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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老夫少妻2

清乙看着滿屋的陳舊照片, 這身體裏除了對第一任妻子強烈的愛意, 并沒有殘留為保要娶陳文茵的原因,便只答了不知。

外面很熱鬧, 清乙尋思了下,便起身, 從衣櫃裏拿了衣服, 将染血的衣服換下, 然後拿起床邊的扶拐,打開門出去。

“老爺?”老管家有些意外老爺竟然那麽快就起來了,還換了身衣服,不再是大紅的新郎服, 而是普通的灰色衣褲。

清乙看向樓下, 富麗堂皇的地方, 卻隐隐有着些落敗之氣。

“管家,讓人叫文茵上來。”清乙朝老管家說道。

老管家恭敬的讓人去叫了老爺的新婚妻子上來。

可是等了許久, 老爺的新婚妻子才臉色不愉的跟在侍從後面回來。

陳文茵一看到站在門外的馮立行, 眼裏便湧上恨意, 她剛剛一直跟在馮立行的大兒子馮立輝身邊,試圖阻止那些靠近馮立輝的女人, 雖然馮立輝也有五十多歲了, 但是架不住馮家大少爺這個頭銜,一堆女人也往上撲, 完全不把她這個馮老的新夫人放在眼裏, 趕都趕不走, 上一世馮立輝是在十年後當上馮家的家主,現在她已經勾搭上了馮立輝,只要之後将馮立輝的妻子和孩子弄死,她幫馮立輝生下兒子,那麽就算是馮立行死了,她在馮家的位置還是非常穩。

可是沒想到馮立行吃了她下的毒,竟然沒有死,她懷疑是自己當時下的藥少了,馮立行才沒有死,現在看到馮立行好好的站在那裏,她就恨不得将這人直接殺死,要不是這個人上一世的冷血無情,她也不會因為殺人被槍斃。

她上一世可是犧牲了自己近十年時間陪這個老頭,結果馮立行卻一點情面都不講,完全就是任由她被警方抓走,任由她被判決死刑。

陳文茵滿懷恨意的走到清乙旁邊,連一旁的管家都看出來老爺這個新婚妻子對老爺的不友好。

“文茵,扶我下去。”清乙像是沒看到陳文茵眼底的恨意一般。

陳文茵連碰都不想碰這個老不死的人,可是她不敢當着馮立行的面耍脾氣,她上一世陪了馮立行近十年,知道這個人最讨厭的就是忤逆他的人,還有背叛他的人,不然她也不會像馮立行的第二任妻子一樣,被當着衆人的面趕出馮家。

陳文茵強擠出笑,拉着馮立行的手,“立行,剛剛你忽然暈了,吓死我了,還以為你出什麽事了呢。”陳文茵故作單純無知,她知道上一世的馮立行最喜歡她單純無知的樣子。

“扶我下去。”清乙拄着拐杖。

陳文茵怕馮立行猜忌,只能忍着恨意,一直拉着馮立行的手,表現開心的跟着他一起下樓。

一旁的管家卻是眉頭緊皺,老爺的新婚妻子對老爺的厭惡都無法掩飾,旁人都能看出來,可是他也不好跟老爺說什麽,畢竟這是老爺寵愛的新婚妻子。

清乙下樓之後,不少人都過來跟清乙打招呼,清乙沒有多說,将陳文茵介紹過去,走到主廳後,向大家介紹這具身體的新婚妻子陳文茵,說着馮老早就準備好的說詞,希望馮立行和陳文茵,能白頭偕老。

陳文茵一聽到白頭偕老幾句,差點就将手裏的酒杯摔碎,她可是才23歲,馮立行憑什麽說她要跟他白頭偕老,完全跟上一世一樣的說詞,明明已經80多歲了,還敢肖想她,馮立行最好馬上死掉,讓她直接就能分得馮家的財産!

“立輝,成益,明達,你們三個過來。”清乙朝馮立行的三個兒子說道。

馮立輝三人見父親叫自己,不敢拖廷,馬上過去了。

清乙拉住陳文茵的手,對她介紹馮立行的三個兒子,“這是立輝,這是成益,這是明達。”然後對馮立行的三個兒子說道,“以後她就是你們的陳姨。”

馮立輝,馮成益和馮明達倒是面上友好的叫了幾聲陳姨。

陳文茵倒是裝作單純的說:“立行,他們都比我大,怎麽能叫我陳姨呢,叫我文茵就好了。”

清乙卻是有些重的敲了下扶拐,“輩分不能亂。”

清乙是看着馮立行的幾個兒子說這句話,馮立輝,馮成益和馮明達趕緊說知道了。

陳文茵多看了馮立輝幾眼,沒再說讓馮家幾個兒子直接叫自己文茵的事,她上一世沒有這樣說過,是因為她覺得這幾個快半百的馮立行兒子對着自己恭敬的叫陳姨,讓她的自尊心得到相當大的滿足,可是現在她想要拉攏馮立輝,就想拉近兩人的關系,可是馮立行卻是老頑固一個,沒讓她如意。

還有那個頻頻跟她示好的馮明達,讓她很是厭惡,上一世馮家的三個兒子都跟她示好,她最後選擇了馮明達,也是因為馮明達沒有像馮立輝和馮成益那般醜肥,至少還能看得過去,所以在馮明達跟她示好多次之後,她在馮宅又太過寂寞,就答應了馮明達與他私通。

結果上一世她幫馮明達拿到了馮家那麽多的好處,馮明達卻在她被趕出馮家時完全置之不理。

雖然是因為她沒有生下他的孩子,生下了外面男友的孩子,可是她之前幫他拿到了馮家那麽多的好處,他還是一點情義都不講,在她跟馮老求救無果,又跟馮明達求救之後,馮明達還一幅嫌惡的樣子讓管家将她趕出馮宅。

如果不是馮明達謹慎,今天馮明達也是死人一個了,她明明也在馮明達要喝的酒杯裏下了毒,結果馮明達卻直接将酒倒掉了,完全不喝宴會上的酒。

而馮立行之所以喝她經手的灑,也是因為那是兩人的獎杯酒。

馮家的人,各個都小心謹慎,完全就是相互提防。

陳文茵很是憎恨,馮明達上一世得到的馮家好處,基本都是靠她得到的,結果最後卻連救她都不肯。

昨天一重生,她沒花什麽功夫就勾搭上了馮立輝,只是當她讓馮立輝設計殺死馮明達的時候,馮立輝卻說很難,他們三兄弟都互相防備,身邊都有一堆的保镖,吃的東西除了在陳宅裏的老廚師經手,其他都是自帶的廚師準備,就是擔心三兄弟互相下黑手,搞死對方。

陳文茵也是昨晚才知道,馮家原本還有兩個孫子,一個是馮立輝的兒子,一個是馮成益的兒子,這兩個兒子都莫明其妙在外中毒死了,雖然昨天馮立輝沒有說是誰動手的,但是肯定是他們三兄弟中的人下的黑手。

也是因為這樣,馮老對三兒子的雙胞胎兒子才百般保護,警告他們不要再對孫子下手,否則之後被查出來,不管是不是馮家的兒子,都直接趕出馮家。

陳文茵昨晚就想下毒,結果馮家的廚房連她都不能進,馮立行吃的東西,連她都不能經手,她只能等到今天,馮立行跟她舉辦婚禮,喝交杯酒的時候,幫他拿酒杯時下了毒。

可是馮立行喝了毒酒,竟然沒能毒死,只是吐了血。

陳文茵一想到這,臉都要扭曲了,她這一世,根本不願再犧牲自己陪80歲的馮立行了。

清乙坐在主位上,跟馮家的幾個大客戶聊了些生意上的事,沒一會就有兩個3、4歲的小孩邁着小短腿跑過來。

“爺爺……”兩小孩子齊聲喊道。

雖然這兩小娃長得差不多一樣,衣服也穿着差不多,只是清乙卻從氣息上,感應到兩小童一男一女,只是都被打扮成了男童。

“真尊,男童叫馮安平,女童叫馮安雲,這是馮立行希望兩個孫子能平安長大才起的名字。”剎童在一旁指着兩個小童說道。

清乙擡手,招呼兩個小童過來。

“爺爺”兩小童直接跑到清乙旁邊,一左一右的抱大腿。

“爺爺變年輕了。”小女童馮安雲眨着大眼睛,直盯着清乙,搖晃着小腦袋左看右看,終于發現她爺爺變年輕了。

清乙輕點了她的嘴唇,小女童馮安雲默契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真尊,小孩子比大人更能感應到人的陽氣的變化,因此您調理了身體之後,靠近您的小孩子很容易察覺到。”土地婆兒開口道。

清乙也知道這般情況,他的靈體現在無法控制,雖然他一直控制住不改變容貌,但是這個身體的皮膚還是被強行改變了不少,連面部也很難避免掉。

“爺爺變得好年輕了。”小男童馮安平也欣喜的說。

旁邊坐着跟馮老談生意的幾個上了年紀的老當家聽到馮老的兩個孫子都這麽說,也發現了些。

“馮老娶了少妻,看起來年輕了不少啊,恭喜恭喜。”說話的是齊家的當家,能坐在上首的,也都是勢力跟馮家相差不大的家族,見馮老娶了年輕的妻子,是變年輕了,都有些意動,是不是也要娶個年輕的妻子試試。

“真尊,他們覺得你是娶了年輕的妻子才變年輕的……”剎童的聲音冒出。

清乙皺了下眉,說道:“只是吃了些藥物,動了些手術才如此。”

其他幾個當家聽了,倒沒覺得什麽,“馮老果然與時俱進啊,那些東西,吃多了傷身,動了手術也傷身,馮老也要多注意身體才是。”那些藥物多是藥廠私下的東西,還有那些手術,也是藥廠為了賺錢搞出來的東西,他們這幾個老人家了,最反感年輕人這般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了,只是馮老這般年紀了還動那些手術,看來也是不服老啊。

清乙只笑不語。

一旁的兩個小童抓着清乙的手看來看去,小女童馮安雲驚喜的說:“爺爺手暖暖的。”

“是暖暖的。”小男童馮安平也直接捧着貼到自己的小手上。

“哈哈哈哈,大人的體溫肯定比小孩體溫大了,馮老,你這兩個孫子倒是活潑可愛。”齊老甚是喜歡的說道。

“是很可愛。”清乙摸摸兩小童的頭,很是贊同,雖然他知道兩個小孩所說的暖,是不同的意思。

識海裏的雪童卻有些吃味了,直接從識海裏跑出來,也抓住清乙的手臂,“真尊,雪童也很可愛。”真尊調理後的身體,暖暖的都是陽氣。

清乙卻不能在人前做些奇怪的舉動,“雪童和剎童是大人了。”清乙卻是沒像對待兩個真小孩一般對待雪童。

剎童也直接跑出來,剛也想去真尊旁邊待着,便被真尊的話制止了。

土地婆兒顯現出來,一腳一個将雪童剎童踢回識海裏。

“真尊,現在您的靈識靈氣環線顯露,這兩個小孩不自覺靠近實屬正常。”真尊現在的情況,只要是還沒染過塵世的小孩,都會非常親近,雪童剎童雖然是仙器化身,但化形時是小孩,染上了小孩的習性,實在是難改了,就雪童剎童那動來動去的勁,土地婆兒覺得仙祖将陰陽鏡直接丢在外頭太正常了。

清乙看着抓着自己手的兩個小孩,将手抽回來,“爺爺有事,你們去玩吧。”

兩個小童雖然想要呆在爺爺的身邊,可是也怕爺爺發火,他們記憶裏的爺爺兇的時候是很兇的,便也乖乖的手牽手去玩了。

另一旁也動過手術的老太婆卻是不信的說道:“馮老你可說笑了,你變年輕了就變年輕了,最多是吃了些藥,哪動過什麽手術啊,老太婆的眼睛可還是會看的。”趙婆子也是一家之主,家業多數都做女人生意,自然看出馮老的臉可沒有動過什麽痕跡,可是變年輕了不少是真的,而且眼睛明亮,她做這行生意的,自是想知道馮老吃了什麽藥,就算不能合作生意,她也好自己也弄些來試試。

清乙卻只說道:“只是些尋常藥物,興許是第一次吃,效果大些,以後指不定就沒效果了。”

趙婆子卻是不想錯過,“馮老,我就跟你說吧,我也想試試那藥,我老婆子雖然年歲也大了,可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就說說,我老婆子也買來試試。”趙婆子更想的是能否跟馮老合作這藥,馮老一個80多的人了,吃了都沒事,那麽肯定是效果極好的藥物,那裏面的利益,可是極大的,女人的錢,本就最好賺,她也想分一杯羮啊。

“真尊,那老太婆就是想變漂亮變年輕,她猜測像從哪得來的藥,也想試試,還想合作賺女人錢。”剎童的聲音從識海冒出。

清乙揉揉眉心,“這個不方便透露。”

趙婆子一幅果然如此的神色:“我就知道這肯定又是你們馮家要做的生意了,到時産品出了,別忘了通知老太婆我。”趙婆子雖然也想要合作,但是馮家不可能分蛋糕給她,她也只能做個馮家的客戶了。

清乙卻是不點頭也不答應,而是端起茶杯輕抿了口。

“土地婆,真尊是不是吃了陽氣果了?”回了識海的雪童冒出聲音詢問,真尊現在就是陽氣的化身啊,她作為陽面鏡,連呆在真尊的識海裏,都能感受得到,可是又不敢問真尊,怕被真尊噤聲了,只能問土地婆兒。

“并沒有,真尊修煉無情道,只是因為林洪忠一事,靈體失了血液不受控制才導致的。”清乙真尊血液的特殊性,土地婆兒可不敢說出去。

識海裏的陰陽兩小童這才想起之前世界裏,真尊召喚出本命羅盤,用血液測算的事,便也信了土地婆的話,沒有多想,只覺得如果那只魔來了,真尊或許極容易被纏上了,那只魔身上的陽氣很是古怪,雪童也不懂是什麽,只是很肯定那只魔很喜歡真尊的氣息。

“土地婆,幸好那只魔沒有跟過來。”雪童有些慶幸的說道。

土地婆兒也是慶幸,不管是那只魔附身的許康适還是林洪忠,都甚是古怪,土地婆兒雖然感應不到那只魔對真尊有何惡意,但那只魔能躲過真尊人追蹤印記,總是需要提防。

婚禮結束之後,衆人也都走了,清乙讓小輩都回去後,便起身上樓。

陳文茵臉色難看,根本不願上去,她可不想再陪個80歲的老頭上床,特別是這個老頭上一世還見死不救,就算她上一世殺了三條人命,可是以馮家的實力,明明可以救她出來,結果馮立行卻完全不看在她陪了他近十年的份上救她,還将她趕出馮家,這讓她怎麽能不恨,這一世根本不願再陪一個80的老頭。

“文茵,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怎麽不跟過來?”清乙回過頭,看向還在樓梯下,沒跟着老新郎上樓的少妻。

陳文茵臉色已經有些扭曲,強忍着裝作猶豫的問:“立行,我現在來月事了,我們可否先分房睡。”陳文茵以為他人看不出她的厭惡,可是馮老身邊的老管家和幾個保镖卻直接看出了馮老這個新妻連裝都裝不下去,對馮老的馮惡非常明顯。

讓老管家和幾個跟在馮老身邊久了的保镖意外的是,馮老竟然答應了,看樣子并沒有看出新婚少妻對他的不喜。

陳文茵見馮立行答應了,馬上裝作羞澀的轉身走了,根本不願再多呆一會,她以為她裝的單純迷惑了其他人的,對于馮立行這個80歲的老頭,還妄想她一個23歲的女孩陪的事更加惡心了,如果不是因為馮家的財産,今天又沒毒死馮立行,她根本連裝都不想裝,陳文茵只想着趕緊去找馮家的下一個當家馮立輝,讓馮立輝想辦法殺掉馮立行。

“真尊,陳文茵去找馮立輝了,想讓馮立輝想辦法殺掉馮立行。”剎童直接将陳文茵的惡念說出。

清乙轉過身,繼續往樓上的主屋走去。

老管家欲言又止,見老爺還是神色如常,沒有發現新夫人對老爺的不滿,也不好說什麽勸告的話,但是他卻留了心眼,在老爺回了屋之後,讓人去盯着陳文茵。

老管家在馮宅裏做事多年,馮家的穩定,就是他們一家子的穩定,他可不想老爺忽然出事,那樣老爺的幾個不成器的兒子,單單争奪遺産,都能将馮家搞得一團亂,甚至馮家都可能因此被老爺的幾個兒子搞內鬥導致破敗。

老管家算是看着老爺的幾個兒子長大的,這幾個兒子半點老爺的能力沒學到,倒将自家母親和他人的陋習學了十成十,連老爺第一任妻子生出的大少爺也是如此,也不知老爺這輩子是招了什麽孽,生的幾個兒子都這般不成器,還将老爺的兩個孫子毒死了。

當時老爺明明查出來了是哪兩個人做的,卻是沒追究,還是因為先下手的是大少爺,老爺的第一任妻子生的大少爺,先将二少爺的兒子毒死了,二少爺也才下了狠手,将大少爺的兒子也毒死了。

兩個少爺什麽本領沒學到,倒是學會了後宅的手段,表面對老爺恭敬,背地裏将老爺的其他孫子都除掉,現在三少爺的這對龍鳳胎,不知道能被老爺保護到幾時,三少爺的妻子算是老爺幾個媳婦裏沒有害過其他人的了,可惜也沒躲過其他兩家的毒害,前面兩胎就因為吃到下了藥的食物,孩子都被流掉了。

只是慶幸老爺看出了端兒,在兒媳婦又懷孕後,派了人看着,這才安穩生下了這對龍鳳胎,取名馮安平和馮安雲,也是希望兩個小孩能平安長大。

現在老爺的孫子裏,只有三少爺有一兒子,其他兩個少爺,都只有一女兒,至于為何不再有兒子,也是他們互相毒害的結果,怨不得他人了。

老管家很是感嘆,也不知道老爺現在唯一的孫子,能否安然的長大,畢竟大少爺和二少爺,可不想其他人的兒子以後當上家主的位置,必定下狠手對付三少爺的兒子。

現在看到老爺的新夫人對待老爺的态度,還有之前他觀察到的,老爺的新夫人對幾個少爺的态度,老管家有預感馮家不會再維持表面的安寧了。

“真尊,那個老管家不簡單,覺得馮家會因為陳文茵,連表面的安寧都維持不了了。”剎童直接說道:“凡界的老頭各個都不簡單,都是混了多年的老人精。”

“恩”清乙應了聲,回到寬敞的主屋裏,看着那些陳舊的照片,床頭馮老跟陳文茵的婚照,卻是相當突兀。

這個馮宅,乃至這個主屋,都是将要凋零之兆。

馮氏的繁榮,全是靠馮老的氣運撐起來的,馮老已逝,氣運也将盡,整個馮家,氣運已經幾近于無。

清乙拿起年輕的馮老和他的第一任妻子的陳舊照片,雙眸裏不知為何浮現些許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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