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虛榮女,親子和養子24 (1)
“并非此界, 而是原界。”這個饕餮,只是幻生門裏按照原來世界裏的饕餮的幻化之物。
土地婆兒和陰陽兩小童都有點不敢相信,“真尊, 這個看着就是真的啊,快變成仙器了。”雪童和剎童一同說道, 他們完全可以感應到這個饕餮之物的強大, 一時無法相信這樣強大的仙器竟然只是幻生門幻化出來的,他們還以為是幻靈體以前吞噬的一些妖神遺落的仙器,可是饕餮那麽強大的神獸, 就算只是在凡界被雕刻出來的物像,都不是平常人所能帶的,就是仙神, 也極少用饕餮形狀的仙器, 不是那些仙器不強大, 而是怕被反噬,最後反被那些饕餮仙器吞噬掉。而陰陽兩小童可是知道傳說中的饕餮狂将的,不知道多少萬年前, 他們被制造出來時, 就聽到老祖宗說狂将差點将整個魔界都吞噬進去了, 魔界不穩,天界也受牽連。剛好那時,天界這邊誕生了天地生養的清乙真尊, 而之後, 天界和魔界也忽然穩定, 仙界也都在傳狂将是因為某種原因被清乙真尊收服,留在了清乙真尊身邊,可是在那之後,卻極少有仙神看到清乙真尊和狂将同時出現。只是這事是忌諱,老祖宗可是再三的警告他們,如果碰到清乙真尊,盡量藏着,防止被忽然出現的狂将吞噬掉。因此看到凡界有饕餮之物,還是快成為仙器的饕餮之物,陰陽兩小童是又敬又怕。
土地婆兒倒是忽然恍然大悟,“真尊,是否是這個幻化的饕餮之物的存在,才讓此界的靈氣因過于固定,被此物吸收?”此界的幻生門,一開始他們進入的時候,還以為是怨靈體掠奪了太多次的原因,現在看來,真正的原因,還是在于這個饕餮之物身上,她可以感應到,這個快成為仙器的饕餮之物,靈氣充裕,但是只進不出,真尊之前只是碰觸了下,身上的靈氣就被吸進去了一些,就算是幻化之物,原來的特性還是存在,吞噬萬物,而快成為仙器的饕餮雖然是被幻化的,但是會自動吞噬靈氣繼續修煉,不知不覺中,此界的靈氣就被此物吞噬得差不多了,才給了他們此道幻生門的生氣快被掠奪完的錯覺。
清乙尋思了下,便肯定土地婆兒的話。
此界的怪異之處,還有不少,這個饕餮,或許只是其一,只是這個原來的世界,他或許需要在怨靈體解決之後去查探一番。
而看到真尊肯定這個只是幻生的饕餮之物的陰陽兩小童也是相當的吃驚,剎童更是想着怎麽将這個即将成為仙器的寶物帶走,“真尊,我們可以将這個寶物帶走嗎?”雖然知道是幻生的,希望渺茫,剎童還是非常希望自己的空間裏能多點寶物,之前在跟怨靈體一起爆炸時他拿了太多寶物抵擋,還丢棄了非常多,進入了那麽多個幻生門,都沒碰到幾次,這讓他有點氣餒了,現在看到一個即将成為仙器的寶物,更是想收藏起來,以後看到其他的器靈了拿出來炫耀。
清乙卻是搖頭,“帶不走,而且……”清乙頓了下,繼續說道:“你們兩個會被吞噬。”此物已經快成為仙器,不是陰陽兩小童可以駕駛得了的,一不小心,又一個大世界可能又出問題。
一聽到被吞噬,剎童頓時都噤聲了,不敢再提,他和雪童的陰陽鏡被怨靈體奪去本體了還能重新奪回來,被饕餮之物吞噬,那他們直接變成這個寶物的養料了,作為老祖宗制造出來的仙器,下場竟然是被凡界的饕餮之物吞噬,那可太丢他們這些仙器器靈的臉了。
雪童聽到真尊那麽說,更是害怕:“真尊,這東西不要太走了,快點扔了吧。”雪童對靈氣的感應比土地婆兒和剎童都深,剛剛一直察覺這個東西一直吸收真尊身上的靈氣,雖然緩慢,但是對于好不容易攢下靈氣的真尊來說肯定是不好的,又聽到真尊說這個東西會吞噬她跟剎童,馬上吓得想讓真尊将這個東西丢掉,最好丢得遠遠的。
清乙莞爾,沒有将其丢掉,還是帶着,招了車子,重新去了一家珠寶店,只是這家店裏,物價看着都是新制的。
土地婆兒和陰陽兩小童都不知道真尊這次還要買什麽。
前臺見到貴公子模樣的男子進來,跟之前那家店的珠寶店員一樣,以為是哪個世家的公子,只是這次經理剛好在招呼其他的客人,她只好親自過來詢問。
“您好,您是需要金飾還是珠寶?”前臺秉着職業慣性小心的問。
清乙用神識掃了一遍,走到一個翡翠珠寶櫃臺前,指着裏面一條黑色裏泛着碧綠的翡翠項鏈:“這條項鏈包起來。”
前臺和櫃員都愣了下,才趕忙拿出項鏈,掃了價格之後詢問清乙:“您好,這條項鏈四十六萬。”這只是一條非常普通的項鏈,質地在他們店裏的翡翠裏,算是最不好的了,污黑一片,只是難得有污黑的翡翠,就做成了項鏈一直擺放着,只是就算是特殊,也不好賣,放了也有三、四年了,在他們店裏開張的時候切割出來的賭石裏弄出來的,也只有這麽一條,可是就是這個噱頭了,客人也都不買,價格從原本的三百多萬,降到了現在的四十多萬了,所以現在有人買了,還直接讓她們包裝,就有些驚訝,甚至覺得這個客人也許是弄錯了,只是因覺得這個客人是世家的公子,怕言語上不小心得罪,都不敢說其他的話,否則如果被認識是出言不遜,世家裏有權勢的公子,動動世家關系,她們在這行也做不下去了。
清乙拿出卡給前臺。
前臺拿過卡之後,确定了這個世家的公子真的要買那條黑漆漆的項鏈後,高興的接過清乙的卡去走去櫃臺那裏結賬,這條項鏈放久了,老板說了賣出去提成跟那些賣百萬以上的提成差不多,就是要賣出去才能拿那麽多的提成,現在賣出去了,自然高興,等刷完卡,前臺出來的時候沒注意,直接撞到了一個有點臉上都是戾氣的男子身上。
服務員吓了大跳,趕忙道歉:“對不起楊少,剛剛是我沒注意撞到了您,非常對不起。”前臺吓得身體都有些發抖,這個楊家的大少爺今天來他們店裏就發了好大一通火,讓他們拿出最新的珠寶福物,他們店裏已經将店內所有的寓意吉祥的玉雕刻成的物件都拿了出來,包括各種佛像,可是這個楊家大少爺看了幾個小時了,硬是沒有一件滿意的,還罵他們店是徒有虛名,要知道他們店已經是這城市裏每天珠寶最齊全的i店了,楊家大少爺挑不到喜歡的,他們還拿出了可以預定的,可是楊家大少爺還是不滿意,今天兩個經理,差不多挨了一天的罵了,就因為這個楊家大少爺在他們店裏沒找到合意的,給楊家太老爺的生辰禮物。
楊榮昆旁邊的兩個女人倒是有些看戲的意味,其中一個打扮豔麗的年輕女孩故作勸道:“楊少,看來這個前臺沒長眼睛,連您都沒看到呢。”她們可都是打算先懷孕然後進入楊家的,只是這個楊家大少,身體可能有點問題,她們就是用了各種手段,陪他不短的時間了,還是沒能懷上,她們還是小明星呢,就指望着靠着楊家的幫助,得到大把的資源,在圈裏橫着走了,如果不是她們出身一般,比不得那些世家小姐,她們也不會想用這種手段進去楊家,只是她們兩個是陪楊榮昆最久的了,都快半年了,兩人誰都沒有懷上,包括之前被她們鬥下去的女人,也沒有一個懷上,她們還去醫院檢查了自己的身體,都沒問題,那問題只能出在這個楊少身上了,可是這種事她們怎麽敢質疑,男人不能有後代,可是會被罵斷子絕孫的,更何況世家對子孫後代那麽重視,如果她們一不小心捅了樓子,楊榮昆為了面子暗地裏将她們處理了,那她們可是虧大了,剛剛楊榮昆找不到合意的物件,出來是急了,撞到了前臺,可是在她們看來,分明就是這個前臺故意的,想勾引楊榮昆,畢竟只要進入世家,那可是有極大的特權的,在哪都是被恭敬對待的存在,她們可不認為這個前臺會放過這個機會,現在出言針對,就是覺得這個前臺在癡心妄想勾引楊榮昆了,她們雖然覺得是楊榮昆身體的問題,她們才沒懷上孕,可不會因為楊榮昆身體有問題,就停止對付貼上來的女人。
此時珠寶店內楊榮昆幾人,誰也沒發現市裏最大廣場外面的屏幕上忽然出現他們畫面。
楊榮昆本來就因為沒能找到好的生辰禮物大發脾氣,現在又被一個不長眼的前臺撞了,氣得直接猛扇了前臺兩巴掌,将前臺打得摔在地上一時起不來。
“賤女人,以後長好你的眼睛,再撞到我,你眼珠子就別要了!”楊榮昆臉上滿是橫肉,此時的猙獰面目都通過市中心的廣場被直播出去,可是本人沒有發現。對于這些撲上來的女人,楊榮昆從來看不起她們,甚至覺得這些人随時可以弄死,所以打兩巴掌在他看來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只是搶了一個燒烤店面,就讓一塊區域的店面都受到影響,甚至客戶基本都流失,那塊區域原本收益極好,現在已經快變成荒涼之地,那些平民,有眼不識泰山,他明明對外聲明了那裏有世家公子在後面派人經營,那些平民竟然無視了這個,去的人更少了,他之前還想利用這個燒烤店,直接将這個收益極好的燒烤店搶過去之後,放在自己的名下,到了太老爺的生辰,再拿出來炫耀,誰知現在反而成了他拖累,整個區域的經營都因那些平民不再去光顧而收益大跌,還一直虧本,店鋪一直關閉,原本他還以為只有他一家店開起來,去那塊區域的人就是不想進那個燒烤店也必須進,誰知那些不長眼的平民連那塊區域都不去了,害他現在快成為笑柄了,那塊區域這段時間損失了近幾億,而地價卻猛跌,就因為那些不長眼的平民不再去光顧!所以對于平民,楊榮昆現在更是極度厭惡,剛好店裏的前臺撞上去,楊榮昆就直接動手發洩心中的火氣,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在外面,這個敢撞到他的平民,直接被他打死都不為過!
被打倒在地上了前臺猛點頭:“是是,楊少,以後我不敢了。”前臺忍着臉上的疼痛給楊榮昆賠罪,完全不敢反駁這個世家的人,現在世家掌權,她們這些平民,得罪世家的人都沒好果子吃,現在她只希望這事快點過去,不敢惹這個楊家大少爺的脾氣,怕這人還不放過她,那她包括她的家人,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只是楊榮昆旁邊的兩個有點名氣的女明星可不樂意就那麽放過一個當着她們的面就想跟她們搶世家位置的人,其中一個看着清純,眼裏實則全是算計的年輕女人說道:“楊少,這個女人剛剛可是撞了你啊,就那麽放過她了?那以後誰都可以随意撞你了,反正被打兩巴掌就沒事了。”她就是樂意對付那些妄想進入世家的女人,她可是聽說世家裏的夫人小妾都鬥得厲害,現在就一個長相一般的前臺都敢當着她這個以後會進入楊家的小妾勾引楊榮昆了,不狠狠收拾下,拿這個女人來練練手,以後進入楊家了,跟那些和她同樣是小妾的人可不好對付了。
楊榮昆聽到自己女人的話,覺得自己這樣放過一個敢撞他的平民,以後這些平民敢随意撞他,那他一個要繼承楊家的繼承人,根本沒有一點威名了!
“你們,将這個女人抓起來,故意傷害世家的人,罪名重大,押到警局!”楊榮昆直接命令自己旁邊的保镖,要将這個前臺抓去警察局,世家掌權,故意傷害罪分傷害平民還是傷害世家,如果是傷害世家的人,那麽這個人直接牢底坐穿了都出不來,楊榮昆之前就整過幾個得罪過他的平民,所以對付這個撞到他的女人,處理起來也是得心應手,對于敢冒犯他的人平民,不給點深刻的教訓,這些平民還真以為自己跟世家一樣平起平坐了,平民永遠是平民,就該完全以世家為中心!想到那個燒烤店就是因為平民不肯光顧,害他差點成為笑柄,只能一直拿錢補貼,裝成收益極好的帳面,楊榮昆就氣憤不已,平民就是賤民,敢違抗他這個世家的繼承人,都是一堆的蛀蟲,如果不是一下子抓太多人入獄會引起大衆反抗,他早就想通過監控,将那些之前去燒烤店消費,後面在他搶過燒烤店之後又不去消費的平民都抓進監獄裏,被關一輩子都不為過!
前臺吓得臉色蒼白,不顧被打傷的臉,沖過去求楊榮昆:“楊少,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撞你的,我真的知道錯了。”前臺被楊榮昆旁邊的保镖攔着,沒法跟到楊榮昆面前求情,馬上打自己的臉給楊榮昆賠罪:“楊少,我知道錯了,求你別讓我進監獄啊。”
前臺一直打着自己的臉,而楊榮昆和旁邊的兩個女明星眼裏都是高高在上的得意之色,特別是那兩個女明星,只是跟着世家的公子,幾句話就能随意決定一個平民的一生,這種感覺,太讓她們迷戀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們才一直想要進入世家啊,只要是世家的人,外面的人見到她們,可都是恭恭敬敬的,被打罵了還不敢還手,還要自己打自己給她們看,多美妙的畫面啊。
只是楊榮昆還不滿意,“你們聽到沒有,将她押去警局。”楊榮昆見他旁邊的保镖只是攔住那個女人,不将那個女人抓去警局,馬上對着那些保镖命令,只不過是自己打自己幾巴掌,就想讓他放過她,完全是癡心妄想,得罪他這個楊家的繼承人,就活該在監獄裏待一輩子,別妄想着出來!
幾個保镖面面相觑,眼裏都有些猶豫,對于他們保護的楊家大少任意的處置一個分明是楊榮昆自己不長眼走路撞到的前臺,心裏都有些排斥,他們在被楊家錄取進去當世家保镖前是也是平民,如果他們的家人也是這樣不小心就被一個世家的人針對上了,是不是也要被以故意傷害世家之人的重大罪名在監獄裏關押一生?這樣巨大的可能性,讓他們心裏有了些許的反抗。
“你們耳朵聾了?将這個女人押到警局去,再拖下去,你們也別想在楊家做事了!”楊榮昆直接出言威脅,對這些行動慢的保镖非常不滿,他之前明明讓太老爺給他楊家自己培養的保镖,可是太老爺卻沒有給,而是給了這些從外面招來的保镖,這些保镖原本就是平民,進入他們楊家之後才靠着他們楊家改變身份,變成他們楊家雇傭的人,地位不知比外面的平民高了多少,現在做事還敢那麽慢,分明就是想跟他作對了,等他回了楊家,馬上讓管家開除了這幾個保镖,敢不聽他命令,那在楊家的工作就別想要了!
“楊少,楊少,我知道錯了,求你別抓我去警局,我真的知道錯了。”前臺知道打自己的臉沒用之後,終于沒再打,只能一直給楊榮昆磕頭,求楊榮昆放過她。
珠寶店內的其他客人,也都敢怒不敢言,因為現在是世家掌權,随意一個罪名,他們都可能被世家毀掉。
清乙的雙眸裏已經有了些許的冰寒。
“真尊,這個前臺,在原來的世界裏,也是被楊榮昆撞到,包括楊榮昆旁邊的那幾個保镖,都因為得罪了楊榮昆被押去警局,在監獄裏關了十多年,一直到這個世界的政權被推翻,他們才被放了出來。”剎童又感應了下,接着說道:“真尊,這個世界裏的世家掌權的時間不多,也就四十多年的時間,因為世家人的行為太過于惡劣,随意處置民衆,不止如此,之前羅宗去的那個地下搏擊場,裏面做的交易多數是人口買賣,還是世家的人把管,因為世家的人多了,他們怕老死病死,抓了很多十多歲的小孩進行實驗,甚至換取他們身上的器官,很多平民家庭的小孩經常無故消失,去讓警方查監控,可是因為世家掌權,警方被世家掌控,監控就不讓那些失去孩子的民衆看,也都是将這些事情壓着不透露。”
“甚至因為世家人心不齊,為了利益,買賣國內人的器官出去國外,因為量大,十多歲的小孩失蹤越來越多,甚至有所學校裏的小孩一夜間全部失蹤,家長聯系不上,去報警了都無用,最後還是那些小孩因為被關押着,看到其他的小孩被挖器官,知道自己可能也是那個下場,團結起來對付了關押他們那地方的幾個看守人,從他們身上拿出電話,打電話給自己家裏求救,因為他們被關的地方在非常遠的郊外,根本走不回去,世家怕他們逃跑,那裏一輛車都沒放,還在他們身上都裝了監控器,不管他們從這裏逃出去到哪裏,都會被世家找到,被重新抓回來,甚至以前逃跑回家的人,又被世家重新以重大罪名抓走,家長怎麽哭求都無用。”
“這件事徹底被曝光之後,讓原來世界裏的很多民衆都有了反抗之心,在之後一次沖突中徹底爆發,世家差不多都受到反噬,基本都被槍斃。”剎童将原來世界裏,世家的結局說出,這些世家的人,完全就是掌權了就為所欲為了。
而此時市中心最大的廣場屏幕外,駐足了非常多過往的民衆,氣憤的看着大屏幕上播出來的一切。
這事也已經被傳到網絡上,網絡上已經開始了讨伐一片,而楊家在發現這事之後,馬上将有關這件事的所有關聯全部清除,網民就是想在網上罵,言論一發出去馬上就會被删除。
而楊家也一直給楊榮昆打電話,可是一直打不通,只能派人親自過去阻止。
珠寶店內,楊榮昆還在仗着世家的身份的叫保镖将給他磕頭的前臺押去警局。
只是等了一會,那些保镖卻沒有動手。
“你們是耳朵聾了還是想跟這個女人一樣,被下大獄?”楊榮昆見這些保镖還不動手,猙獰着臉威脅,這幾個敢反抗他命令的保镖,之後的下場肯定跟這個女人一樣!
幾個保镖還是不動,他們剛來楊家不久,之前楊家的保镖就一直換,也就不知道那些保镖多是受不了世家對平民的迫害,良心上過不去,不是離職就是因為不聽從世家人的命令被抓進監獄。
楊榮昆見那些保镖還是不動,直覺自己的權勢被冒犯了的楊榮昆氣憤得直接沖上去毆打那些保镖。
幾個保镖忍無可忍,将楊榮昆控制住,扣押在地上。
“反了天了,你們好大的膽子,我可是楊家以後的繼承人,你們敢抓我,簡直就是找死!”楊榮昆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奉承,現在是第一次被當衆扣壓在地上,覺得自己臉面全失的楊榮昆拼命的怒罵:“你們再不放開我,以後都別想活了,包括你們的家人,全部都要被下大獄!”楊榮昆惡狠狠的威脅,因為他完全可以做得到,而且就算是這些保镖放了他,還是要被下大獄,敢對他動手的人,違抗他命令的人,他只是讓他們關在監獄裏一輩子,已經是非常仁慈的了!
幾個保镖還是不動,控制着楊榮昆。
而楊榮昆身邊的兩個女明星還一下子适應不了這個轉變,吓得臉色有些白,以為這些平民保镖要叛變了,連忙躲到一邊,拿出手機打電話報警,可是不管她們怎麽打電話,都打不通。
清乙指尖間的弧線一直動來動去,形成一個幹擾的結界,擾亂一定範圍內的信號,至于這裏被播出去的畫面,清乙也只是施展了一個小術法,讓離這裏不遠的大屏幕将畫面都播出去。
珠寶店內的客人見楊榮昆的保镖反抗他,覺得快意的同時也為這幾個保镖擔心,現在世家掌權,他們就是有點錢的,只要不跟世家有關系,沒有世家的庇護,也都是平民,而世家對于他們這些平民,完全就是利用權勢就可以随意對付,這幾個保镖反抗楊家大少爺的命令,還将楊家大少爺押在地上,這種事雖然他們覺得大快人心,可是之後如果世家報複起來,這幾個保镖恐怕就麻煩了。
而從大屏幕上看到那些保镖反抗世家人的民衆忽然一下子清醒過來,有人喊了一聲知道這個珠寶店的位置,數千個民衆就聚集起來,往那個珠寶店趕過去,要聲援那些保镖。
而楊家派去的人在那些民衆過去之前進了店裏,馬上拿出槍對準幾個扣押楊榮昆的保镖:“将手舉起來。”楊家派去的都是自家培養出來的人,也算是一些暗地裏的殺手了,對于主人家的命令完全是聽從,如果扣押楊榮昆的幾個保镖不聽從他們的指示,那下場就是被他們擊斃。
幾個保镖裏有退伍jun人,觀察到進來的楊家人已經将手裏的槍上樘,馬上示意了另外幾個人,舉起手投降,其他幾個人見狀,知道反抗無用,也都舉起手投降。
楊榮昆被放開之後,馬上對着那幾個保镖拳打腳踢,那幾個保镖縮在地上,用雙手護住頭部,防止被楊榮昆傷得太重。
“我打死你們,我讓你們反抗我,打死你們……”楊榮昆一直對幾個保镖狠踹。
而看到這個畫面的民衆,更多的聚集起來,跟着大隊伍前去那家珠寶店。
楊榮昆下手狠,幾個保镖都已經被他踢出血,等他踢打累了,馬上對楊家前來的殺手說道:“報警,讓這幾個人在監獄裏好好待一輩子!包括他們的家人!”楊榮昆神态瘋狂,敢反抗他,那麽他們的家人也別想躲過去,必須誅連九族!
幾個被楊榮昆踢打成重傷的保镖也慌了,他們原本是想着一人做事一人當,沒想過連累自己的家人,現在卻因為剛剛的沖動,将自己的家人也害了,連忙都跪求楊榮昆,讓楊榮昆不要傷害他們的家裏人。
楊榮昆見他們給自己下跪,瘋狂的大笑,覺得這一切太爽快了,平民就是平民,妄想反抗他的命令,就要承擔後果!
店內的客人包括櫃員,都握緊了拳頭,紛紛不去看這樣的場面。
楊榮昆相當的得意,轉頭得意的看了下珠寶內店的其他人,這些人剛剛可是都看到他被扣壓在地上的事,可是這些平民,竟然敢不阻止幾個保镖,完全就是膽大妄為!世家就是一切,這些平民都應該為世家服務,聽從世家的吩咐,當世家的狗!
可是當他看到其他人都不敢看他這裏,而一個很顯眼的人面無波瀾的看向那幾個跪着的保镖和前臺時,他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害怕,覺得這人危險,可是世家繼承人的身份讓他心裏一下子有了火氣,這個人憑什麽讓他害怕,就算樣貌氣質,根本不像普通的人,讓他不敢肯定這個人跟他同樣是世家的公子,還是平民。
只是想到自己是楊家的繼承人,他上頭的幾個世家,大房出生的繼承人他基本都認識,馬上肯定這個人就算是世家,肯定也比他楊家低級的世家,态度又狂妄起來,指着清乙罵道:“這個平民冒犯了我,将他跟這幾人一樣抓起來!”楊榮昆故意将一個可能是世家公子的人說成平民,就是想要羞辱這個人,就算是世家的人又怎樣,比他低級的世家,敢不将他放在眼裏,就應該跟平民一樣的下場!就算之後因為同是世家被放過又怎樣,他已經将他踩在腳下了,就算是身上氣勢比他強又怎樣,他是楊家的繼承人,這個小世家的人,還是只能仰望他們這些大世家,等他将這個人手腳都打斷,看他還怎麽有氣勢!
進來的這些被楊家培養出來的殺手,此時有些猶豫,他們是殺手,自然幫楊家殺過不少人,身上也都染了血腥味,而這個面容清冷的男子,卻讓他們有種本能的害怕,他們被從小培養,比常人更能察覺到哪個是真正的危險人物,而這個完全像世家公子的男子,只是漠然的看着他們,都讓他們手裏直冒冷汗,甚至想馬上棄槍逃跑。
“動手啊,将他抓起來,将他手腳打斷!”楊榮昆臉色又猙獰起來,看到那些殺手竟然不聽他的命令,不抓那個讓他覺得自己權勢受到威脅的人,氣憤得朝那些殺手大吼,不将這個人弄死,他總會覺得自己不像個世家的人,而這人像個真正的世家人,甚至在世家之上的人,這讓他直覺受了威脅,必須将威脅徹底的鏟除!
楊家的殺手面面相觑,最後其中一個領頭的走去楊榮昆旁邊,勸道:“大少,這個人不簡單,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這個人讓他們直覺到非常可怕的危險,就算是他們手裏有槍,他都直覺殺不了這個人,甚至可能會因此喪命,他們雖然被楊家培養起來,可是也是惜命的,可不想因為得罪危險人物将自己的命搭上了,對于随意仗着世家身份處置平民的世家人,他們幫忙殺人,也要分情況的,如果他們現在跑了,這個楊榮昆出了事,他們還是會被楊家盯上,他們身上可都有着監控器和他們處理不掉的能殺死他們的東西,因此就算是再不屑楊榮昆,還是必須提醒。
楊榮昆臉色瞬間扭曲,猛的對勸他的殺手動手,對那個殺手拳打腳踢,見殺手也被他打得縮在地上不敢還手之後,馬上得意的指着地上被打傷的殺手說道:“你們看看,這就是反抗我的下場!”他楊家可不是普通的世家,那個只是小世家的人,憑什麽敢讓他害怕,還有這些不去抓那個人的殺手,回去之後,他馬上讓自己的父親處理了,反正他父親現在已經是楊家的家主了,老管家現在也站在他們這邊,處理這幾個不聽他命令的殺手不要太簡單!
其餘的殺手見狀,抓着槍的手都緊了起來,如果他們不是因為身上有致死的東西,也不至于被受制,而這個楊榮昆,就因為他們不敢反抗,所以才敢随意的羞辱打罵他們。原本在楊榮明,也就是楊榮昆的父親當上楊家家主前,他們被培養出來後,在楊家的地位也不是可以随意辱罵的,太老爺對待他們倒還算随和,這些年也極少讓他們随意殺平民,老管家也是同樣,可是楊榮明上位之後,僅僅不到一年的時間,他們手上就沾了不少的血,比他們在楊家待的十多年都多,還多是因為大房的少爺小姐看人不爽了,讓他們對那些人下殺手,其中有平民,少部分也有比楊家低等的世家人,多數還只因為幾句話讓這些楊家大房的人不滿意,就讓他們去下殺手。雖然他們跟其他世家的殺手有所聯系,也知道其他世家的殺手現在的情況跟他們差不多,甚至比他們更加誇張,但是在太老爺沒退位之前,他們手上并沒有多少的血。
楊榮昆見這些殺手都怕了,馬上指着清乙猖狂的說道:“去将他抓起來,将他手腳都打斷,丢在外面,不許任何人送他去醫院!”這個人必須鏟除掉,一個低等世家的公子,敢給他臉色看,必須殺了才能洩憤!他高高在上久了,對于比楊家厲害的幾個世家,本來意見就頗深,特別是看到那幾個世家大房的人完全不将他當回事之後,就一直積着恨,之前他想讓楊家的殺手去殺那幾個世家大房的人,可是被老管家制止了,說會給楊家帶來災難,就因為那幾個世家勢力比楊家大,他就必須忍受那幾個世家大房的人的漠視,甚至有時候還被那些人當成跑腿,他恨不得将那些人活活折磨死,可就因為楊家不如那幾個世家,他就必須忍受這一切。而對于比楊家低等世家的人,楊榮昆又覺得他欺負那些人理所當然,那些人活該被他打罵。現在看到一個氣勢比他強,甚至比楊家的太老爺氣勢強的人,更是讓他憤恨不已,就想仗着楊家比普通世家強的地位,将這個人徹底鏟除掉!
可是那些殺手還是沒動,比起被楊家處罰,總比因為得罪這個危險的人而失去生命的好,不知道為何,他們直覺,自己的槍如果打出去了,那麽死的人會變成他們,對于危險的直覺,他們比普通人強太多了,對于楊榮昆這個楊家大少爺,還不值得他們豁出生命去殺人。
楊榮昆見這些殺手竟然還不動手,氣得怒罵:“你們聾了嗎?我讓你們去将他手腳打斷,你們還站這裏幹什麽,快去将他手腳打斷!”這些人全都反了天了,等他回到楊家,這些殺手都必須被處理掉,敢違搞他命令的人,就算是楊家培養出來的殺手,都要付出代價!
可是等了一會,那些殺手還是不動。
楊榮昆氣極,剛要沖過去打那些殺手,珠寶店內忽然沖進來一幫蒙面的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