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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虛榮女,親子和養子15

羅宗看着清乙指着的那個數, 随後拍了拍清乙的頭,沒有說話。

蠢貨太愛做夢了很不好。

清乙見羅宗不信,也沒有繼續讓羅宗看着, 而是拿筆寫了中獎的號碼交給羅宗:“小宗,開獎那天, 幫爸爸對照一下, 中獎了我們就一起去領。”

羅宗滿頭黑線的接過清乙給的紙條,塞到口袋裏。

兩人出了醫院後,清乙通過土地婆兒知道了這附近較熱鬧又好吃的餐館, 和羅宗一起去吃了好多好多。

回到家裏清乙就暈暈欲睡,一回去就回屋裏沉睡過去。

羅宗看了下他卡上的餘額,随後回自己的房間休息。

半夜時候, 土地婆兒感應到羅宗又去了地下搏擊場, 只是真尊睡得很沉, 便打算第二天再告訴真尊,只是真尊的彩票應該中了,只是真尊一直在暈睡, 沒有及時關注。

第二天早上, 清乙醒來, 土地婆兒便将羅宗剛從地下搏擊場出來的事告知清乙。

“真尊,這次羅宗比鬥了兩場,用的時間也是不短, 現在在回來的路上。”

清乙愣了下, 打開自己的手機, 打開開獎的網頁,看到上面的數字之後,才将手機放好。

清乙起來洗漱之後,叫了外賣過來,等他吃完收拾好,羅宗也快回來了。

清乙寫了張紙條放在客廳的桌上,随後又回屋睡着了。

沒多久,大門被打開。

羅宗雖然半途買了幹淨的衣服換上,身上還是有些血腥味,見廳裏沒人,直接就猜測蠢貨還在睡。

只是看到客廳桌上的紙條:“小宗對獎。”

羅宗啧了聲,倒是将口袋裏的紙條拿出來,在回來的時候差點就将蠢貨給的紙條連着沾血的衣服一起丢掉了,只是掉在了地上他才又将紙條塞回口袋裏。

羅宗看了下上面的數字,然後拿出手機,上了開獎的網站。

羅宗以為自己看錯了,又重新看了一遍。

完全一樣的數字!

羅宗有些吃驚的拿着那數字一個一個對過後,臉上終于出現複雜的神色。

蠢貨一個獎就中了八百萬。

羅宗此時也坐不住了,馬上去敲了清乙的門。

沒有回應。

羅宗再敲,還是沒有回應。

他按下門鎖,發現蠢貨沒有從裏面反鎖,随即推開門進去。

見蠢貨睡得非常香的在床上,羅宗也歇了叫清乙起來的念頭,只是蠢貨屋裏也同樣有一張紙條。

旁邊有一個護身符。

羅宗對這個護身符有些印象,這是蠢貨之前一直要強塞給他的護身符,只是他當時不知道怎的就是不接受蠢貨的東西,現在看到蠢貨又将護身符拿出來,羅宗也沒看旁邊的紙條,就将護身符放到自己口袋裏了。

随後才拿起旁邊的紙條看:“小宗,爸爸吃過飯了,不用叫爸爸起來,旁邊的護身符收好。”

“啧”羅宗剛想伸手捏清乙的臉,最後還是忍住了,就讓蠢貨好好休息,他也需要休息下了。

楊宅內。

楊仕輝昨晚上被楊榮為,也就是他現在名義上的養父訓了一頓,差點就動手打了他,如果不是他養母攔着,他現在已經受傷。

楊仕輝原本以為楊榮為回來,會為了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去跟楊榮明讨個公道,誰知他這個名義上的養父第一時間不是去找楊榮明算賬,而是過來教訓他,根本不管他是不是他唯一的兒子。

而血液檢驗的時間就是明天了!

如果他再被關着,明天被檢驗了血液,被發現不是楊家的親子,難道他要重dao上一世的複轍?

想到上一世他最後被挖了器官,楊仕輝終于怕了,剛重生的神氣完全沒有了,又開始跟他的養母求情起來,說他知道自己之前錯了,是一時說氣話,求養母和養父放他出去。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吳婷秀也将兒子知道錯了的事跟楊榮為和老管家說了,之後得了楊榮明的許可,才将自己的兒子放了出來。

楊仕輝一獲得自由,馬上又跟吳婷秀借錢,只是這次的口氣,跟上一世求他這個養母幫他還債務的一樣。

現在忍着一時,是為了不讓他不是楊家親子的事被發現,等他成為人上人,以後都會再報複回來!

吳婷秀最後還是給了兒子兩百萬,覺得兒子之前肯定是有事,才對她态度惡劣,而且兒子是她在楊家以後唯一的仰仗,兒子如果真有什麽事,那她在楊家裏的日子也就不好過了。

楊仕輝拿到兩百萬,馬上打了電話找人去殺羅宗。

就算明天他沒被檢查出來不是楊家親子,羅宗也不能留着,只有殺了羅宗,才能永絕了這個後患!

想到明天就是檢驗血液的時候,楊仕輝趕緊去了主屋裏,在那裏來來走走之後,偷拿了一件東西塞到自己衣服裏,随後出了門,去了地下拍賣場,在那裏享受了不少奉承,将東西賣了個他覺得可以的價格,馬上拿着卡回去楊家。

之後楊仕輝就去了劉家的醫院室。

他一走進去,就看到上一世将他血液檢驗出來的機器,差點克制不住将那臺機器砸掉。

“二少爺。”醫療室裏的劉醫生助手陳光遠見楊家的二少爺楊仕輝來了,馬上跟楊仕輝打招呼。

楊仕輝故意裝作不懂的指着那臺機器問:“這個機器是劉醫生新買回來的嗎?是不是要拿來檢驗什麽?”楊仕輝覺得賄賂這個助手比賄賂劉醫生簡單,只要讓這個助手将他的血液跟別的人血液換掉,那他永遠不會被查出不是楊家的親子,羅宗也不會被找到,不用兩天就會死,他就會一直是楊家的少爺,不止享受富貴榮華一輩子,以後還能将楊家當成踏板成為人上人!

陳光遠見二少爺問起,馬上說:“二少爺,這是太老爺讓劉醫生買的,是拿來檢驗血液。”

“拿來檢驗血液?我爺爺是不是想從他的子孫裏找到跟他同個血型的人幫他供血?”楊仕輝的聲音有些諷刺,他那個名義上的爺爺,為了自己活命,上一世就是他讓楊家的人都去檢驗血液,最後還真有幾個跟他同血型的,包括那個之後被找回去的羅宗!可是就因為這個,他不是楊家親子的事曝光,他也從楊家的少爺變成了跟外面人一樣的下人!上一世,害他那麽慘的zkhs,就是他那個名義上的爺爺!老了還不肯去死,害他下場凄慘,等他成了人上人,那個老頭就是不想死也要去死!

陳光遠聽到楊仕輝的話,以為是這個楊家的二少爺知道了消息,馬上說道:“太老爺現在身體不适,外面找的血型相同的人不如有血緣關系的親屬血液好,所以太老爺聽了主治醫生的話,明天讓宅裏的少爺小姐都來檢驗。”

楊仕輝就算上一世知道了原因,這一世再次聽到,還是非常憤恨,憑什麽那個老頭不想死,就要讓子孫給他供血,老了就應該去死,而不是還拖着不肯死,還要子孫給他供血,還害得他被發現不是楊家親子,被趕出楊家,少爺身份被羅宗替代,還被挖了器官!

陳光遠見楊仕輝臉色不好,倒是覺得可以理解,畢竟來楊家的賣血的那些人,每天吃的都是補血的東西,每隔不到幾天基本就會被抽血一次,就算是每次得到十萬,那些人的身體也有些出了問題,雖然現在問題不大,可是之後就不清楚了,現在楊家的太老爺要求楊家的少爺小姐都來檢驗,之前沒說出去,所以這些人都被瞞着,就是怕這些人退縮了,不想被檢驗血液,不想給太老爺供血,所以這個楊家的二少爺知道消息後不滿,過來詢問也是正常。

“我需要你幫我做件事,事成之後,給你五百萬。”楊仕輝拿出他賣古董得到的錢的卡,放到旁邊的實驗桌上。

陳光遠聽到五百萬,整個人都已經激動起來,根本不用問就知道這個楊家的二少爺,肯定是不希望成為給太老爺供血的人,“二少爺,您是想将自己的血液換掉,變成普通的?”

楊仕輝見陳光遠見錢眼開,心裏都是鄙視,這種低等的下人就是會為了錢做任何事。

“是要把我的血液換掉,明天我過來的時候,你想辦法将我的血液換掉,銷毀,不要放進去檢驗,如果你敢放進去了,你不止拿不到五百萬,還會死無全shi。”楊仕輝陰着臉威脅。

陳光遠連忙點頭,連忙拿過楊仕輝放在實驗桌上的卡,陪着臉笑道:“二少爺,我辦事您放心,劉醫生明天就在外面不進來,血液都會送進來我放進去檢驗,到時我馬上就會将您的血液換掉,不放進去檢驗。”

楊仕輝這才滿意的離開,至于這個助手,等明天過後,也該去死了!

清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

“真尊,楊仕輝賄賂的檢驗血液的醫生助手,明天檢驗的時候換掉他的血。”土地婆兒見真尊醒來,便将情況告知真尊。

清乙尋思了下,又打電話叫了外賣,這次多叫了幾份。

沒多久,外賣就送來了,清乙讓送外賣的人将外賣都放到餐桌上,在那些人都離開之後,就去敲羅宗的門。

敲了幾下門就打開。

“要去領獎了?”羅宗一開口就問,他回來時就給蠢貨對了中獎的號碼,全是對的,現在蠢貨來敲門,肯定是知道了中獎的事了。

清乙搖頭:“明天再去領獎,現在吃飯。”

羅宗聞言,知道是蠢貨擔心他餓肚子,心情馬上愉悅起來,穿好衣服就跟着清乙出去了。

兩人都吃得很快,但是沒多久就是羅宗在一旁看着清乙吃。

蠢貨真的吃好多……

等到清乙吃完,清乙便要回屋睡覺,讓羅宗也回去休息。

吃飽了就睡,羅宗也窒沒覺得有什麽問題,蠢貨身體一吃飽就困,他都已經摸着規律了。

只是清乙回了屋,并沒有馬上睡下,而是拿着紙筆,在白紙上畫了兩個小符人,随後躺到床上,施展了一個術法之後,身上的靈氣瞬間被抽取大半到白紙後,而清乙又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清乙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

清乙掙紮着起來去開門。

羅宗剛想問蠢貨要不要去學校,看到清乙蒼白的臉色,馬上問:“是不是太餓了?”他看出蠢貨的身體一旦虛弱,臉色應付蒼白,本來蠢貨的臉就白了,再一蒼白,就跟白紙差不多了。

清乙點點頭,只是說道:“小宗,你先去學校吧,爸爸等會叫外賣吃了就好了。”

“你真的沒事?”羅宗上前,摸了摸清乙的額頭問道。

清乙點頭:“沒事,就是餓……”只要吃飯就好了。

羅宗一噎,幫清乙訂了一堆的外賣之後才去學校。

清乙坐在客廳等了沒多久,外賣就來了。

清乙吃飽喝足回屋,拿出昨晚畫着小符人的白紙。

“雪童剎童,我需要你們去辦些事。”

楊宅內。

今天楊家的子孫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沒想到太老爺竟然讓他們也去檢驗血液。

檢驗血液是為了什麽,他們可都清楚。

原本以為太老爺登報花錢買血,那些賣血的人來了給太老爺供血,不會有他們什麽事,誰知道太老爺竟然将主意也打到他們身上了。

他們昨晚被召集回主宅之後,以為第二天會有什麽大事宣布,結果就讓他們都來醫療室檢驗血液。

楊家的子孫中,多數都希望自己不是跟太老爺一樣的血型,否則以後成了太老爺供血的人,抽的血多了,他們以後指不定會出什麽事,他們可是看到過那些來賣血的人,剛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沒幾次之後臉色差不多跟死人一樣!

別人的命他們不在乎,可是他們自己的命在乎啊,太老爺将他們這些子孫召集起來檢驗血液,分明就是也想讓他們成為供血的人。

他們可是楊家的子孫啊,太老爺卻能為了自己活着禍害他們。

楊家的子孫此時心思都差不多,就是希望檢驗的時候血型跟太老爺不一樣,此時各個都緊繃着臉,擔心劉醫生拿了報告之後宣布他們的血型跟太老爺一樣。

只是他們雖然都不希望自己跟太老爺的血型一樣,但是倒希望其他的兄弟跟太老爺一個血型,那麽以後變成了給太老爺供血的人,身體出了問題,還想繼承楊家的資産是不可能的!

楊家的所有子孫,此時就坐在檢驗室的外面,等裏面的結果。

助手陳光遠将楊仕輝的血液樣品拿出來,丢到垃圾桶裏,然後轉身去拿替代的血包,也是楊家剛剛檢測的一個小qie生的少爺的血液,将那血液灌進去,這樣劉醫生最多是覺得豪門亂,而不是懷疑血液被掉換了。

只是助手轉身出去後,兩個小符人忽然出現,将丢在垃圾桶裏的血液樣品搬起來,将那個剛剛被灌進血液的瓶子丢到垃圾桶,将他們從垃圾桶裏搬出來的樣品換上。

辦好之後,兩個小符人沒多久就消散了。

“真尊,事實已經辦好了。”雪童和剎童回到本體裏,馬上興奮的跟清乙闡釋。

清乙點點頭:“辛苦你們了。”

兩小童辦了事後高興,就在房間裏蹦來蹦去。

只是土地婆兒感應到羅宗那邊的情況,馬上說道:“真尊,現在c大學外面有楊仕輝找的殺手盯着,打算在羅宗出來之後跟蹤他,進入小巷子後将羅宗槍殺。”

“無事。”清乙只說道。

倒是雪童問:“真尊,什麽時候去領獎啊?”她可是算了真尊中獎的那個錢,上面有好多0。

清乙失笑,“等小宗回來就去換。”只是他需要一個新的不是羅其益身份的卡,将那筆錢存進去。

清乙回到屋裏,打開電腦,輸入了一些代碼之後,弄了個虛假的帳號,将帳號寫在紙上,放到口袋裏,然後躺到床上繼續休息,等羅宗回來之後再去領獎。

c大學下課後,校園門口就湧出不少的學生。

羅宗以前都是在放手後回宿舍,今天卻是一下課就往校園外走,速度很快。

出了校門之後羅宗就瞬間警惕起來。

往一個方向看了下,随後馬上走進回去的那條小巷子裏。

一個模樣非常大衆的中年男人在羅宗進入小巷子後,也跟在後面進去,只是此時是下課時間,那條小巷子走過的學生也不少,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等到羅宗快走過小巷子後,他走進旁邊陰影的地方,拿出腰間藏好的槍,瞄準羅宗的頭部開槍。

“砰”的一聲,開槍的那人自己倒在了地上。

前面過路的學生聽到槍聲,都吓得尖叫起來,看到一個角落裏倒在地上流血的人後,不少過路的人才慌忙報警。

羅宗神色有些疑惑的站在後面,剛剛槍響的時候,他口袋裏的護身符忽然有些燙,之後他就沒再察覺到有危險。

現在看到倒在地上的那個中年人,再看到他手邊的槍,羅宗摸了摸口袋裏的護身符,随後繼續走回去。

“真尊,羅宗沒有被傷到。”土地婆兒感應到那邊的情況,馬上告知真尊。

清乙點點頭,半靠在床邊,拿着一張白紙,将極小的靈氣慢慢延伸進去,有些疲憊之後馬上停止。

“羅其益,我回來了。”羅宗一進來,就直呼了自己父親的名字,不再叫喂。

清乙揉了揉眉心,起身穿戴好衣服,拿上手機出去。

羅宗見清乙臉色還是有些白,馬上問:“你今天是不是沒吃飯?”蠢貨之前吃了飯就會好,現在臉色還那麽白,肯定是吃得不夠多。

清乙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今天先不去領獎,先吃飯。”羅宗态度很堅決。

清乙尋思了下,說道:“小宗,今天去領吧,爸爸明天想睡很久。”他是需要好好睡幾天。

“不行,你臉色好了再出去。”他可不能由着蠢貨任性。

清乙擡眼看向羅宗:“小宗,你不跟爸爸去,那爸爸就自己去。”

羅宗聞言,有些氣悶的捏了下清乙的臉,“去可以,先吃飯,如果你困得睡着了,那就不去了。”他很肯定蠢貨肯定會吃飽就睡。

“那先去領獎,回來吃了再睡。”清乙做出決定。

羅宗啧了聲,倒是服氣了,“那好,現在就去。”領獎中心不遠,去了快點回來,蠢貨才好吃飽睡覺。

清乙點點頭,兩人出門,很快就打了車到彩票中心。

清乙進去之後,就拿着寫好的帳號交給負責兌獎的工作人員:“你好,我來兌獎,八百萬。”

工作人員也是愣了下,半響過後才反應過來,“你就是中了八百萬大獎的那個大獎得主?”他們原本以為開出獎後,大獎得主就會馬上過來兌獎,誰知等了兩天才等到人,還是一個看着那麽年輕帥氣的人,而且旁邊還有個特別高大英俊的,兩人完全就像是兄弟啊。

清乙見工作人員愣神,敲了下桌子,在工作人員反應過來之後,将手機上買的彩票拿給工作人員查看,工作人員馬上叫了經理出來,拿去掃描,确定是八百萬大獎得主之後,馬上問清乙要帳號,之後他們會将資金打進去。

清乙拿出準備好的紙條,上面寫着他弄出來的帳號,交給工作人員。

簽了好多兌獎的文件後,兩人才離開兌獎中心。

羅宗在和清乙出了兌獎中心後,馬上就拉住了清乙的手。

清乙疑惑。

“你剛剛寫的那個人,不是你的名字。”他看得很清楚,上面寫的名字不是蠢貨的本名,而且從蠢貨填的資料上,那個人才21歲,難道是蠢貨別的兒子?

“真尊,羅宗懷疑你有別的兒子。”剎童有些幸災樂禍的聲音傳出。

清乙無奈的揉揉眉心,拍拍羅宗的手:“那個帳號不管是誰的,都很安全。”清乙頓了下,接着說道:“爸爸只有你一個兒子。”

“……”

羅宗臉色有些不自然,将清乙的手放下,繃着臉去叫車。

蠢貨怎麽可以看穿他的想法,就算是蠢貨有了別的兒子,他也不會吃醋的,最多是讓蠢貨将欠他的所有錢都還回來。

可是馬上又想到今天蠢貨中的大獎,羅宗臉色馬上有些綠了,八百萬,他一定要讓蠢貨欠超過八百萬才行!

兩人回到家裏,羅宗這次不讓清乙叫外賣,而是自己叫了些外賣,只是清乙看到上面的價格後,馬上将羅宗點的外賣取消了。

“小宗,爸爸想吃這個。”清乙指了中等價格的外賣,不等羅宗提意見,自己就買了非常多份。

羅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清乙的臉,他不需要蠢貨幫忙省錢,蠢貨花他的錢越多越好,欠得越多越好。

清乙将羅宗的手拍開,坐到餐桌上就眼巴巴的等着外賣送來。

羅宗坐在一旁,将手機放回口袋的時候碰到護身符,想到今天的事,将護身符拿出來,原本父親送給他的純白的護身符,有一個邊角忽然變得污黑。

羅宗沒有将污黑的那部分撕掉,反而是看了下清乙,将護身符放好。

這個護身符,他當時好像聽蠢貨說過,是開過光的……

楊宅內。

楊榮為和吳婷秀被叫到主屋內。

兩人都有些不明所以,楊榮為有了新的情婦之後,就沒當其他的小qie存在過,吳婷秀也是其中一個,如果不是吳婷秀是他唯一兒子的母親,他應該早就忘了還有這個女人了。

“榮為,這是仕輝血液的檢驗報告,你好好看下。”太老爺說完,旁邊的管家便将那資料交給楊榮為。

楊榮為以為兒子是跟父親一樣的稀有血型,沒想到接過去,越看臉色越陰沉,直接狠瞪向一旁的吳婷秀,如果不是在他父親這,他早就控制不住打這個給他戴綠帽賤女人了。

吳婷秀見楊榮臉色兇狠的瞪着她,有些害怕起來,“榮為,是出了什麽事嗎?”她不明白自己怎麽得罪了楊榮為,她明明都沒在楊榮為面前晃過,也不像其他的大房小妾一樣管他的事,完全沒想明白她到底是哪裏得罪了楊榮為。

楊榮為直接将那份報告丢到吳婷秀的臉上:“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被人帶綠帽,還讓這個女人和她的野男人的孩子當了楊家那麽多年的少爺,完全是丢盡了他的臉面,這事如果傳出去,他肯定會被各種嘲諷,豪門世家的子孫最重視血緣,這個女人卻将別人的孩子生下,冒充楊家的子孫,他絕對饒不了她!

吳婷秀根本不明白楊榮為的話,被楊榮為砸了臉,只能咬着牙忍着,撿起地上的文件,打開,看到上面她兒子的名字,和楊榮為的名字下面的非親子三個字時,瞬間癱倒在地上。

“你終于明白你做的好事了,敢混肴楊家的血脈,你就要承擔後果!”楊榮為雖然這麽說,但是還是看自己父親的臉色。

“不是的,榮為,仕輝絕對是你的兒子。”她的确是在外面有男人,但那是在楊榮為有了別的情婦之後,她跟楊榮為那時,早就打聽過怎麽靠孩子進入世家,也知道就算懷着身孕,如果檢查時發現不是世家的孩子,也會被趕出去,所以非常的小心,當時就算跟別人有聯系,也不敢跟別人上床,怕懷上其他男人的孩子,進入楊家之後被查出來。可是現在是怎麽回事,仕輝怎麽會不是榮為的親兒子?

楊榮為覺得吳婷秀是在狡辯,直接罵道:“這是劉醫生開的證明,不可能有錯,你給我戴綠帽,還讓別的男人的兒子冒充了我們楊家的子孫那麽多年,你到底有什麽居心?”

“不是的……不是的,仕輝真的是你親生兒子啊……”吳婷秀直接哭喊,看着比楊榮為更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賤女人,你還想狡辯?”楊榮為氣得不行,這事如果傳出去,他就變成了豪門的笑柄,這讓他根本無法忍受,恨不得馬上讓人将這個給他戴了綠帽的女人殺死!

吳婷秀拼命反駁:“不是的,仕輝真的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一定是有人要陷害仕輝,對,一定是有人陷害仕輝。”仕輝肯定是楊榮為的親生兒子,肯定是楊榮為外面的情婦懷孕了,或者是之前她沒能下毒的那個女人想要将她的仕輝害死,然後讓她還沒出生的兒子上位,成為榮為唯一的兒子!

“賤女人,你不要再狡辯了。”吳婷秀越反駁,楊榮為越氣憤,恨不得馬上将這個給他戴了綠帽的女人殺死。

太老爺柱着拐杖,敲了下,楊榮為和吳婷秀都馬上噤了聲不敢說道。

“婷秀,你為什麽要混肴我楊家的血脈?”太老爺沉着聲,雖然生病了,可是眼睛還是有神,看着不像重病之人。

吳婷秀拼命搖頭:“太老爺,仕輝真的是榮為的兒子,當年我被接過來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的。”不止是進來的時候,就是剛開始懷孕沒幾個月,她就自己偷偷檢查了,确定是楊榮為的兒子之後才敢将這事告訴楊榮為,楊榮為才讓楊家接她進了楊家,所以吳婷秀更是肯定她兒子是被陷害了。

吳婷秀說的事,也是管家和太老爺楊榮高考慮過的事。

他們楊家,對于懷了楊家子孫的女人都算厚待,所以想靠懷孕進入楊家的女人不少,為了防止出錯,通常都要檢查了肚子裏胎兒是楊家親子了才接回來。

這個吳婷秀,資料都已經看過,十多年前,的确是懷着楊家的兒子進來的,如果說她當時将孩子打掉,又重新懷上,根本沒法出生那麽快,所以這才是太老爺沒直接将吳婷秀和楊仕輝趕出楊家的原因。

“你們兩個,都去找劉醫生重新驗下血。”他老了,但是一些事還沒糊塗。

楊榮為和吳婷秀一聽,馬上就去了醫療室檢驗。

結果很快出來。

拿到檢查結果的劉醫生也是很意外,這個楊仕輝,不止不是楊榮為的親生兒子,也不是吳婷秀的。

劉醫生将資料交給跟着一同來的管家。

老管家接過來查看了下,心裏便了然,這只能是抱錯小孩才弄出來的烏龍。

随後楊榮為和吳婷秀又跟着老管家回去主屋。

“老爺,的确都不是他們兩人的親骨肉。”老管家淨增文件交給太老爺查看。

旁邊的楊榮為和吳婷秀一聽,臉上都是愕然。

他們的兒子,竟然都不是他們的親骨肉!

吳婷秀身子晃了下,差點暈過去,被主屋裏的保姆扶到一旁的凳子坐下,根本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查查當年的事。”楊榮高沉着臉說道。

老管家恭敬的答了是,讓人去查當年的事。

楊榮為原本還以為是吳婷秀那個賤女人給他戴了綠帽,現在檢驗出來,楊仕輝不止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也不是吳婷秀的親生兒子,那只能是抱錯孩子,或者是被人故意掉換了孩子!

“爸,那那個野種需要怎麽處理?”楊榮為雖然只有楊仕輝一個兒子,但是也對這兒子沒多大的關注,反而覺得自己還年輕,還能找別的女人給自己生更多的兒子,上個月接進來的那個,懷的就是兒子,所以現在楊仕輝不是他兒子了,自然就更加冷漠,特別是這個野種前幾天還差點害他被大哥警惕,父親年歲大了,看樣子是要将楊家交給大哥,他為了能分得多點東西,自然會在暗地裏做些手腳,只是他擔心引起大哥的疑心對付他,表面還是執挎,誰知前天那野種忽然發瘋,說大哥沒有權力管這個家,還将他一直忌諱的老管家得罪了,這兩天他手頭上的一些交易就變得有些麻煩起來,那個野種,完全就是個禍害!

楊榮高拄着拐杖,看着沒兒子楊榮為那般氣憤,“這事先不要傳出去,等過兩天當年的事查清楚了,再讓人送他走。”不是楊家的子孫,享受了楊家幾十年的富貴,也是該還給他楊家親子的時候了。

而坐在一旁的吳婷秀聞言,差點又暈了過去,抖着身子根本不敢說話,怕她如果幫仕輝求情,兩人都會被送走。

她一直以為所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和她兒子以後能分得更多楊家的資産打算,就算仕輝不是她親生的,可是她也養了那麽多年了,已經完全将仕輝當成自己的兒子了,如果仕輝被送走,仕輝的親母那邊家貧,仕輝肯定吃不了那個苦頭啊。

還有她的親生兒子,如果沒找到,或者是已經死了,仕輝又被送走,她在楊家的地位,根本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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