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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了,浪費了1個小時去聽八卦,雖然聽完一本滿足。 (2)

,飛坦?”

他低着頭身體輕輕顫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和什麽做着激烈的抗争,最後他還是沒有擡頭,只是頓了頓再次說:“請說我寬恕。”

泰妮不适的想要縮腳,可他的頭就抵着她的腳,不忍心的看着飛坦的顫抖的背,她什麽時候見過飛坦這個樣子,她顧不上去分辨什麽,機械的重複他的話,“我寬恕。”

這句話像是解開了飛坦身上的重壓,他迫不及待的站起來,臉色陰狠的瞪着泰妮身後,他現在的身體很虛弱,過快的站起伴随着陣陣暈眩,讓他眼前一黑,咬牙忍耐,心理恨恨的給人記上一筆,等他恢複一定要殺過他們!

這麽想着,扼人咽喉的氣勢爆發而出,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泰妮毫無所感的轉頭看向身後,幾位古裝女子相互之前眉眼官司就沒有停過,似乎想要上來說話但是礙于飛坦的可怕眼神又躊躇着不敢上前,最後領頭的頂着壓力走過來。

“塙(que)王,塙麒。”恭謹的伏身行禮,頓了頓沒人回禮也不在意的起來繼續說,“請往天梯宮聆聽天帝教誨。”

莊嚴肅穆的大門在身後緩緩合上,仙女們華美的仙裙、曼妙的身姿消失在眼前,風中送來了仙女們的議論。

泰妮可以聽到她們小聲的議論着飛坦,這只不同尋常的麒麟。

麒麟是一種集無上美德于一身的仁獸,飛坦他有別于同類的藏藍色短發代表着他強大的力量,異色麒麟總是特別的,可就算是強大的黑麒麟泰麒也從沒有表現出這麽可怕的殺機和敵意,那淩冽的目光比黃海中的大妖怪還要吓人,仙女們失禮的接頭接耳着,訴說着自己剛才的感受。

大妖怪?泰妮低頭看着飛坦,可不是嘛,論殺人飛坦比那些大妖怪還要兇狠,手段更加極端,光是在旁邊看着就讓人吓得肝膽俱裂。

麒麟、還有那句熟悉的話,泰妮終于從犄角嘎達中挖出了這段記憶,十二國記,一個神奇的故事,這裏的國家只要王座上有王就可以風調雨順,生活節奏在泰妮看來巨慢,故事中的主人公陽子都是現代社會的人了,這邊還是保持着雁王來時的樣子,沒有任何的發展,也許管理水平更加的高了,但是對于這裏的人來說真的是一種進步嗎?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過着相同的生活,甚至每代人都是過着相同的生活,這樣的世界是真的有意義的嗎?

也許看故事的時候她不會想到這些,在她說出‘我寬恕’的時候,她就必須去想,她要背負的是一個國家,即使在這裏并不需要她做什麽,甚至于官員水平足夠她可以自由自在的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可人啊,就是一種複雜的生物,有時候明知道有更簡單的方式生活,卻要選擇更具有挑戰性的方式。

在這個沒有電,沒有網絡的世界她能做什麽呢?她看着延綿的臺階,這是個有趣的游戲不是嗎?大型全息國家建設類游戲,她沒有當過哪怕是小組長這樣的職位,但玩過的游戲、學生生涯中學習的政治知識、還有這裏的國家環境還是有能夠讓她有發揮的餘地。

更何況還有飛坦陪着呢,十指交纏握着,她笑着向前走。

飛坦正在接受身體記憶的沖擊,種族傳承,生來知之,甚至連愛護塙國人民,讓塙國繁榮昌盛都一并刻在了心頭,可這些意識和他一直以來的三觀相互沖突。

面對這些外來的精神沖擊,他可不是一個任人擺布的角色,奮力的抵抗着,不想讓這些不明的東西淹沒自己。

可怕的精神沖擊一波一波的湧來,念力卻是由生命力衍生而來,身體力量對上精神力量,巨大的劣勢讓他只能被動抵抗,這麽一波波的沖刷下來,似乎連意識都模糊了。

飛坦氣息越發的平和,接近所有人對麒麟的想象,可這不是泰妮想要看到的,她不明白都發生了什麽,但是氣息的變化是騙不了人的,而變化完成之後這還是她喜歡的人嗎?她不敢保證,也沒有人能為她保證。

她顧不上繼續走這條玉階,扳過人,面對着飛坦,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飛坦,飛坦,飛坦……”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她慌張的抱住飛坦,不,不可以,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邊喊着他的名字,越發哽咽的聲音,她還在堅持,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剛剛自己定下的決心,如果不是和飛坦一起的話,都是沒有意義的。

她懊惱着,她應該早點發現飛坦的不對勁的。

兩股力量在他的精神中博弈,他的身體直接啓動了自我保護,暈了過去。

這一暈他是不要緊,可把泰妮給吓壞了,人就這麽暈過去了,她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而玉階又必須要走完,沒辦法回頭,找不到人來幫忙。

她只能一邊念叨着飛坦的名字一邊抱着他向前,變成麒麟後,抱在手中的人輕飄飄的像是雲朵,可這點重量不能讓她高興,反而加重了她的擔心。

她想到了麒麟的特性,仁獸、不能見血、會死于失道之症,而這些不用說,全部都會在飛坦身上實現,這變輕的體重就是最明顯的提示,而飛坦又恰恰是和麒麟完全相反的觀念。

這真是有夠糟糕的,一鼓作氣抱着人沖到玉階的頂端。

一切的努力都是有回報的,在泰妮的注視下,醒過來的還是那個她的飛坦,周身的氣息和那雙熟悉的冷漠眼神,讓她激動的一下抱住他,說:“你要吓死我了。”

飛坦輕輕的拍着背安撫她,說:“沒事了。”

溫和的語氣,泰妮放開人,驚疑不定的看着他,飛坦絕對不會有這麽溫柔的語氣。

飛坦失落的看着空蕩蕩的懷抱,他還是受到了麒麟特性的影響,現在這種特性中存在的對主人的依戀就表現的明明白白。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飛坦,試探着問:“你還記得我們在遺跡的事情嗎?”

飛坦霸道的把人拉進懷裏,危險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說:“你在想什麽?”

泰妮舒了一口氣,說:“誰讓你剛才那麽奇怪,不過麒麟的特性對你還是有影響的吧。”

飛坦眯起眼靠近她的耳朵,熱氣撲在她的耳朵上,恍惚中她聽到他說:“不管變成什麽樣,我都是我,而你……是我的。”

泰妮迷蒙着雙眼看着飛坦,依賴的抱着他的脖子,貼着他冰涼的臉,乖巧的點點頭。

等這對新鮮出爐的組合再次出現在蓬萊仙女們的面前時,飛坦平和的氣息讓她們閉上了嘴,再去往翠篁宮前,他打算去趟黃海,在知道這個世界有力量是他沒有辦法抵抗的時候,他就打算不斷加強自身實力,而種族傳承下來的記憶告訴他,最直接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去簽約妖怪,找到大妖怪然後打到對方服氣,這就是飛坦的計劃。

對于他的想法泰妮當然是沒有意見的,只要是飛坦想做的她都願意奉陪。

十二國史上最聽麒麟話的王就此誕生,仙女們喜憂參半,麒麟是仁獸,王願意聽麒麟的話采用麒麟的方案對于百姓來說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但是太聽話沒有主見的王配合強勢的麒麟這樣的組合真的能越過一座座山嗎?

這麽擔憂着的仙女們,再看看這對王和麒麟,王低聲下氣的對着麒麟縱容有加,麒麟卻是傲氣的不行,兩人一高一矮的離開,她們齊齊在心裏搖頭,祝他們好運吧。

收服使令,第一次做這個的飛坦很是順利的收服了一只班渠,這算是大型妖怪了。看着躲進影子中的妖怪,飛坦也很是新奇的多看了眼他的影子,這種方式真的是太方便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晚上要出去吃飯,今天忙了一天偷空撸出來了,感覺自己特別棒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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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傲霜·翠篁宮。

“即位。”白雉清脆的發出它生命中的第一聲,也在宣告着這個國家即将到來的新開始。

看守白雉的女官發出歡呼聲,急急忙忙的向各位官員們傳遞這個好消息,在沒有王的第30個年頭,巧終于又一次迎來了她的新主人。

不僅巧州國國內在慶賀王的到來,和巧州國相鄰的奏和慶都為了這個消息松了口氣,一直在接收來自巧州國的難民的他們終于可以放下這個巨大的包袱。

泰妮和飛坦乘着蠱雕一路順利的到達翠篁宮,又被天官長迎進正殿,天官屬于六官之一,權利大概相當于六部的部長,而天官掌管的是王宮的事物,侍奉王和麒麟,對于泰妮的到來他算是最高興的那個了,沒有王的國家,不僅是國家的苦難,他的職位也會因此失去作用,除了掌管整理這座龐大的宮殿外就再也沒有權利做點別的了。

他的殷勤讓泰妮吃驚,雖然心有懷疑但是她還是選擇接受,初來乍到就算是王也不得不低調些,更何況這個王還是空降的,不熟悉這個地方,甚至連官職官階都不清楚。

真有什麽事情再說吧,現在的她別無選擇。

泰妮正式的坐在王位上和飛坦一起面見百官,打頭的就是冢宰,無非就是介紹各個官員及官職等,泰妮不得不昏昏欲睡的聽着一個個官員上來口若懸河的介紹自己以及屬于他職責範圍之內的事情,不停的告訴她這個國家現在是多麽的糟糕。

飛坦直接不耐煩的想要拂袖離開,但是泰妮拉着他的袖子,來之前兩人就已經約法三章,要好好的玩這麽一場游戲直到厭倦,而現在正是游戲進行時,怎麽能随意離開呢。

不能離開,不能逼迫這些官員,甚至還要保持儀态,這真是把他憋壞了。

泰妮端着微笑繼續聽,心思早就飛到了天邊,這一天就這麽過去了,看着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她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看來這些官員很排斥她呢,采用這種方法還真是讓人挑不出錯來。

王座上的在神游,下面的官員也是心思各異,這位王倒是很沉得住氣,這麽冗長的會議都能撐下來,不過還是太嫩了。

有人眼珠子亂轉打着什麽壞主意,有人欣賞的點頭算是承認了塙王,有人皺眉……什麽樣的都有,眼神亂飛,打不完的眉眼官司。

泰妮是聽的漫不經心的,但是官員們的小動作還是盡收眼底,她可是個神槍手,眼力過人,根據底下人的眉眼官司,她已經差不多把這些官員分成了好幾派。

等所有人都介紹完了,泰妮趕在冢宰說話前開口說:“國庫還有多少錢?”

底下的官員們沒想到女王會在這個時候神來一筆,面面相觑,空氣間突然的安靜撕破了和諧的面紗。

泰妮勾起唇說:“怎麽?沒有人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地官長上前一步說:“禀告陛下,國庫只剩下黃金不足300萬兩,白銀還有500萬兩。”

泰妮滿意的點點頭,有這些錢作為啓動金還是夠了的,更何況她還能向隔壁的鄰居們借。

地官長猶豫了會兒接着說:“不知陛下是打算把錢用在哪裏?”

泰妮奇怪的看着吞吞吐吐的地官長,底下的臣子都在偷偷的看着她,這個問題很關鍵不成?“可是地官長對這筆錢有了安排?”她頓了頓掃視了一圈認真的說,“巧國百姓流落在別國的都需要接回、還有農事需要用錢,這筆錢還是用在恢複生産上吧。”

女王的這麽一番話很是明理,起碼她對于國家的管理還能分清楚輕重緩急的,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召回流落在外的百姓以及為百姓提供衣食,而衣食的來源在哪裏?當然是錢,以及安排人手恢複生産,光靠買的需要多少金錢?這本來就是接下來朝廷要做的事情,現在女王提出來了,冢宰自然出列附議。

泰妮有些嘲諷的看着那些有了冢宰的附議之後,瞬間改變的猶疑态度的官員,殿內所有的官員一個接一個的出列附議。

不過這也是個好事情,說明冢宰有足夠的能力壓制臣下,有什麽要做的只需要讓冢宰同意後續的處理就變的輕而易舉,不過這點讓飛坦很不爽。

巧州國這個國家已經被飛坦視為他的所有物,而在這個國家內他居然還要聽別人的話行事,飛坦在心裏面已經打着弄死冢宰的算盤了。

泰妮可沒有忘記他,随時注意這個破壞分子,一看他眼底閃動的兇光,結合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她拉了下飛坦,認真的看着他,手上比了個3,提醒他,他們之前的約定。

飛坦氣沖沖的瞪了一眼她,撇過頭看天看地,看左看右就是不打算再去看那些官員。

這種孩子氣的賭氣倒是沒讓人懷疑,麒麟就是這樣一種天真的生物,以為簡單的威脅就能讓人服從,冢宰加深笑意,慈愛的看着飛坦,不過這位女王倒是意外的能制止塙麒,這只塙麒一看就和上一任的那只溫和害羞聽話的性子完全不同,也許正是上一任塙麟聽從錯王做下那樣的事情,天帝才會給巧一只這樣桀骜不馴的麒麟。

溫和的女王和桀骜不馴的塙麒,兩個人看起來也磨合的很好,也許這對王和臺輔可以給巧帶來一個長久的王朝?

這個突如其來的天真想法讓冢宰自己都有些驚訝,歷史上和諧的王和臺輔還少嗎?可長久的王朝?這太難了,王要面對衆多困難,而有些是只有王自己能夠度過的,沒有人能幫助她。只能說這次塙麒挑選出來的王有可能為巧帶來安寧,至于這份安寧能維持多久,只能走着看了。

注意到女王和臺輔的互動的官員都忍不住會心一笑,漫長的生命讓他們看到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會抱有寬容的态度,即使這是女王,也許在未來甚至當下他在為難她,但是都不妨礙他們對還是孩子的女王抱有善意。

更何況這位女王看起來還算不錯,忍耐和敏銳都不缺,給她時間遲早會成為像景王那樣的好君王吧。

忍耐和敏銳,泰妮确實是不缺,面對感興趣的事情任何人都會拿出百分之百的耐心和專注,而泰妮就是這種情況,一次冗長的大會,足夠她把所有的官員都觀察個夠,聽他們的說話可以判斷性格,看他們對他人發言的态度可以判斷他和發言者的關系。

她可不是單純的聽着,泰妮笑着看着冢宰宣布會議結束。

天官長走在前面帶路,泰妮和飛坦安靜的跟着。

飛坦還在賭氣,不想搭理泰妮,一到寝殿他直接撇開人,找了個角落坐着,別扭的把後腦勺甩給泰妮。

泰妮有心想要哄人,礙于這會兒還有人在她只能選擇先打發走人再來做這件事情。

飛坦的行為讓天官長有些尴尬,能做到天官長的人也不是傻的看不懂臉色的,可現在他要做的事情重要到讓他不能顧及這些人情世故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幫助女王建立屬于她的領導班子,讓女王掌握屬于她的權利,這麽想着他眼中閃過狂熱,心中熱血沸騰。

再看臺輔一時半會兒不可能回頭,他一狠心幹脆的直接帶着他的一衆下屬跪在了泰妮面前,恭敬的低頭謙卑狀,口中鄭重的宣誓忠誠。

泰妮眨了眨眼睛,她不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的在天官長面前踱步,一邊走着一邊觀察着跪着的官員,最後她一轉身坐下,身體前傾,向天官長發問:“你想要得到什麽?”

天官長早就做好了準備,他想過女王會問他為什麽,或者他能做什麽,前者說明女王單純他可以糊弄過去,後者說明女王有些精明他需要多做事情。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女王會這麽一針見血的問他能得到什麽,他們的女王不是什麽都不知道天真小女孩,不過18歲,已經人情通透,即使對吏制不了解,也不妨礙她發揮自己的智慧。

被女王幹淨的眼神注視着,明明不帶任何威視只是單純的看着也讓天官長心中一緊,雖然不至于誠惶誠恐,但是他的語氣不由自主的更加恭謹謙卑。

認真的行了個大禮,說:“天官職責本就是侍奉王和臺輔,沒有王和臺輔臣這個天官長當的也沒什麽滋味,效忠王和臺輔自然是臣應盡的義務。”官話說完,擡頭看了看,女王閑适的樣子就知道這點子話瞞不過人。

低頭直至貼地繼續說:“夏官長為人嚣張跋扈,又仗着他是冢宰親手提拔的很不把臣放在眼中,臣這個六官之首還要看個小司馬的臉色。”

夏官長又稱大司馬,小司馬是他的副手,至于職責範圍嘛,就是管理軍事,警備,這宮內的禁衛軍也算是夏官長的管轄範圍。

天官長這番話信息量巨大,目标直指冢宰和夏官長,兩人關系親密,夏官長和他的手下一條心,兵力他一手掌握,暗示夏官長的不臣之心,那麽冢宰呢,他提拔的人,自然也有連帶責任。

他說他和夏官長有仇,這點她是信的,畢竟這沒的掩飾,直接到處一問就知道了,至于暗示之語那就見仁見智了,泰妮微笑着算是收下了人,打發走還想繼續告狀的人。

泰妮見合上的大門,剛才高深莫測的狀态一變成了鄰家小妹,湊到飛坦身邊做了個鬼臉,說:“真生氣啦,別氣嘛,我們都說好了的,等梳理完這些官員就可以開始搞建設了不是,建一個什麽樣的國家好呢?”

說着說着,泰妮就陷入了沉思,她只想着要讓人過好,但是要把這個國家帶往何方她卻沒有想過,那太遙遠了,畢竟現在這個國家還是千瘡百孔的。

飛坦本身對養成類沒有興趣,他能和她約法三章完全是為了仙籍那漫長的生命,為了尋找回去的方法而做的,當然泰妮感興趣也算是一個原因,既然她感興趣,那麽就讓她玩,有這麽漫長的時間呢。

他變的平和但是不代表他能接受別人的冒犯,現在權勢不夠只能忍了,等積累了足夠的力量,冢宰?呵。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不覺就50章了,然後吏制參考百度,百度寫的超級簡單,看十二國的時候渣作者一直沒分清楚各位大人的職能,所有有私設,天官長就是太宰,我直接當人家是太監總管+內務府。咳,如果和原著有沖突……請各位小天使無視之,可好?(☆▽☆)

今天9.1,祝所有開學的小天使學習成績越來越好,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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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這邊泰妮安撫完飛坦就開始為達成這個承諾而努力着,為了快點開始進入國家建設軌道,泰妮不得不把官員們指使的團團轉,至于原因,泰妮沒什麽大道理,可以說的就是玩游戲的一點小經驗。

問:為什麽每到放假,游戲中就有很多小學僧,各種神操作嚴重拉低游戲界的操作水準。

答:都是作業太少。

那麽同理,對于那些閑着沒事幹的官員,那些想要搞事情的官員,她選擇指派各種事情,讓他們的事情多到做不完就沒有心思想別的了吧,這樣這個朝廷就會和諧美好,建設和諧朝堂,人人有責,從我做起,從小做起。要是能拉個橫幅做個宣傳就更美妙了。

泰妮惡趣味的腦補着。

腦補歸腦補,事情還是要認真做的。

泰妮想着六官長的情況,柿子總是挑軟的捏嘛,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明顯,被發現了可不好,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事情還要做的嚴密點,絕對不能被發現。

看來看去,還是冬官這個部門好拿捏些,冬官這個部門吧說重要很重要,說不重要吧也是真的不重要,重要在于管着冬器,不重要也是在于管着冬器,畢竟除了和冬器相關的別的都不歸他們管。

打定主意的泰妮就從冬官長這邊開始試探,誰讓冬官長管着武器以及技術開發呢,雖然不知道都是制造什麽東西,但是不妨礙泰妮直接把人家當成工部使。

工部是幹什麽的,不就是造工具,造公共服務設施的嘛,現在國家百廢待興,第一件事情不用說就是要發展農業嘛,有句老話說的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既然決定了要發展農業,那當然要制造一匹好用的農具咯。

什麽樣的農具算好泰妮不清楚,課本上學過的什麽曲轅犁啊之類的工具她是知道,問題是她也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造啊,她這個長在城市裏的人連五谷蔬菜都分不清辨不全的,她要是提什麽建議,這不是瞎指揮嘛,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幹吧。

幸好她現在是女王,一句話吩咐下去自然有下面的人給跑斷腿,還不能抱怨,畢竟這可是見一件利國利民的好事情啊。

泰妮先是向天官長告知了她想要讓冬官部門改進農具的想法,不出所料的得到了天官長的支持。

“女王真是為民着想,是否需要我傳喚冬官長?”

泰妮沉吟一會兒,否定了天官長的提議說:“先找冢宰商量一下吧,畢竟這也不算什麽小事情,總要通過他的認可的。”

很快冢宰就被人請了來,路上冢宰已經了解了情況,他對這件事情自然也是同意的,這是好事情,對于女王能夠關心百姓,關心農事也很欣慰,既然不是急事,他的腳步也慢了下來,細細思考這件事要怎麽辦,女王傳喚他,他總要打個底稿,方便殿前應對。

雖然已經讓女官告知了緣由,這個過場還是要走的,泰妮認真的向冢宰說了整改農具的事情,然而,在泰妮想象中冢宰會二話不說的同意然後開始安排事情的發展不同,冢宰居然開始拿出實施方案和她讨論!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

泰妮認真的聽了一會兒,也是難為冢宰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思維如此活躍,不過是這麽點路程就能相處這麽好的方案,從制作到生産到發放使用一系列的事情都想的很是周到,甚至考慮了財政的不足等問題而采取的租用式,讓百姓交月租,而租金則是來年收獲的二十稅一。

她聽的是連連點頭,能站在這個位置上的就沒有酒囊飯袋,各個都精明的很,說話一套一套的。

天官長這邊看泰妮認同冢宰的樣子,按捺不住的上前說:“農具本身就需要發放一批給百姓,之前從未受過租金,現在收怕是不合适吧。”

“這是新型的農具,自然不同,更何況現在財政吃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冢宰摸着胡子說。

泰妮撐着腦袋看兩人一來一回,針尖對麥芒的樣子,唔,看來天官長和各位官員的關系都不太好呢,難怪第一個來抱大腿。不過他說的這事情也沒毛病,收租金真的不太合适。

她直接拍板決定賣掉王宮中的珍寶換取金錢補助財政。

冢宰激動的跪下來感激女王的用心。

天官長臉色難堪的瞪着冢宰,似乎還想說什麽,女王掃過來的不容置疑的眼神讓他閉嘴。

泰妮讓天官長去通知冬官長,冢宰主動請纓接下這個任務。看着冢宰沉穩的背影已經還在不高興中的天官長,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就天官長這樣怎麽鬥的過冢宰呢,被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瞥一眼還在生氣的天官長,不,也許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發現。

收到冢宰親自帶來的女王的要求的冬官長是氣的不行,他這裏可是打造冬器的,全部都是高級人才,現在你讓這些高級人才去幹低級的活計,這可真是,但這又是女王登基一來下發的第一個命令,你說要拒絕吧,也不太好,人一句,你這裏不是制造器具的嗎,他還真說不出什麽話堵回去。再看朝堂上這群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同僚,冬官長是一腦門的官司也無處說。

那就造吧。

他無奈的接下來這個活計,女王發話讓造農具,那就造吧,什麽?不知道造什麽樣子的,你不會下去看看田裏面的情況然後做一些改進?怎麽用着順手方便就怎麽改啊,這也要我說!幹什麽吃的!傻愣愣的站着幹什麽!還不快去!

小司空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委屈巴巴的被趕出門,看着“啪”的一聲關上的門,他還有問題沒有問呢。

不過冬官長這邊說了,那麽下面也就這麽做吧,就是農具種類這麽多是不是都要改?小司空為難的看看緊閉的大門,人正在氣頭上呢,還是不要打擾了,大不了把所有的農具都換一遍,這也不是什麽難事吧,大概。

小司空不确定的想着,習慣了上頭拿主意,這次猛的讓他來做主,他心裏面慌的不行可是他老爹還在氣頭上,他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就這樣冬官部門就開始了打着全方位無死角,所有農具都要更新調整的旗號的忙碌研究改造生活。

小司空交出了一份很完美的答卷,泰妮滿意的點頭,她高興的在朝堂上表揚了小司空的方案,簡直是太周到了,所有的農具都進入緊急的調整試驗中。

這可把冬官長氣壞了,開完朝會,回頭就爆錘了沾沾自喜的小司空,麻噠智障啊你,誰讓你研究所有的農具了,你有這麽多經費嘛!就算冢宰從女王手裏賺出了那些珍寶也不夠你這麽糟蹋啊!老子只是讓你改一樣最常用的,結果你要改所有的,我們可是冬官,冬官。冬官!研究的都是冬器,什麽時候農具都要我們研究了!女王發話了沒辦法拒絕那就做一件,結果你可好!現在整個部門都要為這個農具忙碌!

小司空很是無辜,是您老說的改農具啊,我還得了女王的誇獎呢,現在還要怪我,哭唧唧的悶着臉鬼鬼祟祟的早退回家躲羞。

爆錘了小司空一通出氣,冬官長還是氣性未去,但是沒辦法啊,坑爹兒子已經把答卷交了,沒辦法重考,改農具已經是勢在必行了,他能怎麽辦,沒辦法只能腆着張老臉把研究冬器的人拉出來研究農具,停了冬器的研究,整個部門都在為這一件事情折騰。

泰妮抱着飛鼠,很滿意它得到的消息,不過這對可愛的父子兩也是真的有趣,冬官這個部門她是很重視的,以後他們在朝廷中的重要性會越來越高,就是小司空有點兒傻,也不知道是怎麽爬上這個位置的。

溫柔的摸着飛鼠小小的身體,塞了個葡萄給它當獎勵。

飛坦冷嘲道:“這麽多天才折騰了一個部門,還把私庫裏面的珍寶貢獻了,你有什麽可高興的”

泰妮瞪了眼飛坦說:“你不幹活就別在邊上瞎逼逼,至于那些珍寶,你有哪些能看上的?”

“哼。”

那堆珍寶還是有一些很能看的,可是對于泰妮和飛坦來說這些只是錦上添花的花,除了好看沒有別的用處,有自然好,沒有也無所謂。泰妮不是不喜歡,沒有女人是不喜歡珠寶的,但是這些東西都是前幾任王留下來的,她心裏面有些疙瘩,這些東西只能看不能用還不如賣了換錢,建設國家呢。

看看無所事事的飛坦,泰妮嘆了口氣說:“要不然弄一副撲克玩吧。”她大概是同人史上最不務正業的十二國的王了,來這裏啥事情都沒幹,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山寨撲克牌,她真是給穿越者丢臉了。

雖然有點羞恥,但是看飛坦明顯上揚的心情,她又覺得這也算不了什麽,還不許君王娛樂了,在這個沒有電沒有網絡的世界能有一副撲克牌娛樂已經很不錯了,總不能進出賭場吧,那影響更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建設國家第一步,撲克牌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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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鴉栖沙洲”,灌溉營養液+42018-08-30 02:13:38

☆、第 52 章

撲克牌的影響還真是很難說啊,剛登基的王做的第一件大事是造賭具,這……大概也就開賭場的人能幫她辯解,明明下令改造農具更早,但是最先出成果的是賭具啊,怎麽洗大概都是洗不白的了。

不過這些泰妮可不管,她一開始只是想着私下裏玩玩,涉案人員就她和飛坦以及那些近侍,但是架不住這是古代,這麽新奇的玩具不止他們兩喜歡,女官們也紛紛沉迷其中,雖然女王沒有允許她們玩,但是也沒有禁止啊,這股撲克牌的風潮很快傳播到各處,就連朝廷上的官員也是紛紛開始了撲克牌的游戲。

這不早朝前,就有官員們三三兩兩的或是交流玩撲克的心得,或是炫耀戰績。

上行下效的,民間賭館裏自然就出現了撲克牌的身影,百姓們紛紛以此取樂,在這個艱難的日子裏好歹有了個打發時間的娛樂,這可是宮裏面傳出來的,這位女王還真是喜歡賭博,才登基幾天啊,就弄出了這麽一個新鮮的賭具,聽說是海客呢這位王。

打着女王所造名頭的撲克牌風潮到處散播,不用說很快就擴展到了全國,甚至鄰國也是對此略有耳聞。

六官長們也就都知道了這個出自女王之手的小玩意兒,春官長直接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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