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蠻不講理的惡女
在此之前,鄭潇還從沒想過自己演唱風格的事。
因為他模仿的歌手越多,就越是發現唱歌其實并非像大多數普通人所想的那樣,是一件簡單的事。
想要唱好一首歌,太不容易了。
你要考慮方方面面,什麽音質音準音域旋律情緒投入觀衆溝通等等各方各面都要考慮周全。
而不同的歌手,其風格也是不同的。
鄭潇需要不斷的去汲取不同歌手的神韻特點,才能恰到好處形神具備地将他們模仿出來。
模仿的過程,其實就是學習的過程。
模仿很簡單。
學習汲取化為己有,卻是需要一個醞釀的過程的。
如果說鄭潇此前一直在為形成自己的風格而醞釀的話,那麽,參加“星光大道”就是個契機:他經過一番思考,頓悟了自己最喜歡也最希望擁有的歌唱風格。
這個風格的精髓就是:他要用靈魂去唱歌,他要把各種歌唱的技巧都自然而然地就像溪流的奔騰一般化解在每一首歌的演唱之中。
如水智慧,随物賦形!
鄭潇認為,這才算是歌唱的至高風格。
想通了這一點,鄭潇渾身舒暢,十分的高興。
民航大巴在路上跑了一個小時才到達了目的地,鄭潇下了車又打了個出租才抵達了央視星光大道給他定好的酒店。
鄭潇拖着行李走近酒店大門。
門口的服務人員已經迎上來,準備詢問鄭潇的時候,忽聽得一陣“咯噔、咯噔”的高跟鞋敲地的聲音急促傳來。
伴随着一縷濃到讓人皺眉的香水味,一個女人幾乎擦着鄭潇,搶在了他的前面,對那侍應生說:“我是吳豔寧,星光大道欄目已經給我訂好了房間,麻煩帶我去我的房間!”
這女人年約二十歲左右,濃妝豔抹,姿态高傲,十分的氣勢淩人。
這讓鄭潇很是不舒服。
單從她的外在表現看,她就是個沒什麽素質,被人慣壞的女人吧?
沒想到她也是來參加星光大道節目錄制的,沒準跟鄭潇還是同一期的。
好男不跟女鬥,鄭潇也不想為這女人的無禮跟她發生争執,所以,鄭潇打算繞過這女人,走到酒店大堂去。
就在他即将走過去的時候,那女人的聲音又驀然響了起來:“那個誰,你是那個誰?對不對?”
她這話顯然是沖着鄭潇說的。
鄭潇沒搭理她,繼續往前走,便到了酒店大堂,在服務臺前站定了身子。
他微笑着沖裏頭的服務員點頭:“您好,我是來參加央視星光大道節目錄制的,我叫鄭潇,麻煩幫我查一下欄目組給我訂的房間。”
“好的,先生!”服務員答應一聲,開始在電腦上查找。
而就在這時,“咯咯咯”的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地的聲音傳來。
那女人停在了鄭潇身旁。
“我叫你呢,怎麽不說話?怎麽那麽沒禮貌呀?”女人伸手推了一下鄭潇,仍然是一副高傲得白天鵝一般的神情。
鄭潇扭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有事?”
女人一愣,她沒想到鄭潇對她的姿态如此生硬,氣勢上就有些弱了:“只是想和你認識一下嘛!我叫吳豔寧,是來參加十月份第三周周賽的,你呢?”
“鄭潇,跟你一樣!”鄭潇簡短回了她一句,轉頭微笑看向服務臺裏的那個服務員,把這個無禮的女人丢到了一邊。
“你,你幹嘛對我這麽兇嘛!我知道你就是那個最近很火的鄭潇,最近你在閩省衛視的‘超級明星臉’上面擔綱獨秀,在國內已經非常出名,你已經紅了,你知道嗎?你幹嘛還要來參加星光大道呢?你不知道你這麽做很不道德嗎?你會把很多人的夢想都打碎了的!”那女人在鄭潇身旁尖聲地語氣很急地說着話。
我艹!多麽奇葩的理論。
自己受邀參加一下星光大道就是不道德,這大帽子扣得真特麽的叫一個狠!
“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吧,別人對你的态度,就如同你自己在照鏡子!”鄭潇斜了他一眼冷聲道。
這麽個刁蠻無理的女人,真個把鄭潇的心情給弄壞了。
這時,那服務員已經在說話了:“鄭先生,我查到了,您的房間是619,請您出示您的身份證,我為您辦理登記入住手續。”
鄭潇就把自己的身份證遞給那服務員。
女服務員快速地為鄭潇辦理了入住手續,然後才一臉驚喜地站起了身,拿了一個簽名本嬌笑着說:“鄭潇,這幾期的‘超級明星臉’我都有看,你的表演真的是太神奇了,我實在是太喜歡了,您能幫我簽個名嗎?”
這是遇見粉絲了啊。
鄭潇很是得意。
自己現在這也算是勉強混了個觀衆緣了,很多人看到自己,現在都開始有熟悉的陌生人的感覺了。
他欣然答應了請求,幹淨利索地幫那位服務員簽了個名。
而這時,吳豔寧滿懷嫉妒地在旁邊看着這一幕。對于一個成名欲望強烈的女人來說,她太希望被粉絲追捧的那個人是自己了。
可惜,自己一直到現在都還沒什麽名氣。
天公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啊!
女人在旁邊憤恨地想着,她快步走到另一邊的服務臺,快速地拿到了自己房間的鑰匙,跟在鄭潇身後,朝電梯門而去。
鄭潇對她自然視若無睹。
那女人也嘟着嘴,賭氣似的輕輕跺着腳,發出一串噪音。
這讓鄭潇對她更是十分的厭惡。
這時,電梯門開了,鄭潇大步走了進去。
吳豔寧也扭着身子跟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閉,上行的短暫時間裏,吳豔寧惡狠狠扭頭,看着鄭潇說:“別以為你現在有點小名氣就能在星光大道上被優待,鄭潇,我告訴你!這次周賽,我是一定會成為周冠軍的!而你,只能是被我淘汰的命!”
“閉嘴!”鄭潇真的是被她弄煩了,大喝了一聲,“最煩你這種沒事找事的女人,我說,你跟我一個勁BB什麽啊?我認識你嗎?咱們又不熟,你一個勁跟我說什麽話啊?我告訴你,你這是一種賤病,得治!再不治就晚了!”
鄭潇這聲音挺大挺兇,喊完了,剛好電梯到了,鄭潇拖着行李走了出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吳豔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