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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奪財的侄孫5

徐梅秀憤恨的看着這些清潔工人, 還有幾個她之前交好的人,這些人跟她搞在一起了,還不幫她, 就幫那個肥胖的毒婦吳秀,肯定是因為吳秀是拆遷戶,這些人才要巴結吳秀, 等她之後發達了,肯定讓這些人好看!

“主管會幫你?你侮辱清潔工人, 主管憑什麽幫你?”吳秀直接質問。

“我沒有, 我不過是說了來體驗下清潔工的工作, 就被你歪曲成侮辱清潔工人了,明明是你看不起清潔工人, 卻賴在我身上。”徐梅秀可不會承認這事,對吳秀的咄咄逼人更加憤恨了,如果吳秀沒有拆遷得錢,她就不信吳秀敢跟她起争執,肯定是怕沒了清潔工的工作不敢跟她頂嘴,還會巴結她。只不過是一個拆遷得了財的拆遷戶, 等錢被騙光了,還不是只能一直做低人一等的清潔工,不像她這樣,不管在哪裏, 都能靠男人得財!

一旁的靈靈剛想幫那個幫自己說話的清潔工說幾句, 忽然就看到一直坐着的大帥哥叔叔往這邊來了, 手裏還拿着她剛剛被摔在地上的一個化妝品,看樣子是要拿來給她的?

徐梅秀和其他人也都看到劉老頭過來了,還是拿着那個女化妝師的東西過來了,明顯是幫那個女化妝師撿東西了。

清乙将剛剛撿起的一個盒子遞給那個看着他呆愣的女化妝師:“給你。”

靈靈反射性的接下,馬上有些結結巴巴的說謝謝。

清乙回了不客氣,之後蹲下身子,幫忙撿地上掉的化妝品交給靈靈。

“謝謝叔叔。”靈靈臉上已經紅通通一片,就算是清潔工人又怎樣,又帥氣人又好,她都想勾引了!

“真尊,那個女化妝師想勾引你了。”剎童聲音冒出後又趕緊縮進去,怕真尊又屏蔽掉他的聲音,不讓他說話。

清乙撿起化妝品的手抖了下,之後繼續撿起來,交給女化妝師。

靈靈也不好意思讓大帥哥叔叔一個人撿,也趕緊收拾地上的東西。

另一邊起争執的人看了,神色都各異起來。

他們在這裏争吵,而人家劉老頭,已經開始跟年輕妹子勾搭上了,那妹子還害羞得不行,這劉老頭還一幅淡定的樣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而且他們也發現了,劉老頭現在雖然有胡子,可是人看着還是不錯的,完全沒有他們這些人臉上的老态,皮膚還好得要死,也不對乎那年輕的女化妝師對劉老頭有意思了。

徐梅秀反而氣極,指着靈靈罵道:“我剛剛就是說她勾引清潔工人,這下你們都看到了,我沒有撒謊,也沒有針對什麽清潔工人,只是這個化妝師不要臉,連清潔工都勾引!”徐梅秀對峙一幫人,到底還是心虛,可是對上一個不在這個公司工作的化妝師,将火引到這個她認為發春的女化妝師上她頓時覺得自己高明不少,這個女化妝師想要跟她最先看中的劉老頭勾搭,也要看看她同不同意,就算為她勾搭不到,其他人也別想占便宜!

這下倒沒有人說什麽,畢竟大家一開始就是想看熱鬧的,他們中不少人都對拆遷戶有些嫉妒,女的不願其他人勾搭上劉老頭之後就一步登天,男的不願劉老頭能娶年輕姑娘,說到底還是嫉妒心作祟。

靈靈剛想辯駁,便被清乙攔住了。

清乙摸摸自己的胡子,說道:“剛剛這個小姑娘以為我也是跳舞的人,所以想刮掉我的胡子,被我訓了一頓,所以才覺得不好意思。”

“……”這個理由,怎麽聽着那麽有說服力!

“哈哈哈哈,我就說嘛,老劉說過不找伴的,怎麽可能會忽然找了,那不是你們亂猜嗎,老劉可寶貝他的胡子了。”老朱哈哈大笑,剛剛覺得老劉開竅了的想法又沒了,還以為老劉難過年輕女孩關呢,沒想到是這一茬,完全可以解釋得過去啊,他們都想岔了。

大家也都無語起來,這胡子在劉老頭臉上也有好多年了,還因為胡子的問題訓一個女孩,這也太沒品了吧,看人家小姑娘臉上羞紅的。

“劉老頭,這就是你不對了,小姑娘也是不知道情況才要幫你刮胡子的,你訓個小姑娘還好意思咧?”有老頭的清潔工幫化妝師說話了,劉老頭不解風情,可不代表他們不解,跟年輕女孩子說話平時就沒多少機會,這還在趕緊多搭上幾句。

清乙搖頭,摸着自己的胡子:“我沒有不對,我的胡子可是不能亂動的。”清乙此時完全一個木頭geda,只在乎自己的胡子模樣。

聽到清乙話的人除了徐梅秀,頓時都覺得劉老頭沒救了,怪不得這麽多年沒找伴呢,就這死腦筋,有伴才怪了,有伴也被氣跑了。

靈靈此時才是覺得真不好意思了,這個大帥哥叔叔完全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去了,沒讓她擔上勾引別人的麻煩事,怎麽辦?感覺越來越喜歡了,怎麽會有那麽好,那麽可愛,那麽紳士的大帥哥叔叔。

從識海裏傳出剎童轉達的話後,清乙無奈的揉揉眉心,直接屏蔽了識海裏的聲音。

徐梅秀氣得咬牙切齒,明明應該是這些人全部都針對那個不要臉的化妝師的,怎麽現在全都為那個化妝師開脫了,她根本不信那個化妝師不是勾引劉老頭,她就是為了勾引這些有錢的拆遷戶才進來當清潔工的,這些化妝師,肯定也是同樣,都是為了勾引有錢的拆遷老頭才進來的,可是這些人為什麽就相信了劉老頭的話,完全跟她預想的不一樣,都應該針對那個化妝師才是!

“這個化妝師撒謊,明明是為了勾引拆遷戶才進來幫忙化妝的,你們不要被她迷惑了,她就是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徐梅秀直接怒罵,明明就是為了勾引拆遷戶進來的,別以為就那麽容易蒙混過去,她都還沒勾搭到能撈錢的拆遷戶,怎麽能讓年輕的女孩先得了手!

這下不少人都看不過去了,今天來這裏給他們化妝的化妝師,多數都是來了不少次了,在沒有拆遷得錢之前就已經來了多次了,這個女孩也是個眼熟的,怎麽就讓徐梅秀看不順眼了,還要破壞別人名聲,這心也是太毒了。

“徐梅秀,你這誣蔑別人之前,能不能去問問,今天來這的化妝師,在我們沒拆遷之前就多次來了,可不是你說的為了勾引拆遷戶才來幫我們化妝的,倒是你,前些天才來,是不是說你才是勾引拆遷戶的那個啊。”吳秀直接幫化妝師反駁,她沒将那些拆遷戶說出來,也是不想鬧了分歧,再怎麽說她也是一個清潔小組的組長多年了,知道怎麽籠絡人心,那些拆遷戶又不止被徐梅秀一個人勾搭了,只是徐梅秀太明目張膽了,連那些拆遷戶的老婆都看不過去了,只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得了拆遷款開始飄的人不少,還在這裏工作,多數還是因為家裏人多,錢不好分,哪個都拿一點,那錢也沒剩下多少了,除了劉老頭那樣的單身漢,其他人手頭上的錢可能都不夠小輩揮霍的,只是要面子,不會将這事說出來罷了。

徐梅秀聽到吳秀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馬上厲聲尖叫反駁:“吳秀,你這毒婦休想誣陷我,我都說了是來體驗生活,你別以為自己是拆遷戶了,就能高人一等,以後錢被騙完了,只能永遠當清潔工的命!”被說中目的的徐梅秀臉色都快扭曲了,她來勾引拆遷戶是她自己的事,吳秀這個毒婦憑什麽說她是為了勾引拆遷戶來的,只要她不承認,就都是誣陷,等她勾搭到拆遷戶離開這裏,馬上找人引誘這裏的拆遷戶的子女吸毒,讓這些拆遷戶得來的錢全都被他們的子女敗掉!

徐梅秀這種想法,本就是很多沒有得到拆遷的人的覺得拆遷戶的子女都會被引誘的想法,而且好多賭場跟高利貸也都盯上了這部分人,徐梅秀的陰暗想法,也只是多此一舉,對于那些賭場和高利貸來說等于白送錢而不自知。

吳秀覺得吳梅秀這人的腦子有問題了,直接反駁道:“我就喜歡做這份工作,咋啦,你看不起清潔工的工作還來說什麽體驗生活,那可真難為你現在跟我一樣是清潔工人了。”吳秀倒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這份工作有啥不好,過幾年退休後她還會有些不舍得呢,雖然有退休金領,可是沒了那麽多同事叨喝,也怪無聊的,而且這個公司福利很好,除了每周一次的給他們這些清潔工人弄廣場舞福利,節假日也有不少的活動和禮品送,真讓他們退休離開,真的是不舍得啊,到時還說不定希望啥政策出來,延遲幾年再退休才好呢。

“我都說了我不是清潔工,我只是來體驗……”徐梅秀話還沒說完,馬上被趕來的主管大聲喝止了。

“徐梅秀,你在說什麽?”主管臉上都已經冒冷汗了,他剛剛接到吳秀電話的時候,剛好公司的老總沒有下班回去,而是考察各部門晚上加班的情況,剛好就考察到他們部門了,聽到是徐梅秀看不起清潔工人的話,雖然老板當時的臉上看不出什麽,可是說要過來看看情況,說到底是誰在侮辱清潔工這個行業。現在倒好,一來就聽到徐梅秀這話,根本不用問,看徐梅秀那樣,完全就是清潔工的工作有多丢人一樣,他有些後悔收了徐梅秀那點錢了,根本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等會徐梅秀看不清情況将他供出來,他這份工作也別想要了,好不容易混了那麽好撈油水的工作,現在要被徐梅秀這個女人毀了,主管心裏就一大堆火氣,恨不得将徐梅秀的嘴巴堵上,別讓她再胡言亂語。

“主管,您來的正好,徐梅秀剛剛一直在貶低清潔工人的工作。”吳秀直接先告狀。

另外等他們看到主管旁邊的公司老總時,馬上都叫了總經理好。

公司老總吳德偉擺擺手,讓這些員工不用太拘束。

“我們公司一向秉承尊重各個工作崗位上的員工,無論是不是清潔工人,我們都非常尊重,剛剛那個員工說了不好的話,我希望大家不要因為她不懂得尊重他人,而也看不起自己的工作,清潔工人,更加需要得到諒解和尊重。”吳德偉雖說的是官方話,但是意思是相當明确的,他們公司如果傳出不尊重清潔工人的流言,對公司的形象會受極大的影響,這種事在沒有傳出去前,就必須抑制住。

徐梅秀見到半老的公司老總,眼睛裏都是貪婪,又聽到這個老總說她不懂尊重人,心裏不止沒有多多少嫉恨,反而都在想着怎麽勾搭上公司的老總,馬上扭着身體假裝認錯:“經理,我剛剛只是被這些人針對,所以一時說錯了話,我并沒有不尊重清潔工人,反而覺得清潔工人是一個非常高尚的工作,都是他們針對我,我才不小心說錯話的,經理,你一定要為我讨個公道啊。”徐梅秀話裏暧昧明顯,完全當總經理是她已經勾搭上的男人,會經不住她的誘惑站在她這邊幫助她,卻忘了自己已經不再年輕了,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了,再怎麽化妝,也掩蓋不住臉上的痕跡,完全是沒有自知之明。

吳德偉看到徐梅秀這樣,直接皺眉,對管理的主管沉聲吩咐:“這個員工,不尊重清潔工人,明天就結了她工資開除掉,不能讓她壞了我們公司的形象。”這樣的女人他碰到過不少,根本沒有羞恥心,工作就是她們利用來勾搭人的踏板,這次竟然是利用了清潔工的身份,看來公司裏的拆遷戶是香饽饽了,只是他對這些得了拆遷款還堅持上班的清潔工人是非常尊敬的,反而給他們公司帶來了很正面的宣傳作用,絕對不能因為這個貪婪的女人影響了公司的形象。

“總經理,我沒有不尊重清潔工人,是他們先針對我的,總經理,你不能開除我,我是無辜的。”徐梅秀假裝抹眼淚,覺得自己這樣能博取這個總經理的好感,她現在根本看不上那些低俗的清潔工拆遷戶了,這個老總雖然年紀大了,還有啤酒肚,可是地位很高,經營這麽一家大公司身家有幾十億,比這些拆遷戶都多,她見了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還看得上那些就那麽點拆遷錢的清潔工老頭,只要勾搭上了這個老總,以後她就是這個公司的總經理夫人,今天針對過她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吳德偉見這人還是冥頑不靈,以為用些手段就能達到目的,便讓秘書處理這事,轉身就離開,誰知直接被徐梅秀撲過來纏上。

“總經理,您一定要幫我作主啊,都是那些惡毒的老女人害我。”徐梅秀緊抓住老總的手哭求,說得好像都是別人害她一樣。

吳德偉臉上都是厭惡,将徐梅秀直接甩開:“請你自重!”

徐梅秀剛還想抓上去,直接被吳德偉旁邊的保镖攔住了,這些保镖剛剛是一時不察,也沒料到這個勾引老總的老女人臉皮那麽厚,現在是不想被老總追究責任,當然不會讓這個自以為是的老女人再接近老總。這個公司的老總幾乎幾天就碰到女人勾引,各色年輕漂亮的都有,目的當然是為錢為名利,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是個中年老女人搭上來,還是個自以為是的老女人。

“總經理,你要相信我啊,一開始是那個化妝師勾引清潔工人,我怕影響不好才說了幾句,就被這些人針對上了,我不知道這些人心眼那麽小,就因為這個針對上我了,總經理,我是無辜的,根本沒有不尊重清潔工人。”徐梅秀見公司老總不相信她的話,馬上将伴娘師跟劉老頭指出來證明自己的無辜。

吳德偉并不覺得這事有什麽奇怪,這些清潔工的拆遷戶有了錢,那麽多人知道,肯定會有貪財的勾搭上去,這個指控別人的也是其中一個,這些事根本不無法禁止,本就是他人的私事,剛要轉身離開,忽然發現一個跟這裏格格不入的身影。

徐梅秀見老總看向劉老頭那邊,以為老總要為她出頭的,馬上指着劉老頭哭訴道:“總經理,那個是劉老頭,前陣子剛拆遷得了錢,他旁邊那個就是剛剛勾引他的化妝師,我覺得影響不好,不過是說了幾句,這些人針對我,誣蔑我不尊重清潔工人。”徐梅秀颠倒黑白,只要她入了老總的眼,以後這些下等人,連跟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吳德偉原本覺得跟這裏格格不入的人不過是長了胡子沒刮,不拘小節的青年,還可能是來幫忙的化妝師,聽了徐梅秀說這人是老頭的話,以下一陣詫異,這也太年輕了些!

“總經理,徐梅秀撒謊,這個化妝師來過很多次了,是以為劉老頭也是我們跳廣場舞的,所以想要幫劉老頭刮胡子,被劉老頭訓了一頓才作罷,徐梅秀卻随口誣蔑人家小姑娘,而且剛剛徐梅秀先針對那個小姑娘,将那個姑娘幫忙化妝的東西都摔在地上,還用腳踢。”吳秀最反感裝白蓮花的人了,分明是徐梅秀嫉妒人家小姑娘年輕貌美,怕小姑娘勾搭上拆遷戶,搶了她的風頭針對人家小姑娘,卻将事都推到人家小姑娘身上,完全一朵不要臉的老蓮花。

“沒有,她撒謊,總經理,你要相信我的話,是那個化妝師覺得拆遷戶有錢,想勾引拆遷戶,我只不過是怕這些拆遷戶被騙錢,才說了幾句,就被這些毒婦針對了。”徐梅秀說着,還掉了眼淚,讓幾個之前跟徐梅秀交好的拆遷戶嘆為觀止,如果不是他們在場,可能還真信了徐梅秀的話了,不止沒有覺得徐梅秀可憐,反而有些害怕這個老女人,以後都不想跟這個老女人沾上,怕之後出啥事了沒有證人的話,他們可就慘了,更何況徐梅秀這幾天一直跟他們要錢,他們也給了些了,還因為這個差點被家裏老婆發現,以後就是花錢找女人,也不敢找這樣的。

公司老總吳德偉看着那個被稱為劉老頭的人,這次反而有點相信徐梅秀的話,這個既然是拆遷戶,模樣也年輕,就是有了胡子也是看出來模樣好看,連氣質都跟這裏人的完全不同,又有錢又有貌的,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是被女人勾引太正常了。

這事他也不想管,公司裏不少的拆遷戶,現在公司裏拆遷戶不少,這種事也會不少,只要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行,倒是他有些想知道這個劉老頭是怎麽保養的,竟然一把年紀了看着還年輕,只是這事不方便在這裏詢問,只能等過幾天再問。

吳德偉當下也不再管,直接就要離開。

“主管,你一定要幫我,總經理,主管能為我作證,我沒有不尊重清潔工人。”徐梅秀不想被開除,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要勾搭有錢人,沒達到目的,她怎麽甘心離開,馬上就拖拿了她好處的主管下水。

“總經理,這個女人胡說八道,我明天會馬上開除她。”主管臉上都是冷汗,原本以為就要躲過去了,沒想到這個徐梅秀那麽蠢,直接将他供出來了。

“你明天也不用來了。”吳德偉一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留下這句大家都明白的話直接離開。

主管一聽這話,直接癱了下去,他就不該收那個老女人的錢,現在後悔也是晚了。

徐梅秀根本不相信她進來這裏什麽都得不到就要被開除,大吵大鬧着要見總經理,直接被保安拖走。

今晚發生的事,讓大家也都沒了跳舞的興致,很快也都各自回去了。

靈靈原本想對大帥哥叔叔表示感謝,可是才轉頭,就發現大帥哥叔叔已經走了。

回去的路上,清乙察覺口袋裏的照片有異常,拿出來一看,照片裏的劉老頭和他的前妻已經變得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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