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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鳳凰男的前妻15

清乙微微蹙眉,随後點了頭。

後面趕過來的程母和常家人都有些驚訝。

程終驚訝的是兒子竟然答應了這帥小夥子的要求。

至于常家的人, 是沒想到找到靈芝的青年長得如此俊氣, 雖說他們見慣了世家公子,但是所謂傳言的偏偏貴公子,在世家少爺身上卻很少出現, 現在卻出現了, 只是出現在一戶農戶的兒子身上。

只是這人氣質清冷疏離, 只看向他們,就讓他們感應到隐隐的壓力, 雖與五少爺身上的壓力不同, 但是他們可不敢在此人面前造次。

特別是被常政訓練過的保镖,因被訓練久了, 對危險的感應也變強, 這個程家小子,雖然不及他們少爺危險,但是同樣可怕!

幾個保镖面面相觑, 都有些懷疑此人是不是也吃了靈芝, 也變成武力極強的人了?

但是他們不敢問, 只能在之後轉告常家,常家再讓氣勢同樣強的五少爺問話了,他們可完全不敢去問,怕不小心觸了黴頭, 五少爺對他們手下留情是因為他們是常家人, 這個陌生的農戶養出來的貴公子, 神色淡漠得好像他們都不存在一樣,這樣的人如果對他們動怒,對他們動手,他們可不敢保證這人會不會跟五少爺一樣拿他們練手,而不是直接殺死。

他們跟五少爺訓練久了,知道他們跟五少爺的差距極大,如果五少爺要殺他們,簡直輕而易舉,因此現在出現跟五少爺差不多的人,他們除了害怕和敬畏,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至于常政,可管不了那麽多,見清乙答應了,馬上要拉着人走,只是根本抓不到。

常政以為人反悔了,剛要直接将人抓走,就見清乙拿了桌上的一個背包。

“走吧。”清乙出道。

常政不知為何剛剛想牽着這個人的手走,被拒絕之後,他馬上有些煩躁起來,身上的戾氣變重。

清乙看向常政。

常政感應到清乙的視線,不由得将身上的煩躁的liqi壓下,随後率先走出去,并不想讓這個人發現他身上的動靜。

常政懷疑這個人跟他一樣,是不是吃了靈芝之後對彼此有所感應,他看出了他身體的問題,這讓他有些不爽。

這個眼睛非常明亮的人,他不想在這人面前控制不住戾氣傷害他。

常政出去後,常家人也都跟着去了客廳,只有程母還在原地。

“兒子,你之前不是說不回去了嗎?”程母先前得了兒子的叮囑,一直覺得兒子肯定不會回去了的,怎麽的今天兒子就答應了,還準備了個背包,看樣子是已經準備好行李了。

清乙将一張卡交給程母,“這裏面有兩百萬,留給你們,我跟他們去找靈芝,之後會去其他國家看下,至于什麽時候回來還不确定。”清乙安排他離開之後的事情。

而程母一聽,都有些吓到了,“兒子,你是說你要去其他國家?”他們連來城市都有些小心yiyi的,雖然兒子跟他們不同,可是去其他國家,他們也擔心啊,而且還不知道去了要多久回來。

清乙點頭:“我想去學點東西再回來。”

程母聽到是學東西,馬上釋然了,“這樣也好,學點東西也好。”兒子這些天多是待在家裏,他們在城市裏找的工作,雖然跟在村裏找的工作差不多,可是他們也是不願兒子跟他們一樣做那些工作的,如果兒子去國外,學了好的手藝回來,那麽能找着的工作肯定不一樣。程母想着兒子答應去找的那些酬勞,可是想起兒子之前的話,家裏不宜有太多錢,她就不敢肖想了,那麽多錢,雖然不知道兒子會怎麽處理,但是兒子說了家裏有錢就出問題,她和老伴就都相信了。

清乙将卡塞到程母手裏,之後拿着背包出去到客廳。

常政見人出來了,當下伸手過來,要接過清乙的背包。

清乙沒給,直接背到後背。

旁邊的常家人面色都有些古怪,五少爺什麽時候對一個人那麽好了,剛剛那舉動,是想要幫人拿東西吧?

怎麽不叫他們幫忙?他們是下屬啊,可是五少爺不吩咐,他們也不敢随意拿別人的背包啊,誰知五少爺自己動手了,還被拒絕了!

而且這模樣貴公子般的青年,看着并不喜他們的五少爺?

只是一想到五少爺之前是将人門弄壞了進去的,瞬間覺得這五少爺不被人待見是正常的,哪有人直接上手将人家的門擰壞,還一句抱歉都不說,直接來個四千萬的……

雖然這個青年答應了,可是他們怎麽看,都不覺得這青年會是貪錢之人。

而且他們見過的明星多了,沒有一個比這青年好看的,只要這青年靠着這皮相和氣質,出道當個明星啥的,那錢就是嘩啦啦的來了,哪還會缺什麽錢。

難道是高手暗地裏過了招?五少爺贏了,逼人答應了?

這可不怪他們想到這方面,因為這個青年,身上的壓力雖然跟五少爺不同,但是也讓他們很是懼怕,這不是吃過了靈芝是啥?

只是五少爺身上氣勢更吓人,青年身上的氣勢溫和些,所以他們才猜測是不是青年輸了,只能答應五少爺的要求了,不然等了那麽多天,他們懷疑五少爺會直接将人擄走了。

而被清乙拒絕了的常政,神色有些不滿,“你拿着重,給我。”不知道為什麽,就算這個人可能跟他一樣吃過了靈芝,可是他就是覺得這個人好弱,風一吹就倒,只要重點的東西,都不能讓這個人提。

客廳裏的所有人除了當事兩人:“……”那個背包看着扁扁的,東西應該沒多少,怎麽會重?

清乙沒有将背包給常政,而是面露無奈的拒絕:“不重,裏面只是些紙。”

常政可不滿意:“紙也重,将背包給我,你什麽都不用拿。”紙也是重的,這笨蛋太弱,什麽都不要提着最好。

客廳裏的所有人除了當事兩人:“……”五少爺,就只是紙啊,一些紙而已,真的很重嗎?你面前的,可是跟你一樣吃了靈芝,可能也變成了大力士,武力極強的人啊,怎麽紙就重了!

常政可不管其他人怎麽想,見清乙還是執拗的不肯将背包給他,臉色沉了下,說道:“那你要一直跟着我,如果累了,馬上将背包給我。”這人就算吃了靈芝肯定也是弱的,不知為何,常政就是覺得這人肯定好弱好弱,需要他保護,不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清乙只得無奈的點頭,算是答應了。

在坐到車上之後,清乙直接閉上雙目假寐。

常政直接伸展着身體,将後座的空間占了大半,然後也閉上眼睛,看着好像也在睡覺。

至于常家的其他人,下了樓之後就趕緊将程文俊也可能吃過了靈芝的事轉告給常家,而且還說了此人實力也強,但是最後還是加上一句,可能比不上五少爺強。

常家的老管家從底下內線的人接到消息,立馬将情況跟常老說了。

常老知道後反而很高興:“管家,看來我兒子天賦異禀,那個找到靈芝的小子,吃了靈芝,也沒變得有我兒子厲害。”他之前還以為越年輕的人,越是身體健康的人,吃了靈芝效果就越好,現在見到手下的人說可能也吃過靈芝的程家小子比不上他兒子厲害,立馬就覺得開心得不得了,他之前還懷疑過,如果找到靈芝,兒子又不愛讀書,将一些靈芝給大兒子和二兒子食用下試試,看會不會也變聰明,現在看來,這還是因人而異,而他兒子,就是天分極好的人。

老管家也是有些意外的,“老爺,看來這還是要每個人的情況,并不是健康的人,吃了就比病重的人強。”老管家也是感嘆,如果是這樣,那麽就算人人都想要變得聰明,吃了靈芝效果也不大,他甚至懷疑老爺也是效果不算很大的,畢竟五少爺可是看一遍就會的人,老爺吃了靈芝,也沒有變得如此,只是精神好了些,并沒有五少爺那麽誇張,現在又有新的吃過靈芝的人出現,不比少爺強,那說明五少爺本就是天賦極好,只是之前因為疾病才沒讓人發現。

常老哈哈大笑:“以後常家,肯定能在政兒手中更加強大的。”常老最擔心的,就是他過世之後常家敗落,現在小兒子恢複了,還變得如此強,以後根本不用擔心常家敗落,只要小兒子趕緊讓他抱孫子就好了。

老管家倒是關心另一件事:“老爺,程文俊吃過靈芝,那是不是之前就找到過一次靈芝,他吃了之後又找到一棵靈芝拿去賣?”這可能性極大,常家收到的靈芝非常完好,不可能被人切割食用過,那只能是程文俊不止找到過一棵靈芝了。

常老聞言,才想起這事,實在是聽到兒子比別的吃了靈芝的厲害,一時高興,忘了其中的蹊跷。

“那小子能找到兩次,那就有可能找到三次!”常老聲音有些激動,如果找到多了,是不是常家人都能變得更加健康長壽?

老管家也是非常激動的:“老爺,看來是如此,我們就等好消息了。”老管家也是想要靈芝的,但是目前看來,如果程文俊又能找到,如果能找到多些,他指不定也能分一點。

常老雖然興奮,但還是有點顧慮的,“現在找靈芝的人不少,包括那些我們得罪不起的人,你讓跟去的人嘴巴都閉緊點,如果程文俊又找到靈芝了,務必保密!”如果真的是如同之前一樣的靈芝,那完全就是救命的靈芝了,千金難求,他們如果找到了被聲張出去,那靈芝指不定留不在他們常家手上了。

老管家也是清楚的,趕緊将這事吩咐了下去。

至于常政帶領的這些人,進入機場之後,直接開了先前飛過來的直升機,定好路線之後,直接飛往張家村。

這次飛機,是由常家的飛行員開,換了兩人之後,在十三個小時之後,終于到了張家村。

張家村這段時間來的直升機不少,所以常政的這架直升機也沒引起什麽關注。

飛機落下的地方,剛好是之前劃分出來的在山上的空地。

飛機停穩之後,常家人陸續下去。

常政原本想抱着熟睡的人下去,誰知飛機剛停好,他想抱着下去的人就醒了。

清乙沒理會常政,拿了背包就跟在隊伍後面下了飛機。

常政啧了聲之後,才起身下了飛機。

“五少爺,前面不遠,就是上山的路。”常家也有派去山上找靈芝的人,現在已經有派來人過來帶路了。

只是大家坐了時間不短的飛機,現在上山有些疲憊。

“五少爺,要不你們先休息下,現在也快傍晚了,明天早上再跟着村民一起上山?”說話的被常家找來的一個找靈芝的人,一看就是常年待在山上的,路過的不少人,模樣看着也是常年在山上待着的村民。他們這樣說的原因,也是擔心這些人剛來第一天,水土不服,如果馬上上山了,到時出了事,他們可負責不了,這些天也出現過這樣的事,所以他們怕這些非富即貴的人在山上出事了,送下山晚了,被追究起來,他們可就麻煩了,先前發生過這樣事的村民,都被解雇了,所以現在來的人,他們都會建議他們休息一天,看下适不适應山上的環境。

常政沒有意見,讓手下的人安排。

前來帶路的人直接将常政這些人帶去了山上休息的地方,都是臨時搭建起來的帳篷,因有着有錢人支持,這些帳篷都非常大,裏面的裝備都很齊全,算是讓這些來山上找靈芝的人都能得到很好的休息了。

帳篷不少,常家那邊的高大帳篷裏面有很多小帳篷,是用來分開休息床位。

這次常家來了一個常家少爺,他們還專門弄出了個不少的空間來搭建了新的帳篷,裏面的配置也是非常齊全。

清乙跟在其他人後面,準備進入其他的帳篷,結果手被抓住。

“你跟我住一起。”這個人很弱,不能離開他身邊,否則會消失不見。

為什麽會消失不見?常政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覺得這個人會消失不見。

清乙沉默了下,便點頭答應了。

兩人進了同一個帳篷。

而常家那些人,都覺得五少爺對程文俊的态度有些古怪。

要随時禀報五少爺情況給常家的保镖常一剛還在想五少爺是不是看上程文俊了,立馬被自己剛剛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後連忙否認,覺得這可能是五少爺拉攏人的手段,畢竟程文俊也是吃過靈芝的人,五少爺以後是常家的繼承人,拉攏幫手在身邊是正常的。

等到晚上吃完了飯,大夥都回去帳篷休息。

常政帳篷裏的床很大,清乙睡在另一邊,手中不時的施展着某個陣法,而常政原本還想拉人睡近些,一下子就沉沉睡下。

土地婆兒和陰陽兩小童都覺得詭異。

“真尊,看來迷惑陣法,對此人的效果時間最多一天。”這人在一天過後,就開始對真尊有之前的舉動傾向了。

清乙嘆了口氣,也閉上眼睛休息。

而在山上的張家村裏,張父張母在今天接到女兒張安鳳被判決賠償97萬的時候,程母又一次暈了過去,直到剛剛才醒來。

“老伴,女兒怎麽會被判賠償那麽多?97萬,這怎麽還啊……”張母哭嚎不已,她的女兒昨天才被離婚,今天就被判賠97萬,之前離過婚,如果之後還能找到一個跟于百榮一樣的村裏沒錢大學生,指不定就同意女兒嫁過去,她們再想辦法賣些地,繼續供養兒女,只用付女婿的學費,以後女兒也能有個依靠,可是現在女兒被判賠97萬,将近一百萬啊,哪還有人敢娶他們女兒啊,她女兒為什麽那麽命苦,要碰上這種事。

張父一直抽着煙,臉上都是沉色,妻子不知道為什麽賠那麽多,接電話的他是知道為什麽的,女兒造謠林映秀跟于百榮在一起這沒什麽,但是不應該造謠林映秀是賣·淫·女。特別是法院人員轉告他的話,他女兒不止造謠林映秀,還造謠前去登記監獄登記的法院人員也是賣·淫·女!随口造謠,這是女兒惹事的源頭!之前女兒說于百榮跟林映秀在一起,他沒什麽懷疑的,畢竟如果于百榮沒跟林映秀在一起,女兒為什麽那麽肯定,還要去學校找于百榮和林映秀算帳,可是女兒最不應該的,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林映秀是賣·淫·女,這事被告起來,名譽的賠償費可是極大的。

而法院那些人,在跟他說判決的過程的時候,他也聽得明白了,林映秀可不是女兒口中的賣·淫·女,而是一個富家小姐!

張父猛抽口煙,他還是相信女兒說的,于百榮跟林映秀出軌的事的,不然于百榮哪裏來的錢還給他們。

事情變成這樣,女兒算是毀在自己嘴巴上了。

之前就随口造謠他和妻子偷她的錢,如果不是警方調取了資料證明了他和妻子的清白,他和妻子,現在已經被女兒害得關押了。

他有些慶幸,在之前就不同意幫女兒付醫藥費,現在這損壞他人名譽的賠償,他也是不打算付的。

現在他已經對這個女兒沒指望了,以後也不打算管了,至于妻子管不管,他沒法阻止。

第二天早上,清乙起來,睜眼就對上常政有些不滿的神色。

“你是誰?為什麽睡我床上?”他一醒來,就見到一個陌生人睡在自己床上,他原本想将人扔出去,可是看着床上的人根本就沒法動手,一直等到人醒來,見到那雙眼睛之後心裏閃過一絲異樣,脫口而出的話讓他收不回去了,面上只有懊惱。

清乙起身後才回答:“我是程文俊,你花了四千萬請我來找靈芝。”清乙其實也是有些意外,不知道昨天的陣法是否出了什麽問題,常政連這些事都不記得了。

“程文俊?我記得請了你……”可是他忘了程文俊的模樣,只記得請了一個叫程文俊的人來山上找靈芝。

清乙見他還記得這事,便不再多說,拿了自己的背包出了帳篷。

常政這次沒跟出去,反而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讓程文俊睡在他床上,難道是因為程文俊眼睛好看?

常政腦海裏浮現剛剛看到的那雙明亮的眼睛,瞬間肯定了。

啧,常政對自己有些不滿了,就一雙眼睛好看些,今晚不讓他跟他一起睡了。

之後早餐,常家的人都有些奇怪,今天五少爺對程文俊生疏了不少,而且臉色臭,如果不面對程文俊,就好像看程文俊不爽一樣。

最開心的是常一了,五少爺正常了,那他擔心的事就不是啥事了。

等到吃完早餐,隊伍開始上山。

只是下山的時候,碰到一些張家村的人,一見到清乙,都有些意外。

“文俊,你是回來找靈芝了?”幾個村裏人忽然上前去詢問。他們都是被雇傭上山找靈芝的,上山一天就算沒找到靈芝,也有一千塊錢的酬勞,所以村裏大部分人都上山了,除了腿腳不方便的老人。現在見到之前找到過靈芝的程文俊也上山了,都想跟在他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靈芝。

清乙朝他們點了頭,沒有說什麽。

“文俊,我們能跟你們一起找靈芝嗎?”他們在山上找了半個月了,靈芝的影都沒見到,就算一天有一千塊,可是找到靈芝,那雇主給的錢,就不是幾百萬的事了,他們可是被暗地裏通知了,找到一棵年份大的靈芝,就給一千萬,一千萬啊,那得多少錢啊,他們如果找到靈芝得了錢,那以後生活可都不用愁了。

清乙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常政。

這事他做不了主。

“可以跟着。”常政說完,立馬轉過頭,不再看清乙。

他差點就又要被那雙眼睛迷惑了。

那些村民見程文俊那邊能作主的人答應了,忙跟上去。

進到了山裏之後,清乙跟其他的人一樣,也是同樣蹲下找靈芝。

而常政,就大搖大擺的坐在遠處空地上,看着完全像個大爺。

不是常政自己不找靈芝,而是他覺得這個山沒有靈芝。

常政吃了靈芝之後,對一些東西的感應很強,他身體裏有一種他都不知道的氣體,那些氣體能讓他看到好多不同。

最大的不同,就是那個叫程文俊的。

程文俊一離他近點,他就能感應到程文俊跟其他人的不同,非常像跟他一樣吃了靈芝的,因為他能感應到程文俊身上,有種迷惑他的東西,讓他想親近。

哼!

常政懷疑自己之前願意出四千萬請這個人來山上,肯定是被那個人的眼睛,還有那個人身上想讓他靠近的東西迷惑了,否則怎麽會花四千萬請一個比其他找靈芝的村民還笨的人上山找靈芝?

直到太陽快下山,他們的隊伍還是沒有什麽收獲。

那些村民也有些失望,程文俊看樣子跟他們找靈芝沒什麽不同。

等到下山之後,吃完飯清乙睡在其他的帳篷裏。

第二天早上,常政又變成了不讓清乙背任何東西,還想背着人上山,被拒絕之後就要求清乙不能離開他身邊。

第三天,常政看着又對清乙不滿,又再次忘記了自己為什麽讓一個人睡在他床上。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第七天……

。……

連續十天,隊伍裏所有人都已經習慣了五少爺對程文俊的态度,反正就是喜歡一天,不喜歡一天的循環了。

十天了,都沒有找到靈芝,那些原本跟在後面找靈芝的村民也都不再跟着了。

這天回去,土地婆兒将張家的一些事告知清乙。

“真尊,明天張安鳳出獄,張母和張父要去将張安鳳帶回來,原因是張安鳳卡裏的錢被法院強制執行,轉給林映秀,張安鳳卡裏沒錢了,就逼張父張母拿自己的卡送去給她,否則出獄之後就去她大哥的學校裏鬧。”

“恩”清乙應了聲,躺到床上,手指敲着身下的床板。

“真尊,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裏等張安鳳體內的怨靈體脫離,然後消滅啊?”雪童和剎童都不禁問,他們在山上玩了好些天了,真尊一直不進入山中山,外面的山沒什麽好看的,好東西早就沒有了。

清乙只回了句不會,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今天清乙睡在普通的帳篷裏,大家也就知道今天是程文俊被五少爺不滿的一天。

大家也都習慣了,只是先前請到程文俊,他們原本以為找靈芝會容易找到些,可是十天了,都沒找到靈芝,大家也有些氣餒了,這些天也開始分散起來找靈芝,因為不知道五少爺什麽時候不想找靈芝了,他們也只能呆着,在山上每天就是上山下山的,不少人也都曬黑了不少,再加上穿的也是上山的衣服,看着也都跟村裏人差不多了。

除了程文俊。

程文俊跟他們最大的不同,就是還是一直白得吓人,根本不像是在陽光下曬了那麽多天的人,而且他們懷疑程文俊窮講究,大夥基本都一臉胡渣了,連五少爺也是同樣長了一臉的胡紮,就程文俊看着還像是每天刮了胡子的,看着幹幹淨淨的,跟他們一對比,他們就是村裏人,程文俊反而一直是貴公子的感覺,如果不是知道這人出身農戶,他們可能就是一直以為此人是豪門貴公子了。

第二天x市監獄外面,張父張母在着急的等自己的女兒被帶出來。

張父張母也沒想到現在事情會變成這樣,原本以為他們不幫女兒還錢就可以了,誰知道女兒卡裏的錢竟然被法院強制執行了,女兒前些天打電話給他們,逼他們拿錢時才知道,夫妻倆都有些後悔之後借了一萬多給女兒了。

“老伴,我們真的能帶女兒回去嗎?”女兒拿他們的大兒子來威脅他們,逼他們将自己的卡拿過去,否則就去他們大兒子的學校鬧,女兒一鬧,又亂造謠,他們大兒子名譽可就被毀了,因此他們三天前馬上就趕過來x市,就為了将女兒帶回去,否則女兒以後一旦沒錢,就拿大兒子逼他們,他們之前借的錢還沒還,再借就難了,女兒如果任性去大兒子學校鬧,他們根本阻止不了,只能在女兒今天出獄的這天,将女兒帶回家看着,可是以女兒的脾氣,之前就想讓他們花錢讓她在城市裏玩樂,不肯跟他們回家,更別說現在了,她擔心女兒這次更不願跟他們回去村裏。

張父也是一臉愁色,只是比張母想得更多些,“她現在沒錢,我們不給她錢,她除非借錢,否則去不到兒子學校城市,就怕她走極端,找來記者亂說。”張父擔心最多的就是這個,記者愛亂寫,女兒為了錢都能讓警察抓他們進監獄,那害他們兒子,更不會手軟了,現在女兒名聲是臭了,之前他們家不肯付記者的醫藥費,肯定已經被記者記恨上了,如果這次記者站在張安鳳這邊,那他們兒子,可就麻煩了,他可是知道現在大環境,對于重男輕女是非常唾棄的,否則他們家,也不會想着富養女兒了,結果養出這麽個禍害來,禍害他們不夠,還要禍害她哥了。

張母一聽張父說記者,也是各種害怕:“那些記者就會胡亂寫!”張母非常氣憤,女兒安鳳就是被記者亂報導,現在才名聲盡毀,對于她來說,女兒肯定是從哪裏知道了于百榮和林映秀出軌,才去學校告發,結果因為沒證據就被告了,張母完全沒想過被造謠成賣·淫·女的林映秀要承受多少謾罵,現在女兒名聲毀了,就覺得都是被于百榮和林映秀害的。就算張母和張父之前被女兒張安鳳害得差點坐了牢,可是不管怎樣,女兒和外人,她就覺得肯定是外人的錯。

張爸長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樣,今天必須讓女兒跟我們回村。”女兒已經是個禍害了,如果兒子學業再被毀,以後沒啥出息,那他們辛苦那麽多年,可都白費了。

等到監獄的門打開,出來一些被釋放的人,其中一個就是他們女兒張安鳳,張父張母連忙過去。

張安鳳看到張父張母,臉色還是非常不好看,“卡帶來了沒有?”她沒想到林映秀那個賤貨竟然敢轉走她的錢!等她等會去了x大學,一定要将林映秀偷轉她錢的事公告出去,讓所有人看看林映秀這個賣·淫·女貪財的嘴臉!

還有于百榮,敢跟她提離婚,等她将林映秀面目揭穿了,她就不信于百榮還敢跟個是賣·淫·女的貪財小人在一起!

張父張母聽到女兒第一句話就是跟他們要卡,心裏都有些發涼。

“安鳳,爸媽沒帶卡來,你先跟我們回家,再去辦卡。”張父沉着臉說道,這是他跟張母商量好的理由,而且身上的确沒帶卡來,都只拿了來回的路線,吃的東西還是糙餅。

張安鳳根本不信,直接搶過張母帶來的袋子亂翻,翻不到卡,就将裏面的糙餅都丢出去,“你們兩個拿這種東西來幹什麽,是要丢我的臉嗎?卡在哪裏,馬上拿卡給我!”張安鳳一看到那些糙餅就惡心,上一世她因為只是偷拿了村裏人的錢就被摔斷了腿,去到鎮上找張母,結果張母就給她吃這種難聽的糙餅,惡心了她好幾天,現在又看到這種糙餅,張安鳳不止将糙餅全部丢出來,還拿腳踩爛。

張父張母沒想到女兒不吃糙餅了,還要将他們要吃的糙餅踩爛,兩人心裏都是五味陳雜。

他們家這些天吃的就是糙餅,為的還是省錢,這些天為了賺錢,他們兩夫妻也加入了上班找靈芝的隊伍,兩人上山五天,賺了一萬塊,原本壓力小了一些,就覺得只要能一直上山找靈芝,之前欠的錢不止能還清,還能攢下些錢,可是他們才上山沒幾天,就被女兒逼迫拿卡過去,為了不讓兒子受牽連,兩夫妻也只能放棄上山找靈芝的工作,三天前坐車趕來x市,為了省錢,他們只敢在家裏弄了些糙餅在車上吃。

現在見女兒将他們要吃的糙餅丢到地上踩,他們心裏都是一片悲涼。

可是為了防止女兒動怒,不跟他們回村,兩夫妻都只能忍着,不敢對女兒訓話。

“安鳳,爸媽現在是真的沒有帶卡過來,你先跟我們回去,辦了卡再給你。”張母只能盡量勸說女兒跟他們回去了。

而張家人沒注意到的是,之前沒跟張家要到醫藥費的記者就盯上了這一家人,專門來監獄裏堵人,想要靠後續新聞讓他拿點提成,見到張安鳳踩糙餅,馬上拿攝相機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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