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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是誰偷了靈草?

大山村內,山道崎岖,灌木很多,藍蝶拽着姐姐狂奔,一刻不敢停留。

片刻,山下的些許村民也發現了這山上的異樣,陸陸續續有人趕來。

“姐姐,咱們分開跑!千萬別回去。”藍蝶咬着銀牙道。

藍薇無聲點點頭。

這大深山中,零碎小道很多,可兩人無論是體力還是速度都跟不上,一起跑,目标太大,萬一都被抓了,那就真完了。

藍蝶急促地道:“姐姐,若是散了,我們每年在此碰面,不見不散!”

說完,藍蝶眼尖,瞧見山下陸續有人頭湧上,相距不過百餘丈,再也不敢耽擱,連忙一揮手,遠走了。

藍薇目送妹妹離開,旋即縮着頭,鑽進了旁邊的灌木從裏。

沉重的腳步聲從藍薇眼前不足兩丈處穿過,藍薇屏息,不發一言。

一連七天,任風吹日曬,藍薇趴在灌叢內,一動不動,七日之後,方得離開。

……

黎明時分,大雪山山洞內。

篝火已經完全熄滅,些許火星子也在陣陣北風侵襲下,閉上了眼睛。

“娘……”藍薇夢中呓語,嬌軀靠在蕭默肩頭。

蕭默身體有些僵硬,卻也不曾推開她。

天明。

蕭默搖醒了沉睡中的藍薇,出了山洞。

經過一夜的調養,蕭默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左臂,大腿已經結痂,除了戰鬥時候可能還會隐隐作痛外,正常趕路施展身法已經沒有大礙了。

蕭默已經不是六年前在蕭家村的蕭默了,同樣的傷勢,在修為較低的時候或許是致命傷,可在修為精深的看來卻根本不算什麽。

比如蕭默昨晚這傷勢,換做一個未修煉任何內息的凡人的話,恐怕不出兩個時辰就要死去,但如果換成是一個問鼎境界修士的話,這其實根本不算傷,只要內息足夠,須臾就可痊愈。

問鼎,哪怕腦袋掉了也只是碗大的疤,心燈不滅即為不死。

但是問鼎之境太難了,祭骨、塑心燈,兩天塹,放眼一個州,問鼎修士也是近乎巅峰的力量。

一個州有多少人?上百億人!

蕭默微笑道:“走吧,去找你妹妹,或許她正在荒州等你呢。”

“嗯。”藍薇美眸中有着期許,跟在蕭默身後,點了點頭。

昨晚,蕭默跟她說了見過一女子很像藍蝶一事,不過,洪荒無盡,匆忙一面,上哪裏找去?也只能去藍薇家鄉荒州大山村去碰碰運氣了。

每年碰面,不見不散。這今年雖然已經錯過了,但或許,也有奇跡呢?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把須彌戒指內的靈草處理了,最好是都換成源石,否則一路上絕對引來大麻煩。”蕭默很冷靜的掃了左手上戴的須彌戒指一眼。

“嗯?藥香似乎淡了很多?”蕭默鼻子微微抽動,有些詫異,随即連忙查看須彌戒指。

這一看,蕭默卻愣住了。

須彌戒內此刻空蕩蕩的,除了湖心果、七品荇靈花之外,所有的靈草靈果全部消失!

連一點殘渣都不剩,可除了靈草之外,像斬月刀、時光泉水卻是還在。

“怎麽回事?”蕭默臉色瞬間大變。

明明有上百株藥草靈果,可此刻卻是消失無蹤?難道是被人偷走了?可誰又有這般不可思議的能力呢?竟然能隔着須彌戒指無聲無息偷走藥草?

這般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蕭默挑眉,思索着。

如果真是超級強者偷走了的話,顯然又不太合乎邏輯,自己須彌戒指內的靈草雖然罕見,可超級強者又豈會在意?

如世外天的紅衣老者會在乎自己須彌戒指內的靈草嗎?顯然不可能。

這兩月雖然收獲頗豐,可這等家産最多也就能讓祭骨修士觊觎搶奪,問鼎或者問鼎以上修士一般都不放在眼裏的。

如果不是被強者偷了的話又會是誰呢?

靈草靈果雖然都被偷了,可自己最需要的七品荇靈花和湖心果卻是還在,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恍如夢境。

蕭默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麽啦?”藍薇蹙眉,有些詫異地看了蕭默一眼。

“沒什麽。”蕭默臉色有些蒼白,搖了搖頭。

誰也沒發現,蕭默脖頸處的石珠似乎有了些許不同,其表面的裂紋溝壑似乎也少了一絲,不仔細看幾乎不可能察覺,這點細微變化,蕭默自然沒發現。

時至今日,古老石珠對蕭默的幫助似乎要少了很多,不過,蕭默依舊很重視,這不但是爺爺留給自己的唯一遺物,并且還總給蕭默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泠域、天州,天心城。

天心城即是天心縣城,乃天州萬劍宗宗門所在地。

可以說天心城乃泠域最繁華的一座縣城,甚至于在整個洪荒都是規模宏大的一座城。

在這裏,高樓、雅閣、莊園鱗次栉比,人流極大,天空不時有人影飛過,那些都是祭骨境界以上的強者,平日裏很少見,神秘的祭骨境界強者,在這天心城卻是一抓一大把,太過尋常。

天州城疆域極大,一城相當于一般幾十個縣城,論疆域,比東陽縣都大了好幾倍,沂水縣那就更不用說了。

天州城最中心,一座氣勢恢宏的白玉高樓傲然聳立,成塔狀直插雲霄,此乃萬劍塔,萬劍宗權力中心。

站在萬劍塔最頂層往下看,入眼盡是雲霧飄渺,如墜仙境,除此之外,其它的像人啊、樓閣啊都看不清楚。

實在太高了,高到凡人只要看一眼,就要腳底發軟。

萬劍塔第33層。

一靠窗壓室內,一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正揮着狼毫,練着書法。

儒雅中年面白無須,眉如刀削,長發披肩,披着一襲月白色大氅,他的眼神很深邃,如一方大海,靜谧無邊。

随着中年揮毫之手緩緩移動,四個宛若刀劈斧钺的四個大字顯露出來。

天地玄黃。

簡簡單單四個字,沒有灌注一絲靈力的字,卻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散發開發,勁透紙背。

中年嘴角露出幾許微笑,顯然對自己的書法很滿意。

這時。

“呀”的一聲,雅室門開。

“天子,極北冰原有情況。”一位留着白須的看起來面容和善的老者邁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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