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了,浪費了1個小時去聽八卦,雖然聽完一本滿足。 (5)
手臂上噴張的肌肉鼓起。
飛坦一掃手臂就能判斷人是否用力,滿意的一個個走過去,愣是讓人站了1個時辰才放行,可不是這就完了,下一項是對練,不用繼續站軍姿,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這些禁軍還真不愧是飛坦親自帶出來的,一個個都是紀律散漫,只服比自己實力強的人,要不是被人投訴到泰妮這裏,泰妮也想不起來讓人站軍姿練軍容的。
還別說,不愧是所有軍隊必練的項目,這麽苦練了1個月,本來歪歪扭扭的隊伍,走出來全部都是齊刷刷的一片。
春官長一開始可沒有少來挑刺,等把人訓好拉出來一走,他就閉嘴了,有這麽一支整齊的強軍,真就比那些禮儀規矩要來的重要,這支軍隊拉到哪裏都不會堕了巧國的名頭。
因着禁軍中全是親信,飛坦倒是不吝啬的直接透露了馬上就要打仗的消息,讓人好好訓練,不要到了戰場上被人打成渣渣。
閑的發慌每天就是訓練,了不起就是排和排之間練練,真能上戰場這事情可讓他們興奮的不行,有了這個盼頭,一個個訓練起來本就努力,有了主觀能動性可就更加的賣力,還比着來,誰要是努力的少了還要被鄙視。
雖然飛坦沒有要求保密,但是禁軍中也沒有傻子,這明顯就是臺輔好意透露的,這麽重要的事情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們有所準備了,要是不打算造反了,他們豈不是就沒有仗打了?這麽相互一說,成了,沒人往外面說這些。
一個個都是悶聲發大財似得努力訓練,別人就奇怪了,本來禁軍的訓練就不輕松,現在一個個都打了雞血一樣的練完了還要加練,誰能不奇怪?
遇上別人問起禁軍們統一口徑的推到臺輔身上,說是他們之前偷懶被臺輔發現了,為了未來的好日子不得不好好表現,讓臺輔忘記懲罰他們。
這個理由是不太靠譜,但是知道飛坦的嚴厲程度,又有如果偷懶被抓,之後加倍訓練确實是可以讓臺輔放棄懲罰他們的打算這樣的先例,那些人就都心有戚戚的信了,再加上遇上臺輔,臺輔總是黑着一張臉,明顯很不愉快的樣子,沒人願意上去觸黴頭。
就這麽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禁軍們狠狠的備戰。
泰妮有些煩躁,原本以為對方會在她剛回來的時候就動手,沒想到2個月過去了人還在忍耐着,還真是耐心十足。
不過他有她可沒有這樣的耐心,再次失去現代的宅生活讓泰妮有些暴躁,腦子裏面全是想着快點解決這邊的事情好回去享受。
忍了又忍,泰妮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撩撥別人那敏感的神經。
泰妮再次對冢宰委以重任,設立了內閣,由冢宰總管專門處理各項事務,直言只有入過內閣之人才能成為冢宰,而內閣的人數限制在10人上,但是品級不限,只要是官員就可以申請進入,考核過後有能者入之,進入之後保留原來的品級,之後根據功績升級。
這個規定一出,不說有心人,就是那些專心事物的朝臣也是議論紛紛,內閣這種制度一看就是女王為自己的親信準備的一條通天路,是對原本的吏制的一種延伸,是對各個官長的挑釁了。
畢竟原本的情況是冢宰退休之後應該是從他們之中擇一人成為冢宰的,雖然眼看着巧的冢宰要一直鞠躬盡瘁下去的樣子,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們能夠忍受女王這麽直白的截斷他們的晉升之路。
很多人都斷言女王這麽做會被六官長們激烈反對的,打臉的事情就這麽猝不及防的來了。
除了天官長以外剩下的五官長居然都同意了!
一時間,總是抱着女王大腿,最早對女王獻出忠誠的天官長得到了所有官員們的複雜目光。
冢宰這一系同意也沒什麽問題;地官長、秋官長和冢宰交好同意了也沒問題;’春官長那個滿腦子都是規矩對權利并不在乎的人同意了也不讓人奇怪;夏官長這裏,他都快要被臺輔架空了同意簡直再正常了;冬官長和女王關系很是親近同意更是理所當然。
這麽一說,女王自從登基就沒有對天官長委以重任過,同僚們的竊竊私語,還有了然的目光看到天官長是如坐針氈,可是女王的這個改制他真的是不能同意,更何況女王根本沒有找他商量這件事情。
連別人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他怎麽可能還看不明白,女王的這個動作真的是在他敏感的神經上跳舞,他是繼續妥協去考那個勞什子的內閣還是……
造反這兩個字在他心中反反複複的醞釀,但就是難以說出口。
他神色複雜的看向女王的寝宮,他一直不明白明明是他最早獻上的忠誠但是女王就是不重用他,反而是一開始給女王使絆子的冢宰、地官長得了重用。
他是天官長,六官長之首,除了冢宰就沒有比他更大的官了,更何況他比冢宰更加親近王,是王的親信,上一任王對他寵信有加,很多時候他都可以越過冢宰做事,如果不是冢宰這個老不死的死活不肯退休,冢宰這個位置上做的是誰還真是難說。
想到上一任王的寵信對比這一任女王,他心中升起的惡意讓他終于是做下了決定。
泰妮看着從使令手中得到的消息,失望的嘆了口氣,她不是不知道天官長心中的不平,帝王心術中的平衡之道還真是難啊,可只要所有的朝臣都是為了國家好,那麽平衡其實也沒有那麽重要吧,在這個奇異的國度帝王心術真的有用嗎?
她現在和冢宰的思想并沒有沖突,那麽就不需要平衡冢宰的勢力出現,如果真的出現沖突的那一天,她坐在玉座之上想要捧起一方勢力還不容易?
這麽想着,似乎也就沒有那麽的惋惜了,既然不能安分就只能清除了。
她垂下眼簾,淡淡的吩咐使令銷毀這張紙條,繼續處理政務。
作者有話要說: 慣例求麽麽噠,求收藏。
☆、第 59 章
就和暴風雨來前的寧靜一樣,朝堂上的風波也是這樣的,越是寧靜越是壓抑,所有人都不得不打起精神準備應對随時到來的風波。
有些事情知道的就都知道了,不知道的自然也因為周遭不同尋常的氣氛所影響,全部保持安靜如雞的狀态。
這段時間泰妮做的動作不少,但是都被通過,政策順利的像是整個朝堂都是她的一言堂,她正好趁機做了不少變化,等到政變之後這些事情也已經塵埃落定了,誰都改變不了。
設立內閣在她眼中不過是一些小事情,後面對于官學的教導方向,官員的考核方向才是正的大變化。十二國的吏制算是完善了的,不過她想試試創造沒有制衡的國度,對于這種只要有王在位就可以風調雨順的國家,除了人和人的鬥争以及王的寂寞不耐煩之外真的沒有什麽能夠真正的影響到百姓的。
雖然沒有見識過沒有王在位的話這個國家能夠糟糕到什麽程度,但是難道就因為沒有王在位百姓就不去為了生活付出努力了嗎?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這麽重複的生活着,這和愚民有什麽差別?雖然不乏努力的人,可大部分人只要王在位就對別的事情毫不關心,只關注自己的小家,這樣的國家真的好嘛?
也許是她要求的太多,但是她還是希望能建設一個天下大同的國家,這是一個美好的理想,但是在十二國并不是難以實現的,起碼就土地來說,這裏就完全能夠供應百姓的需求,這裏的百姓一旦成年就能分到屬于他的田地,只需要辛勤耕作就可以養活自己,而土地是不能買賣的,百姓死亡後,屬于他的田地是要被國家回收的,屬于遺産的是他所積攢下來的錢財。
在巧國這個氣候溫暖的國家,百姓不需要發愁自己的生計,人人都能吃飽飯的情況下,誰會去偷去搶呢?有了這麽好的天然的條件,她為什麽不試試做到理想中的世界呢?
飛坦對于泰妮的想法嗤之以鼻,但是他還能記得那個站在雲臺邊,雙手撐着欄杆極目遠眺的少女,她還是那個她,纖細瘦弱,可是那璀璨是雙眸看過來的時候,心動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她就這麽看着他一字一頓的背誦着:
“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故人不獨親其親,不獨子其子,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鳏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男有分,女有歸,貨惡其棄于地也不必藏于己,力惡其不出于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 ”
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她本就如璀璨的鑽石一樣的雙眸爆發出了驚人的光彩,刺的人睜不開眼睛,讓他不敢直視,但是他又怎麽可能被這種莫名的感覺打敗,他迷戀的看着她,是的就是迷戀,還有自豪,這就是他的女人,即使瘦弱的肩膀扛不起任何重物,但是她的身上是真真正正的扛着一個國家。
随之而來的還有他的嫉妒,為什麽不能一直看着他,想要她璀璨的目光永遠的落在他的身上,想要她的雙眸因為他而璀璨。
終于還是嫉妒占了上風,他可是飛坦,看她沉浸在對未來的設想中,他不允許,他可以容忍她去背負不屬于她的重擔,那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她必須要看着他,一直一直的看着他,專注于他。
他親自打破了這場對話,把人狠狠的拉下來,用力的啃咬她的唇,讓這雙黑眸因為他而璀璨。
對,就是這樣。
制止泰妮的掙紮,用力的吻住她,毫不客氣的在她口中征伐。
。
即使這是一場所有人心中都默認的一場戰争,總有人自認準備充分,最終這場開始的轟轟烈烈的造反不過才起了一個頭,就被女王無情的熄滅,響應的州侯神采奕奕的出門,灰頭土臉的回來。
泰妮并不打算追究他們,解決了打頭的天官長,放過了那些起事的州侯,這不過是個警告,有了錯誤的他們不得不接受來自禁衛軍的隊伍常駐州府,只要一有異動就會被報告到翠篁宮,內閣有權利直接過問。
不僅在權利上有了約束,還有政治上的,撤掉他們州侯的位置,所有的事務由副手處理,必須嚴抓轄下的農業、衛生等事物,接下來的20年內,根據年底考核的情況确定是否重新任職,此項将通告全國,望所有官員引以為戒。
泰妮這邊抓緊處理叛亂之後的事務,雖然撲滅的及時,但是後續的很多事情都要善後,叛亂的都是富裕的州侯,她不是沒想過把州侯們的位置換換,可是這不是她一句話就能夠辦成的事情,想了想還是作罷,不過還是能夠那些兢兢業業工作的州侯們一些甜頭,財政上的傾斜很有必要。
祝願叛亂的州侯能在財政吃緊的20年中,全國都在搞建設的情況下年底考核拿個好成績?
有了這麽一出,巧國政令通達,泰妮一道道的改革下去,這些也不是馬上實行,該是時候準備第三個五年計劃了,內閣最先加班加點的建立起來,原來不過是一個草臺班子,除了冢宰一個光杆司令之外再沒有別人,現在已經擴充到20人,不打算再擴充,保持在20人的編制,除非有人被任命外放到州府,不然就不填充。
圍繞着女王的要求,內閣也是最先忙碌起來的,他們不僅要處理政務,把不重要的奏折處理,不能決定的奏折遞到冢宰手中,不僅冢宰能夠放松下來喝杯茶,內閣的存在把泰妮完全解放出來了,很多時候,只要冢宰和她談及奏折上需要她過目的事情,她再也不用寫什麽批複,只需要口述,自有專人記錄潤色。
等小司空把按照全國地圖制作的建築模型做好,泰妮親自跑了一趟,因為她發了話不需要太精致,有些複雜的可以用畫作代替,但真正看過來還是很美麗,她毫不猶豫的點頭通過了。
“可以準備了,按照重要的地标開始慢慢修,這張地圖夠我們修上個百來年。”
所有參觀過模型的官員都很是興奮,這就是國家未來的樣子,太美太不真實了,這些必須要維持住,由此産生的土地規劃部門就另說了。
。
泰妮如常的送走了冢宰,她接到了回來的飛坦,他難的的一臉高興,對于這次他離開的事情,她已經有所準備。
“找到了?”
飛坦無視周圍女官驚訝的表情直接抱住泰妮,大膽的親吻,旁若無人的動作,終于有女官發覺女王并沒有拒絕臺輔,有眼力勁的早早拉着人退出了大殿,把一室清靜留給女王和臺輔。
沒有想到女王和臺輔發展的這麽快,兩人早有苗頭,所有的女官都是默認了的,今天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臺輔這麽高興,大庭廣衆之下就開始秀恩愛。
女官們竊竊私語,交流着她們所看到的兩人的親密事情。
室內,得到飛坦肯定答案的泰妮嗔怪的看着他,十二國有互為半身的王和麒麟,可沒有成為情侶的王和麒麟。
飛坦理直氣壯的看着她,她是他的女人,他宣布主權有什麽錯?
被飛坦催着安排工作,朝會也從原來的一周一次調整到了半年一次,定期回來看看就好了,吧?到時候看這邊的情況決定呆多久回去好了,歡快的決定好,泰妮就跟着飛坦回到了獵人世界。
這段神奇的經歷,永遠牢牢的牽着飛坦和泰妮,兩人形影不離的過着,因為麒麟的特性,飛坦不得不交出旅團的突擊手和刑訊的位置,幸好有派克在就不需要刑訊,記憶搜索了解一下?
突擊手就交給使令了,也沒帶誰還是那只窮奇,這個世界讓窮奇是興奮的不行,到處都是他喜歡的惡人,就算是代表正義的獵人也散發着黑暗的味道,恩,他喜歡這個世界。
雖然交出了位置,但是飛坦還是旅團的2號,各種探險活動次次不拉,不能參與流血事件讓他有些遺憾,泰妮倒是對此很是慶幸,能少見血就少點見吧。
順便十二國仙籍制度了解一波?
旅團的十二國幾日游,除了對這個世界沒興趣的窩金、沒有網就沒有命的俠客之外所有人都安靜的找了個地方呆着,最後都集中到禁軍部分,禁軍們好不容易擺脫了飛坦的陰影,現在旅團13只蜘蛛全在,這已經不是翻倍的問題了,還好所有蜘蛛腿都是互不幹涉的在搞訓練,就沒每周的比拼時間真是慘不忍睹,打的那叫一個激烈。
回到獵人世界,有了仙籍的旅團就這麽永遠在獵人世界活躍着,哪裏有珍寶哪裏就有他們的身影,無法無天,不擇手段,也許沒有了壽命的限制,本來就輕視生命的他們活的越發的自由,祝願他們在未來都找到屬于他們的牽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給了我心中的旅團一個最好的結局,原著中那些,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這是同人。
接檔的刀子精,有興趣的可以移步專欄收藏一波,大概下周或者下下周開吧。
讓我躺會兒,日更真是個力氣活,完結了一本之後感覺自己棒棒噠,又有點若有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