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40章 醫9

村民們聽到李香春的話, 紛紛過來查看,一看馮家二孫女脖子青黑一片,很多人馬上認出了這就是他們村裏電視上看到的那種假死人啊, 村民多數都很純樸,沒想過這是馮家人自己做的手腳, 馬上找了村裏有車的人家, 一起将馮家的馮春蘭連夜送去醫院。

馮良興原本打算将那瓶致死的氣體放回家裏的,可是現在還沒對二女兒下手,放回去就沒法诓詐醫院了, 可是他想到那東西只要聞到就容易死掉,不敢放在自己身上久,之前這東西都是藏在二女兒身上的, 二女兒也是聽話, 沒讓這東西被警方查了去, 只是現在他們對二女兒下手了,沒法再放在二女兒身上,現在看到大女兒也跟着在大拖車上, 直接将那瓶東西塞到大女兒馮春靜的口袋裏, 威脅道:“給我放好了, 弄丢了老子饒不了你。”

馮春靜一直低着頭,馮良興看到大女兒這幅模樣就想到那個敢對他動手的女人,有些後悔先殺二女兒了, 這個大女兒老是陰陰沉沉的, 有時候都會讓他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要不是家裏農活需要人,這個大女兒他早就丢棄了,整天一幅陰沉的模樣,晦氣。

等這次利用了二女兒弄到了一票錢,下次就将這個大女兒來诓詐,反正到時他們家就有不少錢了,可以搬到市裏,将地全都賣了之後,也不需要幹農活的人了,到時就再利用大女兒诓一筆,剛好可以弄到更多的錢,才能在城市裏好好享受,他也就能娶個城市裏的女人侍候他們一家子了。

李香春看到兒子将那東西給大孫女了,趕忙小聲的叮囑:“春靜啊,那東西你要好好放着,可別弄丢了,以後咱家的富貴可都靠它了,你兩個弟弟還在鎮上讀幼兒園呢,這東西沒了,他們可就連書都沒得讀了。”李香春直接搬出兩個孫子來勸大孫女,畢竟那是他們馮家的兒子啊,大孫女如果想為了他馮家好,為了馮家的後代,理應懂事的。

馮春靜照樣低着頭,但在破舊長袖裏的手卻握緊了拳頭。

李香春見大孫女還是老樣子不說話,便當成是将她話聽進去了,想到他們被雷劈,被送到醫院住了十多天,結果出院的時候要付二十多萬,還都直接從他們之前利用小孫女得財的捐款帳號裏扣了,讓他們連拒絕不付都不行,他們只是三個人住了十多天的醫院,哪裏用得着花那麽多,可是那什麽鬼醫院,就說吊着他們的命,不讓他們抽噎死過去花了啥東西救治,分明就是糊弄他們這些農村人的,早知道當初得到捐款之後,就趕緊拿回家裏埋着,幸好他們诓詐醫院之前從那個雇傭他們的人那裏得到的錢都是現錢,然後埋家裏的,警方查不出來,不然他們這次還可以被那個什麽鬼醫院诓更多的錢呢,看他們銀行卡裏錢多就坑他們。

幸好這次回來全取出來了埋在地下,現在身上就幾百塊錢出去,反正去了a醫院,他們不付帳,a醫院敢不救,就是冷血,見死不救,諒他們也不敢說什麽。

要不是上次突然出現雷劈,他們早就诓到錢了,還有現在那個能救假死人的呂明和弟弟,現在已經是名人了,如果他們诓詐,就能诓詐更多的錢了,之前只想着诓個兩百萬,可是現在看那個呂明和的弟弟一直出現在電視裏,肯定是非常有錢了,這次怎麽也得诓個兩千萬才行。

李香春完全覺得理所當然,倒是之前那個突然出現的雷劈讓她還有些忌諱。

這次回了村裏,還被村裏人問了那次雷劈的事,幸好她在城裏見識多了,直接編了個是那醫院裏的事故導致的,村裏多數人也都信了,至于不信的那些,敢說什麽啊,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村裏也沒幾個有錢的,現在他們算是村裏最有錢的了,可是她現在也不敢說出自己家很有錢,原本兒子還想買個大車回村的,要不是她考慮得多阻止了,現在村裏可都知道他們馮家暴富了。

如果都被人發現有錢了,還怎麽再騙錢啊?他們家,可是還有兩個孫女呢,等利用兩個孫女騙完了,也差不多可以收手了,到時再風光回村,那些村裏人見他們那麽有錢,巴結還來不及,哪還敢說什麽。

那時在村裏炫耀完了,就可以風光的在城裏買大房子了,她可是打聽好了,城裏中心一套好房子需要一千多萬!

如果不是因為因為城中心的一套房子都要那麽多錢,他們馮家怎麽會被逼着走上這條路啊。

原本雷劈醒清醒過來之後,她和老伴,還有兒子都打算收手不幹了,可是他們想在城裏住下去,就去問了房子,結果好點的地方,都五六百萬了,他們身上除了捐款剩下的那不到60歲,就只有還埋在家裏的一百萬了,就一百多萬,連城中心一個小房子都買不起,根本沒法讓他們買了房子當個城裏人。

之後他們想到那個找他們诓詐醫院的人承諾過如果诓詐成功了就給他們後續的兩百萬,雖然他們沒有诓詐成功,但是也做了一些努力了,就想着能不能從那人手裏弄出來點錢。

結果打電話過去之後,那人非常大方,還說可以繼續幫他們,也可以将剩下的兩百萬給他們,還能再加上兩百萬,但是要求就是這次一定要诓詐成功,要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讓現在的呂醫生的弟弟名譽掃地,變成過街老鼠。

一想到能得到四百萬,她和老伴還有兒子之前被雷劈的恐懼也小了,再之後這幾天一直從電視上看到關于那個呂明和弟弟的報導,完全就是大名人了,他們的心思也活絡起來了,名人都有錢,那麽他們诓詐的就能诓多點了,她和老伴和兒子商量了幾天,都決定這次诓兩千萬,一個名人了,為了名譽拿兩千萬出來那肯定是簡單得很,他們還覺得自己诓得少了。

至于那次的雷劈肯定是醫院搞得鬼,這次他們肯定不會上當了,到時直接拖着二孫女的屍體去電視臺,而不是再去醫院,她相信只要他們馮家,到時帶着二孫女的屍體在全國觀衆面前哭,聲讨呂明和的弟弟是庸醫,大家也都會跟着他們聲讨呂明和的弟弟,畢竟有良心的人,怎麽可能不幫着他們啊,他們家可是被害死了人啊,還連續兩次都是被a醫院和呂明和兄弟害死,這麽慘的事,只要是有良心的,都會站在他們這邊的。

至于兩個孫女都是被她和老伴,還有兒子弄死的事,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誰會覺得他們會殺自己的孫女呢,城裏的人就是好騙,見他們是鄉下村裏的,就覺得他們不容易,可不是嘛,他們就是因為是鄉下的,是村裏的,弄錢不容易,連兒子娶的兩個老婆都是從人販子手裏買的,村裏的其他人才是真蠢,還讓兒女出去城裏辛苦幹活才能掙到那麽點錢,再花一堆彩禮娶媳婦,哪像他們馮家,早些年直接從人販子手裏買了兩個女人,夜裏拖回來就一直關在地窖裏,,還能省下彩禮錢,可惜都生了兩個孩子就病死了,連活都沒幫他們幹,現在他們馮家又利用了個小孫女,就得了那麽多的錢,要不是為了後面兩個孫女還能順利騙到錢,她也不想忍着不炫耀了,她那麽辛苦了一輩子,可不就是為了臉面嗎?

等到再利用兩個孫女诓詐到不少錢了,他們馮家在城中心買了大房子住進去,到時再在村裏蓋個房子,過年時候回來下,看下村裏那些窮酸戶,心裏也是爽快的。

一行人拖着一個一個“假死人”,在第二天早上終于趕到了市裏,原本村民提議送去公家的醫院看看,因為在路上的時候,村民發現那馮家的二孫女脖子上的青黑少了些,胸口也有起伏,跟電視裏的假死人不一樣,所以就提議先去公家醫院看看是什麽回事,費用也便宜點,可是馮家堅決要送去a醫院,還說a醫院會給他們的二孫女免費治療,還說他們的二孫女肯定是得了那個假死的病症,只有a醫院的小呂醫生能治。聽到馮家能免費治療,還有那麽肯定自家孫女就是那種假死病,怕真的耽擱了治療,村民也就幫着将車開到了a醫院大門。

一到了a醫院,馮良興面上都是悲痛的背着自己的二女兒沖進a醫院,一進到裏面就沖到前臺大喊:“快救救我女兒,我女兒得了假死病!”

在前臺整理資料的護士原本見到是這家子不想接待,可是一聽到假死病,也趕緊打電話通知了上頭,趕緊通知了負責接收假死病人的部門。

沒一會十多個醫護人員拿着擔架匆匆過來,要馮良興将自己的女兒放上去。

只是當馮良興将自己的二女兒馮春蘭剛放上去,在前面的一個醫生馬上說道:“這不是假死病人,給她挂其他的急診,看是什麽情況。”小女孩臉色跟假死病人的完全無血色不同,而且胸口還有起伏,根本不是假死人的症狀,假死人就跟死人一樣,如果不是靠着小呂醫生的手術,他們根本看不出那還是活人。

馮良興一聽,馬上朝着那個醫生怒吼:“我女兒就是假死病人,你懂什麽,快找呂明和的弟弟給她手術,不然她死了,就是你們這個醫院害死的!”不要求那個呂明和的弟弟給他的小女兒動手術,怎麽能诓到兩千萬,他的二女兒看着就是假死病人,這些醫生分明就是睜眼瞎,不肯給他女兒手術。

被罵的醫生直接反駁道:“她現在胸口還有起伏,說明還有呼吸,就不是假死病人,你們給她挂個急診,才好診斷她現在這種情況的原因。”醫生一開始就看到是之前诓詐醫院和呂醫生的那家子了,只是病人為大,他們也就不敢耽擱,可是現在這情況根本不是假死人,也只能趕快送去其他的部門診斷。

“你們撒謊,我孫女分明就是假死人,你們現在拖着不給她治療,難道是想要她的命吧,她才七歲啊,你們怎麽那麽狠心啊……”李香春在二孫女的擔架旁大聲哭嚎,他們将二女兒弄成假死人,目的就是為了讓呂明和的弟弟給她們的二孫女動手術,只要二孫女跟小孫女一樣,在手術中死了,這呂明和的弟弟就脫不了幹系了,到時他們直接拖到電視臺,就不信這下呂明和的弟弟不被全國唾罵!

醫生看小女孩雖然胸口有起伏,但是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了,馬上朝着扣着擔架的醫護人員說道:“趕緊先送去急診部門。”小女孩這樣子分明是腦裏可能有了淤血的症狀導致的暈迷不醒,這可是拖不得的事,具體什麽情況,還是需要趕緊檢查了才清楚,後面才好治療。

可是馮家的人一看到二孫女要被拖到別的部門,幾人馬上沖上去将二孫女馮春蘭從擔架上拖了下來,馮良興将自己的二女兒交給父親看着,直接朝還沒反應過來的醫護人員怒罵:“我女兒明明是假死病人,你們卻要讓她去其他的部門,分明就是想害死她,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快叫呂明和的弟弟出來給我女兒手術,不然我女兒死了,就是你們害的!”她的女兒就算有呼吸又怎樣,脖子都是青黑,跟電視裏的假死人一樣,這幾人分明就是故意不讓呂明和的弟弟給他女兒做手術!

醫護人員頓時都不知道說什麽好的,剛剛的醫生見這家人那麽難纏,為了病人的情況,他馬上說道:“你女兒現在頭部應該是有了淤血才導致的暈迷,現在已經不能拖了,如果你還想救自己的女兒,就快點讓她接受急診部門的檢查治療。”

“不可能,我孫女就是假死病人,快讓呂明和的弟弟給她動手術啊,你們要害死她嗎,我可憐的孫女啊……”李香春拼命的哭嚎,跟自己的老伴将二孫女搶在後面,防止二孫女被這些醫護人員搶走接受什麽鬼急診,真的接受了急診,那他們花費那麽多功夫将二孫女弄成假死病人不就白費了,必須拖着逼這些醫護人員給他們的二孫女動手術!

醫護人員沒有辦法,帶頭的醫生當下直接打了電話報警,只是剛跟警察說了幾句,手機馬上就被摔在地上。

“你報警做什麽,快叫呂明和的弟弟給我女兒做手術,她可是假死病人,已經過了一天了,再拖一天就死了,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快讓呂明和的弟弟出來,叫他給我女兒動手術!”馮良興見醫生報警,連忙沖上去過醫生的手機就砸在地上,不讓醫生報警,如果報了警,那他們這次謀劃肯定是沒法成功了,必須逼呂明和的弟弟先給他二女兒動手術才行!

被砸掉手機後,醫生覺得病人為大,不能再拖下去,當下馬上朝保安說道:“你們趕緊報警,讓警方來處理。”

“不許報警,你的心怎麽那麽黑啊,我的孫女分明就是假死病人,只要讓呂明和的弟弟給她動手術就好了,你們卻要報警抓我們,天理何在啊,我可憐的孫女啊……”李香春見很多醫護人員和保安都報警了,兒子又不敢搶保安的手機,他們就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些人報警,想到警察如果強行将二孫女搶去治療了,他們還怎麽诓詐呂明和的弟弟跟他敲詐兩千萬啊,當下跟老伴将二孫女拖在身邊,緊揣着拼命的哭嚎,“求大家快幫幫我們啊,我孫女是假死病人,可是這些醫護人員卻不讓呂明和的弟弟給她動手術啊,分明是要害死我孫女啊,求大家幫幫忙啊……”

醫院裏現在稱呼呂醫生的弟弟都叫小呂醫生,對小呂醫生都非常尊敬,見這家人連名帶姓的直接喊成呂明和的弟弟,還有剛剛一直不将自己病了的親人給醫生送去治療,又有認識這家人的病人家屬說他們曾經诓詐過小呂醫生的哥哥和a醫院,頓時都覺得這家人這次的動機肯定不純,紛紛讓醫護人員趕緊将病人搶過去救治。

“別等警察來了,先救人要緊,快将病人搶過來吧。”

“那家人分明就是又想诓錢了,那小女孩真可憐,都暈迷不醒了這家人還要拖着不讓治療。”

“我剛剛看到了,小女孩胸口還有起伏呢,就是還能呼吸,不是假死病人,醫生說得沒錯,就應該先挂了急診看什麽原因啊,可是這家人就是不讓,還一直要讓小呂醫生給動手術。”

“那小女孩都快不行了,這家人還說醫生要害他們孫女呢。”

。……

馮家人沒想到他們向這些人求救,這些人卻都說風涼話,還完全站在醫護人員那邊,頓時臉色都黑成一片,李香春直接指着那些人罵道:“我孫女就是假死病人,你們還有沒有良心,沒看到她脖子上都是青黑嗎?難道要她真死了,你們才會良心發現嗎?我可憐的孫女啊,死了也不會放過你們的!”李香春氣極了,早知道先打電話給媒體,讓媒體幫他們出頭了,可是都怪村裏那些開車的人,急着那麽快送到醫院了,讓他們一時忘了先找媒體,就想着早點诓詐呂明和的弟弟了,現在醫院裏這些人分明都是被這醫院收買了,才不肯幫他們!

“你是小姑娘的奶奶吧,趕緊聽醫生的,将小姑娘送去急診吧。”有看不過去的病人家屬勸說,那小女孩看着快不行了,這家人還在糾結什麽病,連讓醫生送去急診都不願意。

“什麽急診,我孫女是得了假死病,他們拿去急診,不就是想拖我孫女的病,想不讓我孫女動手術嗎?分明就是看我們是農村人,欺負我們,你到底有沒有良心,竟然想害死我孫女?”李香春猙獰着臉氣憤的大罵叫他們将二孫女送去急診的人,讓二孫女送去了急診,他們還怎麽利用二孫女賺錢!

剛剛勸說的人頓時不說話了,只可憐那個小姑娘要被這麽一家子拖着。

醫護人員此時都已經不出聲了,都在等警方來。

馮家三人以為這些人終于良心發現了,直接指使剛剛讓他們送二孫女去急診的醫生:“你快叫呂明和的弟弟出來,我孫女得了假死病,快讓他幫我孫女手術。”

被叫到的醫生沒有回話,這個小姑娘的情況根本不是假死病症,他都有些後悔一開始就斷定不是假死病症了,不跟這家人說情況,直接送去急診反而是最好的,現在那小女孩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了,被這家人抓着,他們也只能幹等,上去硬搶還是需要靠警方,否則之後出了什麽事,他們也都擔不起責任。

見醫生不說話,也不讓人去叫呂明和的弟弟出來,剛剛這些人又報警了,馮良興覺得這些人肯定是在拖廷時間等警方來,如果警方來了,二女兒被搶走送什麽鬼急診,他們還怎麽诓錢?

當下馮良興馬上就想到如果現在二女兒直接死了,那完全可以将二女兒的死推到這醫院和呂明和的弟弟身上,誰讓呂明和的弟弟不幫他女兒動手術!

可是等他摸口袋時,才發現那瓶東西在車上的時候給大女兒了,他趕緊看了下周圍的人,卻完全沒發現大女兒的身影!

“媽,春靜在哪裏?”馮小聲的詢問自己抓着二女兒的母親李香春。

李香春被兒子這麽一問,才想起她的大孫女起來,下車的時候,大孫女也下來了,可是現在卻不知道跑哪裏去玩了,根本沒有在這裏。

“兒子,你找春靜有啥事?”李香春覺得大孫女肯定是在外頭的,只是她現在和老伴拖着二孫女,不好出去,兒子現在又需要在前面攔着,不然等會這些人過來搶二孫女,他們可就诓不了a醫院和呂明和的弟弟了。

馮良興覺得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怕他們說的話被近的人聽到,又擔心等會警方來了搶走二女兒,馬上先跟李香春商量:“媽,我們先出去,不然等會警方來了,搶了春蘭,那……”馮良興沒說後面的話,但是李香春一下子反應過來,趕緊讓老半和她一起拖着二孫女出去醫院。

“你們去哪裏,那個小姑娘情況很不好,現在最好馬上給她送去急診。”醫生見這家人忽然要離開,擔心那小姑娘真出什麽事,馬上勸說。

“送什麽急診,我孫女患的就是假死病,你們不讓呂明和的弟弟給她動手術,不就是想等她死嗎?”李香春嘶喊着怒罵,明明只要讓呂明和的弟弟給她孫女準備動手術,然後她孫女死了他們就有錢了,可是都因為這些人的阻攔,還報了警,都是這些人害他們的,孫女如果現在死了,都怪這些人!

李香春完全跟自己兒子想到一塊去了,罵完後趕緊說道:“兒子,把春蘭弄到媽背上,咱們快點走,警察要來了。”二孫女可不是四歲的小孩了,也已經11歲了,看着小,可是有些重,只能讓兒子來幫忙。

馮良興趕緊将二女兒放到自己母親背上,走在前面讓前面攔着的人走開:“快走開,我要送我女兒去別的醫院治療,你們攔着,就是想害我女兒性命!”馮良興話極難聽,那些圍着的人也不想被扣上這種莫虛有的罪名,都往一邊走開了。

只是在大廳裏的醫護人員覺得這家子行為奇怪,明明剛剛一直說那個小女孩是假死病,假死病也只有他們醫院可以醫治,現在卻要将小女孩送到其他醫院醫治假死病?雖然那個女孩剛剛醫生看出來不是假死病,但是這家人前言不搭後語,讓他們懷疑這家人目的不非常不純,那個小女孩再不得到醫治,真可能會死亡。

當下那個醫生不敢再顧忌什麽,連忙對旁邊的安保喊道:“快将他們攔下,将那小女孩搶過來,出事了我負責。”那個小女孩已經不能拖了,醫生根本不敢拿人命去開玩笑。

聽到醫生話的安保也不再猶豫,趕緊通知大廳門口保安,将馮家三人攔下。

“你們快讓開,我要送我女兒去其他醫院治療,你們是想要耽誤我女兒的病嗎?快讓開!”馮良興氣憤得不行,現在他都想要躲開警察,等女兒死了直接來诓醫院了,現在被保安攔住了,直接破口大罵。

那些安保沒有說話,完全就是沖上去,直接就搶下馮香春背上的小女孩,迅速的抱去急診室。

“你們幹什麽,快将我孫女還回來啊,我可憐的孫女啊……”李香春完全沒想到會這樣,要沖過去搶回自己的孫女,結果被攔住,孫女也不知道被剛剛的安保搶去哪裏了,想到那将要沒了的錢,崩潰得坐在地上嚎嚎大哭。

馮良興和馮良光也沒想到這樣,父子倆氣得要打安保,結果都被訓練有素的安保扣壓在地上。

“你們這些安保有沒有王法,快将我們放開,将我女兒還回來,如果我女兒出了什麽事,你們都會給她陪葬的!。”馮良興被扣壓在地上,只能拼命的咒罵。

“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啊,這些安保收了錢要害我們啊。”李香春完全沒想到這些安保竟然敢對他們動手,他們可是良民啊,這些安保憑什麽要攔住他們啊,只能拼命的跟旁邊那些圍觀的人求救。

可是沒有人同情他們,剛剛發生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裏,就是這家人一直拖着那個小女孩不讓治療,現在小女孩被送去治療了,反而好像要了他們的命一樣咒罵了,還說自己的女兒死了怎麽怎麽樣,這到底是多希望自己的女兒死啊,小女孩有這樣的父親才是倒了大黴。

“你們會zao到報應的,你們會zao到報應的!”李香春見沒人幫他們,馬上指着圍觀的那些人,一個個的說你們會遭到報應的。

“砰”的一聲,一道雷電忽然憑空出現,直接砸在李香春身上,李香春瞬間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體不住的抽噎。

圍觀的人吓了大跳,特別是攔着李香春的保安,剛剛明明跟李香春離得非常近,那雷就在他們的眼前直接砸在李香春身上,着實也是吓了他們大跳,慶幸那雷只砸到李香春身上,沒傷害到其他人。

這是這個月,a醫院又莫明出現的雷劈人,還是同樣的一家人。

“又出現雷了,這是這個月第二次出現雷砸人了。”一個老太唏噓的說道,她可是親眼目睹了兩次啊,這也太邪門了,還是砸在同一個人身上。

“被雷劈的這個,之前也被劈過啊。”

“好像每次都是詛咒別人死的時候,那雷就砸她身上了。”了解兩次情況的人也紛紛說道。

此時被扣壓在地上的馮良興和馮良光也是驚吓得不行,他們雖然意識清醒之後沒事,但是被雷砸過的那種全身痛苦完全記得,二人馬上都不敢出聲,怕雷砸到他們身上。

過了一會,警方終于趕到。

剛才的醫生将情況交待了下,幾個警察跟醫生去了解小女孩的情況,這家子暫時就被關押到警局裏,至于被雷砸到的李香春,則又被送去其他的醫院治療,現場被雷劈的地方又隔開了一個警戒區域。

醫院大廳的一個角落裏,清乙将帽子戴正,動動有些發麻的指尖,往醫院外面走。

“土地婆,真尊是要去哪裏啊?是去吃早飯嗎?剛剛不是桃護士已經給真尊送過早飯了嗎?” 雪童看到真尊出醫院,不知道真尊要去哪裏,怕真尊将她丢進識海,可是又好奇,只好跑去問土地婆兒了。

“不清楚。”土地婆兒也猜想過真尊是否要去吃早飯,只是不确定,只能如此說道。

只是當他們看到真尊坐到一個小女孩旁邊時,瞬間覺得這小女孩好眼熟。

是已經被家人害死的四歲小女孩馮春雪的姐姐馮春靜!

清乙坐下後,旁邊的小女孩沒一會就僵着身體跑到別的椅子上去坐了。

清乙沒有跟着過去,而是坐了一會之後,身體裏的靈氣恢複了些,就叫了輛車子,讓司機去一個村裏。

原本開車的吳司機不願意去那麽遠,可是客戶直接就甩出六千塊錢……

“小夥子,你去那個村幹嘛呢,那裏可夠遠的,就算我開的這車,也要7,8個小時才到啊。”開到還沒一半的時候,好叨唠的司機就忍不住問,這小夥子給六千塊錢,包來回,還包在那村裏住一晚上,雖然花費都是客戶出,但是他就是好奇啊,只是客戶出手大方,頂他開十天的車了,不接這生意才是傻的啊,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叨喝啊,就是這個戴着帽子的年輕人,他怎麽老是覺得樣貌一般不起眼,看過就忘,也不知道咋回事啊,他都要懷疑自己記性是不是變差了。這都開車兩個多小時了,小夥子在車上硬是一句話都不說,如果不是他時不時往後看一下,還以為車上沒人了呢。

清乙尋思了下,回道:“想去體驗下兩天鄉村生活。”

土地婆兒和陰陽兩小童:“……”不知道為什麽,他們覺得真尊這理由真好。

果然,司機一聽,馬上就一幅我就知道的樣子說道:“哎,你這樣想體驗鄉村生活的年輕人現在可不少啊,老哥我啊,就是農村裏出來的,沒啥好玩的,就是樹啊,地啊,土房子啊,沒啥了。”在村裏待久了,司機還真不覺得村裏有啥好玩的,離城市又遠,每次回去一趟都要好幾個小時,怪麻煩的,就是城市裏的年輕人啊,覺得稀奇罷了。

清乙失笑,“土房子沒看過,剛好去看下。”

吳司機聞言,頓時覺得這小夥子這真是有錢沒地方花啊,剛還想問什麽,就見小夥子躺下睡覺了。

吳司機也是郁悶啊,這開車要6、7個小時,這小夥子倒是睡得香,又不跟他說話,到時他犯困了開車不穩那可就麻煩了啊。

可是奇怪的事,吳司機連開了7個小時車,一點困意都沒有,到了目的地時候還精神抖擻。

“小夥子啊,快醒醒,到了。”吳司機覺得奇了怪了,他今天竟然連開7小時車都不帶困的。

清乙睜開眼睛,将帽子戴好,然後将一張貼在司機座椅上的符紙拿下。

吳司機看到小夥子手裏的紙,以為是之前坐過他車的客戶貼上去的,直接跟清乙說道:“小夥子,那紙應該是別的客人貼上去的,直接丢車上的垃圾桶裏就好。”

清乙看了下車上的垃圾桶,将符紙丢進去,沒過一會,那個符紙就消散不見,只是司機沒有發現。

下了車的瞬間,清乙就察覺到異常。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