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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好大的陣仗

選好了修煉功法,王雲巧立時按着《真燚訣》的行功方法,感應起天地間帶着火屬/性/的元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雲巧仍是全神貫注的感應着。

按照功法上記述的,天地間的元力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

她所要吸納的火屬/性/元力,具象的說來,是一種帶着熱度的紅色光點。但天地間五行元力是融合在一起的,要單獨吸納火屬/性/元力是相當艱難的。

修真一道本就是逆天而行,想得成大道何止千難萬難。

好在王雲巧心志堅定,并不覺得這樣苦苦地坐着感應天地元力,是一件枯燥無味的事情。

王雲巧最為相信的一句話就,“書讀百遍其意自現”。

理所當然,她也将這句話應用到了修煉《真燚訣》上來。

《真燚訣》共分九重,這一刻,王雲巧才是剛剛起步。她在心中反複誦念着《真燚訣》第一重的口訣,細細地體會着這些拗口的字句裏面所蘊含的真義。

在某一刻,王雲巧的感覺突然變了。

周身暖洋洋的,好似浸泡在溫熱的泉水中,全/身的每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雖是閉着眼睛,可她卻是見到了一個個紅色小光點,跳躍着鑽/進了她的毛/孔裏。

哈……,這就是火屬/性/元力!

看來她的努力沒有白費,王雲巧趕忙引導着那些進到她身體裏的紅色小光點,随着《真燚訣》的功法,順着體/內的經脈運行起來。

一個周天運行完畢,王雲巧體內的經脈已是換了一副新天地。

在她的經脈中,已經形成了一股如頭發絲般的粗細的火屬/性/靈力,自動按着《真燚訣》的法訣運行着。

要說王雲巧的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這個《真燚訣》是曲凡柔得到的所有功法中,是最适合單系火靈根的人進行修煉的。

其中最重要一點,就是《真燚訣》一但入/門,即便這個修煉者極其懶惰不願修煉,這個功法也會自動運轉。只是相較于勤奮練功的人,進展要慢上一些。

王雲巧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算是真正邁進了修真一道了。

等再見老伴兒陸哲生的時候,一定要給他也尋一門合适的功法。相信老伴兒會和她一樣,不求成仙成佛,只求在一起的時間再長一些。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是過去了一日。

在這期間,一直候在外的兩個小丫鬟幾次想推門進來,看看王雲巧是不是出什麽事情,可她們心裏牢記着王雲巧定下的規矩,想了又想,還是沒敢硬/闖。

王雲巧一只腳剛剛邁進了修真的門檻,尚未達到辟谷的境界,五谷雜糧還是要吃的。

要修煉下去,也要有體力才行,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苦笑一下,對門外喊道:“門外有人嗎?”

終于聽到王雲巧的聲音了,一直提心吊膽的候在門外的兩個小丫鬟立時來了精神,急忙忙地走了進來。

兩個小丫鬟進了門,來到王雲巧近前,恭恭敬敬地福了福身,說道:“小少/奶/奶,有什麽吩咐?”

聽到“小少/奶/奶”這幾個字,王雲巧嘴角就是不由自主地一/抽。

這些天來,兩個小丫鬟張口閉口都是小少/奶/奶,可她在嚴府裏的身份确實就是小少/奶/奶,一點辯駁的餘地都沒有,這怎能不讓她堵心?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王雲巧出聲,兩個小丫鬟悄悄對視一眼,又問了一句,“小少/奶/奶,有什麽吩咐?”

聽到小丫鬟的喚聲,王雲巧也不再糾結于稱謂一事,擡眼看向兩個小丫鬟,淡淡地道:“給我取些吃食,再打一盆水來。”

“是,小少/奶/奶!”兩個小丫鬟立時應了,對着王雲巧福了福身,這才恭敬地退出了屋子。

到得門外,一個去打水,一個去取飯食。

兩個小丫鬟的行動速度極快,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她們兩人一個提着食,一個端着水盆,返了回來。

兩個小丫鬟伺候着王雲巧洗漱。

王雲巧的耳朵突然一動,手上的動作有了一絲的遲滞。

自從邁進修真一道,王雲巧的五感已經遠遠超于常人。就在剛剛動作遲滞的那一刻,她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看來是有不少人向她所在的這間屋子,走了過來。

呵……,不管是何方神聖,她已沒有什麽可怕的。

無非是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罷了!

王雲巧神情上的細微變化,兩個小丫鬟完全沒有發現。

洗漱完畢,王雲巧坐到桌子前,接過小丫鬟遞過的碗筷,便開始了風卷殘雲。

一碗/白/米飯下肚,盤子裏的菜也去了大半,兩個小丫鬟才聽到房外那些雜亂的腳步聲。

對于什麽人來到這裏,王雲巧根本沒放在心上。

在這嚴府裏,除了身前伺候的兩個小丫鬟,她只認識一個嚴夫人了。

要來,那也只能是嚴夫人那一夥人。

可是當房門被“砰……”的一腳踹開的那一瞬間,王雲巧就知道自己想錯了。

門口,一個錦衣華服,年齡也就六七歲樣子的小男孩,怒氣沖沖地大踏步走了進來。

在這小男孩後面,跟着的人還真不少。

四個丫鬟、四個婆子和八個小厮,也腳步匆匆地跟着走了進來。

好大的陣仗,王雲巧冷冷的勾起唇角。

不用問也知道這些人是來找茬的,既然如此,她也沒有必要給這些人好臉色。

當她與這小男孩憤怒的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間,王雲巧突然頓悟了。

這位應該就是嚴府的那位小少爺,也就是她名義上的那個“夫君”!

在雙方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間,王雲巧可沒有錯過嚴府小少爺眼裏的憤怒瞬間變為驚愕。

嚴興寶眼中的驚愕只是短短一瞬,便又化為了比之前更為熾烈的怒火。

王雲巧看得出,此時此刻這嚴府小少爺眼中是/恨/不能把它燃燒為灰燼的極度仇/恨。

這是為何?王雲巧心中大為不解。

自從來到這一方世界,她王雲巧就在墳地邊上過活,記憶裏根本沒有一個這樣的小男孩出現過,他們之間的仇/恨/又是從何而來呢?

未等王雲巧再想下去,嚴興寶已是快步來到王雲巧的近前,一腳踹翻了王雲巧身前的飯桌。

杯碗盤碟瞬間到了地上,噼裏啪啦摔了個粉碎,狼/藉一片。

就在嚴興寶向王雲巧走過來時,她已暗暗運起身體中的元力,在他尚未擡起腳時,已是飛速地退了開去。

那些飛濺的盤碟碎片、湯汁,王雲巧是連半片衣角也沒有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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