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奪財的侄孫3
“真尊, 那個中年女人,就是劉邦在原來世界裏打算娶的,只是現在他們還并不相識, 重生者重生在了上了戶口的第二天,劉邦在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到這女人, 這女人名叫徐梅秀,是昨天才應聘的清潔工, 今天才正式上班。”
“而且這個女人進入這裏工作, 本意并不是工作, 而是盯上了這個公司裏拆遷得了錢的老年清潔工人,想通過婚姻謀財。”剎童也注意到了這個可疑的老女人, 馬上感應了情況後告知真尊。
清乙沒有再看那個跟劉邦前妻有一兩分相似的女人,而是拿出照片,看了下又放回口袋。
“哎,劉老啊,我們剛剛說了那麽多,你倒是說句話啊。”原本想介紹比她慘的老女人給劉老頭的中年女人見劉老頭都不搭理他們, 有些煩躁的詢問,只是看向劉老頭的時候眼神暧昧,自從他們公司這些從一個村裏出來的老頭拆遷得了巨款,她們中有不少的人心思也有些活絡起來了, 心裏除了嫉妒外, 還有希望能從這些老頭老太身上弄些錢, 至于什麽法子弄錢,就各憑本事了。想到這,她心裏更是對家裏的男人不滿意,如果不是她年輕時瞎了眼嫁了個窮鬼,這輩子也不會那麽苦了。
清乙看了下這個中年女人,回道:“不用給我介紹了,我都不需要。”
“哪能不需要,雖然不用她介紹,可是由其他人介紹也好啊,兄弟,你難道想就這樣一個人孤獨終老啊?”老朱也是為這個獨身了幾十年的兄弟着急啊,退休後如果身體真出了啥毛病,連個叫救護車的人都沒有,拿那幾千萬幹啥子用啊?
清乙點頭附和:“我想一個人孤獨終老。”
“……”
聽到劉老頭話的人都覺得劉老頭真的太奇怪了,以前沒錢的時候獨身這個沒人覺得有什麽,可是現在拆遷得了巨款啊,那麽多年不找個伴,卻還是想獨身,難道是那方面有問題?
“真尊,他們都以為你身體某個方面有問題,所以才不結婚。”剎童聲音冒出。
清乙神色微動,沒有理會識海裏的聲音。
老朱和老伍聽到老劉的話,完全就是服氣了。
老朱直接湊到清乙的耳邊,沒好氣的說:“你難道真的要跟個……照片過一輩子嗎?”
清乙點點頭。
老朱徹底翻白眼了,老伍也靠得近,也聽到了老朱剛剛問的話,心裏感嘆這老劉是個癡情的,看個照片看幾十年啊,現在有了錢了,也不找個伴度過餘生,哎。
上面的清潔工管理人員檢查完了他們安排的衛生,沒有問題後就解散,讓清潔工都去吃飯了。
清乙三人來到餐廳,裏面也不少的員工在吃飯,都是剛來上班的員工。
公司裏的早餐很多種,清乙看了下飯卡裏的餘額,直接又充了一千,之後拿着兩個餐盤,打了滿滿兩盤的早餐。
“老劉,你吃那麽多?失血過多後遺症有點嚴重啊。”老伍看到清乙拿着的兩大盤塞滿了餐盤,有些吃驚的問。
“很嚴重,所以會吃很多,這些還不夠。”清乙直接答道。
後面的老朱聽到清乙的話,馬上驚訝的說道:“還不夠?”那麽多,要吃死人啦,他們都是老頭子的,消化怎麽比得過年輕人啊。
清乙點點頭,“還不夠。”
之後老伍和老朱二人,就看着他們認識了二十多年的老劉,吃了整整十大盤早餐!
“兄……兄弟,你肚子還好吧?”老朱平時是三人裏最能吃的,現在看到老劉吃了他好幾天飯量的早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也太吓人了。
“很好,剛好飽了。”清乙回道。
老朱和老劉二人差點翻白眼,覺得老劉這失血過多的後遺症是比常人可怕太多了,吃那麽多肚子還一點都不顯,那臉色還看着比之前好了不少,沒再跟之前一樣蒼白了,但是也看出老劉現在是真的年輕了不少,如果沒有胡子擋着,那肯定看着比他們年輕多了,找個好相好是容易的,只是看老劉對前妻的感情,哎。
幾人吃完飯之後,只有中午他們才會再次清潔衛生,老朱和老伍倒是先去找了自己的老伴說話,清乙則走回去宿舍。
只是走到半路,迎面忽然撞來一個中年女人,清乙側身,抓住其的手臂,沒讓其摔倒。
“真尊,是那個跟劉邦前妻有一兩分相似的老女人徐梅秀”剎童說道。
清乙将其扶穩後,直接離開。
“哎,謝謝你啊,我剛剛不小心差點撞着你了。”徐梅秀跟上去,伸手想要拉住走在前面的清乙的手臂,直接被清乙躲開。
“我只是要謝謝你。”徐梅秀話雖這麽說,心裏卻有些不滿,她雖然五十多歲了,但是平時保養得不錯,看起來也才四十多,又化了些妝,按理來說這個老男人應該被她吸引才是,怎麽對她如此冷淡,要不是她看上了這公司裏的這些拆遷老頭的錢,也不會來幹這份清潔工的工作,雖然上面有些照應,給她安排的工作都是非常輕松的,但是清潔工這工作,說出去也不好聽,只是為了能勾搭到這些得了拆遷巨款的老頭,她不得已才暫時做這份工作。
清乙沒有理會,快步離開。
徐梅秀氣極,在原地咒罵了幾句才離開,去物色其他的對象。如果不是劉老頭是她調查過的,拆遷得的錢裏算是最多的,還沒有老婆孩子,她嫁過去,哄兩句,就可以完全接手劉老頭的錢了,誰知道這個劉老頭是個硬骨頭,連看她都不看一眼。徐梅秀直接懷疑這個劉老頭是想仗着有錢,娶年輕小姑娘,真是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剛剛她只看到劉老頭滿臉胡子,頭發亂,就這樣的形象,還想勾搭到年輕女孩,完全就是想得美。雖然知道以劉老頭現在幾千萬的拆遷款,有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撲上去騙錢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徐梅秀就不肯承認,并且還是覺得自己雖然上了年紀,還是比年輕的姑娘懂得讨男人歡心,是這劉老頭蠢罷了。
只是想到其他得到拆遷款的老頭基本都有伴了,徐梅秀就心裏不爽,這些人就算被她勾搭到了,也是顧頭顧尾的,家裏老婆和孩子也難搞定,如果離婚,還會被分不少的財産,她反而不會想通過婚姻得到只有一半的財,而是只能通過暗地裏的茍且,哄那些老頭出錢給她花,也是怕被那些老頭的妻子和孩子報複,只是這樣很不穩定,還不如嫁個拆遷得巨款的單身漢來得實在。
誰知道她第一個盯上的劉老頭就打了她臉面。
徐梅秀再氣憤,也只能将目标放在下一個老頭身上。
。
另一邊,一直等着警方通知他劉邦死掉消息的李昆升,在等了快一天還沒得到消息之後,懷疑劉邦的死還沒被發現,便偷偷去了昨天殺死劉邦的現場。
只是那裏只剩下一攤的血,還有不少人走過,以為是動物的血,都繞着走過去。
現場沒人,那麽劉邦死了肯定是被發現了。
李昆升有些興奮的詢問附近的人,今天早上是不是有個人死在這裏被警察弄走。
結果得到的消息是沒有!
李昆升根本不信,他昨天明明往劉邦的頭上砸了那麽多次,怎麽可能沒有死!
他又多問了些人,得到的消息還是沒有人死在這裏,那攤血,附近的人都以為是動物的血,沒人懷疑到人身上。
李昆升怕出什麽意外,跑去劉邦當清潔工的公司,因為不是那個公司的人,保安沒讓進,李昆升只能問保安今天他們公司裏是否有人死亡,結果還是沒人死,還被保安直接趕了出去。
李昆升只好拿出手機給劉邦打電話,可是剛打電話,他就想起昨天因為缺錢,在砸了劉邦之後,将劉邦的手機搶了,現在劉邦的手機在他身上,還在關機中。
李昆升不相信劉邦沒死,可是現在沒人說劉邦死了,李昆升只好厚着臉皮去問保安知不知道他們公司有劉邦這人,結果被保安告知有劉邦這人,今天還上班了,那些保安還直接懷疑他是想打聽劉邦得了多少拆遷款。
公司門口的保安也是煩得不行,這些天不少人都來打聽他們公司有多少個拆遷戶,就想着怎麽騙那些拆遷戶的錢了,特別是那個拆遷得算是那個村裏拆遷得的比較多的劉邦,可是出了大風頭,一堆人過來問,還有不少年輕女人,而打聽的男的,多數還都是一些賭場的人,想引誘這些拆遷戶去賭博的,這個來打聽的男的,一看就是賭徒,這讓保安都沒有什麽好臉色。
他們對劉邦印象可深,就那名字就夠印象深了,取了個帝王的名字,結果沒有帝王的命,在他們這裏當了快二十年的清潔工了,可是這人的造價啊,不到最後誰也說不準,這不,一下子就得了幾千萬的拆遷款,這不就成了有錢人了,以後想讨老婆過好日子那可是簡單了,他們雖然心裏也有些不爽快,但是也只能說那是個人的命了。
李昆升還是不相信這些保安所說的劉邦沒死,說自己是劉邦的養子,讓這些保安将劉邦叫出來,結果被保安以為是騙子,直接驅趕。
李昆升心裏氣極,只能等在外面,看劉邦會不會出公司。
只是過了兩天,李昆升還是沒看到劉邦有出過公司,他也受不了這樣等着,以下一狠,去賭場借了些錢。
賭場因為李昆升之前還欠了錢,不肯借,只是當李昆升說自己現在是劉邦這個大拆遷戶的養子,還上了戶口之後,賭場又借了十萬的高利貸給李昆升。
李昆升就從這些錢裏拿出一些,找了人專門盯着,看劉邦什麽時候出來就通知他,最好劉邦出來的時候,直接說他侄女和孫侄找他聚聚,讓劉邦去他母親的家裏。
一次沒殺死,就殺兩次!
李昆升相信劉邦肯定是受了傷,這幾天才沒出公司,只要劉邦不知道殺他的人是他,那麽這個方法還是能用第二次,李昆升也是覺得這樣做保險。
上一世他就是在殺死劉邦的時候被他那該死的母親看到了,還直接報了警,害他被警察擊斃。
如果不是還需要利用母親将劉邦引出去,他根本不會讓這個上一世害他那麽慘的母親還活着。
都是因為母親,他才被抓,被逼着坐了十年的牢,出來剛要享受富貴,母親又報警,害他慘死,這一世,他最大的仇人,反而是他的母親!
等到繼承了劉邦的財産,他肯定會讓自己的母親生不如死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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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昆升回到家的時候,剛好碰到出去撿垃圾回來的李母。
“兒子啊,你回來了,幫媽拿這些紙箱放角落裏去。”李母腿腳不便,小拖車上的垃圾紙重,她搬得不方便,見兒子回來了,便讓兒子來幫忙。
李昆升見到又出去撿垃圾的李母,眼裏的厭惡更甚,想到上一世就是被這個老女人報了警害他慘死,李昆升眼裏陰狠的走到李母的垃圾車旁,猛的一踹,将垃圾車踹翻在一邊,上面的瓶瓶灌灌立即掉滿地。
李母差點踩到那些瓶瓶灌灌摔倒,看到兒子兇狠的臉,李母心裏一怕,馬上躲到一邊,手放在手機口袋裏,随時準備報警。
李昆升沒打算現在殺死李母,見李母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裏,心裏更是看不起這個老女人,如果不是這個老女人不服從他的安排賣·淫,還報警抓了他,他也不會坐了十年牢才出來。
這個老女人現在模樣枯槁,樣貌老态醜陋,都是害他的報應,上一世害他被坐牢十年,這一世,他不會讓這個老女人那麽容易死的,一定慢慢折磨至死!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劉邦死了,他繼承了幾千萬的財産之後,才能買好地方,将這老女人關起來活活餓死最好!
李昆升狠瞪了下自己的親生母親,然後進了他一出獄就占了這個房子的主屋裏。
李母身體發寒的站了些時間,才抖着手将垃圾車艱難擡起來,然後将地上的瓶瓶灌灌重新撿進去。
忙完之後,李母才回了自己現在的屋裏,看着桌上她跟過世丈夫的照片,淚流滿面。
她的兒子啊,剛剛那個眼神,像是要殺了她一樣。
明明兒子剛出獄那段時間還是不錯的,這兩天怎麽就跟沒坐牢前的一樣了。
是她教不好兒子啊。
李母拿着跟丈夫的雙人照片看着一直流淚。
她好後悔,如果當初她對丈夫好點,不對丈夫冷言冷語,不嬌慣兒子,那麽丈夫也不會被兒子氣得直接在公司發了病,也不會死得那麽早。
李母又想到十年前,兒子找人強迫她賣·淫時猙獰的臉,再加上剛剛兒子比那時還恐怖的神色,李母的身體立即抖得吓人,害怕得縮在角落裏。
她知道的,她在兒子哭求之後答應讓兒子回來住,是想這個家有點人氣,連兒子是因為做了傷害她的事被判入獄了,她都自我洗腦兒子是知道錯了。
可是剛剛兒子想殺她的眼神,讓她知道她所有的臆想都是錯的。
她的兒子,從來沒有後悔過害她至此。
李母非常害怕,可是她不願離開這個丈夫留下來的唯一的房子,這個房子,是她懷念丈夫的地方,是她跟丈夫的新婚房子,是她唯一的念想,說什麽她都是不肯搬走的。
現在兒子認了叔伯當養父,不知道叔伯能否拿出點錢資助兒子,讓兒子買了房子後搬出去。
李母知道這樣子做有點為難叔伯,但是她沒法子了,兒子都想殺她了,再住這裏,她不止可能被兒子殺了,這個房子還可能被兒子賣掉。
這是她和丈夫的房子,她根本不願房子被賣掉。
李母想到這,趕緊拿出手機打叔伯的電話,可是怎麽打都打不通。
李母心裏發慌,外面又是晚上了,只能躲在屋裏,等明天大早出去找叔伯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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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啊,來來來,今晚又是我們清潔組一星期一次的集合舞蹈日子。”清乙被老伍和老朱拉着,去看他們說的廣場舞。
老伍老朱興趣極大,特別是他們的老伴都在跳舞的隊伍裏。
“老劉啊,等會我給你指指我老婆,可好看了。”老朱有些得意,每次跳舞都會請幾個化妝師過來幫跳舞的人化妝,他老婆化完妝之後至少年輕十歲,可是讓老婆高興得不得了,他也是其中一個,只是他們老頭子的妝很淡,基本就年輕個一兩歲,這讓他們對化妝術可是佩服得不得了。
“哎,我老婆也在的,等會讓她給老劉介紹個相好。”老伍倒沒忘了這事,就算老劉說不想了,他們還是覺得老劉只是沒碰到适合的,看對眼的,如果看對眼了,那可是幹柴烈火啊。
“真尊,那老伍覺得劉邦只要碰到适合的,就是幹柴烈火。”剎童聲音冒出。
清乙無奈的揉揉眉心。
老朱看了下沒有反應的清乙,嘆氣的說道:“老劉啊,人生一輩子,那可是有兒有女,有老伴才是人生啊,你也別老想着以前的事了,人要往前看,等會我老婆和老伍的老婆介紹好女人給你認識,保證是她們覺得人品好的。”老朱對自己老婆的眼光還是很信任的,他這個老兄弟獨身了二十多年,也該找個伴了,不然幾年之後他們都退休了,那日子可就難熬了。
“不需要。”清乙回道。
“哪有不需要的,等會看了人,再決定啊。”老伍直接拍拍清乙的肩膀說道。
“不需要。”清乙還是回道。
老朱也是服氣了,“老劉啊,你也別那麽固執了,現在先別急着說不需要,馬上就到地方的,等會看了再說。”老朱覺得肯定能找到适合的,跟老伍二人怕老劉中途跑了,一前一後的跟着。
沒多久就到了公司的安排給員工娛樂的場館內,裏面已經有不少的人在,其中不乏年輕的,多數還是上了年紀的中年人。
老朱和老伍看到自家老伴的隊伍,馬上拉着清乙過去。
“老婆,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劉邦兄弟。”老朱直接拉着自己的老婆介紹,“老劉,這我老婆,你叫她秀姐或者秀秀都可以,她比你大哈哈。”老朱剛一說完,就被他剛剛稱為老婆的秀姐猛拍了一掌,頓時都不敢開玩笑了。
老朱的老婆吳秀看着發福不少,但是化了妝,看着比老朱年輕。
老伍也介紹自己的老婆芳芳,芳芳倒是跟老伍一樣是瘦,只是看着臉上沒多少肉,反而比秀姐看着有些老,只是兩人都比自家的老伴看起來年輕就是了。
吳秀看到清乙,立馬就覺得這人怪不懂收拾了,只是那臉上的皮膚倒是好,要不是那胡子在,可能看着還不到四十歲,只是她聽自家老伴說這劉老頭已經六十多歲了,以前都自己窩着,也是公司這幾年弄了廣場舞娛樂,他們才聚聚,但是這劉老頭,以前也沒出現過,現在是拆遷得了不少錢,她老伴才想着給這個劉老頭介紹下靠譜的女人試試。
“我叫你老劉吧,你喜歡啥類型的?跟秀姐說說。”吳秀覺得當紅娘可不能因為男方或者女方有錢,人品不行也不管,就随意介紹,可要看着合适的才行,當然前提是知道自己老伴的這個兄弟喜歡啥類型,她也好介紹。
“并不需要,這事就不麻煩秀姐了。”清乙無奈的說道。
“哎,這……”吳秀看看自己的老伴老朱,眼裏可帶着審問之意。
老朱立馬抖了個機靈,“我這兄弟只是害羞了,哪會不想要老婆的。”老朱使勁的對清乙使眼色,他可是跟老婆說了他兄弟老劉有意外娶老婆的,如果沒有,那他老婆可要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