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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悔嫁16

“滾開”徐香蓮憤怒的朝靠近他的清乙大吼, 面容相當猙獰。

一旁的陳老頭和陳奶奶被吓了一跳, 對徐家的閨女那麽大反應很是奇怪。

“香蓮啊,洪才只是看你臉色不對, 才關心下你的。”剛剛徐家蓮聽到他們說林家兄弟要過去南面城鎮了,那臉色可是都白了, 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徐香蓮聽到陳奶奶的話, 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太過激了, 急忙解釋:“陳奶奶,我剛剛以為是洪才要輕薄我,所以才有些害怕的。”徐香蓮直接将事推到林洪才身上,以為她說的話陳奶奶和陳老頭都會相信。

“香蓮, 這話可不能這麽說, 洪才剛剛是看你臉色不對, 才關心你的,并沒有對你做什麽。”陳奶奶現在對林洪才的印象可好了, 臉受傷了, 腿還瘸了, 也沒聽到他鬧過,來了他們這裏, 就安安靜靜的待屋子裏, 看着就是個安分人。

“他是恨我不跟他成親了才要輕薄我,陳奶奶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徐香蓮聲音尖銳, 直接質問陳奶奶, 現在林洪才臉毀腿瘸的, 她就不信林洪才不會誣蔑她。

陳奶奶也是有脾氣的人,見徐香蓮這幅模樣,直接趕人:“沒啥事的話就離開吧,我陳家不歡迎你。”陳奶奶活了大半輩子了,哪會看不出徐香蓮這人前人後一幅模樣,還當她和老頭好欺負呢。

徐香蓮重生後,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當面驅趕,氣憤的瞪着陳奶奶,“陳奶奶,林洪才這樣一個人,你護着他,不嫌丢人嗎?他現在就一個殘廢!”知道林洪忠不會再回來了之後,徐香蓮情緒完全控制不住,她處心積慮的一切,難道都只能付諸于流水?她不甘心,她還是要當将軍夫人,不願只嫁個寒酸的富戶。

“他是怎樣的一個人,我自己有眼睛看,你快走吧,陳家不歡迎你。”陳奶奶覺得徐家這閨女,幸好洪才沒娶,不然家裏可有得鬧了,一言不和那可要吵翻天,而且她也是會刺繡的人,剛剛看了徐香蓮的手,根本不是個會刺繡的姑娘家的手,也不知道外面傳的徐家姑娘刺繡好是怎麽傳出來的。

徐香蓮臉色非常不好看,看向陳奶奶的眼裏都是恨意,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如果不給她臉面,就維護上一世毀了她臉的林洪才。

徐香蓮想到自己拿來的吃食,忙打開:“陳奶奶陳爺爺,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洪才,剛剛是我不對,這是我帶來的糕點,你們嘗嘗吧。”徐香蓮變臉比什麽都快,只為讓眼前這幾人都吃下她帶來的糕點,等晚上死了,林洪忠肯定就不會那麽快去南面了,至少還耽擱一段時間,她就能裝作關心的接近他,最好互定了關系後,林洪忠感染了瘟疫,痊愈了之後再為了她去南面參軍,她就能安穩的等幾年後,林洪軍成為了大将軍過來娶她,讓她當将軍夫人。

“真尊,徐香蓮想毒死你跟陳老頭夫婦,讓林洪忠在瘟疫爆發前沒法離開。”剎童直接将徐香蓮的惡意說了出來。

清乙只露在外面的雙眸,頓時變得冷洌起來。

陳奶奶卻并不打算吃這徐家姑娘帶過來的吃食,也不想讓自己的老伴吃,只是不知林洪才的意思,便問:“洪才,徐姑娘帶來的點心,你要不要嘗嘗看?”

清乙卻是擺擺手,“香蓮,拿回去你自己吃吧,徐家剛将pinli還給了林家,現在應該不寬裕,你留着回去吃吧。”

徐香蓮怎麽可能吃自己下了毒的東西,馬上說道:“洪才,這可是我特意為你做的,你可不能不吃啊。”林洪才怎麽能不死,只有死了,林洪忠才要拖着辦林洪才的喪事,否則那麽快離開了,不再回來,她以後還怎麽當将軍夫人,而且林洪才竟然敢說她家裏不寬裕,她最恨的,就是因為出生在了貧戶,才導致上一世為了嫁進富戶享福,嫁給了林洪才,如果她出生在富貴家庭,上一世根本不可能看得上林洪才,一切都是因為出生在貧戶,才導致了上一世她的悲劇。

幸好,她重生了,不再看得上村裏的這些富戶,只要嫁給林洪忠,她跟這些人,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了,這些人以後都只能仰望她,對她阿谀奉承。

清乙反而将東西推回到徐香蓮面前,“香蓮,你先吃吧,我還不餓,洪忠給我弄了很多蛇鼠肉,我還沒吃完。”

“……”土地婆兒和剎童,覺得真尊現在越發會氣人了。

徐香蓮聽到林洪才的話,恨得差點将她帶來的糕點摔在地上,“洪才,這是我為你做的,你先嘗下吧。”林洪忠也是個蠢的,竟然舍得給個殘廢抓蛇鼠肉吃,如果她早點勾搭上林洪忠,林洪忠抓到的蛇鼠,她肯定會全讓林洪忠賣了,得的銀錢,全部買糧食,等着瘟疫後大撈一筆,哪會像林洪才這個殘廢,逼林洪忠拿能賣銀錢的蛇鼠肉拿來吃。

徐香蓮直接拿起一塊糕點,拿起來遞給清乙。

清乙就這樣看着徐香蓮沒有接。

“洪才啊,拿着吃啊,這可是我特意為你做的。”徐香蓮臉色很不好的催促,她覺得自己都已經拉下臉面親自給林洪才拿糕點了,林洪才再不接,就是不識好歹了,也不看看現在這幅臉毀腿瘸的模樣,根本不會再有女人會靠近他了,徐香蓮卻沒想過自己給林洪才準備的是毒糕點,林洪才吃了會死,反而覺得林洪才不接她的糕點,不快點死就是不識好歹。

清乙還是沒有接,反而拿出腰間,林洪忠給他準備的肉幹小袋子,拿出來打開,從裏面拿出之前曬幹的肉吃。

“香蓮,肉好吃,那個糕點,你自己吃吧。”清乙說的時候,神色裏帶着對徐香蓮帶來的糕點的嫌棄之意。

徐香蓮氣得臉色發青,可是為了拖住林洪忠,她必須讓林洪才去死。

“洪才,好吃的,你吃一塊吧。”徐香蓮直接站起身,拿着糕點就伸過去直接遞到清乙的嘴邊,完全不顧她剛剛還大罵林洪才要輕薄她。

清乙往後一退,直接擡手一拍,徐香蓮拿着的糕點就掉在了地上。

“香蓮,你還沒出嫁,怎能這般。”清乙的聲音帶着些溫怒。

陳奶奶和陳老頭也覺得徐家姑娘剛剛的舉動有失分寸了,沒出嫁的姑娘,親自給別的男子喂食,雖然現在未婚配的男女可以在定下之前有接觸,可也沒有這般親密啊,傳出去了,這徐家姑娘,可不好找婆家了。

徐香蓮氣得臉色發青,這林洪才不止不吃她給的東西,還教訓起她來了,竟然還敢誣蔑她的名聲,“洪才,你怎麽能如此抵毀我,我不過是給你糕點吃,你就要壞我名聲,你是何居心?”

“陳奶奶陳爺爺,我剛剛不過是給洪才吃糕點,他就抵毀我的名聲。”徐香蓮睜眼說瞎話,故意這般說,就是怕陳奶奶和陳老頭在走之前在外亂說。

陳奶奶和陳老頭對視一眼,陳奶奶直接勸道:“香蓮啊,洪才不吃,我們牙口也不好,你拿回去吧。”他們又沒有老糊塗眼睛花了,怎麽可能看不到剛才徐香蓮對林洪才的殷勤樣,就為了讓洪才吃她的糕點,陳奶奶覺得很是奇怪,這徐家姑娘竟然恨林洪才,為何還要給他做糕點吃,連被他們勸離開了,還厚着臉皮,讓林洪才必須吃她送來的糕點,難道是糕點有問題?

陳奶奶這樣一想,看向徐香蓮的臉色直接變了,“香蓮,那糕點,你快拿回去吧。”她怕等會洪才吃了,真的出了問題,還怎麽跟洪忠小兄弟交待,指不定還要拖廷了去南面城鎮的時間,現在外面可是已經有了感染瘟疫的人,這裏可不能久待了。

徐香蓮沒想到陳奶奶和陳老頭卻只顧着趕她走,如果陳老頭家有兒子,肯定不會像現在這般了,早就跟外面那些窮戶一樣,想怎麽讨好她,讓她嫁給他們兒子了。

這兩個老東西!竟然林洪才不肯吃,那麽就讓這兩個老東西吃,只要有一個死了,總會拖住林洪忠,不那麽快離開。

“陳奶奶,這糕點一點都不硬,你跟陳爺爺,也嘗嘗吧。”徐香蓮幫作親近,拿着那糕點放到陳奶奶面前。

陳奶奶心思想得多,已經覺得這糕點有問題了,怎麽可能還會吃,便将糕點推回去,“香蓮,我家不缺這點吃的,你拿回去吧。”

徐香蓮不肯放棄,見陳奶奶這行不通,便起身對另一旁的陳爺爺說,“陳爺爺,我專門做的,你嘗嘗吧。”徐香蓮說的時候,還故意勾着眼睛看陳老頭,她知道這樣子的老頭子,是最經不起她這般美貌的女子勾引的,上一世,她就是這樣勾引了那個族老,當了族老的陪房,要不是她不知道族老沒法讓女人懷孕了,也不會被族老的妻子抓住把柄,被打得半死丢回林家,指不定還靠些些手段坐上正妻之位,就算上一世不當将軍夫人,也能當個富戶族老的夫人,村裏的人也不敢給她使臉色。

現在對付陳老頭,徐香蓮覺得簡單極了,就等着陳老頭經不起誘惑,吃了然後明天死掉,陳老頭家出了事,林洪忠也住裏面,就沒法那麽快去南面城鎮了。

陳老頭反倒被徐香蓮吓了一跳,不止沒接,見一個小姑娘對自己故作姿态,吓得急忙跑到陳奶奶身後,“徐姑娘,你還是拿回去吧,我只吃我家婆娘做的東西。”陳老頭可不想跟他相依為命了大半輩子的陳奶奶誤會。

徐香蓮見這幾人完全都不肯給她個臉面吃糕點,還一直叫她離開,氣得臉色鐵青,将糕點丢在桌上,“洪才,陳奶奶,陳爺爺,我先走了,糕點我就放桌上了,你們一定要記得吃!”

徐香蓮說完,就出了陳家,去跟陳老頭的幾個鄰居打聽林洪忠的事。

她可沒時間再讓徐母慢慢打聽了,因此直接去問那幾戶人家。

陳老頭的幾戶鄰居見是徐家會刺繡的閨女過來問林洪忠的事,反倒勸徐香蓮不要考慮林洪忠了,那可是要去南面城鎮的,還要穿過沙漠,進去了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呢。

徐香蓮回去的時候很是恍惚,難道她真的只能在村裏找個富戶,或者是鎮上的富戶嫁了?

陳老頭夫婦在徐香蓮終于走了之後,陳奶奶連忙拿着糕點去丢了。

“洪才啊,陳奶奶剛懷疑徐家姑娘拿來的糕點有問題,就丢了,你想吃的話,陳奶奶給你做點,明天路上吃。”陳奶奶見清乙一直乖乖坐着,便說道。

清乙卻拿出裝幹肉的小袋子,拿了一小袋子給陳奶奶,“陳奶奶,我不想吃糕點,這是肉幹,你跟陳爺爺嘗嘗。”清乙說着,也拿出一塊塞嘴裏,吃得可香了。

陳奶奶卻是不肯接,現在外面肉那麽貴,單單一條蛇就十多兩銀子了,他們可不能占林小兄弟的便宜。

“陳奶奶就不吃了,牙口不好。”陳奶奶找說詞,其實她跟老伴,牙口現在都好,前幾天老伴抓到的兩只老鼠,他們就弄了一只來吃,現在還留着一些,也是弄成了肉幹,雖然非常少,但也能每天吃點,可不敢像林小兄弟這般吃。

清乙也不勉強,放下一小袋子後就說回屋去了,讓陳奶奶看到他哥哥回來了叫他。

陳奶奶和陳老頭看着桌上那袋肉幹,最後還是陳老頭将那袋子塞到陳奶奶手裏,“這個竟然是林小兄弟的心意,你就收着吧。”陳老頭臉皮厚,覺得留着給老伴吃也好啊。

陳奶奶白了眼陳老頭,也不舍得開了吃,拿回屋裏,放到明天要帶走的吃食裏。

夜色暗下來之後,清乙拿着畫了黑鷹的白紙夾在兩手間,雙手結印,桌上的紙鶴叨着畫了黑鷹的白紙離開,飛去了徐家的方向。

清乙在紙鶴離開之後,身子瞬間無力,扶着桌子走到床邊,躺回床上休息。

林洪忠回來時,手裏抱着個被黑布包了好幾層的盒子,沒有吵醒清乙,将那個盒子放到大木架的隔層裏。

第二天大早,陳老頭夫婦在林家兄弟倆起來後,就将大門開着,讓村裏的人買他們不拿走的東西,傍晚時候等林家兄弟回來,就一起趕去鎮上,在客棧裏住一晚上,第二天大早和流民隊伍,一起跟着商隊穿過沙漠。

陳老頭夫婦将自己家的東西都甩賣的事,村裏的不少人都來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倒是範氏一聽陳老頭家要搬走,馬上跑過去打聽,她這幾天每次過來問陳老頭家的幾戶鄰居,有沒有看到養子和二兒子回來,那些人都說回來又出去了,她老是碰不到,更別提跟養子要銀錢了。

現在聽到陳老頭夫婦甩賣東西搬走,以為是養子買了陳老頭家的東西,忙趕過去,看看能不能碰到養子,拿點給小兒子買的糧錢。

可是将陳老頭宅時的人都看了,都沒看到養子,忙去抓着跟村裏人讨論價錢的陳奶奶問:“陳婆,洪忠是不是跟你們買了這個房子?他現在在哪裏?家裏現在可揭不開鍋了,他有了銀錢,也不接濟下林家。”範氏說得可憐,可是陳奶奶和旁邊聽到的村裏人卻沒一個覺得林家可憐,當年元家,那可是真正的富戶啊,還不知道是怎麽被林家敗完的,現在也好意思跟斷了親緣的養子要銀錢。

陳奶奶将範氏的手拿開,“洪忠可沒買我們的房子,只是借住了幾天。”陳奶奶沒有說洪忠和他二弟會跟他們一起穿過沙漠,也是在臨走前,被範氏纏住,看範氏這幾天每天過來找人,找不到就罵的架勢,如果知道了洪忠跟他二弟要離開,肯定去吵鬧一番,就為了能拿到銀錢。

旁邊的村裏人自然也是知道林洪忠跟他二弟要走的,只是見陳奶奶沒說,他們也就沒說,誰讓林家現在是窮戶了,跟他們問話,還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

範氏聽到陳奶奶說養子沒買房子,反而高興了,養子買了房子,手頭上的銀錢說不定就少了,她能拿到的就少,現在聽到養子沒買,便急着問:“陳婆,那洪忠現在去哪了?”範氏怕養子拿銀錢去揮霍了,趕緊問。

“不會回來了,我跟老頭子也要搬走了,哪管人家年輕人要去哪裏啊。”陳奶奶說完,又拉着村裏的人看東西,能買他們都盡量賣了,都是些拿不走的東西,沙漠裏只帶些衣物和吃食,到了南面城鎮,找好了房子,再重新置辦。

範氏沒得到消息,看到陳奶奶家裏的雜物,趁着陳奶奶不注意,随手拿了個沒付銀錢就匆匆走了。

林洪忠這次是用大木架背着清乙去了他們之前的山頭,将清乙放下後,兩人就去看坑裏的蛇鼠。

林洪忠看到裏面的蛇鼠比前幾天的都多,就馬上将清乙拉到遠點的地方,自己拿了藥粉上前灑進去,等裏面都沒有動靜了,也不讓清乙過來,而是自己拿着竹尖處理蛇鼠。

清乙只好坐在一旁,拿出沒有畫東西的白紙,看着林洪忠的面孔,還有背後的大山,不由自主的就将這個畫面畫在了白紙上。

剎童就一直圍在林洪忠的旁邊,看着林洪忠處理那些蛇鼠,雪童則跑回了識海空間。

土地婆兒是一直關注着徐香蓮的舉動,在發現徐香蓮拿着徐家的所有首飾,還有一些布料好的衣物後,就帶着包裹去了鎮上。

土地婆兒連忙将事情告之清乙。

“真尊,徐香蓮應該是拿着那些首飾當賣後,明天也跟着穿過沙漠。”土地婆兒猜測道,權力和身份,讓徐香蓮根本沒了理性,在這裏勾搭不到林洪忠,還是不願意放棄将軍夫人的位置,可是她也不知道真尊将那個畫了黑鷹的符紙放在族老宅子是何用意,難道徐香蓮離開了又會回來?

清乙神色沒有變化,繼續在白紙上作畫,白紙上,男人的粗犷輪廓已經逐漸清晰。

林洪忠處理蛇鼠完,就生了火,将蛇鼠肉放在上面烤,烤好的蛇鼠先叫清乙過去一起飽餐了一頓,後面烤好的蛇鼠肉全部放在烈日下曬着。

在林洪忠都弄完了之後,清乙也已經将畫好的白紙放回了懷裏。

等到下午回去前,林洪忠将陷井封了,将曬幹的肉都收好裝在麻袋裏,現在的麻袋已經鼓鼓的,除了底下的衣物,上面全是肉幹和果幹。

“二弟,回去了。”林洪忠背起已經放了一個大麻袋的大木架子,半蹲下來,讓清乙坐到木架子上。

清乙卻是站着不動,“哥,會不會太重了。”清乙有些擔心。

林洪忠哈哈大笑了幾聲,“哥搬過更重的貨物,有幾千斤。”

“……”

清乙摸了摸懷裏的符咒,終是沒拿出來,乖乖坐到木架子上。

他的符咒,可以搬萬斤的東西,他不弱的。

下了山後,林洪忠和清乙回了陳老頭家裏。

此時陳老頭家已經沒人了,裏面的東西也賣得差不多了,陳老頭夫婦就坐在屋裏等林家兄弟回來。

見到他們二人回來了,便拿了些吃食出來給他們填肚子。

林洪忠和清乙都拒絕了,林洪忠拿着用完的水囊,都接完了水後,跟清乙休息了會。

傍晚,林洪忠和清乙,還有陳家老夫婦二人,沒跟村裏人多打招呼就離開了村子。

四人的衣服都穿得破爛,除了清乙,陳家老夫婦都背着個木架子,陳老頭的木架子比陳奶奶大些,原本陳老頭不讓陳奶奶也背東西的,但陳奶奶卻還是固執的要背,她身體還算硬朗,陳老頭拗不過,只好買了個小的給陳奶奶背。

清乙一路上就閉着雙眸,趴在木架子上,一句話都不要跟洪忠說。

林洪忠以為二弟困了睡着了,腳步走得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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