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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這妞有毒

就這麽一路受着韓冰玉的“毒舌”摧殘,鄭潇總算是背着她到了自己住處。

今晚李學剛有活動,沒有回來住,要不然,還真沒法安排這丫頭。

鄭潇将她放下,讓她扶牆先站着,拿鑰匙開門。

這時,隔壁趙春芳的房門無聲無息地開了,趙春芳笑嘻嘻地探出頭來正要跟鄭潇打招呼,卻是看見了站在鄭潇身旁的韓冰玉。

她一怔,臉上的笑容便收了。

“春芳,這麽晚了,還沒睡啊?”鄭潇招呼道。

他目光敏銳,雖然光線較暗,還是能看得出,這丫頭身上穿着個半截胸衣,露出大片的膩白肉光。

唉!這也忒膽兒肥了吧?

穿成這個樣子就敢出來,就不怕被色狼禍禍了啊?

“習慣晚睡了,不到點兒就是睡不着呢,聽見你門響,知道你來了,就跟你打個招呼。”趙春芳嘟着小嘴,将身子往後縮了縮說。

“哦,你接到你媽了?”

“是啊,她已經睡下了。”

“哦。”鄭潇撓撓頭,他本是想讓韓冰玉去趙春芳屋裏跟她湊合一下的,但是,現在轉而一想,她住的是個标準間,睡兩個人已經夠擠了,再擠進去一個,估計屋子會跟個蒸籠似的,人都變成一個個熱氣騰騰的大包子了。

再說,也不知道趙春芳的母親是個什麽性格,根據此前她老人家一個勁剝削自己女兒的行為看,估計也是個刻薄的性子。

算了,就不張這個嘴了。

“嘻嘻!鄭潇,那我睡了啊,也祝你今晚性福美滿。”趙春芳說着,朝鄭潇吐了下舌頭,縮回了頭,把門關了。

什麽叫祝我今晚性福?

鄭潇挺郁悶的。

看來,趙春芳是誤會了。

鄭潇打開房門,開了電燈。然後扶着韓冰玉走了進去,這丫頭進了屋小鼻子抽抽着,眉頭皺了起來,說:“潇哥哥,你這裏味道好臭。”

鄭潇翻了個白眼,心說,倆大男人住着,天這麽熱,能不臭嗎?

“嫌臭你就去住賓館吧。”鄭潇說。

“嘻嘻,潇哥哥,怎麽,傷自尊了嗎?”韓冰玉笑着刮刮自己個的鼻子,羞鄭潇。

鄭潇覺得這丫頭是個人來瘋的性子,索性不再理她,找出點紅花油幫她在崴傷的腳踝處擦了擦,這時候他才發現,她崴的那只腳踝連紅腫都沒出現,估計傷得一點都不重。這丫頭居然讓他背她走了那麽遠,累得自己出了一身臭汗。

他想想都覺得郁悶死了。

“你睡裏面卧室,我就在外面打地鋪湊合一晚。”鄭潇不想再跟她多說話,就一指自己的房間說道。

他這卧室,擺了兩張一米二寬的小床,又放了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就滿當當的了。

這兩張床,鄭潇跟李學剛一人一張,靠門的是鄭潇的。

“喔!屋裏怎麽有兩張床呀?”韓冰玉探頭看了一眼,眨眨眼,有些疑惑地問。

“這房是我跟同學一塊租住的。”鄭潇說。

“喔!這床好小,也不夠軟,睡上去一定很硌得慌。”韓冰玉眉頭微蹙,嘟着小嘴說道。

“呵呵,反正就只有這樣的條件,你看着辦。”鄭潇笑道。

“嗯,那我睡這張,這張看上去還幹淨一點。”韓冰玉一指鄭潇的那張床,說道。

“随你了,那床是我的。”鄭潇說。

“喔!我在你床上睡上一晚,會留香很久的,你占大便宜了,潇哥哥!那啥,我去沖個涼,潇哥哥你有女人的睡衣嗎?借我一件。”韓冰玉又提出了要求。

暈死!

我一大老爺們,哪裏會有女人的睡衣?

“麽有。”鄭潇搖頭。

“嗯,那這件衣服借我穿穿,就當我睡衣好了。”韓冰玉說道。

她過去從鄭潇床頭的衣架上取下鄭潇的一件籃球球衣。

鄭潇個子近一米八。

韓冰玉只有一米六左右。

這件球衣又寬又長,可以給她當裙子穿了。

鄭潇翻了個白眼:“妹子,那衣服我剛買的,還沒上身呢,是科比的原款球衣,很貴的!”

“嘻嘻!人家當睡衣穿一下而已,又不要你的,潇哥哥你就不要那麽小氣了嘛!”韓冰玉扭着腰肢撒嬌道。

“好吧。”

跟一個小女孩,能說什麽呢?

韓冰玉就拿着鄭潇的那件球衣去了衛生間,腳下還趿拉着鄭潇的拖鞋。她倒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關門的時候,她扭頭嫣然一笑:“潇哥哥,你不會偷看我洗澡的吧?”

“我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從來不愛偷看,再說看你也真沒什麽看頭。”鄭潇看她一眼,去簡易衣櫃裏拿了個床單,在地上鋪了個涼席,躺了下來。

韓冰玉撅了撅小嘴,竟然再次被無視了。

好受傷啊。

她扭身兒關門,開始沖澡。

鄭潇躺在席上,他以為自己一挨枕頭就會呼呼着的。沒想到竟然睡不着,耳邊聽得衛生間裏嘩嘩的水聲,心竟然有點亂。

他以為自己是個自制力很強的人。

現在來看,不是那麽回事。

“潇哥哥,剛那美女是不跟你有一腿呀?”韓冰玉一邊洗澡一邊還跟鄭潇說話。

鄭潇哼了一聲,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趙春芳。

“別瞎說!她是我一普通異性朋友而已。”鄭潇說道。

“哼!有異性沒朋友!那美女肯定對你有意思,剛才穿那麽暴露的,就出來和你打招呼,如果不是喜歡你才怪!嘻嘻!她在勾搭你呀,潇哥哥,都那麽明顯了,不信你看不出來。”韓冰玉說道。

“我睡了。”鄭潇說。

“嗐!你這人怎麽這麽沒意思啊,聊聊有關你的愛情呗,潇哥哥這麽帥的人,是不身邊總是女人不斷呀?”韓冰玉還在碎嘴。

鄭潇不敢跟她再多說,直接開啓了打呼裝睡模式。

韓冰玉沖洗完澡,換上鄭潇的那件大球衫,将自己那身夏奈爾少女裝用清水洗了一下,就搭在了衛生間的晾衣繩上。

這件衣服她穿了一天,她覺得又髒又臭,不洗洗明天簡直沒法上身。

穿着鄭潇的這件大球衫,韓冰玉手抓着門把手,猶豫了一下。

嗯!現在她裏面就是真空的。

如果外面那個男孩受到誘惑,驟然獸化,自己這算是直接送上門嗎?

韓冰玉覺得自己今晚好反常。

原本對搭讪自己的男孩子,都愛理不理保持高度警惕。今晚這是怎麽了?對着這個酷酷帥帥,對自己滿不在乎,打架還那麽兇的大男孩,竟然是好感度爆棚。

也許就是他對着那幫小流氓時那股灑脫兇戾的氣勢吸引了自己嗎?

一定是這樣子的。

韓冰玉拉開了門,兩手壓着球衫的下擺,走了出來,卻看見鄭潇已經躺在涼席上呼呼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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