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隊友
“狄總。”
“這是我女朋友, 夏璐。”
“夏小姐好。”
“璐璐, 這是我好閨蜜, 翟玲。”
“翟小姐, 你好你好。”
夏璐朝對方打了個招呼，直到上了車還一臉懵逼, 她不解的眨了眨眼，朝着狄靈紋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 後者安撫性的拍拍她的手背。
一直到抵達目的下車的時候, 夏璐才有機會問, “靈紋，你這位閨蜜是做什麽的？”
狄靈紋遲疑下後, 如實說, “全國有名的散打冠軍，現在在當教練。”
夏璐，“……”
夏璐原以為就一個翟玲是跟着她們一起來, 結果下車後才發現屁股後面還跟了一輛車，大概有六七個人的樣子, 有男有女, 個個都不像善茬,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會所，不太像是來找人，倒像是電視上演的那種專門來找人家麻煩或者是踢館的。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夏璐有很多話，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從哪一句問好, 只好像個打醬油的，屁颠屁颠的跟在狄靈紋身後，眼睜睜的看着那位翟小姐特大力的拍了櫃臺，讓前臺帶她們去找舒思思。
前臺的服務人員還是上次和夏璐交涉的那位，這次态度好的出奇，親自帶着翟玲一行人去到了會所的另外一頭，那邊有一處特別空曠的高爾夫球場，一眼望去，一片翠綠草地，偶有一兩輛旅游觀光車從那翠綠的草地上駛過去，上面空空如也，也沒見有幾個人。
“幾位在這稍等。”
“不用了，你帶我們過去。”
夏璐看到那位服務員臉上的笑似乎僵了下，但在翟玲捏拳頭的時候，立即轉身在前面帶路了，乖巧的一點都不像是那天對她愛理不理的人。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過一個小山坡，夏璐才看到有那麽幾個人揮動着高爾夫球杆，像是在打高爾夫球，還有一對一指導的，她舉目看去，來回的尋了兩三遍才看到一個像舒思思的女人，她指了個方向，“思思好像在那。”
距離有點遠，她只根據身形來看人。
那些陪同的姑娘們一個個穿的特別單薄，像過夏天，夏璐緊了緊衣服，光是看着她們都覺得透心涼，涼涼的。
舒思思正被人指導着如何揮杆，身後是個肥胖的男人，腆着肚子，活脫脫一個懷孕六七月的大肚婆一樣，那肥嘟嘟的短手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舒思思的手，另外一只手正順着腰肢不知道要往哪裏摸，只要不眼瞎，都知道這家夥打什麽主意。
舒思思整個人僵成了一根木頭。
“思思。”
“她就在那。”
前臺服務員說完後，本想往後開溜，被翟玲按着肩膀，被迫站着，想走也走不了。
夏璐跑過去把人從肥豬懷裏給拉扯過來，連忙離那看起來色眯眯的大胖子遠些，“思思，你幹什麽不接我電話。”
那肥豬不太滿意的指着夏璐，“你誰啊，突然跑過來，不知道我們正忙呢。”
舒思思眼眶迅速紅了，“夏璐，你先走，別管我了。”
狄靈紋拿了一件不知道誰的衣服，遞給了夏璐，帶着翟玲和那肥豬交涉了一番，把人圍堵了起來，那胖子被一群人圍着，雖說男男女女都有，可一見那一個個似乎都有兩下子的在捏拳頭，聽着拳頭咯咯作響，他立即慫了，肚子腆啊腆，全身的肉好像都在抖，“行吧，你們厲害，我走。”
夏璐暗松了一口氣，這才知道狄靈紋帶着這麽多人來的目的。
因為有翟玲和狄靈紋在，夏璐很順利的将舒思思給帶出了會館。
狄靈紋體貼的将一輛車讓給她們兩人，其餘人都擠在了另外一輛車上，翟玲似笑非笑的用胳膊肘捅了下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狄靈紋，笑容中滿是揶揄，“确定了啊？”
狄靈紋嘴角往上微翹，“嗯。”
翟玲喲了聲，一把勾住了狄靈紋的脖子，“什麽時候勾搭上的，也不通知我們，太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狄靈紋不習慣這家夥靠自己太近，忙将人給推遠一些。
翟玲理解的舉雙手作投降狀，“你這不能靠人的潔癖什麽時候好，總不能每次和小女友親熱的時候也發作吧？那樣豈不是很掃興。”
翟玲見她嘴角緊抿着很不爽的樣子，立即換話題，“你要不打電話給我，我還不知道你找女友，什麽時候約老宋她們一起吃個飯，慶祝一下。”
狄靈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過幾天。”
夏璐不時的安慰着已經快哭的要暈過去的舒思思，看着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一盒紙巾都不夠用，“別哭了，思思。”
舒思思哭成了一個淚人，近似發洩般的一邊哭一邊讓夏璐別管她，夏璐見到她這幅樣子，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走不出困境的自己，那時候她至少有萌萌這個小寶貝可以分散一下心情，扛不下去也得扛，“是不是舒媽媽她又……”
夏璐試探性的話換來了舒思思更大聲的嚎啕大哭，舒思思半天才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始末給說了一遍。
原來是舒媽媽見舒思思把賭債還完，安分幾天，又開始明知故犯，賭瘾就是這樣，當一個人下定決心不賭不賭，但一看到其他人賭還是手癢，然後參與幾把，先是小賭，安慰安慰自己賭得小一點就沒事。可越賭越大，舒思思每次回去還會盤問舒媽媽今天去了哪，見舒媽媽好像真的安分了，也疏忽了，而且舒媽媽也不敢讓舒思思知道自己又賭的事情，偷偷的瞞着，騙着。
等到舒思思有一天晚上回去發現家裏被人潑了紅油漆，上面寫着欠債還錢什麽，眼一黑，差點暈過去。平靜的日子剛過了沒幾天，之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發誓再也不賭的媽媽不僅賭，還連本帶利的又欠了一大筆，那種暗無天日的日子又重新回來找她們母女兩。
“夏璐，那三十萬我現在還不起，從今往後我的事你不要管，你好好和萌萌過日子。”
“舒媽媽這次又欠了……多少？”
舒思思眼睛都哭紅腫了，別過臉去，夏璐咬了咬唇，試探性道，“五十萬？”
夏璐見她沒反應，心都漏跳了好幾下子，掐了掐自己的指尖，“難道……一百萬？”
舒思思擦了擦眼淚，臉上的濃妝都被淚水給弄得像鬼一樣，整個都花了，可夏璐愣是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一絲不對勁來，“夏璐，我一直覺得我爸媽離婚是我爸爸的錯，如果不是他，我媽媽就不會沉迷賭博，而且還欠了那麽多錢。他這人還特別狠，說不管我們就不管我們，可我有時候也挺恨我媽媽，她答應好好的，隔幾天手就不聽話了，我特別想拿把刀把她的手剁下來，讓她再也沒辦法去賭，可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對着我磕頭的樣子我就下不了手，我真的下不了手。”
夏璐拿紙巾給她擦擦眼淚，“思思，別哭，舒媽媽呢？”
舒思思慘笑了下，“被那群人也不知道關哪裏去了，等我拿錢去贖人。”
夏璐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那些追債的人可都不是善茬，才不會管你家裏是不是有什麽困難，他們只管要錢，為了要錢可以不折手段，“思思，到底欠了多少？”
舒思思搖頭，明顯不太想說的樣子，“夏璐，謝謝你今天來找我，我們以後如果沒什麽事就別再見了，那三十萬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這幾年是還不了，可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
夏璐想起狄靈紋說高提成的事，再結合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傻子也反應過來了，“思思，你該不會是想去……”
舒思思慘笑了下，“哪有錢，我就去哪。”
夏璐聽了這話心裏很不舒服，她缺錢的時候也想過把自己賣了的想法，沒錢的時候就會鑽錢眼裏，想盡辦法，辦法想盡的去弄錢，一不小心很容易走歪路，邪路，像思思這種肯定是要大錢的，什麽錢來的最快，只有賣。
夏璐用力的拽着她的手，“舒媽媽到底欠了多少錢，難道是一百五十萬，兩百萬？總要有個數吧。”
舒思思已經從崩潰的邊緣冷靜下來了，“原先只有八十萬，後來利滾利，越滾越高了。”她絕望的笑了下，“已經一百四十萬了。”
夏璐已經被舒媽媽這種大手筆給弄得‘習以為常’，剛剛見一百萬都得不到回應，她就知道肯定還得繼續往上點。
舒思思對着鏡子擦了擦臉，發現眼妝暈的都擦不掉，“夏璐，我走了。”
夏璐連忙攔着，“你要去哪啊？”
舒思思按了按眼眶，“去賺錢，我一天找了好幾分工作，這份沒有的話，我還得重新再找一份。”
夏璐見不得這人這麽糟蹋自己，“你還記得不記得以前你和我說過什麽，有些事做了回不了頭的，錢我們可以慢慢賺。”
舒思思垂頭玩自己的手，“時間不等人，慢了他們就把我媽媽給剁了。”
夏璐，“！！！”
夏璐也清楚欠債這些事的門路，忙急急忙忙下車，攔着舒思思，“思思，你別去，我給你想想辦法，肯定有辦法的。”
她急的像熱鍋裏的螞蟻一樣，第一想到的就是王晴，還沒撥就見狄靈紋也從後面的車上下來，朝着她走來，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颠三倒四的把舒思思的事給說了一遍，“靈紋，怎麽辦，籌不到錢的話，他們可能真的對舒媽媽動手。”
狄靈紋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璐璐，你先冷靜點。”
夏璐立即像個乖寶寶似的，閉嘴不說話，眼巴巴的瞅着狄靈紋，別說是信任了，滿眼都是濃濃的依賴。
狄靈紋揉了揉眉心，“叫你那位朋友出來談談吧。”
夏璐二話不說将舒思思從車上拖了下來，“思思，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我們一定會努力幫你。”
舒思思搖頭，她一臉疲憊，都沒注意到夏璐和狄靈紋親密的狀态。
狄靈紋就問了一句話，“舒小姐，如果舒伯母還繼續賭錢，你們會一直處于一個還錢，賭錢，還錢，再賭錢的惡性循環中，你有想過徹底解決這件事嗎？”
舒思思經歷了這麽多事，已經徹底從天真走出來了，她現在一點都不相信一個賭徒可以改邪歸正，至于賭徒曾經說過的話，那也是不可信的，“我想過抱着媽媽一起去死，但到底還是怕的，怕疼，怕死，也怕沒錢，我還這麽年輕，人生才剛剛開始……”
狄靈紋點了點頭，“舒媽媽的情況我不太了解，但有些賭徒喪心病狂也是有的，舒小姐你先別生氣，我說的是有些賭徒寧可賣了自己的女兒她也要繼續在賭桌上繼續賭，這種賭徒屬于沒救的類型。而有些賭徒還存有最後一點良知，屬于可挽救型的。”
夏璐心想狄靈紋連說話也像是在列表格一樣，一條一條的，太有條理性了。
她也好久沒看到過舒媽媽了，以前的舒媽媽脾氣很好，也是真的疼思思，她小聲逼逼，“舒媽媽應該還有良知的。”
狄靈紋小掐了夏璐一下，夏璐立馬不敢插嘴了。
舒思思陷入了謎一樣的沉默，最後麻木的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如果真的疼她愛她，又怎麽會把一個好好的家搞成這樣，她越發覺得現在的媽媽不是以前的媽媽，早在父母離婚的時候，好像把她的媽媽也一并帶走了。
狄靈紋若有所思，“我這裏有一個辦法可以替你試試。”
舒思思眼底似閃過一絲光亮，随後想到那一筆筆的負債又徹底湮滅，“試過又如何？”
狄靈紋笑着說不如何，“一條路是你繼續還賭債，看着你媽媽繼續賭，然後你繼續還，一直還到她死以後，可能你還要背負你還不了的賭債，當然你也可以任由她自生自滅，不去管，應該沒有人會說你不孝。還有一條路，她的那點未泯滅的良知可以挽救她，同時也挽救了你，你們可以重新開始生活，永遠擺脫掉現在這種無止無休的還債日子，舒小姐想選哪一種。”
夏璐心想，當然選第二種。
舒思思不确定的問，“真的可以過簡單的生活嗎？”
狄靈紋眉心微蹙，“得看舒小姐怎麽選擇。”
*****
夏璐見她三言兩語就說服了舒思思，回程的路上專注的盯着狄靈紋看了，越看越覺這人怎麽可以這麽好，長得漂亮，也聰明，全身都像是在散發着光暈一樣，也不知道她自己到底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有了這麽好一個戀人，她一臉崇拜，“靈紋，你真的好聰明。”
狄靈紋一擡頭還可以看到翟玲投來揶揄的目光，手指輕摳了下夏璐的手掌心，“事情還沒解決，你就這麽給我戴高帽了？嗯？”
夏璐一臉傻笑，“我剛剛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可你在，我覺得好像什麽事都可以擺平。”
對于這種盲目的崇拜和癡迷，作為戀人，狄靈紋特別受用，她輕輕的在夏璐的額頭落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很輕很輕，“以後有事不要慌，告訴我，知道嗎？”
夏璐已經被親的找不到北了，又撞上翟玲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幹脆埋進了狄靈紋的懷裏，像個烏龜似的，不出來了。
翟玲就差沒拿起手機給這兩人拍個照，趁着紅燈停留的時間長，她幹脆就摸了手機給吃雞小分隊裏發了一條石破天驚的信息。
不服來挑的翟教練：【蚊子交了個特別害羞的小女友[大禮炮]】
和小老婆打交道的老宋：【有多小，太喪心病狂了。】
沉默是金的鬼見仇：【《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條規定：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婦女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不滿十四周歲的幼女的，以強*論，從重處罰。友情提醒，哪怕你們是心甘情願發生關系的，依舊被認定為……】
打不死的蚊子：【滾】
沉默是金的鬼見仇：【滾了。】
和小老婆打交道的老宋；【團起來滾了。】
打不死的蚊子：【周日晚上請你們吃飯，記得帶上見面禮，雙份。】
不服來挑的翟教練：【……】
和小老婆打交道的老宋：【……】
沉默是金的鬼見仇：【……】
……
翟玲輕佻了下眉，“為什麽還要兩份見面禮，你這是敲詐吧。”
狄靈紋嘴角微翹了下，“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夏璐回到家的時候，随便給夏萌萌整了一點吃的，小家夥抱着個手機啪啪啪的按着，那邊傳來了激烈的交戰聲，狄靈紋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大吃一驚，“萌萌，你在玩吃雞游戲。”
夏萌萌免為其難的擡起頭來，奶氣十足的問，“狄姨會玩？”
狄靈紋僅遲疑了一兩秒，“之前想玩，但一直不太會玩，要不萌萌帶我一起玩吧。”
夏萌萌因為分心，加上小爪子又來不及摁，很快就被打si了，好不容易撿了的資源又被人給順走了，挂了後就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狄靈紋，手把手的教。
夏璐端着蓋澆面出來的時候，還聽到夏萌萌訓斥人的聲調，小小的，奶聲奶氣，“跳啊，你去哪了？”
狄靈紋已經被小家夥玩游戲那連貫的思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看着自己屏幕上的小人直接從飛機上一下子栽下去，半空中被擊中，啪叽下，死了。
夏萌萌還哼哧哼哧的找了一輛車開到狄靈紋的‘屍體’旁邊，繞着地上的屍體跑了兩圈，小眉頭皺得像個小老頭似的，“狄姨，怎麽死了。”
狄靈紋眼觀鼻鼻觀心，“咳，不小心。”
夏萌萌盯着屍體這會功夫也被人打si了，兩只菜鳥只好重新來過，這次夏萌萌瞅着狄靈紋的手機，指揮着，“我叫你跳，你要跳。”
“跳。”
“來了。”
夏萌萌操作人物從飛機上跳下來後，左右看了看，“你在哪？”
狄靈紋看着自己手機裏的人物越飄越遠，“咳。”
夏萌萌湊過去一看，鼓着包子臉，一臉嚴肅的盯着狄靈紋，似想透過這張臉看清楚那榆木腦袋上裝的是不是稻草，俗稱為草包，“你看我玩。”
說完，小家夥把狄靈紋的手機給拿走了，坐在狄靈紋的身旁，重新載入。
狄靈紋低頭可以看到小家夥毛茸茸的小腦袋，可愛的發旋，一個沒忍住，伸出手揉搓了一下，觸感意外的好，夏萌萌揚起頭來，還是拿剛剛那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瞅着她，狄靈紋又摸了一下，“萌萌真厲害。”
夏璐将飯菜都擺好後，看到一大一小兩只乖巧的坐在沙發上，難得沒有大眼瞪小眼，而是和平共處的湊着一個手機看，她拿起手機來，給這兩只拍了一張照，拍完後，過濾了一下，保存到了自己的相冊裏。
狄靈紋和萌萌簡直就是親生母女兩。
夏璐不由想起之前王晴對她說過的話，別人不在意，她這個當媽媽的總該在意一下，至少做個DNA的親子鑒定，心裏有個數，別稀裏糊塗的……
夏璐覺得自己這二十幾年來一直都稀裏糊塗的過生活，稀裏糊塗生錯了孩子，稀裏糊塗的弄得自己一身債，還稀裏糊塗的喜歡上了一個女人。
現在居然還稀裏糊塗的覺得自己可能生的就是這個女人的孩子，她可能真的瘋了。
世上那有那麽巧的事情啊。
夏璐想帶着夏萌萌去做個親子鑒定，可又懼怕鑒定後的結果，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你們兩個，要不要過來吃個飯後再玩？”
“要biubiubiu。”
“哎呀。”
狄靈紋第N次菜鳥失誤，還沒開槍被藏匿在樓上的人一槍給爆頭了。
夏萌萌還堅持了一會，把樓上的人幹掉後，居然還沒忘記到狄靈紋‘屍體’旁邊摸了下裝備，她站在狄靈紋‘屍體’旁邊轉悠兩圈，看着那倒地不起的豬同伴時一臉同情，還惆悵道，“又挂啦。”
夏璐沒忍住，蒙在抱枕裏大笑了幾聲，這一大一小簡直是兩活寶。
夏萌萌很快也變成了盒子，她退出游戲，把手機一丢，小大人似的拍了拍狄靈紋的肩膀，同情的看了一眼對方手機上那個躺在地上挺屍的人物，“狄姨，有志者事竟成，加油。”
狄靈紋心想奶奶這一招示弱果然是對的，“萌萌好聰明，下次萌萌還繼續帶我玩嗎？”
一大一小，一個仰着腦袋，一個低頭，都一臉嚴謹的模樣，夏璐快被這兩只家夥給萌翻了，恨不能上去給兩人分別親兩口。
夏萌萌撓撓頭，勉為其難，“好吧。”
狄靈紋立即抱着夏萌萌高興的轉了兩圈，如果不是夏璐阻攔，怕是這會都把人給抛上天去了，這也是第一次夏萌萌沒有立即着從狄靈紋懷裏滑下來，有道是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
夏萌萌借勢還拍着狄靈紋的肩膀，頗有些語重心長，“你要加油，別老是變成盒子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