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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雙向

“能不能別一天到晚對着人指手畫腳的, 你懂不懂什麽叫尊重。”

“怎麽, 像你這樣的賤人還不讓人指, 難不成想讓我開口到處宣揚你做的事……”

“你, 狄馨你別太得意了,除了狄家給你的光環外, 你屁都不是。”

“你再說一句試試。”

……

夏璐還沒搞懂狄馨那話中話,就看到兩位大美人面對面, 針鋒相對,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她一直覺得雷婉月說話嗲聲嗲氣,嬌滴滴的一位大美女, 誰想到怼上狄馨這麽一位強勢霸道的主居然絲毫不落下風!

她這一走神的功夫, 四周圍聚集了很多吃瓜群衆。

“那個,你們別吵了。”

“閉嘴!”

狄馨和雷婉月幾乎異口同聲的對着夏璐噴口水,夏璐立即住了嘴, 想着去拉架,拉了雷婉月, 對方待會估計會說她忘恩負義, 不幫忙也就算了, 還扯後退。拉狄馨……好吧,她沒那個膽。

四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又是醫院,眼看着那邊護士要來警告人了,夏璐默默的, 烏龜似的挪了一下地兒,一點點遠離是非中心。

“別把自己說的那麽高尚,你的那些不入流的手法我都見過。”

“雷婉月,我當初是不是警告過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要不然就把你做過的那些醜事全公布在整個圈子裏,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雷婉月立即像被掐了脖子的雞崽似的,拿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瞪着狄馨,胸膛上上下下起伏,沒有半句話的反駁,像是被不小心戳中了死xue。

夏璐覺得這一局算是狄馨勝,狄馨的那種霸道性子,誰對上了,估計都會敗下陣來。誰想,下一秒,雷婉月居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着狄馨的一條腿,拉扯開她那副好嗓子,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嫂子,嫂子。”

夏璐,“!!!”

夏璐被雷婉月這猝不及防的一聲喊給整懵逼了。

雷婉月繼續哭訴,“嫂子啊,你怎麽能這樣,你說要買個LV的包包,我哥為了你在工地裏幾天幾夜不停歇的幹活,足足攢了大半年的錢才給你買了個包包,可是,你怎麽能嫌棄他被磚砸傷了腿,就不要他,還轉個身就嫁給個老男人,我哥現在每天想你想的茶飯不思的,我求求你,你去看看我哥吧……”

狄馨大概和夏璐一樣,被雷婉月這一出給整的半天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群吃瓜群衆都帶上有色眼鏡,還不時的對她指指點點,想她狄馨什麽時候受過這種質疑的目光,她氣急敗壞道,“雷婉月,你這不要臉的,給我松手,松手。”

雷婉月抱的更緊了,嚎啕的更大聲,偏偏那眼淚說下就下,整一個戲精上身,如果不是夏璐知道她們兩個人關系不是那樣,就這畫面看着,她也會相信雷婉月,“不松,我一松手,嫂子你又要跑了,我哥也在這家醫院,求求你啊,你去看看我哥,他為了你,還要自殺,你去看看他吧,嫂子,我求求你。”

“就是,這姑娘看着長得标志,居然是個這樣的人。”

“也難為人家小姑子這樣跪在地上求人,她居然都沒有心軟,真是毒蠍心腸。”

“還有她手裏那個包包,要好幾萬啊,搬磚得搬到什麽時候啊。”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高仿的,沒想還真的啊。”

……

什麽叫做戲劇,眼前就是了。

夏璐目瞪口呆的看着雷婉月淚眼婆娑的對着她擠了下眼,那畫面……一言難盡。不過看到狄馨一臉恨不能要撕了雷婉月,卻偏偏拿她沒辦法的模樣,她心中又莫名産生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這是不對的。

夏璐忙将心裏那一點點幸災樂禍的情緒給掃開,驚奇的想,原來這世上還有人能治得住狄馨啊。

狄靈紋火急火燎趕過來的時候,一眼先看到了呆呆傻傻坐在地上的夏璐,她快速從地上一把将夏璐給拽起來,“璐璐,奶奶呢?”

夏璐指了指還未熄滅的手術室燈,“奶奶在裏面,還沒出來,你別太擔心。”

狄靈紋眼睛裏都是血絲,她略煩躁的來回走動了一下,随後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了夏璐,将頭擱在夏璐的肩膀上,“璐璐,別動,讓我抱一會。”

夏璐還是第一次見到狄靈紋失态,頓覺手足無措,兩眼發直,驚喜來的太快,瞬間将她抛到了雲霄之上,弄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全被喜悅給代替了,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雙手環住了狄靈紋,有一下沒一下的安撫着對方,“我送的很及時,奶奶不會有事的。”

狄靈紋悶悶的應了一聲,随後想起什麽似的,“萌萌呢?”

夏璐說都安排好了。

狄馨看到狄靈紋只顧着夏璐,氣的整個要瘋掉了,“靈紋,你來管管你的前女友。”

夏璐,“!!!”

夏璐腦子裏有一根線吧嗒一聲給繃斷了,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剛狄馨那是在罵她,罵她和這位雷婉月小姐是同一路貨色。

雷婉月是狄靈紋的前女友???

夏璐震驚到完全不敢置信的問出了聲,“雷小姐是你前女友?”

狄靈紋壓根就沒看到她們兩個,不解的皺了下眉,“什麽雷小姐?”

雷婉月聽到狄馨的話,猛的擡起頭來,滿臉淚痕,眼睛紅彤彤,一副可憐巴巴的看了狄靈紋一眼,随後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嫂子啊。”

狄馨一副踩了狗屎的惡心模樣,“雷婉月,你給我起來,不然別怪我當着衆人的面把你的醜事都給抖出來。”

狄靈紋這才把視線轉移到了狄馨的腿部挂件上,再看清楚雷婉月的模樣後,狄靈紋臉上的神色更嚴肅了,嚴謹的像個老考究,全身散發着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聲音都比剛剛要冷清,“這是醫院!要鬧出去鬧!”

狄靈紋的話顯然比夏璐的話管用,狄馨哼了聲,“你以為我要鬧,還不都是她。”

雷婉月也不服氣的哼了哼聲,擦幹眼淚,爬起身來,拍了拍自己跪髒了的褲子,還從包裏拿出化妝棉來,對着小鏡子補補妝,很快又變回到了之前那騷包樣,因為眼眶紅着,她随意瞪一眼都給人一種風情萬種的感覺,還自帶楚楚可憐的光暈,對着還在圍觀的人吼了一聲,“看什麽看,沒看見過女人啊。”

吃瓜群衆們對于連續劇似的翻轉真是無力吐槽,被她這中氣十足的一聲吼,一哄而散,該幹嘛幹嘛去。

随後雷婉月還不肯放過狄馨,接着她那話繼續,“我什麽我,要不是我,你們家老太太能這麽及時送到醫院啊,有你們這麽對恩人嗎,忘恩負義!”

“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你……”雷婉月氣不過,忙求救似的找夏璐,“夏璐,你作證。”

夏璐明顯有些心不在焉,雷婉月說了兩遍,她才反應過來,她心情很是複雜,“是啊,多虧遇到了雷小姐,我才能順利的把奶奶送到醫院來,而且,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綠燈……”

狄馨和狄靈紋面色都微變了下,雷婉月像是個戰勝的鬥雞似的,嘚瑟的揚了揚下巴,“都聽見了沒。”

狄馨狠狠的刮了夏璐一眼,“說吧,你要多少錢。”

夏璐,“……”

雷婉月,“……”

雷婉月伸出五根修長的手指,紅豔豔的指甲和她的烈焰紅唇一個色,特別的亮眼,她在狄馨面前虛空的抓了一把,一臉的得意,“不用,我就喜歡你們狄家欠我,記住了,你們這次可欠了我一個大大的人情。”

說完,對着夏璐擠了下眼,特別潇灑的走了。

狄馨氣的直接脫下高跟鞋砸過去,結果雷婉月像是後面多了一雙眼,閃躲及時,還得意的對着狄馨吐了吐舌頭,态度可謂是非常嚣張了。

夏璐仿佛看見了一只正求偶成功的孔雀,展翅,那走路的姿勢都像是在炫美。

雷婉月剛走,手術中的燈熄滅,門打開,醫生出來了,很快老夫人也被推了出來,夏璐有心想上去看看老夫人的情況,結果被狄馨給攔住了,“你走,我媽不用你來照顧。”

夏璐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着狄馨追了上去,她背靠着牆面,有一點小沮喪,幹脆看着前面發了一會呆,腦袋已經亂成了一團麻線。

靈紋的前女友……

雷婉月長得太好看了,打扮也很時尚,性格看起來也特別好相處,樂于幫助人,這樣的人如果都不符合靈紋找女友的标準,那她就更不要說了。

夏璐心裏堵得慌,之前聽狄靈紋說相親的事還沒什麽感覺,現在突然冒出個前女友……夏璐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自己較什麽勁。

“璐璐,你怎麽站在這裏?”

“我……奶奶她醒了沒,情況怎麽樣了?”

狄靈紋拽着她坐下,兩人并排坐在長椅上,一時間誰都沒說話,半響,夏璐才聽見狄靈紋很小聲的,用沮喪的口吻說着,“璐璐,奶奶時間不多了。”

夏璐錯愕的扭過頭來,“靈紋,奶奶她得了什麽病,不可以治療嗎?”

狄靈紋一臉疲憊,“肝癌中期,惡性,之前奶奶還會接受化療,可很長一段時間後,奶奶決定不接受化療,剩餘的時間做一些她喜歡做的事情。”

夏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家裏有老人得了什麽重病,這種事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感同身受,其他人嘴裏說的理解明白都是屁話,事情沒到自己頭上的時候,那都是故事,等真正降臨到自己頭上,那才是事故。

“醫生有說還有多少時間嗎?”

“最多三個月。”

夏璐見狄靈紋彎腰把臉埋進了雙手間,她咬了下嘴,才沒問出一年時間為什麽縮短成三個月這麽短的時間,她挪了過去,像平時哄夏萌萌那樣,輕拍了一下對方的後背。

狄靈紋身體微顫了下,擡起頭來,兩眼微紅,和平時不太一樣,整個人顯得特別脆弱,夏璐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難過,她能明白失去親人的滋味是什麽,尤其是在知道還剩下最後一點時間的時候會多麽的難熬,每每想起來還是難受的要死,她大着膽兒,湊過去給狄靈紋一個大大的溫暖的擁抱,“我,我就想安慰你。”

狄靈紋順勢将臉埋進了她的肩窩,雙手扶着對方的腰,源源不斷的溫暖感透過懷裏人的肌膚傳遞了過來,讓她一時間感覺到似乎沒那麽冷了,“璐璐。”

夏璐哄孩子似的有一下每一下的撫着對方的後背,“……嗯?怎麽了?”

狄靈紋搖頭,兩人就這姿勢一直維持了大半個小時,誰都沒有開口,無聲勝有聲。

狄靈紋擡起頭來,朝着夏璐笑了下,“璐璐,今天時間很晚了,你要不要回去陪陪萌萌,這個點,她會要媽媽。”

夏萌萌比其他同齡孩子更獨立,可以一個人睡覺,但這孩子心思也比較重,夏璐如果不回去,小家夥是看着她送老夫人來醫院的,就像個沒有得到答案的孩子,搞不好會胡思亂想,到時候越想越害怕,一個人偷偷在被窩裏哭鼻子,“那你怎麽辦?”

狄靈紋自然是留在醫院裏,“我和小姑輪流守着,不用擔心。”

夏璐點了點頭。

****

不知道狄靈紋和狄馨說了什麽,最後老夫人還是搬回到了夏璐對門來住,與此同時,樓下也搬來了一戶住戶,是個單身的男性,約莫三十歲的樣子,戴了一副眼鏡,特別的斯文,每次遇見夏璐,都會主動的和她打一聲招呼,看起來相當的和善。

夏璐就過年前老夫人住院那兩天,她帶着萌萌回去祭拜了一下姥姥、姥爺和自己的父母,順便去看了一下老宅,老宅外的爬山虎都已經枯死,幹巴巴的挂在牆壁上,風一吹,還有幾條就簌簌的掉下來,整棟宅子看起來像荒廢了十幾年,大門的鎖都生了鏽,牆壁上被一群調皮的孩子畫了好多抽象的圖,還有字。

夏萌萌歪了歪腦袋,“媽媽,我看不見。”

夏璐就将她舉高,“萌萌看見什麽了?”

夏萌萌看見了一塊歪了的牌匾,還有一口枯了的井,裏面有很多盆栽,不過都枯萎了,泥土灑了一地,還有許多枯黃的落葉,“這是媽媽以前住的地方嗎,好大。”

夏璐給老宅拍了張照片,“對啊,媽媽沒生萌萌的時候就住在這,姥姥說把老宅當成媽媽的嫁妝,等我嫁人的時候,就全部交給我……”

夏萌萌等着下文,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揚起小腦袋的時候,就看見夏璐急忙的擦了下眼睛,“媽媽不哭。”

夏璐別過臉,揚起頭,“沒有,沙子進了媽媽的眼睛,馬上就好了。”

*****

過年那天,王晴也來了,兩人在廚房準備大團圓飯,她小聲抱怨給夏璐聽,“每年都是你和萌萌去我那,今年突然說要待在這,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就把我一個人丢在家啊,都沒人陪我看春晚。”

夏小璐連忙承認錯誤,“是我的錯,沒考慮到姐你的需求,不過你可以再找一個嘛,這樣就有人陪你看一晚上的春晚了。”

王晴說了一句你居然還敢調侃我,就去撓夏璐的腰,夏璐腰那邊特別怕癢癢,拿着刀不停的躲,忙告饒,“哈哈,姐,我錯了,別鬧,我手裏還有刀。”

狄靈紋站在門外,咳了聲,“需要我幫忙嗎?”

王晴立即正經起來,“狄總,你可是客人,哪有要客人幫忙的道理,快去坐着,馬上好了。”

狄靈紋卻沒有離開,而是兩步走到夏璐身邊,看着她切菜,指了指一旁還等着下鍋的菜,“璐璐,要洗嗎?”

夏璐側過身,讓出一個位置,“再沖一下就好。”

王晴剛想掐夏小璐一下,結果狄靈紋真的拿着菜開始認真的洗了,那十根漂亮的手指因為冷水凍得泛紅,至于夏璐就像缺了一根神經,不僅吩咐,還指揮上了,“靈紋,你得幫我打五個蛋,用筷子攪拌一下。”

狄靈紋不會做的時候就問,還特意伸手到夏璐面前給她看上一眼,如果錯了,夏璐還會抽空給糾正一下,兩人相處的特別和諧,像一對熱戀中的小夫妻似的。

王晴全程看着,越看越覺得這模式不太對勁,尤其想到狄靈紋是個喜歡女人的,當即腦子裏那根神經就給繃斷了,懊惱的差點給自己一巴掌。之後吃飯時她繼續觀察,吃飯後還觀察,夏璐和狄靈紋絲毫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像個連體嬰似的,連洗碗都在一起洗,王晴整張臉都黑了。

過年,大家約着一起看春晚,夏璐就在地毯上鋪了床墊,打地鋪,老夫人精神不好,吃了藥就昏昏欲睡,電視聲音被調到了最低,王晴把夏萌萌抱到懷裏,“萌萌,你老實告訴幹媽,你媽媽和狄姨是不是每天都這樣。”

夏萌萌的小臉變成了包子臉,“幹媽,媽媽總喜歡偷看狄姨。”

王晴在心裏卧槽了一聲,她還以為是狄靈紋先來惹的她家夏小璐,沒想到居然是夏小璐這個沒出息的,頓時就想把人從裏面拖拽出來打一頓才好。

夏萌萌卻完全不知道她幹媽的心情,小大人似的又重重嘆了口氣,“可是狄姨也喜歡偷偷看媽媽,有時候看着看着就發呆。”

王晴又卧槽了聲,忙問,“萌萌,真的,你看到狄靈紋偷偷盯着你媽媽看?”

夏萌萌苦大仇深似的點了點頭,“每次媽媽忙的時候,她會偷偷盯着,曾祖母也喜歡盯着媽媽和狄姨瞧,這是不是你們大人之間的一個游戲,萌萌能不能和你們一起玩?”

卧槽,夏萌萌接二連三的話讓王晴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似的,從高到低,至少轉悠了三百六十度,然後哐當一下,罷工了。

王晴又喜又憂,至于今年春節晚會上說了什麽,她一個節目都沒記住,全程就盯着夏璐和狄靈紋了。

夏萌萌臉色臭臭的,像茅坑裏的石頭。心裏就一個想法——哼,大人之間的游戲都不帶我玩。

夏璐的生物鐘和夏萌萌一個樣,基本到了點,她眼皮也開始打架了,一大一小鑽進被窩裏,沒一會功夫就睡過去了。

王晴倒是有意想和狄靈紋聊一聊,結果對方對着電腦打字,好像在工作,她也不好意思打擾,每年她都囔囔着要看一晚上的春晚,可每次身旁那一大一小睡了後,她也犯困的很,眼看着過了十二點,對方還在打電腦,王晴卻哈欠連天了,“狄總,新年快樂,早點休息,晚安。”

狄靈紋也說了一聲新年快樂,又工作了一會,等差不多一點多的時候,關了電腦,把電視也關了,看着地上橫七豎八躺着的四個人,這種集體打地鋪的感覺好像并不怎麽糟,她先看了看老夫人,随後蹲在了夏璐和夏萌萌睡得鋪子上,一大一小兩人臉蛋都紅撲撲的,夏萌萌窩在夏璐的懷裏睡得特別香,夏璐還是一貫的睡姿,腳丫子都從被窩裏出來了。

狄靈紋伸出手輕輕的把一縷落在夏璐臉上的頭發給撩開,随後低下頭,看着這人毫無防備的睡臉,她一點點的傾下身,像是受到蠱惑一樣,試探性的在那飽滿的唇上親了下,就像那日在酒吧裏被這人抱着親一樣,惡心的感覺并沒有來臨,相反,這個親親似乎有點甜。

“璐璐,新年快樂。”

王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差點把自己給憋死。

這個年啊,過的真令人……難忘,他媽的,狗糧都吃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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