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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第二奴仆

“這是什麽卷軸?”

蒙恬感覺頭皮都要炸了,這種金色卷軸實在是他聞所未聞,他隐隐感覺這卷軸比先前蕭默召喚出來的青龍都還要恐怖。

伯夷、梅伯兩人臉色劇變,呆呆望着那從卷軸中溢出的漫天金色小篆字,無數個指頭大的金色小篆字漂浮在虛空,氣勢恢宏。

在場都是超強者,無論是實力還是眼界那都相當不俗,都能看出這卷軸、那漫天金色小篆的不凡,幾名機靈的超強者眼睛骨碌碌一轉,已經準備跑路了。

然而,大周麾下的一名超強者周元腳步才剛剛移動便駭然發現……自己如同深陷入泥潭沼澤中,滞緩起來,別說馭使規則之力跑路了,就算想挪動腳步都十分艱難。

“嗡嗡”

一枚枚金色小篆在虛空中跳躍,在昏暗天色襯托下,宛若神跡。

“完了,想不到蕭默還有這等法寶。”蒙恬面如死灰,驚恐地盯着蕭默。

很快,無數金色小篆在虛空中旋轉起來,一邊極速旋轉,一邊彙聚,須臾後,彙聚成一個金色的奴字。

蕭默一揮手,那金色奴字便在衆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沒入蒙恬眉心。

自蕭默撕裂金色卷軸起,蒙恬就如同呆滞了,一切反抗都是徒勞。

“啊——”

蒙恬一聲低吼,雙手緊緊揪着自己的頭發,瘋狂嚎叫起來,似乎在承受着極大的痛苦。

他的神情、眼睛也在極速變幻着,驚恐、憤怒、不甘的掙紮,皆有。

“看來奴役蒙恬比當初奴役青霆還要難一線啊。”

蕭默心中泛起諸多念頭,蒙恬實力比青奴也強不到哪去,只不過如今的蒙恬狀态還是巅峰,想要就此奴役他肯定難度更大,失敗率也大增。

“噗”

當下,蕭默毫不遲疑,猛地一拍胸口,一口精血噴出,盡數噴在蒙恬身上。

如同被火上澆油般,一口鮮血噴出後,蒙恬渾身金光大熾,掙紮得也越是劇烈起來。

“啊!!”

蒙恬狂吼,瘋狂啃咬自己的肉身,跌倒在半空中,如同此時正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着他,不停地在空中打滾。

足足過了一盞茶時間,蒙恬眼中的掙紮、不甘之色才漸漸平複下來。

随即只見他如同一個沒有了魂魄的人一樣,負手站在半空中,恭恭敬敬地向蕭默彎腰行禮。

“主人!”

蒙恬恭敬道。

這一聲主人那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三大帝國中的其他強者紛紛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目光在蕭默與蒙恬二人身上徘徊。

“主人?怎麽回事?”

伯夷與梅伯兩人面面相觑,皆是一臉難以置信。

而大秦來的最後一名超強者此時臉都綠了,直感覺腿肚子都在抽筋。

“往後你就叫蒙奴。”蕭默淡然道。

“多謝主人賜名。”蒙恬恭敬點頭。

“蒙奴,去,将他們都殺光!”

蕭默面無表情地手一指遠處的剩下五名帝國超強者。

“唰”

蒙奴當即擡頭起身,毫不猶豫便轉身向三大帝國的人飛撲而去,整個過程沒有一點遲滞,更沒有一丁點猶豫。

三大帝國超強者無不臉色劇變,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效忠大秦帝國數十萬年的太上長老蒙恬轉眼間就改姓了?還喚蕭默為主人?

“此地不宜久留,撤!”

“撤!”

三大帝國五人相視一眼,随即全部掉頭,連忙馭使規則之力逃跑。

“唰!”

蕭默翻手又取出最後一個金色卷軸,目光森冷盯着那些逃跑的帝國超強者。

“十天內,限你們将各自的龍皇骸骨全部交齊,否則—血—洗—海—外!”

五名帝國超強者心頭劇震,卻是頭也沒回。

“他怎麽還有那金色卷軸?”

“撤撤撤!”

“一個金色卷軸就足以讓蒙恬毫無還手之力了,居然還有!”

蒙恬的下場他們都看在眼中,死不可怕,可變成奴仆……這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那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很快,五名帝國超強者全部腳底抹油,一溜煙跑沒了影。

“小師弟,你沒事吧?”

青火連忙傳音道,這麽多年了,他自然也知道蕭默這青龍變的後遺症,當下連忙跑了過來。

蕭默臉色蒼白,額上豆大的汗珠如雨下,直到這時候才将真實情況展露出來。

“師兄……走,咱們先找個地方歇息。”蕭默艱澀笑了笑,輕聲道。

“唉,你其實不必這麽強撐着。”青火嘆息道。

“不這麽幹,咱們恐怕都要死在這,如今他們還不知道我的情況,又有封神卷軸的威懾在,想必不敢輕舉妄動。”

蕭默被青火攙扶着,一行人一邊緩緩向下方的一個王國島嶼中降落。

燕王國境內,蕭默在此一邊靜養療傷,擺開了長住的架勢。

既然裝,那肯定要像那麽回事,一副三大帝國不交出龍骨就誓不罷休的架勢。

在燕國境內的一座府邸內,蕭默将蕭白、江翰洪鈞他們都放了出來,并且蕭默偶爾也會出來散散步,迷惑一下。

這下,海外三大帝國是坐臘了,尴尬的很,派出幾撥人馬想要來府邸告罪說情,可都被蕭默拒了。

而進嘴的肥肉要想他們再吐出來,那也不是件輕松的活,是以,三大帝國都在觀望着,等待着。

晃眼,七天已過。

燕王國之北,大明寺。

大明寺乃燕國萬年古剎,歷史悠久,香火鼎盛,據傳大明寺的主持乃是一位佛法高深的大師,這位大師雖然修為通天,一身佛法可參蒼天,可實際上見過的人很少,屬于神龍見首不見尾那種。

傳說連燕王想要見這位大師都需要拜帖,還不一定能見到。

燕國也是海外上千王國中為數不多的獨立國,據說數萬年前,夏王朝皇帝夏啓曾親自領兵想要攻下燕國,可當他來到大明寺時不知怎麽的就改變的主意,這其中的緣故無人知曉。

大明寺山下,來往香客絡繹不絕。

“白妞,等等我,等等我。”

江翰滿頭大汗在後頭追着,他本器靈,如今借居凡胎,終究比不了修行人。

正是三伏天氣,這一日走來,蕭白倒是輕松,興致勃勃的大清早來到大明寺山下瞎逛,左邊瞧瞧右邊看看,可江翰這個跟屁蟲哪能吃得消?

“誰讓你跟來的?”

蕭白等下腳步,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嗎?”

江翰恬不知恥地湊了上來,俨然就是一副小跟班似的跟在後面,嘿嘿笑道:“你看,我往這一站,別人就知道這是名花有主了,而且有我這麽威猛的男人在你身邊,不覺得倍有安全感嗎?”

蕭白瞥了他一眼,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就你那小身板,還威猛?”

江翰用力一捶胸膛,傲然道:“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說的就是我這種人,洪鈞那就是個傻二愣子,長那麽大個有啥用?跟你說昂,也就是給我岳父兩分面子,否則就洪鈞那傻不拉唧樣的,哥運籌帷幄,分分鐘就能滅了他。”

“你有病啊?咋扯上他了?”

“是啊,我有病,得你治啊?”

“管好你的小兄弟,這病啊,自然就好了。”

“天地良心,姑奶奶,我已經為你守節836年了。”

“關我屁事?”蕭白狠狠剜了他一眼,掉頭就走。

江翰神情一黯,八百多年了,江翰從未想過追一個女孩得花這麽長時間,在以往不都是手到擒來的事兒麽?

最惱人的是,八百多年了,關系似乎沒多大進展,至始至終,除了八百多年前偷襲一吻之外,連拉個手都需要恩準,還得看姑奶奶心情。

江翰有點兒洩氣。

有人說追女子就像是拆牆,可這……東邊在用力拆,西邊卻在使勁填吶。

蕭白自然也瞧見了江翰那悻悻的,如同鬥敗了的公雞的模樣,正想着安慰安慰那受傷的心靈,又覺得拉不下臉。

忽然,蕭白鼻子動了動,眼睛一亮,望着對面街道上的冰糖葫蘆,她頓時也就不管了,作為一名資深吃貨,有什麽是比吃更重要呢?當下連忙小跑着奔過去。

而江翰也有點賭氣似的,故意不再跟着,自顧着往前走,才走了一小段,他的目光忽然被旁邊的一處算命小攤吸引了目光。

算命先生約莫五旬年紀,留着青胡須,面前油紙上墊着的是筆墨紙硯,還有些蔔卦用具,旁邊則是一展旗幟,上書:賽半仙。

這看起來整就是江湖騙子啊?難怪沒幾個人看。

江翰心想着便想繞過他往前走。

這時候,那賽半仙老先生開口了,“厚生,我觀你印堂發黑,目光無神,唇裂舌焦,元神渙散,恐有血光之災吶。”

“放你娘的狗屁!”

江翰勃然大怒,當即轉身,怒氣沖沖地盯着他。

賽半仙撚須爾而笑,“老夫所言句句真實,如若不信,可測算一字,不準不收你銀錢。”

江翰本想劈頭上前給他兩個大耳瓜子,又恐被蕭白瞧見失了風度,當下陰沉着臉說道:“哼!那我便試試你的道行,我測一個白字,今天你要沒說準,我必砸了你的攤子!”

“財運、前塵、姻緣,你要測什麽?”賽半仙不為所動,淡笑着道。

“測姻緣!”

“唔。”賽半仙撚着須,沉吟片刻:“這白字嘛,上有一撇,意為你們已有一撇,而這一撇亦可做坎解,坎者坎坷也,去一撇則為日,日即是光明,厚生你已深陷情網,為情所困吶。”

“什麽意思?說人話?”

江翰聽他說得一套一套的,咋一聽似乎還真像那麽一回事,頓時也被吸引了幾分注意力。

賽半仙笑道:“厚生,我送你八個字可願聽否?”

“說。”

賽半仙拖着長音,悠然嘆道:“鳳去秦樓,雲斂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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