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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鬥獸場2

“林洪忠?”陰面鏡的剎童感應不到他人陽氣, 但是一聽到土地婆兒的話, 直接就猜測出是之前世界裏對真尊有着奇怪想法的魔。

“是林洪忠。”土地婆兒直接肯定。

“就是跟林洪忠的陽氣有些像,怪不得陽氣好重。”雪童作為陽面鏡, 對他人的陽氣感應最明顯。

“只是他現在并非人……”土地婆兒有些欲言又止,她能感應到真尊此時思緒并不平穩, 或許是因為此界有那個魔的原因, 真尊也許擔心會受到影響。

“是什麽?”雪童只能感應到陽氣, 卻感應不到陽氣的主人是人或魔或是妖。

“是虎,此界的震山虎。”土地婆兒也不明白,林洪忠這次為何會附生在震山虎身上。

“老虎?”雪童和剎童很是驚訝。

“是的。”土地婆兒擔心林洪忠在此界的目的,很是謹慎的道:“真尊, 林洪忠這次不是以人身附生, 老朽擔心他有什麽企圖, 真尊萬萬小心。”

“恩”清乙應了聲,半響之後才問:“土地婆, 跟我說下此界的情況, 還有這具身體的情況。”這具身體在他進入之時已經死亡, 完全沒有記憶。

“是,真尊。”土地婆兒感應下了, 便說道:“真尊, 此界是修者大世界,弱肉強食, 存在四大修者世家族, 趙家, 齊家,朱家,羅家,這幾個修者世家集了此界大半的資源和靈脈,特別是趙家,所占據的靈脈是最多的,而林洪忠所附生的震山獸,就是趙家供奉的震山獸……”

“此界的修道階級分為凝,煉,築,固,金五階,目前多數的門派長老包括妖獸,都處在築期和固期,還無人無妖到達過金階,此界雖是大世界,但天道限制,并沒有出過飛升成仙之人,而是自主輪回,區別于其他的大世界。”

“您現在的這具身體,原本是齊家麾下的分支世家所訓練的修者奴隸。”

“此界的修者奴隸,多數都是從平民裏挑選出來的。”

“這些平民,有集中給孩子檢測根基的地方,根基好的平民小孩,就被世家族收做內門弟子或是外門弟子。”

“而有修煉根基,但是根骨卻極差,修煉之後也超不過凝期的小孩,會被父母賣給世家族,得到一筆對于平民來說不小的財富。”

“這些被賣的,就是修者奴隸。”

“世家族培養這些修者奴隸,是利用他們在鬥獸場裏跟妖獸決鬥,得到妖獸的內丹,用于給內門弟子或者是長老子孫提升修煉階級。”

“妖獸的內丹,對于人族的修者修煉至關重要,同樣,人族的內丹,對于妖族的修煉也至關重要。”

“但是人族和妖族曾因雙方的內丹曾經有過大戰,兩族都差點毀滅,因此簽定了契約,設定了鬥獸場這個人族和妖族的比鬥場。”

“妖族內的撕殺更加殘酷,因此妖族反而很樂意進入鬥獸場,奪取人族修者的內丹。”

“但是凝期的修者,不管根骨多好,都很難是同處于凝期的妖獸的對手,可是凝期的修者,想要提升到煉期,又必須要凝期妖獸的內丹,所以世家族就開始尋找根基極差的小孩,訓練他們到凝期,再派他們上去跟妖獸決鬥。”

“許久以前的比鬥,都是一妖獸對戰一人族,但是連續多年,都沒有一個凝期的人族能戰勝凝期的妖獸,導致世家族和小門派裏的內門弟子,階級一直停滞不前,連妖族也是如此。”

“原因是鬥獸場裏設定結界的人族和妖族長老,為了防止發生過分殺戮,在裏面設定了規則,每個人族修者,包括每個妖族,只能在同一個修煉階級裏比鬥十場,輸的一方內丹基本會在比鬥結束後被另一方挖走。”

“而妖獸晉階,比人族更難,需要的人族修者的內丹更多,因此就算場場都贏,也還是沒法晉階。”

“最後人族和妖族的長老,又重新設定了規則,凝期的決鬥,每場可以由四個至六個的奴隸為一個隊伍跟一個妖族決鬥,就算是如此,十場比鬥中,人族有一場得勝都算是不錯的了。”

“鬥獸場裏煉期以上的人族修者和妖獸,就還是單人的對抗,死亡的人族還是比妖族多不少,但是為了晉階,每年的鬥獸場開啓,還是會有無數的低階高階的人族和妖族來鬥獸場,就為了奪取雙方的內丹用于晉階。”

“而修者奴隸,唯一可以得到自由的途徑,就是在鬥獸場裏,贏得十場決鬥,由始至今,還沒有奴隸能成功過。”

“您現在附身的修者奴隸,在原來的世界裏也是在第一場比鬥就死亡,存活的雲一雲二,也在第二場比鬥中死亡。”土地婆兒很是凝重的說道。

清乙嘆了聲,陷入沉睡。

雲一雲二和雲三在屋子裏嘗試運轉靈氣許多次,都還是無用。

“雲一,我們的靈氣還沒恢複,出去會有危險。”雲二很是擔心,他們手上的封靈鎖鏈只是不讓他們施展靈氣傷人,可是還是能運轉體內的靈氣進行修煉的,只是現在卻連體內的靈氣都無法運轉了,這情況從他們今天比鬥時就開始了。

“應該是封靈散,這個我聽到其他的奴隸說過,至少要等兩天左右才會恢複。”雲一嘗試運轉了下,還是沒有成功,便肯定的說道。

“我們應該是被下了封靈散才如此,封靈散可是需要不少的靈石才能買得到……”雲二很不明白為何會有人會花那麽多靈石,就為了封住他們的靈氣,讓他們死在鬥獸場上。

差點死在決鬥場的雲三忍不住氣憤的說道:“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我們就幾個奴隸,說不定活不到幾場比鬥了,至于用封靈散對付我們嗎?”

雲三的想法也是雲一雲二的想法,他們就幾個奴隸,平日裏除了訓練,很少出去過外面,也沒有得罪過誰,如果得罪,那也是得罪同在門派裏的其他奴隸,可是其他的奴隸,根本沒有那麽多靈石買封靈散。

“雲四雲六死了,我們說不定下場也死了……”雲三沮喪的說道,他們雖然私下裏說要撐過十場決鬥,然後獲得自由,可是誰都知道不可能,以前比他們厲害的奴隸多了,最多都只撐到了第五場就死了,他們這些實力雖然在奴隸裏也是不錯,可是跟長久以來的根本沒法比,都不知道能撐幾場,才第一場,就被人陷害。

雲一雲二心裏也是沉重,許久之後,雲一才說道,“我們這次死裏逃生,可能是妖獸出了問題。”

雲二也是唏噓不已,“我們的武器,一開始并不能刺傷妖獸,後來就忽然能刺傷了,這說明并不是我們武器的問題,而且我們的武器,也是鬥獸場在我們上場時分發的。”對于他們被侍從收走的武器,雲二想不通那些侍從為何覺得他們的武器能刺破妖獸的皮層。

“難道妖獸也被下了藥?可是什麽藥那麽厲害,連妖獸的皮層都保護不了了?”雲三一臉的驚訝,這才反映過來他們普通的刀竟然傷得了妖獸的皮層,往常訓練,除了用靈氣延伸,多次訓練才能破掉門派裏給他們拿來訓練的妖獸皮層,現在卻直接用普通的刀,連靈氣都沒用上就破得了了。

雲一直接否定,“如果有那麽厲害的丹藥,那麽現在早就是人族的天下了,也不會跟妖族共存。”妖族就是靠着堅硬的外皮抵抗很多傷害,人族的修者雖然多,但是卻殺不了多少的妖獸,妖獸每次對人族都是直接屠殺,除了大修者出面,很難阻攔。

“雲一說的對,這樣的丹藥如果有,我們也不會變成修者奴隸了。”雲二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藥物。

“今天最開始,是雲五先上去殺妖獸的……”雲一疑惑的就是在這裏,他們都在逃竄,只有雲五在受傷之後站起來,徑直走過去殺妖獸。

幾人都轉過去看躺在地鋪上的雲五。

“難道雲五發現了什麽?”雲五現在還在暈迷,雲三只能猜測。

“等他醒了,我們再問吧。”雲一說道。

雲二和雲三點頭。

陰陽兩小童一直圍在雲一雲二雲三幾人旁邊,看到他們想問真尊這事,便問土地婆兒:“土地婆,真尊會不會被人發現什麽?”

土地婆兒搖頭:“不會,真尊的術法運用到此界裏也是可行,一些驅散靈氣的術法,在同階級裏還是很容易運用的,只是收效少些,不能像真尊今天這般直接消散掉,就看真尊怎麽處理此事了。”土地婆兒倒不擔心這個,真尊熟悉萬千術法,自然知道在此界裏能運用什麽術法驅散敵方的靈氣,而不是單靠符印,只是今天的情況緊急,真尊的身體撐不了太久,才直接使用了符印。

到了下午的時候,幾人都有些饑餓,修者奴隸沒有辟谷丹食用,平時都跟常人無二,就是因修煉消耗過大,比常人更容易餓。

“咕——咕——”雲一雲二雲三的肚子相繼發出咕咕的聲音。

只是除了雲三将饑餓寫在臉上,雲一雲二直接喝了不少的水,然後都直接選擇躺在地鋪上。

“有點餓……”雲三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作為奴隸,但是他們訓練的時候還是能吃飽的,雖然吃的很差,可是餓肚子的時候并不多,門派裏有很多平民供奉上來的各種糧食,他們奴隸雖然吃最下等的,但也能填飽肚子。

“我們現在沒有靈氣,如果被其他奴隸攻擊,根本無還手之力,等明天過後,靈氣回來了,再去吃。”雲一直接說道。

“我這不是肚子不争氣嗎,叫得太響吵到我睡覺了。”雲三猛的拍拍自己的肚子,喝了很多水後,馬上躺回地鋪上。

“咕——咕——”

“咕——咕——咕——”

“咕——————”

“雲三,你剛剛不是喝了很多水嗎?怎麽肚子還一直響?”躺在地鋪上的雲二打趣着問。

雲三馬上否認,“不是我的肚子響,我現在滿肚子的水,根本叫不起來。”雲三說着,還直接打了個飽ge,雖然是喝水喝飽了的飽嗝。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剛剛是誰的肚子叫。

“咕——咕——”

“……”

“咕——咕——咕——”

“……”

“咕————”

“……”

“好像是雲五的肚子在響……”睡得雲五較近的雲二尋着聲響找到了源頭。

“……”

“真尊,他們都發現你肚子餓了。”雪童眨着大眼睛說道。

清乙的身體調理了半天,終于有些恢複,聽到吃飯的聲音,肚子就不自覺的叫起來。

“我們給雲五倒些水喝撐着吧。”雲二說着,走去拿了水壺,倒進水囊裏拿過去。

剛想扶着雲五起來,卻發現雲五已經睜開了眼睛。

“雲五,你醒了,要喝水嗎?”雲二問着,總感覺雲五有些不同了,可是他說不上來。

清乙搖頭,勉強僵着身體坐起來,這具身體剛恢複,還是有些僵硬。

“咕——咕——”

“咕————”

“……”

“雲五,還是先喝點水撐着吧,我們的靈氣都被封了,現在出去有危險。”雲二勸道,他們修真者本身需要補充的食物就多,可是現在他們靈氣都被封住了,不能出去冒險。

清乙僵着身體站起來,“出去吃飯”

“……”

雲一走過來勸說:“雲五,現在不能出去,如果那個想要害我們的讓其他奴隸來殺我們,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不會來,出去吃飯。”

“……”

土地婆兒和陰陽兩小童完全感受到真尊對食物的渴望,真尊附身的身體如果已經死亡,需要補充的食物更多。

“雲五,別去了,我都不去了,餓幾頓死不了。”幾人裏最不耐餓的雲三都過來勸說。

清乙綠着眼睛盯着雲三,“會死,去吃飯。”

“……”

“咕——咕——”

“咕——咕——————”

“會死。”清乙又說道。

“……”

雲三直接拿水囊給清乙,“雲五,先喝水撐着吧,我那麽餓都不出去了,你別逞強出去了,我們現在可連靈氣都被封了。”雲三也是苦口婆說,他覺得他是這裏最餓的一個了,平時也是他們六人裏最不耐餓的,雲五肯定是一時的餓了撐不住才說餓了會死的。

清乙并不接,“出去吃飯。”

雲一雲二雲三見雲五還是堅持,都有些意外了,“雲五,真別出去了,有人竟然在我們吃的飯裏下了封靈散,那需要的靈石可多了,如果為了殺我們,找了別的奴隸動手,那我們出去只有死路一條了。”雲三還是勸。

清乙沒再理會三人,伸展了下身體,手指微動,在身上施了個術法後,直接往門外走去。

“雲五,真不能出去。”雲一幾個阻止不及,雲五已經開門出去了。

“雲五,快回來。”雲一在後面大喊。

“咕——咕————”回應雲一幾人的是饑餓的咕咕聲。

“我x,我也要去吃飯了,早死晚死,不如當個飽死鬼!”雲三也不想待了,直接跟在清乙後面。

雲一雲二對視了一眼,也跟上去。

清乙放慢腳步,等幾人跟上來之後,與他們一同走去奴隸吃飯的地方。

不少去吃飯的奴隸見到他們幾人,都自動的避開了,這讓雲一幾人一臉茫然。

“我們身上有什麽嗎?那些人怎麽躲着我們走?”雲三很是好奇,将自己身上都看了下,完全沒發現什麽啊。

“不知道。”雲一雲二也将自己身上都看了遍,也完全沒發現身上沾了什麽讓其他奴隸都躲着走的。

幾人見雲五完全沒受影響,再看到雲五背後血污的傷口,頓時忽然恍然大悟。

“該不會是那些人見雲五背後的傷,被吓到了吧?”雲三直接猜測,雲五背後的傷口只是看着好像受了大傷,只是他們之前查看了,并沒有多大的傷口,連藥都不用敷。

雲一雲二也只能懷疑是這個了,“應該是這樣,雲五傷口從外面看,是有些可怕。”

全程被議論的清乙一臉漠然,只有眼睛裏直盯着前去吃飯的路。

“土地婆,那些人為什麽都不敢靠近啊?”雪童忍不住問土地婆兒,她可是不敢問真尊,現在的真尊肚子餓了,可是很可怕的。

“真尊用了威壓符印,此符印可在一定範圍內護住一些人,讓外界以為符印範圍內的人實力強大,真尊施展的威壓符印,只對同階級的修者有影響,高于同階級的,就不會察覺到,這裏都是凝期的修者奴隸,自然受到影響,以為真尊幾人是他們凝期裏實力最強大的,因此并不敢招惹。”土地婆兒解釋道。

幾人一路被人躲避着到了修者奴隸吃飯的地方。

雲一和雲二雲三幾人排隊拿碗筷,因是修者,需要補充的食物較多,因此吃飯的碗都很大。

只是幾人拿的時候,在分發碗筷的平民旁邊的修者侍從看着他們的眼裏都是陰沉。

雲一幾人對視幾眼,時刻都保持警惕的拿了碗筷離開。

這個修者侍從就是今天早上給了雲一幾人下了封靈散的人,收了一個門派長老的靈石,給幾個奴隸修者下封靈散,等幾個修者奴隸在比鬥中死亡之後,他能得到後面的靈石,可是這幾個奴隸竟然命大沒死,害他也沒得到那個門派長老之後的靈石,還得罪了一個門派的長老。

如果不是在鬥獸場內,修者侍從有規定不得對修者奴隸下殺手,那個門派長老根本不用讓給這幾人下昂貴的封靈散了,而是直接讓他暗地裏将這幾人都除掉只剩下一兩人,可以對外說是奴隸間的鬥毆,上了比鬥場輸了,他就能得到另一半的靈石了。

而且如果那個門派長老忌恨上他,指不定在鬥獸場外會找機會報複他,他之前收其他門派的好處,做這些事從來沒有失過手,這次卻敗在幾個奴隸身上,這讓他怎麽不恨!

也不知道這幾個奴隸身上有什麽,值得那個門派長老要出大價錢讓這幾人在第一場輸掉,原本他以為是這幾人在比鬥場上的武器問題。

雖然他跟其他的侍從拿了那些武器出去被一堆門派詢問,可是當他們拿出武器,嘗試着去刺破妖獸皮時,根本不行,跟在鬥獸場裏能傷到妖獸的完全不一樣了,他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連那個得到妖獸內丹屍體的門派,拿着那幾個奴隸的武器,在之前傷到的妖獸上試了,結果還是不行,這樣不尋常的問題,直接讓那些門派懷疑他們将奴隸的武器藏着了,根本不是那幾個奴隸在比鬥中拿着的幾個武器。

可是他是煉期修者,這些修者奴隸都才凝期修者,身上藏的什麽根本瞞不住他,而且這幾人在比鬥時拿的武器也是在鬥獸場的安排的武器裏選擇的,根本不是他們随身帶的。

不管這幾人是怎麽搞的手段,他一定要将這幾人藏的東西查出來,只要拿出去賣了,肯定能得到非常多的靈石供他修煉!

可是他現在将那幾個奴隸都用靈氣探查了一遍,發現他們身上都沒有藏着什麽東西,只能陰沉着臉離開。

“真尊,那個就是給雲一幾個下封靈散的修者侍從,他之前跟另外的幾個修者侍從拿了雲一幾人在鬥獸場裏比鬥的武器出去跟其他門派兌換,結果那些武器沒有跟決鬥時一樣能傷到妖獸,沒有門派兌換,他就懷疑雲一幾人身上有寶物,現在是盯着你們幾人,想盜取你們藏的東西。”剎童感應到那個修者侍從的惡念,馬上告知真尊。

“恩”清乙應了聲,在雲一幾人打到米飯之後,迅速走上去。

掌勺的人是平民,渾身肌肉鼓起的中年婦女,給修者奴隸打的飯都非常滿,還讓他們吃完了再過來打。

清乙将大碗交給那個中年婦女。

一直給修者奴隸準備飯菜的翠桃見這個修者奴隸過于瘦弱,好像都沒見過,便将一堆的肉打到他碗裏,“多吃點。”

“多謝”清乙道了謝,沒有跟雲一幾人後面離開,而又是站到要打飯的修者奴隸後面,動作迅速吃飯,等到前面幾人打完飯了,清乙碗裏的飯菜也吃光了。

清乙嘴角沾着米飯,将大碗遞給翠,“再來一碗,多謝。”

“好勒,多吃點。”翠桃又給這個非常瘦弱的奴隸打了飯,叮囑他多吃點。

清乙接過大碗,又排到幾個修者奴隸後面。

等前面的修者奴隸打完飯,清乙又将大碗交給翠桃,“再來一碗,多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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