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要讓你們感到害怕
謝友亭說着,一腳踹在小謝的膝蓋窩,将他踢跪在了鄭潇面前。
“快點給鄭先生道歉!”謝友亭厲聲說道。
鄭潇看了謝友亭一眼。
這位局長身材肥胖,肚子凸起,他要站直了,絕對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這麽胖的警察局長,他還真沒見過。
此人現在一臉白胖胖的肥肉笑的那麽燦爛,眼神裏滿滿都是真誠的歉意。
對于這河郡的謝家,鄭潇當然知道得很清楚。
這個家族是本地一個小有名氣的政治家族,一家子出了不少的官員,雖然級別不高,但是大多數都分布在河郡縣域之內,所以,這家子在河郡根子是真的深。
鄭潇真不願跟他們反目成仇。
他心想,只要謝家肯賠禮道歉,肯妥善處理今天的事,給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大家和和氣氣和解了也不是不可以。
小謝被自己的叔叔一腳踢跪在鄭潇面前,他臉都羞成了豬肝色。
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的叔叔和父親過來,竟然不為自己撐腰,而是對着李書記奴顏婢膝,如今更是讓自己向鄭潇下跪賠禮道歉。
這真是等于把他面皮給撕掉了啊。
但作為一名纨绔,他也知道,看來今天因為自己惹上鄭潇,真的是給自己家帶來不小的危機,所以,叔叔和父親才會如此緊張。
他咬咬牙,聲如蚊蚋對着鄭潇說道:“鄭先生,我錯了,請原諒!”
“什麽?我聽不見!”鄭潇将手放在耳邊皺眉道。
“大聲點!你沒吃飯啊!”謝友亭大聲地呵斥,并對着自己的侄子腦袋就是重重扇了一巴掌。
這也是帶着給鄭潇出氣的意味。
小謝只好再次大聲地重複:“鄭先生,我錯了,請原諒!”
這一聲,帶着賭氣的意味。
鄭潇冷笑了一聲,看來,跟這個纨绔結仇,是難免的事情了。
謝友亭再次對着侄子的腦袋重重打了一下:“小兔崽子!道歉是這麽個語氣啊?給老子再重來一遍!”
小謝這才放緩了語氣,再次的道歉。
鄭潇笑了笑,決定給這個小謝和謝友亭還有謝友明上點眼藥,自己既然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把謝家從河郡縣城抹掉,那就得讓他們明白,跟自己鬥,他們沒一點勝算!要讓他們以後害怕自己,不敢對自己身在河郡的父母産生任何報複的心思。
“呵呵!今天的事情算是個意外,我可以原諒你,但是,如果下一次再讓我發現你有任何不法行為,我可以明确地告訴你,你以及你們謝家都會玩完!我不怕你知道,不管是比背景還是比財力,我比你們謝家都要強大很多倍!”鄭潇對着小謝冷聲說道。
他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鄭先生,絕不會有下次了,如果這個逆子下次再敢亂搞,我一槍斃了他!”謝友亭趕緊表态說道。
鄭潇自己說自己背景深厚財力雄厚,謝友亭現在是堅信不疑的,就憑鄭潇一個電話能讓李紅軍屁颠颠直接觸動武警跑到自己面前,就能看出來這一點!
一個縣書記,那在一縣之地那可是最牛叉的人,權威大得要死了。
可對着鄭潇,服服帖帖言聽計從一心維護。
難道就因為鄭潇是個大明星嗎?
這讓誰都不會相信的!
所以,鄭潇的威脅讓謝友亭有些不寒而栗。他相信,鄭潇既然說了出來,那就肯定能做出來。
“鄭先生,鑒于逆子冒犯了您的父親,我絕不會袒護他一絲半點的,我會将他親手送交給人民警察,讓他們調查他的罪行,讓他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另外,我會送給您的父親一百萬元的醫藥費作為補償,我現在就去醫院給老爺子下跪賠禮去。”謝友明也擦着額頭的汗說道。
鄭潇很滿意地點點頭。
不管怎麽說,謝家的姿态讓他挺舒服的。
“那好!我們一起去醫院看看我父親好了。”鄭潇說道。
一行人,包括李紅軍在內,浩浩蕩蕩便向着縣醫院而去。
不過,他們走到醫院門口的時候,鄭潇接到了自己父親的電話。
“潇潇,我已經做完了檢查,一切都挺好的,身上的那點擦傷也都處理過了。”父親在電話裏說道。
鄭潇聽了,也松了口氣,便笑着說:“爸,不住院觀察幾天嗎?李書記他們都過來看您來了。”
“嗐!住啥院呀?淨費錢!李書記真是個為民做主的好官,這次太謝謝他了。”
“爸,您在哪呢?”
“我們馬上就從醫院出來了。”父親說。
鄭潇正打着電話,一眼便看到自己開的那輛奧迪A6正從醫院大門駛出來。
他坐在李紅軍的車上,便趕忙讓司機停車,他從車上下來,向着父親和孫叔他們招手。
孫叔将車子停到路邊。
父親等幾個人從車上下來。
而謝友亭、謝友明兩兄弟也帶着自己買的禮品,大箱小箱的過來,見着鄭潇的父親便是為自己孩子的過失連連賠禮道歉,謝友明還将一張內有一百萬元的銀行卡塞到了父親的手裏。
這讓父親十分的惶恐。
“不要,不要!我怎麽能要你的錢呢?我好好的,屁事兒沒有,來醫院也就花了百十塊錢。”父親推脫着。
鄭潇笑着說道:“爸,這是謝叔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你不收,他會認為你沒有原諒他,他會感到難過的。”
“對呀,對呀!老哥,這只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只是想為犬子的過失做一點補償,請您一定要收下。”謝友明一臉惶恐地說道。
父親聽見鄭潇如此說,這才将銀行卡收下了。
李紅軍也是親切地陪父親說了一陣子話,這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快三點了,很多人都沒吃中飯呢。
鄭潇便請大家到一飯店吃飯。
李紅軍也去了。
這一次,如果不是街坊四鄰的幫襯,還不知道父親會遭多大的罪,鄭潇對這些鄰居十分的感激。
他也在思索,該如何幫助一下這些鄰居們。
河郡棉紡廠現在已經破産清算三年多了,這些棉紡廠的老職工再就業乏力,生活過的十分的艱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