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73章 鳳凰男的前妻4

于百榮根本不知道張安鳳口中的林映秀是誰, 只能勸說:“安鳳,有事我們先離開這裏說好嗎?”于百榮不想莫虛有的事情鬧大。

張安鳳卻覺得是于百榮心虛了,大聲的嘲諷:“于百榮, 我知道你心虛了,如果不想讓你們學校都知道這事, 就趕緊叫林映秀那個賤貨出來。”她不止要殺掉林映秀, 還要讓林映秀身敗名裂!上一世害她那麽慘,這一世休想好過!在被她殺死之前,必須被所有人唾棄!

“安鳳,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林映秀是誰。”于百榮只能再次澄清,他都不知道張安鳳從哪裏聽到的他在學校裏有女朋友。

張安鳳見于百榮還在嘴硬,馬上跑去了門口的保安室。

“保安, 快幫我廣播, 叫林映秀那個賤貨出來!”張安鳳朝保安室裏剛剛幫她叫于百榮的保安大吼道。

那個保安見這個渾身臭味的女人又進來了, 二話不說,馬上讓廣播部找林映秀出來,讓張安鳳出去等着。

保安實在是受不了張安鳳身上的臭味, 只想快點讓張安鳳離開。

而這些在張安鳳眼裏, 就變成了學校裏的保安都很聽從他們這些外面人的話。

只是聽到廣播裏說只是叫林映秀出來校門口後, 覺得這樣的廣播太普通,沒人知道那林映秀是小三,又朝保安吼道:“保安, 那個林映秀是勾引我老公的小三, 我老公是于百榮, 馬上讓廣播部那些人廣播的時候将這事說出去,為我讨回公道!”她要讓林映秀沒法再在這個學校裏呆下去!

門內的幾個保安這下子面面相觑,他們剛剛只是想着快點讓這個渾身臭味的女人趕緊找到要找的人,哪知道中間還有這等事,這是正妻還打小三了?

而且林映秀這名字聽着有點耳熟,好像是一個班花的名字,這如果是同名了,那別人的名聲不就毀了?

最後還是之前幫張安鳳将她要找人的事轉給廣播部的保安說道:“這個事我們沒法幫你,找林映秀可以,但是學校裏如果有其他不相幹的女孩也叫林映秀,那被人誤會了可不好,這樣吧,我們将廣播改成讓于百榮的女朋友林映秀到校門口,你覺得怎樣?”為了讓這個渾身臭味的女人趕緊出去保安室,他只想快點讓這女人找到要找的人,有啥事出去撕去,指不定這女人身上的臭味就能将她口中的小三熏死了,實在是太臭了。

張安鳳雖然不滿意這樣的廣播,但也只能答應,出了保安室後就在校門口等着,就是于百榮一直勸她跟他去其他的地方說話都不理會,反而一直對于百榮旁邊的幾個男同學使眼色。

于百榮旁邊的幾個男生忍了半天,差點沒罵娘,也不好意思将這事跟于百榮明說。

幾個人對視幾眼,都想馬上離開了,對于百榮老婆的印象也是差到了谷底。

這個肥胖的女人說來抓奸,一直罵于百榮,結果奸沒抓到,一直對着他們幾個抛什麽眼色。

要不是擔心兄弟面子過不去,老婆當着面勾引他們,他們真的想走人了。

張安鳳在廣播讓于百榮的女朋友林映秀去校門口的期間,不斷的找話想跟于百榮的那幾個同學聊,完全沒把于百榮當回事。

只是讓于百榮的女朋友林映秀去校門口廣播了十幾次,校門口卻一直沒見林映秀出現。

張安鳳等得有些急了,直接斷定是于百榮跟那個賤貨通過氣,剛剛對着于百榮幾個同學的好臉色完全不見,直接猙獰着臉指着于百榮罵:“于百榮,肯定是你跟那個賤貨通過氣,我告訴你,如果你叫她出來,我馬上将你花着我家的錢在外面養女人的事都說出去,讓你們學校的人都看看你的嘴臉!”張安鳳覺得自己家供了于百榮讀書,于百榮不感恩戴德,還敢背着她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這樣的惡心男人,如果不是上一世成了老板,她重生之後根本不會再跟這樣惡心的男人成為夫妻。

她現在來到大城市了,要嫁,也是嫁城市裏的有錢男人!

現在跟于百榮的夫妻身份只是一時的,等她繼承了于百榮的財産,非常有錢了,自然能得到城市裏男人的喜歡。她可是知道鎮上的那些有錢胖女人,身邊圍着一些她看上的男人,可是那些男人就因為她沒錢不跟她在一起,所以這一世,張安鳳認為只要自己有錢,自然有男人愛她,而她想要有錢,像林映秀上一世一樣繼承于百榮的財産是最快的!

于百榮被張安鳳一直指着bizi罵,早已忍耐多時了,又聽到張安鳳自顧自的威脅,直接說了句随你,就扭頭離開。

而于百榮的同學兄弟是真被氣到了,也完全不跟這個所謂的兄弟老婆打招呼了,紛紛走人。

張安鳳沒想到于百榮這個花她家錢的惡心男人竟然給她臉色看,馬上沖着于百榮大吼:“于百榮,這是你逼我的!”張安鳳說完,馬上跟去保安室,讓保安将他們學校的領導找來,她要聲讨于百榮!

上一世在安置所呆久了,張安鳳也學會了怎麽威脅人,特別是她因為偷東西被關進拘留所很多次,那些警方人員每次都是聯系被抓進來的人的老板領導,每次這樣,那些人通常連工作都沒了,她當時可是幸災樂禍,希望其他被抓進去的人比她慘,聽到那些人丢掉工作,可是開心得不得了,她那個好母親,上一世就是被老板趕出去,完全就是活該,将錢都給她哥,不肯給她,活該被趕走!

因此張安鳳這一世,直接就想用這套逼于百榮,她不信于百榮被學校警告了,還敢跟林映秀在一起,還有林映秀那個女人,她就要看她躲到什麽時候,等她将這些事都公布,她就不信林映秀一個勾引別人老公的小三賤貨,還能上學!

而保安室的人聽到張安鳳的要求之後,沒有馬上答應,而是将這事跟學校的人事說了下,讓學校的人事處理,這些學生的私事,他們可無權去處理啊。

張安鳳就在保安室等着學校方面給她答複。

保安室裏的人有的受不了臭味了,就趕緊先出去,幾個人輪流着進來。

幾個保安心裏也是苦,今天怎麽就碰到這般不愛衛生的學生家屬,那身上的臭味熏天了自己都不知道,而且他們也不好說,只能忍着了。

學校的人事接到保安方面的傳話,直接讓張安鳳找于百榮解決,他們學校不處理學生的家務事。

這個答複被保安轉告給張安鳳。

張安鳳氣得大罵:“這學校有沒有良心,竟然還讓一個當小三的女人在這裏上學!”

幾個保安聽到張安鳳的話,都面面相觑。

如果當小三就不能上學了的話,那他們學校外面不時來接女生的豪車是啥?

雖然不知道那些女生是不是當小三,但是有豪車接送,怎麽說都是長面子的事。

而這個肥胖女人罵其他女人當小三了就不能再上學,學校裏可還沒這個先例啊,畢竟這男小三女小三的,不都是給有錢人當小三嗎,這也是需要本事的,這世道笑貧不笑娼,能找到有錢人當小三,那也是需要本事的,他們雖然嘴上都罵小三啥的,但是如果讓他們當個富婆的男小三就能少奮鬥幾十年,他們指不定也當了。

張安鳳看到幾個保安都不說話,直接讓他們将校長的電話交出來,她要跟學校裏的校長聲讨品性不良,當別人小三的林映秀!

“姑娘,學校的人事說了,這是你們間的私事,你還是找你老公商量着解決吧。”人事不管這事,也給他們答複了,這女人一直纏着也不是個事,只能勸這女人去找自己老公解決了。

張安鳳聽到保安的話,直接大喊道:“林映秀那個賤貨躲在你們學校裏不出來,這事怎麽解決?你們學校護着她,是不是你們學校的領導都跟她上過床了?”張安鳳聲音很大,說的話完全就是為了讓林映秀名聲盡毀,而且她覺得那個林映秀是個賤貨,肯定跟很多男人上過床了,一個賤貨,跟學校裏那些領導上·床了,那些領導才敢護着她!

聽到張安鳳話的幾個保安也是無語了,這女人說話膩難聽了,這學校讓私下處理,怎麽就能這肥胖女人口中的林映秀跟學校領導都上過床了,這話傳出去,不止對人女生名聲不好,連學校的領導層也要受到影響啊。

只是他們學校的校長,可是女的!

“姑娘,這事學校的人事已經給了答複了,就是讓你找你老公自己處理,這你們的家務事,學校沒權管。”一個上了年紀的保安好聲勸說。

張安鳳直接大喊:“這讓我怎麽處理,于百榮護着那個賤貨,你們學校也護着那個賤貨,不讓她出來,我怎麽找她算帳?”她可就等着林映秀出來,當着衆人的面将林映秀打得半死了,他們鎮上打小三,可不會被抓,上一世林映秀敢占了屬于她的財産,這一世她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林映秀那個賤貨到底有多惡心,敢搶別人的老公,也不看看自己那醜樣。張安鳳不覺得自己醜,倒覺得林映秀醜,那些男人都瞎了眼,不懂得欣賞她的善良,只會愛那種惡心的瘦女人。

見張安鳳還是這樣的話,幾個保安也都不說話了,只能說他們只是保安,學校的人事是這樣的答複,他們也只是将原話轉告給她,随後又輪流進來值勤,大夥可都受不了那女人身上的臭味。

張安鳳見那些保安無視她,不再幫她找學校的領導,氣得指着進來值勤的保安大罵:“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馬上給我将你們校長叫出來,否則我馬上報警!”張安鳳上一世在安置所久了,可是知道普通人是很不喜歡警察的,這個學校敢糊弄她,維護林映秀那個賤貨,她就不信警察來了,這學校的領導還敢不讓林映秀出來!

值勤的保安聽到這話,覺得今天這事不好辦了,這女人看樣子是不找到小三不罷休了,只能再打電話給學校的人事,将張安鳳要報警的話轉告過去。

結果沒一會,人事來的電話,讓保安帶張安鳳進去學校教務處。

這事找了警察來,鬧大了對學校也有影響,學校就是再不想處理,也只能硬着頭皮處理了。

讓張安鳳進來教務處,學校不止叫了張安鳳,還叫了于百榮過來,讓這兩夫妻自己處理私事。

至于張安鳳口中的林映秀,學校查了下名字,發現本校有兩個女生同名,因對一年級d班的班花林映秀印象深,教務處的林映秀班級的班主任也說林映秀目前單身,而且也不可能看上已婚的窮小子于百榮啊,所以就只叫了另一個樣貌普通的林映秀過來。

張安鳳是非常得意的進入校務處的,見到裏面的于百榮的時候,神色非常厭惡。

只是裏面除了一些老師,根本沒看到林映秀那個賤貨!

“林映秀在哪裏?我讓你們将林映秀那個賤貨叫來,你們學校就是這麽處理的?”張安鳳罵着話,眼睛卻一直看這個教務處,她終于明白了大城市的好,連一個學校的教務處,都比她鎮上讀了好幾年的高中好不知道多多少倍,更別說那些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高樓大廈,見識了大城市的豪華,張安鳳心裏更是堅定了一定要一直留在大城市的決心,她可不會再回去落後的鄉鎮了,這樣的大城市,才是她應該住的地方!

張安鳳态度嚣張,教務處的吳主任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而在教務處裏也叫林映秀的女生也立馬變臉了,直接問吳主任:“吳主任,你們叫我來這裏是做什麽?”她聽到那個胖女人一口一個賤貨的叫,馬上就發現不對了,她無緣無故被叫來,結果進來的這個臭死人的胖女人就罵林映秀賤貨,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得罪過她,而且看樣子那個女人都不認識她,憑什麽随便罵人。

張安鳳可不管這個說話的女生,馬上大聲的喊道:“林映秀那個賤貨在哪裏,當了別人老公小三,還有臉藏着?”張安鳳現在覺得自己可威風了,就算是城市裏的人又怎樣,一聽到她說要報警,還不是怕死了只能讓她進來學校。

而同樣名字叫林映秀的女生聽到張安鳳的話,馬上明白是什麽回事了,她是被當成小三叫過來了,而學校根本沒通知她是什麽原因就叫她過來,如果不是還要繼續在學校裏待着,她也想要罵人了。

“主任,你們叫我來這裏有什麽事?沒什麽事我先離開了。”同樣叫林映秀的女生可不想沾腥,被說成別人老公小三,那對她的名聲肯定影響非常大。

教務處裏的老師也是面面相觑,見這個來打小三的肥胖女人是真的不認識這個叫林映秀的女生,也只能讓這個同名的女生先回去了。

而林映秀見教務處裏的人都不回她話,氣得大罵:“你們再不把林映秀找過來,我馬上報警!”她今天不将林映秀打個半死不罷休!

“這位姑娘,你要找的林映秀,可能不在我們學校裏。”教務處的主任上前說道,剛剛那個女生不是林映秀,那只能是這胖女人找錯學校了。

“不可能!”張安鳳直接大喊:“林映秀就是你們學校的學生,你們不将她叫出來,我就馬上報警!”

吳主任也是頭疼,直接朝于百榮說道:“于同學是吧,你老婆要找的林映秀是誰,你自己叫來吧。”竟然找不到這胖女人口中的林映秀,只能讓這女人的老公自己叫過來的。

于百榮直接搖頭:“主任,我不知道林映秀是誰,也沒有出軌,不知道我老婆是怎麽聽到的傳言,我之前已經跟她解釋過很多次了。”于百榮被叫來教務處的時候就想到是因為這件事,看到張安鳳進來,就知道這事一時半會解決不了了,可是他真不認識林映秀,根本不知道張安鳳從哪聽到的傳言,就斷定林映秀是他學校裏的女朋友。

張安鳳見于百榮還在嘴硬,氣得指着于百榮大罵:“于百榮,我家供你讀大學,沒有我家,你現在只是個農村人!現在進了大學,就背着我找小三了,如果不将林映秀叫出來,我就将事情鬧大,讓大家看看你這個惡心的嘴臉!”于百榮上一世風光娶妻,都是因為她家供了他上大學,沒有她家供于百榮上大學,于百榮就是個泥腿子,窮得連老婆都讨不到!張安鳳完全忘了原來世界裏,她們家只供了于百榮第一年的學費,第二年因為她執意跟于百榮離婚,于百榮就只能自己想辦法解決接下來幾年的學費。張安鳳完全将自己當成于百榮的恩人,于百榮靠着她家上大學了,必須對她感恩戴德,敢在外面找小三,就是忘恩負義白眼狼。

于百榮不是個愛面子的,否則也不會在班上出了名的摳門了,只是他沒做過的事,他可不會承認,“安鳳,我沒有女朋友,我說了很多次了,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

“還敢反駁我?”張安鳳面目猙獰:“于百榮,我告訴你,不将林映秀叫出來,別想再讓我家供你上大學!”張安鳳直接威脅,她相信沒有她家的錢,于百榮肯定沒法繼續讀大學,就等着于百榮求她了。

于百榮這次倒像是松了口氣,只說道:“竟然這樣,那我們找個時間回去離了婚。”考上大學,學費的問題,他是找了最快捷的辦法去解決,畢竟如果家裏去供錢,家裏的收入低,并不好還錢,雖然借得到,但是家裏會過得非常辛苦,他還沒收入,每個學費的學費也有快兩萬,所以村長跟他說可以資助他上大學,只要他娶張安鳳的時候,他沒有多想就同意了,現在進入大學一年了,他對自己的成績有信心,只要拿了年級前幾名,不止有獎學金,學費也能全免,張家不再幫他,反而讓他有種解脫之感。

只是張安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扭曲起來,指着于百榮大罵:“于百榮,你敢為了那個賤貨跟我離婚,我馬上讓全村的人都知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讓你家人以後都沒臉出門!”張安鳳沒想到于百榮竟然敢跟她離婚,她沒等于百榮變有錢人,殺死于百榮繼承他的財産之前怎麽可能離婚!

于百榮聞言,臉色也是沉了起來,“安鳳,我跟你離婚,之前拿你家的一年學費,我給你寫欠條,過幾天我籌到錢了再還給你。”張安鳳是觸犯到他的底線了,家裏人含辛茹苦供他上學,怎麽能因這事擡不起頭來,況且這還是莫虛有的事,張安鳳蠻不講理,為了不讓家裏人被诽傍,必須盡快解決了他跟張安鳳的事。

辦公室裏的老師也是面色各異,他們之前還以為這個學生占了這個胖女人家裏多大的便宜,結果才只是兩個學期學費的事,這個胖女人拿着最新款的手機,結果身上臭味難聞,面目猙獰,處處拿着家裏幫這個男學生付了學費的事說事,又不肯離婚,這看着怎麽都像是這女人家裏覺得人家是大學生,讓自家女兒嫁了以後找個依靠的模樣。

而張安鳳聽到于百榮的話,氣得肥胖的身體都在抖動,臉上的肥肉猙獰得吓人:“于百榮,你找死!”張安鳳說着,猙獰着臉沖過去就要打于百榮。

于百榮一直關注着張安鳳,見她沖過去,不想平白被打,直接就跑到一邊。

而張安鳳身體肥胖,沒打到人,反而腳步不穩摔在地上。

“于百榮,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不會放過你的!”張安鳳說着,爬起來直接打電話報警,讓警方過來抓小三渣男,結果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直接告訴她這事不歸警方管,直接就挂了電話。

張安鳳氣極,又打了幾個報警電話,結果都是不管。

張安鳳猙獰着臉,這次報警,直接說x大學有強·暴犯!

她上一世被那些流浪漢強·暴,那些幫她報警的人就是這樣說的,張安鳳恨,上一世她沒錢,又被打殘了,只能在地上爬,結果鎮上的人冷血無情,沒有人肯收留她,害她只能在外面乞讨,她被強·暴的時候,明明喊了非常大聲的救命,結果沒人去救她,那些人還假腥腥的第二天白天才幫她報警,等她繼承了于百榮的財産,以前害過她的人,那幾個假腥腥幫她報警的鎮上人,她一定都要讓他們都不得好死!

所以她報警這裏有強·暴犯,就不信警方不過來抓人!

而聽到張安鳳報警說學校裏有強·暴犯的老師們臉色都沉了。

吳主任覺得事情棘手,只能打電話知會校長,至于那個報警說他們學校有強·暴犯的女人,看着就是不聽勸的,竟然警察已經開始來了,多說無用。

而張安鳳此時就得意的搬了張凳子坐着,等警察來抓人。

警方來的很快。

一進來就問剛剛誰報的警。

“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那個人是我老公,他花着我家的錢包養小三,那個小三叫林映秀,你們快讓于百榮叫林映秀出來。”張安鳳無所顧忌,嚣張的指着于百榮吩咐那些警察。

帶頭的警察頓時無語了,直接問這個身上都是酸臭味的女人:“剛剛你報警,說學校裏有強·暴犯?”

張安鳳完全不覺得自己報警說這裏有強·暴犯有什麽錯,反而繼續撒謊:“警察同志,我剛剛報警了很多次讓你們過來抓小三,你們不過來,逼我只能說這裏有強·暴犯了,那個林映秀是個出來賣·淫的,你們快将她抓起來。”張安鳳越說越過分,直接就将林映秀說成是出來賣·淫的,想讓警方直接以賣·淫罪抓了林映秀。

這事講究證據,帶頭的警察直接問張安鳳:“你有她賣·淫的證據嗎?”如果這女人拿不出證據,幹擾公務,報假警,因出警都有記錄,這女人報假警的事如果坐實,也只能讓她進拘留所幾天了。

張安鳳被警方這樣問,直接說道:“有,你們叫她出來。”只要林映秀出現,她就不信搞不臭那個賤貨的名聲!

警方卻沒有直接讓學校去找人,而是讓張安鳳先将證據拿給他們查看,抓人前必須先要證據。

張安鳳見這些警察非要證據,直接指着于百榮:“他是我老公,林映秀就是賣·淫給他了。”在安置所幾年,張安鳳學到的最多的,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那些被抓進旁邊拘留所的人是怎麽狡辯的,聽多了自然就學到了不少,現在于百榮敢為了林映秀那個賤貨跟她離婚,她就不信林映秀變成一個出來賣·淫的女人的,于百榮還敢娶她!

帶頭的警察聞言,直接問于百榮:“林映秀跟你是什麽關系?”問嫖客是否去嫖過,肯定都說沒有。

于百榮直接回答:“我不認識林映秀,不知道她是從哪聽來的,她一來學校,就說林映秀是我女朋友,現在又說林映秀是出來賣的,關鍵是我根本不認識什麽林映秀。”于百榮不再顧及什麽夫妻情面了,被誣蔑找賣·□□,如果被坐實,他肯定會被拘留,而他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學生,如果有了這個案底,以後找工作都麻煩了,張安鳳這是想害他前途,他現在非常後悔跟這個的歹毒女人結婚了。

張安鳳見于百榮竟然敢反駁,馬上指着于百榮大罵:“于百榮,你還敢狡辯,林映秀就是賣·淫了才被你包養,你花着我家的錢上大學,卻忘恩負義背着我勾搭別的女人,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要不是為了繼承于百榮的錢,她重生之後,第一個殺的是程文俊,第二個肯定是于百榮了!敢背叛她,害別的女人繼承了屬于她財産的惡心男人,就應該去死!

警方卻不管什麽花錢上學的事,他們出警了,自然要有始有終,直接問張安鳳:“你拿證據出來吧,不然我們沒權力無緣無故抓人。”抓人也是要講究證據的,這身上滿是臭味的女人太過于嚣張,他都懷疑這女人就是想讓他們來抓小三的,只是如果這女人有證據,自然不用被他們拘留,沒有證據,那可要進拘留所幾天了。

張安鳳根本拿不出證據,她就指望着警方将林映秀出來,然後将林映秀名聲搞臭了,現在見警方一直問證據,心虛了直接就将事情全推到于百榮身上:“都是我老公說的,他剛剛撒謊,他怕我家不再供他上大學,所以說林映秀是出來賣·淫的。”

于百榮見張安鳳還想将事情推到他身上,直接反駁:“我一直說不認識林映秀,我從進來教務處到現在都說不認識林映秀,這裏的老師都能幫我作證,而且她之前報警,都是讓你們來抓小三,不是來抓賣·淫的,你們沒有出警,她就直接報警說這裏有強·暴犯。”于百榮将剛剛的情況都說出來,他無權無勢,不能擔那麽大的責任,不止是為他,還為了家裏人,他如果擔了這事,張安鳳肯定會告訴村裏人,家裏人會直接被村裏人罵慘,在那村裏根本沒法待下去。

“你撒謊!”張安鳳直接猙獰着臉怒罵:“林映秀就是出來□□給他的,他現在是怕了所以不承認了,你們不要被他騙了!”

來的警察都皺眉。

這個女人報警的電話可以調取,但是需要一些時間,不能即時。

“這同學說的是不是事實?”帶頭的警察直接問裏面的老師。

大家都紛紛點頭。

“警察同志,這同學從進來到現在,說的都是不認識林映秀,他老婆剛剛報警,一開始也都是讓你們來抓小三,你們不來,她直接就報警說學校裏有強·暴犯了。”吳主任作為教務處的主任,這種事是必須澄清的,否則學校的名聲有損,上頭怪罪起來,他這工作可要丢了。

張安鳳見這些老師敢幫于百榮作證,馬上罵道:“他們說的都是假的,于百榮是學校裏的學生,他們當然向着于百榮!”

這時一個身形微胖,看着相當嚴肅的中年女人拿着一個盒子進來。

“這是教務處剛剛的監控。”中年女人直接從盒子裏拿出監控錄像給警察。

帶頭的警察剛接過,張安鳳馬上沖過去要搶,被旁邊的警察攔住,她馬上大喊大叫:“那個監控是假的,都是這學校跟于百榮聯合起來害我,林映秀就是個賣·淫的,你們趕緊将她抓起來!”

帶頭的警方人員沒理會張安鳳的話,看了監控的錄像之後,确認于百榮說的都是事實,便将報假警的張安鳳铐住。

張安鳳沒想到警方竟然抓她,被拖出去的時候直接大喊大叫:“警察殺·人了,警察·殺·人了……”

張安鳳快被拖到警車上的時候,罵的話變成了于百榮和林映秀這對狗男女害她,于百榮花她家的錢養林映秀這個賣·□□。

圍觀的學生不少,這事很快就傳了出去。

傳着傳着,直接就變成了叫于百榮的學生花妻子家的錢在外面養了個叫林映秀的賣·□□,被妻子找來學校,還設套讓警方抓了妻子,完全就是一個妻子家血液的白眼狼鳳凰男。

土地婆兒将那邊的情況告知了真尊。

此時清乙在鎮上的一個小餐館裏,邊吃着飯,邊和程母等程父還有程文俊的大姐和二姐過來。

桌上已經擺滿了吃完的餐碗。

旁邊桌的客人全部目瞪口呆好些時間了。

他們沒想到看着那麽俊那麽好看的青年,吃東西會那麽多!

“兒子,餓了就多吃點。”唯有程母一直心疼兒子,覺得兒子肯定是吃不飽才吃那麽多的,心疼兒子欠了錢之後在家裏就沒吃過啥好東西,不然也不用剛取了錢就吃那麽多了。

清乙邊吃邊點頭,讓餐館的老板繼續上飯菜。

而程母則一邊愧疚之前餓着兒子了,一邊小心的拿着剛剛娶出來的錢,還有那裏面有一百多萬的卡。

她和兒子今天去鎮上的小銀行查了錢,兩天,裏面剛好有兩百萬,兒子取了兩萬多出來,說要吃飯,她完全是聽兒子的,只是拿着這些錢,老擔心被人搶了,還有那卡,明後兩天還有兩百萬轉進去,一想到他們家有那麽多錢了,程母就激動得不得了。

程父和程文俊的大姐和二姐是在同一個小廠裏打工的,因為不相信家裏真的有錢了,所以還拖到了下班的時候才出來,而且之前聽到程母說要去的餐館的時候,還讓程母別浪費錢去那麽好的地方,那是鎮上有點錢的人家才敢去吃的地方啊,對有錢人來說不貴,對他們家這樣欠了錢的,那可消費不起。

甚至他們進了店裏,一眼看到程母坐的那桌上堆滿的碗筷,以為兒子又好面子請人吃飯的程父差點就暈過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