,對他的臉視若無睹,就好像昨晚被馮晴秋那個賤女人打都是他活該一樣,趙興林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他哥不過比他大了幾歲,跟他擺什麽譜,而且母親和老頭也說了,趙家日後的繼承人是他,等他繼承了趙家,一定不會像老頭那樣,那麽輕易的放過讓他丢盡臉面的馮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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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趙家就迎來了一個厲害的江湖道士,據說還是行業裏有名的驅邪大師,被請來了趙家,處理趙家主宅裏游蕩的那個鬼魂。
趙興為親自迎接了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已經提前接到管家知會了的清乙也在一旁觀望。
“這位是周明大師,專門負責驅邪制惡!”老道士旁邊的小童仰着頭,帶着些許得意介紹自己的師傅,這些看起來是豪門的人,也不過如此,一見到他的師傅,就各種點頭哈腰,跟着師傅幹這一行真的太爽了,不止有錢拿,還能得到這些豪門的奉承,只為讓他的師傅幫他們驅所謂的邪。
這次更厲害的是,直接有雙份錢拿。
“歡迎周明大師,請進請進。”趙興為邊将兩個道士請進主宅,邊說:“大師一定要幫忙看下主宅裏是什麽東西,” 趙興為故意不說主宅裏的那個鬼魂可能是自己的兒子,是怕傳出去了,影響到自己的名聲,怕被人說自己虎毒不食子。
老道士周明嘴裏念着沒人聽得懂的語言,走一步,就定住一下,然後拿着一些灰色的紙灰灑在前方,再踏一步,如此循環,而趙家的人,也都這樣小心地跟在後面走。
“真尊,這道士是來弄虛作假的,還是被馮晴秋娘家收買了的,要讓這道士,将張詩蘭幾人趕出去,應該也會包括肖文錦,因為這道士是想直接将這個主宅,說成不能住除了家主和家主夫人外的人,否則會引來災禍,事情辦成就直接去馮晴秋那裏要尾款。”剎童将自己在所謂的老道士身上看到的情況說了下。
“恩”清乙在識海裏應了下,繼續在後面看着老道士,沒有跟着趙家一家子跟在老道士後面走。
管家見肖文錦沒有跟着,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心裏也摸不清肖文錦的想法。
老道士一直一步一灑灰的走,走過了一樓,接着走上樓,直接到了三樓,忽然身子一怔,手中的灰直接往前一丢,變成了燃燒的火焰,只在空中燃燒了下又滅掉了。
“此層樓,是否死過人?”老道士忽然問趙興為。
趙興為想了下,這樓還真沒死過人,他的兒子,也是在學校死的,便回答道:“此樓沒死過人,不知大師看出了什麽?”
老道士周明直指剛剛過世沒多久的趙興厚房門,神色一厲,口裏吐出一團火焰,燃燒過去之後又滅掉,“那個房間,有冤魂不散!”
趙興為臉色一變,看來家裏這些天的奇怪之處,都是前些日子過世的兒子搞的鬼,當下,他直接問:“大師,那個房間,是我前些日子過世的兒子房間,麻煩大師幫我超渡他。”
老道士周明卻完全不急,“你的兒子,有冤屈,現在超渡不了。”
“冤屈?難道我兒子是被人陷害的?”趙興為一聽到有冤屈,就想到這個了,再怎麽樣都是他兒子,敢對趙家的兒子下手,他當然不能饒了那個兇手。
老道士故作玄虛,“被誰陷害目前看不出來,但是,你兒子的魂魄一直不肯去輪回,是因為他覺得家裏被別人霸占了。”老道士原本想說兇手是小三,但是馮家卻不讓他這樣說,否則趙興為一下子就直接猜到是馮家搞的鬼,反而不信了,只好改成不願家裏被其他人霸占了。
一聽到老道士說家裏被人霸占了,趙興厚的魂魄才一直不離開,後邊的張詩蘭和兩個兒子,臉色都露出了懷疑,懷疑這道士的用意,而且這道士那些噴火的手段,在耍雜技的表演裏太常見了,完全沒有什麽讓他們覺得厲害之處,現在又說出趙興厚是因為趙宅被霸占了才不肯離開,這擺明了是針對進了趙宅的他們。
而趙興為卻左思又想,反而想不出兒子魂魄一直不離開的原因,“道長,我這兒子,一過世就在這裏了,當時宅裏除了我,還有之前的夫人,還有一個領養的兒子,沒有外人了,難道是那個領養的兒子原因?”趙興為沒想到是自己情婦一家子身上,畢竟自己帶着情婦回來的時候,兒子的魂魄就一直在了,只能猜到是肖文成身上。
老道士被噎了下,沒想到趙家主竟然沒通過他的話想到是後邊的小三身上,便提醒道,“并非是因為那個領養的,而是外面冒然進來的後來這些,讓他覺得不甘,所以不肯離開,只能讓後來的這些人都離開趙家,他才能安心走。”
老道士一說完,趙興為直接就反應過來了,看向老道士的眼神立馬帶上了審視,也沒了之前的恭敬,他沒帶自己的情婦和小三回來之前,主宅裏就一堆怪事了,現在這老道士卻只說是因為他的情婦和兒子,還要他将自己的情婦兒子趕出去,完全就是謀劃好了,這老道士極有可能就是馮晴秋找來的,耍手段到這上面了,也就馮晴秋跟她的娘家了。
老道士一直半咪着眼,等趙家主将後面的幾人趕出趙家,他再在趙家混吃混喝幾天,再去拿了尾款離開,這輩子富貴就都不愁了。
“将這兩個裝神弄鬼的抓起來,好好審問!”趙家主趙興為在老道士得意的神色中,直接指使保镖将老道士二人抓了起來。
老道士完全沒反應過來,還故作神秘的說:“趙家主,如果你不将後來的人都趕出趙家,趙家将一直不得安寧,趙家大少爺的魂魄就一直游蕩在這裏不會離去。”
“抓起來。”趙興為完全不以為意,這老道士以為他好忽悠了,簡直可笑。
幾個保镖動作麻利的就将老道士直接按倒在地上捆起來。
被捆着丢在地上的老道士這下終于知道怕了,連忙求饒,“趙家主,我不是什麽道士,是您夫人馮晴秋讓我幹的,騙您将其他人趕出趙家,她好得利,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饒了我吧。”他以為豪門也跟他之前接的那些迷信的窮鬼一樣好忽悠,沒想到那麽快就直接被識破了,怕後面被毆打,只能求饒。
另外也被壓在地上的小童也知道害怕了,拼命求饒,“我什麽都不知道,是跟着我師傅來的,不要抓我。”
“打一頓,丢遠點。”趙家主直接吩咐,沒打算那麽輕饒了這兩人。
假裝老道士的師徒二人拼命求饒,保镖直接将二人的嘴巴堵上,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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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鬼沒驅成,還差點被人暗算了一把,趙興為臉色很不好看。
而趙興為的情婦卻松了一口氣,慶幸趙興為沒有被假道士的胡言亂語蒙蔽,好在趙家的位置和富貴算是保住了。
趙興為總覺得家裏有這麽個東西在,總睡不踏實,請的道士又是糊弄人的,思來想去,還是打算找肖文錦問問,他想到這,便看了下後面,發現沒有肖文錦的身影,再看樓下,才看到肖文錦鎮定的在吃着東西,完全不被他們樓上發生的事影響。
趙興為趕緊下樓,走到清乙面前詢問:“文錦啊,那些道士都是假的,可是宅裏是有東西,你說要怎麽讓那個東西離開呢?”趙興為自從從管家那知道兒子的魂魄不會傷害到趙家的人,便也不怕了,就是跟個看不見的鬼魂待在主宅裏,總是心裏不踏實,還是除去了好。
清乙放下碗筷,拿出筆和白紙,在上面寫了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