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必須去
“快回去!!”蕭默大驚,這石洞居然如此詭異,有紅色氣霧,有詭異的能迷惑人心智,讓人邪火焚身的歌曲!
蕭默已非雛鳥,哪能不明白,當即就要往後退,想要退出石洞。
然而,就在此時,燕子的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卻已經攀上了蕭默的脖頸,紅唇吐氣如蘭,俏臉貼着蕭默耳畔,濕熱的熱氣刺激着蕭默每一根神經。
“你瘋了?”蕭默駭然,他定力還算可以,此時勉強還能控制神智,可時間一長,就難說了。
第一個女人是蕭芹兒,從石鎮通天梯,夢回石鎮起,蕭默便沒碰過任何女人,長時間壓抑沒有疏解,而如今……
一個絕世妖嬈撩撥挑逗還就算了,如今還主動投懷送抱,将自己剝了個精光,任君予取予奪。
“好熱……”燕子呢喃着,玉手勾着蕭默脖頸,丁香舌在蕭默耳畔輕輕舔着,最關鍵的是她的衣服,此時已經……盡數脫落。
如脂如玉的肌膚上泛着蒙蒙紅光,玉足微微蜷縮,宛若卧蠶,小腿沒有一絲贅肉,白嫩,光潔如剛出土的蘿蔔,其上嫩青的血管都清晰可見,再往上神秘的東非大裂谷,高聳直插雲霄的珠穆朗瑪赫然在目,令人血脈贲張。
蕭默不是神,是神也忍受不住,他狂吼一聲,直接翻身壓下。
漸漸地,甬道內,除卻纏綿的歌聲還有了一道抑揚頓挫的呻吟……
蕭默還是很強大的,為什麽這麽說呢?
唐國和尚在蕭默唇舌間節節敗退,珠穆朗瑪在顫抖,在蕭默的血魔爪下,扭曲、變形,他長槍一甩,一招直搗黃龍霎時令天地色變,大地震顫。
這是一場持久戰,兩人實力是勢均力敵的,或是蕭默躺下,或是燕子翻坐,或是追逃,大戰綿延數十丈,甬道內,那一灘灘白色的血液見證了一個傳說。
十個時辰後,兩大絕世高手都已然精疲力竭,相顧無言。
蕭默默默穿上黑袍,眼睛避開燕子,瞥向遠處,“對不起,我欠你……”
燕子翻身,從背後抱住他,“還說欠麽?是我願意。”
蕭默沒法再推開她,身子略微僵硬,良久才緩緩說道:“我不值得的。”
“我說了,我願意。”燕子的聲音似乎清冷了幾分。
蕭默無言以對,只得任由燕子挽着,再度摸索着前行。
這個時候,甬道內的歌聲已經停止了,而那淡紅色的氣霧也似乎黯淡了少許,甬道內也清晰了幾分。
兩人加快速度,一炷香時間後,已然能看見洞口朦胧的白光。
片刻。
“終于出來了!”燕子喜極而泣,聲音梗咽,困了十一年!一朝得重見晴天,那是什麽感覺?
就像蕭默小時候在石鎮見過的一些人被鎮守衛隊抓去關大牢一樣,十幾年後出來,兒童相見不相識,故人逝去,宛若隔世。
相比之下,這種感受對蕭默就淡了很多,他的臉上并無太多表情。
“一年半,洞窟內有時光加速法陣,按此推算,十倍左右時光加速,外界應該才一個多月吧?”蕭默若有所思的掃了一眼周圍景致。
此地景致環境比較陌生,應該是在一座大山腳下,山腳下的山道很寬,足可容納五人并肩走過,蕭默注意到在山道旁邊每隔數百丈便有一塊木質的一人高标示牌,其上寫着兩個黑色大字:沂水縣。
“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了沂水縣。”蕭默挑着眉毛打量四周,此地距離當日的戰場并不遠,不知洪鈞此時是否還在呢?
就在這時,蕭默注意到前方有一名削瘦黑衣青年正向自己這邊快速趕來。
“前輩!”那削瘦青年高呼,片刻便已趕至蕭默身前,恭敬說道:“前輩可是蕭默?”
“你是?”蕭默皺眉看着他。
“咕嚕。”削瘦青年暗暗吞了口唾液,此時的燕子如小鳥依人般緊挨着蕭默,依舊是一襲紅裙,雖然不複洞窟中的透明,也難掩紅裙下妖嬈的身段。
“前輩可是要找您的兄弟洪鈞?”削瘦青年不敢直視燕子,微微垂着頭。
“你有洪鈞的消息?”蕭默喜出望外,連忙說道。
正擔心洪鈞呢,沒想到這麽快便有了他的消息。
“就在前天,洪鈞前輩在沂水縣大戰董家家主,竟将董世嵚當場格殺,而後懸賞您的蹤跡,沒想到這麽快便能找到您,我劉明真幸運。”叫劉明的青年擡起頭,顯然,能發現蕭默他能得到一比不菲的賞金,興奮的很。
“将董世嵚當場格殺?”蕭默瞪眼,一顆懸着的心也終于落地,看來老二的傷勢已經恢複如初了,并且還有精進啊!
“前輩,請在此稍候,我這就去禀告洪鈞前輩。”削瘦青年拱拱手,說完,連忙轉身,向來路飛奔而去。
蕭默只能耐心等待,而燕子則是柔情脈脈地盯着蕭默,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望,或是暗自猛吞口水,只是礙于蕭默冰冷而強橫的氣息,沒有人敢上前搭讪。
半炷香時間後,洪鈞依舊未到,蕭默漸漸有些許焦慮起來。
也就在此時,胸口忽然一陣鑽心的疼痛!仿佛被人用利劍刺入胸腔而後還殘忍的旋轉一般!
很疼!
蕭默額角滲出了汗珠,左手撫胸,眉毛深深鎖起。
“不對!一定有大事發生!”蕭默駭然,前些日子那種令人心悸的感覺又來了,不過此次卻是更加劇烈,疼得讓人窒息!
蕭默何等心智?斷四肢都不帶眨一下眉頭,可如今,在這莫名其妙的,恍若某種征兆一樣的疼痛面前,他臉龐都扭曲了。
“你怎麽了?”燕子注意到蕭默神色不太對勁,關切問道。
“沒事,可能是修行出了點叉子。”蕭默擺擺手,眼神卻是震驚地望着泠域西方,“西方炎州必有大事發生。”
仿佛冥冥中的一種指引,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在蕭默心頭升起:去西方!去炎州!必須去!
以前常聽藍微說直覺,當時的蕭默對此嗤之以鼻,認為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可如今的蕭默有幾分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