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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梨園

蕭默開始戴着黑紗鬥笠在東陽縣大街上打聽起來,東陽縣但凡有名氣點的藥鋪都問遍了,可依舊一無所獲。

而東陽縣街上的藥鋪鎮鋪煉藥師煉制些辟谷丹、凝神丹之類的淺顯低階丹藥還行,可一說到龍血,那臉色都變了,別說煉制了,連見都沒人見過。

一晃,大半月過去了,蕭默心底也有些焦慮起來,如今距世外天每兩年必須回歸一次獨立空間的日期已經越來越近了。

而洪鈞與蕭默算是同一批殺手,回歸世外天空間的日期應該相差不大,所以,在世外天空間是最好碰面的。

否則,洪荒大陸茫茫無邊,上哪去找洪鈞?

晌午時分,東陽縣如歸客棧。

如歸客棧一如既往,客棧大廳內的入座率還是蠻高的,正是盛夏季節,天有些悶熱,大廳內光着膀子劃拳吃酒,高談闊論的人抑或修士比比皆是。

“壯士,您住店還是?”還是那個客棧老板,圓頭肥臉,老遠就看見了蕭默,笑容可掬地招呼着。

“一壇燒刀子,再來五碗陽春面,加一碟花生米。”蕭默淡淡道,在客棧妓院這種地方也是探聽消息的好去處,相比較妓院青樓的浮躁,蕭默更喜歡去客棧。

“五碗陽春面?加一碟花生米?”肥臉老板暗罵小氣鬼,燒刀子是劣酒,陽春面乃客棧內最便宜的便飯,至于花生米?那是贈送的。

不過肥臉老板的面皮修為顯然是到了火候,笑意不變,當即招呼小二準備上菜。

片刻,五碗陽春面上桌,以及一壇燒刀子盡數送到了比較靠窗的一桌。

以蕭默如今的修為,十天半月不吃不喝完全不是事,可為了不顯得突兀,還是點了五碗陽春面。

陽春面是蕭默小時候特喜歡吃的面條,他只是想重溫舊時光而已。

客棧大廳熱鬧喧嘩,很是嘈雜,蕭默一眼掃過,其中大多數只是流露出強血境氣息,煉經修士不多,僅有兩位。

其中一位着大白背心,留着胡渣,而另一位卻是面白無須,着長衫,一副書生打扮,看似兩人裝扮迥異,卻是坐在同一桌,顯然是好友關系。

“老柳,聽說了嗎?”胡渣青年可以壓低了聲音道:“傳聞石三要到天州公開招收一名記名弟子啊。”

“石三?那不是煉藥宗師麽?此話當真?”白面青年一驚,連道。

距離他們十餘丈外,中間隔着四五個飯桌的蕭默卻是耳朵動了動,當即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屏息聽着。

石三?煉藥宗師?打聽了大半月,終于有宗師級煉藥師的消息了。

“俺豈能诓你?”胡渣青年一拍胸脯,聲量也高了幾分:“千真萬确,就在一個月後。”

“傳聞石三乃是隐世宗門梨園弟子啊,梨園弟子向來神秘,弟子稀少,怎麽會……”

“隐世宗門梨園?”蕭默有些吃驚。

關于梨園的訊息蕭默也是了解不多,只知道這梨園也是上古宗門,只不多梨園弟子極度稀少,很少在洪荒大陸上走動,是極其低調的宗門。

“掌櫃,結賬。”後面的蕭默已經沒有興趣再聽下去,當即丢下一塊下品源石,準備離開。

與此同時,蕭默沒有注意到的是,客棧之外,一隊十人駐軍正騎着鐵角馬,緩緩走過,而為首的駐軍首領正是當日圍堵蕭默的精瘦男子。

大街上人來人往,精瘦男子帶領一隊駐軍剛巧行至如歸客棧。

“嗯?殺手一刀?”精瘦男子随意瞥了一眼,目光瞬間定格在靠窗邊上正起身準備結賬的蕭默身上。

從精瘦男子的角度望去,只能看見一個側臉,可精瘦男子當日可是與蕭默面對面交手過的,此時雖然蕭默依舊戴着鬥笠黑紗,可他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滿世界找你,消失了快一年,終于又出現了。”精瘦男子雙目虛眯,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簡随即直接捏碎。

玉簡破碎,化作一道白光,須臾消散在虛空。

玉簡可以傳遞訊息,也可以在玉簡之上滴血刻錄下命紋,即命簡,只不過,無論是傳遞訊息的玉簡還是命簡其制作成本都是十分高昂,很是珍貴,一般人用不起。

精瘦男子須彌戒中也僅有這一枚傳遞消息的玉簡,玉簡之上所載只有一行字:發現殺手一刀。

郊外,劉家的富麗堂皇莊園內。

劉家家主劉東昇,家母戊秋彤以及大少主劉俊正圍坐在一張白玉方桌前用膳。

家母戊秋彤俏臉忽的一變,随即瘋狂大笑起來,“殺手一刀!好一個殺手一刀,殺我兒劉玉的狂徒終于出現了!”

戊秋彤美眸通紅,發髻都散亂開來,隐隐有癫狂征兆。

正吃飯的劉東昇以及劉俊盡皆一臉吃驚地看着她。

“娘,你說殺二弟的殺手找到了?”劉俊人如其名,面容俊朗,可此刻卻是神色猙獰。

“對!就是那狂徒!”戊秋彤煞氣沖天,連道:“俊兒,你趕緊去通知老祖,此番萬不能讓那狂徒逃了!”

“夫人,老祖如今正祭煉最後一塊頭骨,此時去打攪他會不會……”劉東昇遲疑道。

劉玉嘴角泛起一絲不屑,“娘,傳聞那殺手一刀不過才煉經境界,何須這般小題大做?”

戊秋彤冷冷地掃了二人一眼,道:“你們懂啥,東陽縣的秦家近幾年也是越來越猖獗了,此番不但要一舉擊殺那一刀狂徒,更要打出我劉家的威風!震懾秦家!”

聞言,劉東昇嘴角泛起一絲無奈,對于劉玉之死,他幾乎沒起什麽波瀾,劉玉頑劣,在東陽縣那是臭名昭著,可劉東昇平日又比較懼內,也管不着夫人戊秋彤。

“再把幾位客卿長老也叫上!”戊秋彤當即飯也不吃了,吩咐一聲,便直接風風火火地沖去門外。

對于劉家發生的一切,蕭默全然無知,正起身結賬。

“壯士,找您錢財。”肥臉老板笑呵呵地從櫃臺內掏出幾錠銀兩,道。

“免了。”蕭默淡漠道,當即準備離開。

與此同時,精瘦男子陽三已經率領十人駐軍從客棧正門奔來。

上架感言

一直想說點什麽,卻不知從何說起。

說說我小時候吧,我八歲就看小說,還記得第一本書叫做《情魔劍俠》,這本書現在在網上搜不到了,記得作者是卧龍生,那時候看的可帶勁了,上中下三冊,中冊缺了,上冊和下冊看了好幾遍,後來又看其他的武俠書,古龍、梁羽生、陳青雲、戊戟、雲中岳,等等,金庸的倒是看得少,不是不喜歡,而是家裏沒有。

看了挺多部武俠小說,心沉入了進去,那時候,對武俠電視劇也特喜歡,甚至還模仿電視劇中的大俠,我還特意從鄰居家裏借來一本《絕技大全》

借這書看啥呢?

練習絕世神功啊,我是真的練了,什麽《九陰真經》《素女心經》倒是沒有,而吐納之類的太玄,沒師傅教,資質太差沒練成,但是練習那個輕功,我還是蠻喜歡的。

自己在雙腿分別綁一個沙袋,然後挖一個坑,在坑裏跳進跳出的!還別說,真有效果,雖然就練了幾天,但我現在都感覺自己的跳躍力比較突出,像個皮猴子似的。

後來,爬樹上掏鳥窩之類掏了很多,估計也是天賦使然吧。。汗。

第一次想萌生寫小說是十歲的時候,那會字還認不太全,流水賬一樣寫了四五百字就擱置了。

第二次又這想法,再寫的時候就成熟多了,已經十八歲,拿了個本子,想到哪寫到哪,上課也在寫,寫了大概十來萬字吧,完全是不知所雲。

後來高中沒畢業,一接觸社會,這茬也就忘了。

在縱橫簽約寫書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簽約,然後在網站上發,怎麽說吧,沒寫之前,總會覺得自己寫得多好,多有感覺之類,然而,寫了幾卷下來,發現其實是想多了。

即使是現在回頭看,也能感覺出自己前面還是有很多不足的,代入感略缺、節奏沒掌控好,這些都是需要熟練的,我也不會再回頭去改,太麻煩。

我個人覺得寫的比較有感覺的是夢回石鎮那一大章節,還有大雪山裏的某幾章,夢回石鎮大章節我是熬了兩個通宵一口氣寫完的,整的還有點小難受,我也不知道讀者友友們什麽感覺,如果能有一剎那的觸動,我便很開心了。

寫書極度需要耐心的,非常寂寞,而且枯燥,而我是比較慢性子的那種,而且有拖延症,每次寫之前都靜不下心,玩玩手機,看看電視啥的,每每都是“醞釀”幾小時之後才下筆,等真正寫了一章兩章的時候,一般就有點感覺了,可這時候,人已經很疲憊了,一般都是夜裏三四點了。

我手速基本上是一指禪,碼子速度和烏龜差不多,時速不過千,從開始寫到如今,平均都是夜裏三點之後睡覺的。

而白天,直接睡到下午兩點,窩在被窩裏玩玩手機,賴會床,三點多起來,然後自己弄飯,然後……

周而複始。

絮叨了不少,回到正題吧。

通常上架都需要感慨一番,感謝天、感謝地、感謝黨、感謝CCTV之類,那太無趣,和書中的主角有點像,我不太會把這種客套的感謝流于形式,心裏記着就好。

不過,還是挺感激我的責編胡大的,我或許是一匹劣馬,但他肯定是伯樂。

我很少問,一般是多觀察,作者群我也很少聊天,在我看來,看比說有趣,看一群逗比天天在群裏吹水,樂一樂,開心一陣子,也就可以了。

嗯。

上架了,上架後我盡量保持三更,以目前的手速和構思速度,三更已經比較吃力了,但即便是三更,我也不能保證,甚至是否進宮我也不能保證,我更喜歡用行動,雖然是處女座作,但在動筆之前,我看見了太多太監,太多的信誓旦旦保證完本的作者的作品書上還飄蕩着熱氣騰騰的屍體。

我甚至都不敢去醫院做全身體檢,倒不是舍不得那點錢,而是不敢,怕一檢查就發現……這個零件壞了,得換!那個零件壽終正寝了……

至于訂閱一本書多少錢呢,一個月也就半包煙吧,對我來說,寫書之前,一天一包左右,寫書之後,平均一天近兩包。

網上看過一個段子:

女問:你抽煙嗎?

男回答:抽煙,一天兩包。

女:一包多少錢?抽多少年了?

男:一包25,抽十幾年了。

女(很惋惜):太可惜了,抽煙的錢差不多能買個A4了。

男反問:你抽煙嗎?

女回答:不抽。

男:那你的A4呢?

以上純屬玩笑,扯淡不必當真。

扯得有點亂,上架了,懇求訂閱,當前您的一份訂閱在我看來不是我賺了幾毛錢,還是對我的一種肯定,這種肯定我還是很需要的、。

上架前三天每天更一萬。

唔,太多的賣菜似的吆喝就變味了,就這樣吧,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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