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重九墓地
蕭白玉面泛起一絲紅霞,難得有些扭捏起來。
旁邊的江翰嗷嗷叫了起來,指着蕭默怒罵道:“畜生!簡直畜生,自己的女兒也下手!”
蕭默摸摸鼻子,斜瞥他一眼。
江翰眼睛骨碌碌一轉,趁着旁邊蕭白沒注意時候,也有樣學樣,捧着她小臉猛啄一口,随即像是死了親爹一樣,拼命奔逃。
“江翰!我要吃了你!!”
“為什麽他行我不行?厚此薄彼啊?!”江翰殺豬般尖叫起來。
……
随着令人牙酸的機括聲音響起,大殿內裂開一道縫隙,縫隙緩緩增大,片刻後只見一道約莫一張寬十丈長的緩緩向下的臺階顯露出來。
一行人魚貫而入,順着臺階往下走。
“這什麽地方?”
“甭管什麽地方,有路就是好事。”
很快,順着臺階往下走了一千多階後,已經到達最底部。
空氣濕潤而清晰,黃昏時候的天際,有着朵朵火燒雲,天似血,放眼望去,是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泊水幽綠,連通湖泊與十裏外對岸的是一道鐵索橋。
最讓人震驚的是湖泊對岸,在對岸的祭臺上,四根手臂粗的鐵索拉着一具巨型青銅棺,銅棺怕是有好十幾丈長,兩人多高,被鐵索吊在半空中,在銅棺表面還有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金黑兩色紋路。
“這麽大棺材?”
“這是誰的棺材?”
蕭默青火等人無不震驚,在這樣一個地方,有如此玄奧詭異的一具棺材,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肯定不是庚金大陸之人。”蕭默目光一眨不眨盯着對岸的青銅棺。
從庚金大陸來探寶的傭兵是很多,可大多數死者都是暴屍荒野,死無全屍,不太可能有這麽壯觀的一具棺材,這棺材明顯是刻意而為,其內若是有死者的話,最有可能的是神婆部落之人,甚至是來自洪荒大陸或是海外的大能者。
“快看那是什麽?”忽然,有人臉色一變,指着不遠處鐵索橋旁邊的一座一人高的石碑說道。
“石碑?石碑上還有字跡。”
蕭默定睛看去,血紅的黃昏霞光澆鑄在石碑上,将石碑上的十二個字染成血色:入此橋者,九死一生。
最上方則是四個血字:重九墓地!
“重九是誰?”
“重九墓地?這重九我怎麽沒聽過啊?莫非那巨棺中就是死去的重九?”
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說着,大家都被石碑上的字吓住了,站在石碑前,卻不敢踏上鐵索橋。
這鐵索橋才能容納兩個人并肩往前走,就由簡單四根鐵索連着,下面稀稀寥寥鋪上一層木板子,很多木板子上都長滿了苔藓,而且看那鐵索也都生鏽了。
就這樣一座鐵索橋,誰敢輕易上去?弄不好一腳踩空掉湖泊裏去了。
湖水幽深,誰知道湖裏有什麽?
頓時一個個臉色沉重起來,尤其是那些身份較低的,跟随着蕭默青火和楚風來的随從們,這些人更是一句話不說,不約而同後退兩步,生怕被派到前面當馬前卒。
“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難不成回去?可回去可沒路了啊?”蕭默皺眉說道。
“是啊。”青火點點頭,臉色不太好看地看了躲在後面的随從們一眼。
“阿崎,你走前頭,小心點!”蕭默沉聲道。
“是。”阿崎點點頭,自從戴上那個詭異的項圈之後,八崎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名仆從,對蕭白和蕭默言聽計從。
有人帶路就好辦多了,旋即一個個緩緩走上鐵索橋,八崎在最前面,緊跟着就是蕭默,藍蝶洪鈞蕭白等人。
鐵索橋差不多有十裏長,一踏上橋,那種令人心悸的搖晃感傳來,這個時候誰也不敢飛速往前走,都是小心翼翼地抓着鐵索向對岸走着。
“姐夫……”藍蝶玉面有些蒼白,橋距湖泊有上百丈高,看一眼都覺得頭暈,她小手緊張地抓住蕭默衣角。
前面的蕭默暗嘆一聲,略微猶豫後,伸出手牽緊藍蝶。
“真不要臉,小姨子都不放過……”後方的江翰斜瞥一眼,又在嘀咕了,随即他轉頭向身旁的蕭白投去一個迷之微笑,“白妞不怕昂,哥保護你。”
……
同一時間,迷宮一般的大殿內。
“呼”“呼呼”
一道道人影從某個甬洞內魚貫而出,為首的正是青霆,緊接着就是空明,在這兩人身後則是烏泱泱一大片人。
“嗯?有一道地縫?空明,你不是知道路嗎?接下來該怎麽走?”青霆皺眉望着那裂縫下延伸向下的臺階,沉聲道。
“別急,重九墓地是第一層三大墓地之一,是有大寶貝的。”空明淡然一笑,目光也投向裂縫,“定然是青火蕭默一行人走在前頭,不過不要緊。”
“那肯定!”青霆傲然道:“他們能有多少人?咱們這可有近三百人。”
“走,咱們慢慢下去。”空明大手一揮,走在前頭。
一大群人連忙跟上,也悄聲跟随着。
鐵索橋上,蕭默一行大約五十人左右,此時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
“小心點,沒事。”
“對,就是有點晃悠,晃得我心慌。”
“不覺得太安靜了嗎?死一樣的安靜。”
蕭默牽着藍蝶小心走在前頭。
“姐夫,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撓我腳。”忽然,藍蝶臉色更白了,顫聲說道。
“不對吧?”蕭默疑惑道,牽住她的手不由得更緊了。
“啊!不對!真有東西在撓腳心!”
“怎麽會?我在前面都沒感覺?”
“我也感覺到了!一定有問題!大家最好先停下!”
話音剛落!
“啊——”
一聲慘叫從隊伍中部發出,随即衆人只感覺鐵索劇烈晃蕩起來,緊接着一名随從腳底一滑,一腳踩空,直接從橋上掉入湖泊中!
“娘的?!怎麽回事?”
“抓緊!抓緊!”
“老李你個畜生!你揪着我幹啥?我睡你媳婦了?啊——”
一切都太快,眨眼間,随着一個人感覺有人撓腳心,失足滑落後,起了連鎖反應,緊接着又有兩個人跟着掉入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