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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2)

哦~通過考驗了呢。”西索笑眯眯的伸過臉來說着。

泰妮毫不猶豫的推開西索的臉說:“你看戲我看的很滿足吧。”

“呵呵呵,小泰妮你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喲。”

如果可以并不想要了解你,泰妮心中腹诽着,過快的心跳還未平複,整個人還處于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态。

坐直身體。

吸氣,從一數到四。

呼氣,從一數到四。

這麽來回的使用這個技巧,感覺慢下來的心跳再将呼吸放慢,吸氣和呼氣各數到六或者八。

總算調整好自己,泰妮才有精力和西索計較一下之前的賬。出手就是掐手臂,誰讓這只手足夠近呢。

100%的念集中在兩只手指上,用力的掐。

西索早有防備,快速的把念調整到位,泰妮眼睛也不眨一下的随手換個方向換個位置繼續掐,西索總能在泰妮真的掐到手之前調整好手臂上的念量分配,讓泰妮只能繼續執着的換個下手的位置。

泰妮專注的盯着西索的手臂,白皙的手臂完全看不出能爆發強大的力量,和西索的手臂死磕,滿臉的較真,雙眼瞪大随時尋找薄弱點,泰妮專注的像個正在打地鼠的孩子,舉着武器等着洞口冒出的地鼠。

西索很是輕松的笑着和泰妮玩游戲,不過逗貓要适度,逗狠了可是會被撓上一爪子的。

泰妮就果斷趁着西索的注意力被考官吸引的一瞬間上腳踹。

這一腳真是用上了所有的力氣,發揮了她最快的速度調動念力集中到腳尖。

即使西索很快就把念聚集到了腿上,但是還是不能阻止泰妮的攻擊成功。

西索挑眉看向泰妮,“小泰妮可真是越來越長進了,偷襲的不錯哦,你可要快點長大不要讓我失望。”說着說着就越來越危險的盯着泰妮,看着泰妮的目光就像是一盤美味的菜。

“哼。”泰妮一甩頭,一副很不屑的樣子,躲開和西索的對視,只有冷汗津津的後背最能知道她的緊張。

“喂,你們居然還在打情罵俏!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一個嚣張的聲音打破了泰妮和西索之間的詭異氣氛。

泰妮擡眼一看,那個站在考官身後,雙手抱胸一臉的桀骜不馴,就差沒用鼻孔看人了,她不滿的撇了撇嘴,反倒是西索連個正眼都沒有施舍給他。

瞬間安靜下來,空氣中彌漫着尴尬的感覺。

“咳咳。”考官咳嗽一聲打破了這怪異的氣氛說,“我是這架飛艇的駕駛員,那麽,請問兩位為什麽要成為獵人!”

完全沒有透露出任何的信息,不過獵人考試的考官都是這個風格,能告知你的名字都算是特別禮貌的了。

西索不緊不慢的注視着考官,興味十足的說:“哦?如果我不說的話呢?”

遇上這種随時随地都想要挑釁考官的考生,這一屆的考官也是倒黴,不,喜歡挑釁考官的也就西索這麽一個,別的人就算有實力也不會想要挑釁考官的。

西索完美的控制着他的念壓,不停的針對考官。

考官面不改色的筆直站着,但是緊繃的肌肉和眼中一閃而逝的警惕還是讓人清楚他對西索的忌憚。

考官神色凝重的看着西索,皺眉說:“既然你自動放棄考試的話,那我就只能載着你回到原來的機場。”

西索失望的靠在椅背上,拖着音“哦~”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玩弄着手中的紙牌,手不動,紙牌在他的指尖快速的變換位置,就算他全身都是放松的狀态,但沒有人會對他放下戒心,他随時都有可能射出紙牌,發起攻擊。

“讓你說就說,不然就算你不合格。”考官的副手沖動的想要上前,被考官攔住,拉的住人,攔不住嘴。

不可一世的語氣讓泰妮更加讨厭這個人,實在不明白這個連念都不會的人怎麽有底氣這麽傲。

這種連氣氛都看不懂的角色西索可沒有興趣搭理,他只在乎能不能和考官打一場。

考官對副手的維護,簡直就是副手的催命符,西索毫不猶豫的打算收割掉這個爛蘋果。

千鈞一發之際,泰妮開槍撞歪西索的紙牌,她也看那個副手很不爽,一進來就一副龍傲天的樣子,給誰看,這種貨色肯定是被西索瞬殺的料,活不過幾幀的炮灰。

西索的目的很明确幹掉副手激怒考官,愉快的幹上一架。

泰妮無力的翻了個白眼,拜托啊這才開始好嗎,難道連考試會場都沒有到就要結束考試了嗎?眼看着西索還要繼續攻擊,泰妮想也不想的拉上西索閃現離開原地。

很快兩個人就出現在飛艇艙內的最末端,嗯,連着座位一起。

泰妮松了一口氣,幸好握着扶手也可以使用能力,要不是這樣她不能保證在她出手前西索不會反應過來躲開她的拉扯。

“我沒什麽目的就是來長長見識。”回答完考官的問題,泰妮轉頭看向西索一字一頓的說,“你也不想就這麽結束吧。”

“因為可以遇到強者喲。”

西索的開口,讓泰妮放心的閃現回到原位。

接下來就不會打起來了,一個蘋果還是一筐蘋果,在西索理智在的時候就不用擔心他選錯,只要西索不搞事情那麽一切就會順利的發展。

考官掃過泰妮握着扶手的手,一眼而過,點點頭,兩人算是通過了考核,至于副手的不滿也被他壓下來。

一場沖突就此消弭。

成功的被送到會場,拿到號碼牌,泰妮算是能放松了,接下裏在考試會場內就不會發生什麽追殺啊,被誤傷啊之類的事情。

劇情只是說了西索在考試過程中幹掉了考官而被淘汰,那麽是什麽原因讓西索幹掉了考官?

雖然和西索有些交情,不過泰妮也不打算改變什麽,要是西索不參加下一屆的獵人考試,主角四人組都不知道能不能通過考試了,還有後面的旅團劇情,這麽說西索還真是重要啊,哪裏都有他的身影。

不顧及劇情,西索也會想要多玩幾屆吧?下一屆這麽多有意思的事情讓西索錯過了,他一定會後悔到出現包子臉。

泰妮突然開始思索西索在劇情中的作用,西索後面還搞旅團,弄的旅團斷了好幾條腿,前期為主角保駕護航,督促成長,沒有西索就沒有後面小傑執着的追着的練級了。哇啊,所以西索應該算正義陣營?

想着想着泰妮就笑出了聲,真是的這都什麽鬼,獵人裏哪裏有什麽完全的正義陣營的。有那個時間還不如想想這次會考什麽內容呢。

雖然說下決心要遠離西索,可架不住他們來的早啊,無事可做,周圍又都是一群帶着敵意看人的家夥,全身散發着一種‘不要惹我’、‘我很不好惹’的信息,不過在泰妮眼中這不過都是一群外強中幹的家夥。

四處看了一圈,沒有合心意的人出現,盡是些歪瓜裂棗,不說長的不堪入目,連實力也一樣的渣,泰妮最後還是轉到了西索身邊。

席地而坐開始玩兒抽鬼牌的游戲。

輕薄的假象是真的厲害配合上隐真的是出老千的完美組合,不過玩過很多次的泰妮也有自己的辦法。

‘啪’一聲甩出身上的一組紙牌,泰妮笑眯眯的說:“吶,就我們兩個人玩哦。”

新牌加上只有兩人,一次性發完牌,泰妮可以輕松的算牌,就算作弊也會很快被抓到。

在西索還沒有觸碰過牌的情況下,泰妮發完牌所需要做的就是用凝牢牢的盯着西索的每一個動作。

一心多用,要算牌,要勾心鬥角讓西索抽走鬼牌,要防止西索作弊。

倒不是泰妮一定要玩的這麽費盡心思,這純粹就是之前被西索用各種作弊的方式折騰過好幾次,輸掉之後也沒有什麽賭注,只是單純的在臉上畫畫,可架不住泰妮不甘心啊,真的是越玩輸的越慘,越慘她就越來勁。

越挫越勇說的就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麽麽噠。

作者:泰妮你為什麽對着西索就這麽放的開?你這麽皮真的不怕死嗎?

西索:因為小泰妮喜歡我喲~~~~

伊爾迷:【死亡凝視.jpg】

飛坦:【掰手指.jpg】

泰妮:哦,因為西索太騷浪賤了,完全不知道他怎麽會生氣想殺人。

渣作者:所以面對西索的正确姿勢是放飛自我嗎?【思考.jpg】

☆、第 31 章

抽鬼牌的規則很簡單,不過為了防止西索作弊,抽到牌和手上的牌成雙就可以棄牌,直到最先手中沒有牌的人獲勝,雖然還是不能排除西索作弊的可能性,不過起碼泰妮可以清楚的算牌,能算牌的話,防備西索作弊的可能就越大。

總之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防止西索作弊而進行的。

泰妮愉快的從新牌中拿出一張小王,對着西索亮出牌底的大王搖了搖手中的牌,表示這是真的有喲,她可沒有作弊。

等西索微微點頭,泰妮開始洗牌,先是最簡單的順序洗牌,左手持牌,右手從下方抽出一疊紙牌放在上面,多次重複。然後交叉式洗牌,把牌分成兩部分,左右手分別持牌靠近‘嘩啦啦’的一聲就交疊好。

這裏有個超級帥的小技巧,可以在兩手的牌都交疊好之後往反方向一彎,就可以又帥又輕松的把牌理成一疊。

泰妮熟練的使用這個小技巧,洗了3次牌,她不會西索那種花式洗牌,不過簡單的切牌加上一點小技巧還是可以輕松搞定的。

洗好牌,泰妮直接分牌,秉承着公平原則,分牌的方式是一人一張交替發牌,把牌飛到西索的面前,總之是不給西索觸牌的機會。

西索彎眼冷着眼,用奇異的音調說:“小泰妮你這個新花樣有些無趣呢?”

發完牌的泰妮看着正在理牌的西索,撇撇嘴,無趣?那你還不是在理牌打算和我玩?

早就領教過西索的心理戰術的她完全不打算開口,管他說什麽,他很多時候說話的內容都是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而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就是這招。

泰妮置若罔聞的只顧着盯緊西索手上的動作,絕對不會被他的這招轉移注意力。

泰妮的反應也在西索的掌握之中,小泰妮還真是可愛呢,每次不停的挑戰這個游戲的倔強樣子真是讓人想要……吃掉呢,西索一臉渴望的舔着嘴唇,如果小泰妮的戰鬥欲望也能這麽強就好了,一定很美味。

泰妮對西索的YY完全無感,反正西索渴望的東西也就那麽一樣,戰鬥戰鬥戰鬥,除此之外也就有潛力的小蘋果能得到他的關注。很有自知之明的泰妮很清楚她完全不可能引起西索的興趣,正是這樣她在西索面前才很是自在,完全不怕西索會動手幹掉她,在西索面前裝乖是不管用的。

理好牌,拿掉手上成雙的牌,手一抹一把扇子就在手上展開,捏着牌遞向西索。

最讓泰妮滿意的就是現在是她控制着大王,牌是單數,在最開始控制大王,西索拿不到牌就沒辦法作弊,那麽只要大王在她手上,西索就沒有辦法作弊。

果然一切如泰妮預料的那樣,西索完全不打算做什麽手腳,懶洋洋的從泰妮手中抽牌,輕飄飄的棄牌;泰妮倒是很積極,快速的抽牌。

兩人就開始了和平的抽牌棄牌的游戲。

可是事情真的像泰妮想象的那麽順利嗎?

西索眼中閃過的興味可不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那麽懶散。

不過随着牌的快速減少,事情就沒有那麽簡單了,在牌少到5張以內之後,泰妮雖然一直拿着大王,但是游戲一直這麽毫無波瀾的進行下去的話,她會輸,必須要想辦法讓西索抽走這張鬼牌了。

西索笑眯眯的說:“小泰妮的反應有點遲鈍哦,我已經猜到鬼牌在哪裏了哦,是不是第二張?”

泰妮看了看牌,用力的瞪了一眼西索。

“嗯哼,我猜對了嗎?”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吧。”

“那看來就是了。”

說着西索就抽走了第三張牌。

那是一張鬼王,泰妮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所以說西索果然是發現了她的習慣,不過習慣可以騙人哦。

西索指尖夾着這張紙牌,神色暧昧的說:“嗯哼~很不錯喲。”手腕輕巧的一轉,紙牌就在他手中消失。

泰妮冷淡的看着西索,飛快的從他手中抽出一張牌,棄牌。

現在還剩下3張手牌,5、8、K,而西索比她多一張鬼牌,雖然現在他手中只有三張。

抽到鬼牌西索也來了精神,端正姿勢身體前傾。

西索抽走的是8,還剩下2張。

泰妮淡定的抽牌,快速的抽出自己手中的K棄牌,她現在還剩下最後一張5。

勝券在握。

西索吭哧吭哧的笑着說:“嘛,真可惜,小泰妮你又輸了呢。”說完西索一勾手指拂過那張牌。

泰妮瞪大眼睛,眼睜睜的看着手中的K就像是被人揭開了一張面紗一樣變成了鬼牌。

為什麽?

一直是在凝的狀态下不可能看不到西索作弊的,泰妮開始回想,可怎麽都想不通,不可能啊,唯一比較松懈的時候就是西索抽鬼牌的那一刻,而且她一直在算牌,還剩下什麽牌也不可能出現問題,她和西索的牌都是一樣的。

一樣的?泰妮猛的站起來看着西索。

西索拿着對K對着泰妮說:“沒錯喲~我最開始就知道鬼牌的位置了呢,小泰妮總是克制不住的去看鬼牌喲,雖然很克制的把目光放在鬼牌的隔壁可還是一樣的明顯喲~”

“接下來你只需要把念黏在紙牌背面就可以了是吧。”

“答對了!”西索打了個響指在空中點了點泰妮。

泰妮不開心的撅起嘴說:“你還趁我不注意把我的牌全部改了。”

“下次努力喲~”西索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支記號筆在手裏面轉動。

嗯,來解釋一下,一開始打牌,泰妮和西索在拿掉成對的牌之後,泰妮比西索多一張鬼牌,其他的牌兩人都是一樣的。之後西索的手腳就開始了,看起來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每次抽的位置都相同,在泰妮随機洗手牌的情況下,他總能摸到鬼牌附近,由此确定了鬼牌的位置的他果斷打上标記。

在這種情況下,他其實可以直接避開鬼牌抽到最後總是他贏,可他還要惡趣味的逗弄泰妮。

準确的說泰妮對自己手牌的疏忽讓西索升起了一些惡趣味,想要讓泰妮直接目睹手牌的改變。

‘輕薄的假象’也可以是透明的,西索用上隐,在泰妮不注意的一瞬間把念全部粘到她的手牌上,再在泰妮洗牌的時候随意的變化牌面,準确的說只是把牌的外表改變。

而西索只需要記下鬼牌是和哪張牌換的面就行了,西索故意抽走那張泰妮眼中的鬼牌。

泰妮氣鼓鼓的仰着臉讓西索在她臉上塗鴉,弄明白了原因,她也不懊惱,不過這樣的游戲玩一局就差不多了,太累,一直維持凝的狀态,對于現在的泰妮來說太辛苦,更何況西索還有故意拖延時間的行為。

就這麽一局抽鬼牌的時間,會場裏面已經占滿了人,西索無時不刻散發的氣場讓周圍的人識時務的讓出一圈真空地段,讓兩人能愉快的進行游戲。

泰妮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跺跺腳。

很快一聲‘叮鈴鈴’的鈴聲響起。

“各位考生好,我是考官,你們只需要知道我是考官就行,現在開始厮殺吧,能拿到10個號碼牌的考生可以到後面來找我。”說完就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

考官一走,考生面面相觑,趁着這段安靜時間泰妮飛快的摘到10個號碼牌跟着考官的腳步離開。

雖然打不過西索,但是對付對付這些考生還是很簡單的。

果然有人挑刺,指責泰妮只是偷走了號碼牌,考官完全不打算解釋的一關門,這事情就蓋棺定論了。

泰妮的做法自然是給了不少考生啓發,不過要在一瞬間搶到號碼牌才有用,不然被搶的考生會一直跟在後面,那可不是什麽舒服的事情,選擇偷搶不是正面作戰的都是一些實力不夠的。

泰妮靠着牆可以清楚的聽到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武器刺入身體的聲音等等。

這個考試對西索也沒有難度,西索一步步走過來,詭異的樣子讓泰妮趕緊遠離,西索在不爽,随時可能大開殺戒。

接下來的考試也很是無趣的讓考生在叢林中生活,并在規定時間內拿到指定的物品。

找東西,泰妮一聽到內容就馬上轉頭看西索。

西索周圍的氣息越發的詭異,似乎扭曲出一個黑洞來。

泰妮忍不住打了個抖,已經意識到什麽的她同情的看了眼第二關的考官。

這種情況泰妮可不敢和西索一起行動,等考官宣布開始之後飛快的竄進叢林中。

情況一如泰妮多料,西索最後還是沒忍住,就在所有考生進入叢林之後,他幹掉了考官,發洩過後他就被獵人協會的人禮貌的請離考點。

泰妮看着空中打着獵人協會标記的飛艇慢悠悠的飛過,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油然而生。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獵人考試就這麽簡單的結束吧= =

求收藏求麽麽噠~

☆、第 32 章

臺上的豆面人一本正經的拿着資料一板一眼的宣讀着什麽,泰妮無趣的靠着椅背,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聽着這催眠曲,把玩着獵人證,時不時掰上兩下試試獵人證的韌性。

這一期就她一個人通過考試拿到獵人證,完全不明白為了一個人而使用的大階梯會議室的意義,随便的神游太空,一個姿勢坐累了就換個姿勢繼續。

西索被獵人協會帶走之後也不知道情況,不過完全不用擔心就是了,說不定西索還能更開心的戰鬥,肯定有很多大蘋果。

西索确實如泰妮預料的那樣幹掉了考官發洩了一部分因為到處都是爛蘋果而導致的不爽,不過現在的情況是他被各種大蘋果包圍,看着周圍一圈戒備狀的黑色西裝的人,西索的戰鬥意志在燃燒,壓不住的興奮感,讓西索周身的念壓越發的暴漲。

當然西索也很是識時務的,在獵人會長散發出濃烈的針對性的念壓後,理智判斷出現在的會長還不是他能吃下去的,強行挑戰的後果很可能是死,雖然為了戰鬥西索可以無所不用其極,但是在還沒有完全享受夠的現在,他當然不會這麽直接的撞上去送死。

好在也盡興的打了一場,西索收起紙牌,空着手表示休戰的意願後立刻被禮送出會場。

不過西索可不會就這麽輕松的放下,還想繼續搞事情的他給伊爾迷去了一個電話。

“小伊~我知道小泰妮在哪裏喲。”

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麽,但是很明顯伊爾迷給出一個豐厚的報酬。泰妮還在考試中就毫無所覺的被西索賣給了伊爾迷。

等泰妮拿着獵人證正面撞上伊爾迷,一臉懵逼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起碼要是五臉懵逼這樣的。

面對一臉呆滞的泰妮,伊爾迷歪着頭說:“好久不見,泰妮。”

從毫無起伏的聲音裏滲出一絲絲危險,泰妮打了個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怎麽在這裏?”

“你不歡迎我嗎?”伊爾迷一字一頓的問着,手指內扣,随時準備甩念釘。

“只是很驚訝而已。”泰妮撇開臉全身僵硬的捏着手心,她很緊張,她不知道伊爾迷為什麽改變主意,或者他還有別的目的到了最後還是要殺掉她?

一切都是未知數,而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伊爾迷點點頭說:“你的鍛煉保持的不錯,不過僅僅保持這種程度的話……”

“不需要你管!”泰妮沖動的打斷了伊爾迷的話,頓了頓說,“我只需要保持這種程度的進步就可以了,沒有人要随便來殺我,除了你!”

“是嘛?”伊爾迷上下的打量現在的泰妮。

“是!”泰妮雙手握緊用力的應着,唯恐伊爾迷不相信。

“可憐的自信。”

“你說什麽?”泰妮像是炸了毛的貓,恨不得跳起來給伊爾迷一爪子。

“我有委托。”伊爾迷眼神軟了軟,手腕微動就很快被止住,如果泰妮能乖乖聽話的話……

泰妮下意識的閃現遠離伊爾迷,震驚的看着他,所以伊爾迷是來殺她的嗎?那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動手?現在也看着不像是要動手的樣子啊?

泰妮忍不住偷偷打量伊爾迷,還是一樣的和平時別無二致的綠色練功服,黑色的筆直長發随風飄揚,标志性的黑洞洞眼眸,一切都在述說着這個人的毫無變化。

泰妮選擇直接問伊爾迷,愛說不說,能告訴她的話……他應該會直接告訴她的吧。

“你還會違背我的意思嗎?”

伊爾迷倒也直接,可他的話讓泰妮很是困擾,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服從他的話,他就不動手了嗎?伊爾迷什麽時候開始是這麽沒有原則的人了?揍敵客家取消委托的方法難道不是殺掉委托者?在委托完成之前?

伊爾迷看着泰妮困惑的咬手指,也不解釋他的行為原因。

泰妮也不指望他的解釋,畢竟他就不是個會解釋的人,能直接的回答她的疑問已經很不容易了。

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泰妮偷偷的看了眼因為等的不耐煩而拿出念釘的伊爾迷,大頭釘在陽光下閃過陰冷的光芒,泰妮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她要快點做出決定了,伊爾迷已經不打算忍耐了,很可能下一秒就……

即使知道看不出伊爾迷的情緒變化,泰妮還是認真的盯着伊爾迷的臉,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她一字一頓慢慢的說:“如果,如果我說……我願意呢?”

伊爾迷也一樣盯着泰妮的表情,他沒有錯過泰妮臉上的猶疑,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到了他手下想要跑掉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他是打算把泰妮鎖在揍敵客家的,他當着泰妮的面收起了念釘,用行動告訴她,只要她乖乖聽話就什麽都不會有,甚至連那個委托人都不需要她的擔心,一切都會被解決掉。

泰妮心裏一沉,她并不想服從,但是不服從的後果就是被伊爾迷追殺,她自問:我有能力逃避伊爾迷的追殺嗎?

她一臉凝重的跟在伊爾迷的身後,伊爾迷後面還要不少工作,他雖然早早的就接到了殺掉泰妮的委托,本來是打算最後來找泰妮的,不過剛好得到了西索的消息,而他人又剛好在附近,就順路過來了。

伊爾迷體貼的想着:正好也好,讓泰妮在到揍敵客家之前好好的看看外面的世界吧,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伊爾迷的打算泰妮是不知情的,不過光是伊爾迷想要完全的控制她這件事情她就很是受不了,她現在在遲疑的是要不要逃跑。

乖乖的跟着伊爾迷執行任務,伊爾迷動作很是利索,準确的說他現在完成的任務對他來說太輕松,畢竟棘手的任務也很少見啊,平常的任務完全難不倒伊爾迷,就算帶着一個不太聽話總想拖後腿的人,伊爾迷也一樣迅速的完成任務。

伊爾迷再次苦惱的看着打破花瓶的泰妮,泰妮無辜的舉起雙手以示清白,他們可以清楚的聽到一排整齊的腳步向這邊跑來。

伊爾迷瞪了一眼泰妮,閃身離開,沖向早就調查好的目标所在地,這個時候目标都是呆在書房的。

泰妮看着伊爾迷閃身進入書房,完全不打算跟着,沒心沒肺的手背在腦後,想着:啊呀呀,好像惹到了不好惹的家夥呢,這麽整齊的步伐明顯是訓練過了的,有6個人呢,全是念能力者,也不知道這家的主人是什麽人這麽大的排場,在家裏面都需要這麽訓練有素的念能力者,訓練有素的念能力者非常的難得,畢竟念能力者全是一些桀骜不馴的人,要服從一個沒有念的人的命令可以訓練自己保持束縛自己的狀态可是一件可以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來查看情況的人就有6個,那麽在主人家身邊保護的,泰妮不厚道的猜想着,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

其實這些對于擅長暗殺的伊爾迷來說實在不是大問題,十老頭都能被他幹掉就不要說這個了。

泰妮感受到書房中的氣息全部消失的一幹二淨,連心跳聲都沒有了,無趣的踢了踢腳邊的花瓶碎片,心裏嘆息着:啊啊,又被輕松的解決了,就不能争氣一點嗎?主人都被幹掉了,來看碎花瓶的人還沒到。

泰妮冷漠的看着一隊6人到達花瓶碎片邊上,看着他們一臉凝重的看着還在晃動的花瓶碎片,正交頭接耳的讨論怎麽辦的時候。

泰妮想看到的好戲來了,這隊人看到從書房走出來的伊爾迷,毫不猶豫的略過隐在一旁的她沖向伊爾迷。

伊爾迷瞥了一眼泰妮鎖在的位置,雙手齊刷刷的各甩出3根念釘,直直的命中大腦。

泰妮有些失望的看着被命中的6人小隊像是被定身一樣定在原地,操作系的能力啊。

“走。”

泰妮跟着伊爾迷跳窗離開。

伊爾迷是完全把泰妮的這些小把戲當成了撒嬌,因為不滿他的控制,想要在他可忍受的範圍內小小的反彈一下。對于這樣微弱的反抗他是完全沒有當一回事的,畢竟除了多浪費幾根念釘和幾分鐘的時間之外,泰妮并沒有為伊爾迷制造出比這個更大的困難。

泰妮小心翼翼的試探着伊爾迷的底線,像是一只貓咪,小心的伸出爪子撥動那條底限想要看看會有什麽後果。

不過泰妮的這些試探很快就要無疾而終了,因為她得知了伊爾迷馬上就要帶她回揍敵客家的事情。

她初初得知這點的時候,大驚失色,這回不用伊爾迷說了,她已經意會到伊爾迷這是想要把她關在揍敵客家的想法,不,也許不完全是關,是馴服,等她完全聽話以後才會被放出來。

本來她對上伊爾迷就沒有勝算了,到了揍敵客家……一切還用說嗎?

作者有話要說: 晚了十多分鐘,非常抱歉QAQ

今天開了一天的會沒時間碼字,不過還好今天的速度意外的快啊哈哈哈,1個半小時多點就撸出來了,本來都要2個半小時的。雖然還是晚了QAQ。

最後慣例的求收藏求麽麽噠~

☆、第 33 章

明亮的陽光照射在這間異常幹淨的房間內,房間內占地面積最大的水床上有一個小小的凹陷,泰妮艱難的掙紮着從床上爬出來,睡的一身汗,她這是做了個可怕的噩夢,夢到了被伊爾迷關在一個到處都是玩具的房間裏面,除了那些玩具之外沒有人交流,她就在那個房間寂寞的對着玩具說話。

努力的喘氣平複心緒,這真是個糟糕的夢,甩開纏在身上的被子,把自己扔進浴缸,打開花灑,任由熱度适中的水從頭沖下來,感受着水沖刷皮膚的感覺,帶走身上的汗意,身上清爽的感覺讓泰妮的心情總算好了點兒。

這個夢讓泰妮下定決心,她要逃走,絕對要逃走,被關在揍敵客家,就算揍敵客家再大也不自由,這場淋浴像是帶走了她所有的迷茫,洗去了所有猶豫。

洗漱完畢,打開衣櫃,泰妮比劃着換上了一條短裙,從包裏拿出空紅,日常系的口紅上嘴,為蒼白的純色染上紅潤,消掉臉上的憔悴,泰妮對着鏡子抿了抿唇,在全身鏡前看看了打扮,檢查是否有出現什麽纰漏,最後昂首挺胸的離開,像是身上穿了件戰袍給了她無限的勇氣。

走出房間,泰妮驚奇的發現伊爾迷居然不在,不知道他幹什麽去了,不過現在正是她的機會,她想都不用想的推開大門,這是家很高檔的賓館,32層,泰妮站在電梯門口盯着不斷上升的電梯,越來越大緊迫感讓她捏緊手,緊張的就要出汗,時間特別的漫長。

不過這都是泰妮的錯覺,電梯并沒有變慢,甚至都沒有在中途停過直接來到了32層,在她面前打開門,走進電梯,她才有些松懈的放下肩膀,可通過電梯的觀光窗口,她清楚的看到伊爾迷的身影,退步靠到遠離窗口。

樓下的伊爾迷敏感的感覺到有人在看他,熟悉的目光讓他擡頭看,不過泰妮毫不猶豫的退後讓伊爾迷剛好錯過發現泰妮的機會。

也許就是這麽的巧合,在伊爾迷走進另一部電梯之後,泰妮的電梯到了最底層,她走出電梯時,另一部電梯剛好關上了伊爾迷的視野。

泰妮沒撞到伊爾迷,慶幸她的好運,不過她謹慎的走了後門,一個絕對不會被觀光電梯看到的方向,泰妮第一次這麽感謝西索,因為西索她考到了獵人證,讓她可以去一些特別的地方,那些拒絕普通人進入的地方,而伊爾迷正好現在沒有獵人證。

有了一個目标,一切就簡單的多了,買上最快的車票先離開這個地方,到時候就去不對外開放的地方就可以了。

在車上,泰妮意外的發現這列火車的目的地意外的距離NGL自治國比較近,相比其他雖然也號稱不對外開放的地方,相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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