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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令牌

陶明淵恭敬道:“據師侄所知,森墨號是無法帶離的,須彌戒指根本無法将森墨號收入。”

“哦?”陶舜狐疑道:“那森墨號也就那麽大,竟是連仙器須彌戒也無法收入嗎?”

其他數位代表也是狐疑地望着陶明淵。

仙器有攻擊類、防禦類、輔助類與空間類,攻擊類仙器價值最低,防禦類次之,最稀少最值錢的還是輔助類與空間類,像蕭默手中的僞源器青玄戒那是極為罕見的,別說陶明淵了,就是天冥這個層次的超強者一般都不會有。

也正因為此,天冥等人才這般懷疑。

陶明淵斷然道:“不能,師侄猜想,那森墨號上定是有死去的盤祖的某種禁制,根本帶不走。”

話音落,洪佐立聲反駁道:“帶不走?在進入出口空間之門前,我曾回望一眼,我的1號副艦還在,但那森墨號卻消失了,這如何解釋?”

“許是蕭默催動森墨號飛走別地了呢?”陶明淵冷笑道。

主席臺上,天冥以及陶舜等人聞言皆是陷入沉思,好半晌,陶舜才皺眉說道:“如此說來,森墨號在蕭默手中的可能性極大,此事必須禀告老祖,請老祖定奪!”

“對!只要确認在蕭默之手,我等上古勢力老祖一齊出手,便是那易秋白又如何?不過螂臂擋車爾。”魔琅微微颌首,眸中冷光閃爍。

……

與之同時,洪荒大陸某山巅之上,蕭默正與師尊易秋白相對而坐,輕聲交談着,而洪鈞蠻羽也是坐在蕭默身邊聆聽着。

“師尊,我也好奇,您這般辱他,那天禹聖尊為何沒出現呢?”蕭默疑惑問道。

現如今,洪荒大陸一共也就三位聖尊,天禹那是和青玄同層次的絕代強者,不可能對天域中發生的事兒一無所知,可如果天禹知道的話,為何不出現呢。

寧願忍受世人恥笑也不出面?

易秋白白眉一挑,冷笑道:“他敢!小四你以為成就聖尊就無敵了?那我告訴你,天禹不過是三聖尊中實力最次的一位,也就仗着有源格守護,很難殺死而已。”

停頓了一下,易秋白神色稍微凝重幾分,繼續道:“三聖尊中最危險的其實還是玄五,這也是世外天惹得天怒人怨卻一直存在的重要緣故。”

“玄五……”蕭默一頭一凜。

不愧是青玄的大敵啊,連青玄都要重視的聖尊,坐鎮世外天,無數年來倚靠買賣殺人的勾當賺盡了財富。

“自上古之後,玄五很少現身,真身藏匿在哪,到底是誰極少有人知道,并且此人極為陰險詭詐,十分不好惹,所以小四你要想從玄五手中救出藍薇可不容易啊。”

蕭默微微皺眉,半晌後,神色複又堅定起來。

不管前途多艱險,藍薇必救,一日不行,那等一日,一年不行就等一年,十年、百年、千年萬年,蕭默有耐心,也不莽撞,只待積蓄力量後的最終一搏。

一番閑敘後,蕭默翻手從青玄戒內捧出一枚時空仙果,恭敬說道:“師尊,這是徒兒從秘境內摘取的時空仙果……”

易秋白将仙果推回蕭默懷中,放聲大笑,“傻徒兒,你當我是天冥那等貨色呢?這時空仙果雖然罕見,可于我而言就像那芙蓉梨上的一顆青梨,僅此而已。”

蕭默無奈将時空仙果收入青玄戒,讪讪一笑。

想想也是,易秋白何人?時間空間法陣皆是修到極高層次,乃帝域雙大尊,放眼洪荒大陸能與其比肩的只手可數,這就好比三歲稚童将手中的冰糖葫蘆送給大人,請大人吃糖,孰不知稚童眼中的稀世寶貝在大人眼中不過敝履。

易秋白搖頭一笑,翻手取出一枚青色令牌遞給蕭默,“小四,修行之路多坎坷,給你太多也未必是好事兒,這枚令牌你收着,若遇到無法抗敵的對手,你只要捏碎玉簡,除非你是去了海外或是如洪荒秘境和世外天那種獨立空間,除此之外,只要我身在洪荒大陸,三息之內可至。”

“哦?”蕭默一愣,随即咧嘴一笑,伸手接過鄭重收入青玄戒。

這樣的寶貝那是多多益善啊,師尊的令牌,有此令牌在手,那就幾乎相當于多一條命。

有此令牌蕭默底氣那瞬間就足多了,而且這令牌不比玉簡,玉簡用完就沒了,而這令牌除了能捏碎召喚師尊出手之外,更多的是可以用來威懾!

蕭默想起了奧匈帝國的歷史,在奧匈帝國上,大小國家林立,少許國家擁有一種極其恐怖的武器喚作核武器!

核武器那就是一種地位的體現,哪怕這個國家綜合國力相對較弱,在生死關鍵的談判上,核武器往家門口這麽一擺,就問你怕不怕?心裏發怵不?

“多謝師尊。”蕭默恭敬一颌首。

“嗯,你在修羅血域還有一堆爛攤子要處理吧,便先送你回家。”易秋白輕輕一笑,随即右手一揮,一道濃郁的白光瞬間從蕭默三人腳下湧出,籠罩三人。

……

修羅血域東面某地,修羅嶺總寨那巍峨大氣的宮殿內。

氣勢恢宏的大殿主位上,一襲銀袍的銀耳正埋首批閱公文,偌大的大殿內除卻門口的守衛外僅有銀耳與下方端坐的黑木兩人。

現如今,修羅嶺也算有了規模,自然不可能如以前那般随意,在以前一共也就數千裏疆域,來回就那麽點事兒,完全可以親自前往,但如今卻是不行了。

如今的修羅嶺和以往的黑魔嶺大同小異,在修羅嶺之外同樣有數百勢力,這些勢力占山為王,按年交賦,有些勢力如波魔這種勢力較大,也有些勢力很小,如何平衡各個山頭很關鍵,而因為疆域廣袤的關系,這時候顯然不可能事必躬親,所以,便需要批閱公文。

一道公文,一道手谕便是王令。

“唰唰!”

銀耳埋首案牍,揮灑狼毫。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黑衣守衛快步進入大殿,旋即直接跪下,恭恭敬敬道:“報,将邪山劉善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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