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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無果

李小山跟着送了幾天菜,也就提出了要把陸哲生也帶着一塊兒去長長見識。

李二牛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就這樣,經過長達半個多月的籌謀。

陸哲生終于進到了嚴府裏。

趁着李二牛去放菜的功夫,陸哲生卻是留在門房那裏,與守門的小厮攀談起來。

那守門的小厮看他只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見他一個小孩子做出大人狀,倒是有幾分趣味,也就跟他說起了話。

一來二去的,倒真讓陸哲生把話給/套/出來了。

不過得到的結果,卻是令人十分沮喪。

王雲巧已經離開了嚴府,至于去了哪裏,卻沒有人能說得清。

不是又被轉賣了吧?

陸哲生心裏十分地忐忑不安。

即便這條線索斷了,王雲巧被送到了哪裏,還是要尋找的。

只要有心,一定能找到。

陸哲生正在這邊尋找王雲巧的下落,那邊王雲巧已經住進了清虛觀。

清虛觀裏,專門留宿外客的一個小院落裏,一座青磚瓦房。

瓦房分東西兩間,後面還有一個可以生火做飯的小廚房。

王雲巧住在東邊的那一間,随同她一起來的兩個婆子住在西邊那一間。

來到這裏的第一天,一個青衣小道童在晚飯時,提着食盒過來送了飯,一并交待了在這裏居住時要注意的事項,便離開了。

小道童來過之後,王雲巧她們三人便知道了以後的每一天,她們若想不餓肚子,那只能要自己動手去做,再也沒人給她們送飯了。

有沒有人給送飯,王雲巧倒是不在意,可那兩個婆子卻是變了臉色。

即使她們在嚴府裏是地位最低,做粗使活的下人,每天到吃飯的時候,也會領到一份飯食,哪裏用自己動過手?

原以為,來到這清虛觀能享享清福,沒想到這一路行來,一件好事也沒有,倒是比在嚴府裏/呆/着的時候,還要遭罪了。

兩個婆子後悔攬了這樣的差事兒,真恨不得丢下王雲巧,立刻奔回嚴府裏。若是能在夫人面上,告上這小丫頭一狀那就更好了。

只是略掃了一眼,王雲巧便已清楚了那兩個婆子心中所想。

嘿嘿……,這兩個老婆子想要離開這裏,那還要看她答不答應。

想當然,身邊有兩個供她驅使的人,是最好不過了。

“農/奴/翻身把歌唱……,把歌唱……”王雲巧開心地哼起了小曲兒。

那兩個婆子剛開始沒聽明白王雲巧唱的是什麽,當她們兩個聽清楚之後,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要黑。

可不管怎麽樣,她們兩個現在胳膊腿兒再怎麽粗,也擰不過王雲巧這個細胳膊細腿的小丫頭片子。

在衆多功法口訣中,王雲巧找到了一種禁制/性/法訣,下在了兩個婆子身上。只要她們心裏升起一絲一毫的歹念,王雲巧便會立刻感應到。

所以這兩個老婆子的命,早已捏在了王雲巧的手裏。

王雲巧不是嗜殺之人,生死全在她們自己的一念之間,她們兩個只要聽從吩咐,就能保住這條老命。

更何況,王雲巧吩咐她們去做的不過就是燒水、煮飯,這也本就是她們的份內之事,完全沒有額外的,更沒讓她們去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從這一天起,兩個老婆子心裏再怎麽不甘願,也只能任勞任怨地做起這些活計來。

其實這個院子裏就她們三個人,每天除了一日三餐,外加打掃打掃院子,就再沒有別的活計可做了。

王雲巧每日忙着修煉,飯菜只讓送到屋門外,兩個老婆子根本進不了她的門。

王雲巧每天頭/尾/不露,兩個老婆子暗中不知道說了多少王雲巧的壞話,王雲巧越是不讓她們進去,她們倆就越想進去看看。

這心呀……,無時無刻都似有一只小爪子在抓撓着。

王雲巧一個人在屋裏能做什麽呢?

該不會是讓/鬼/上/身了吧?

稀奇古怪的想法,一個個的在腦海中轉過,可她們什麽也看不見,只能在一旁胡猜,真是急的不行!

可惜……,她們怎麽也找不到走進屋子的方法。

這些天,但凡不是送餐時間,只要這兩個老婆子膽敢挨進了她的房間一米內,必然會得到一頓教訓。

被教訓的次數多了,兩個老婆子也終于知道王雲巧的底線在哪裏了。

她們再也不敢去觸王雲巧的黴頭了,老老實實的做事,做完這些事後,她們可以回自己的屋子裏睡/覺,閑磕牙……,總之是愛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即便這樣,她們心裏也不敢有一絲輕視之心,是打從心底裏怕了王雲巧。至于回嚴府裏告王雲巧的狀……,這樣的想法,就是在心裏過一過,她們也是不敢有的。

誰讓這個小丫頭能耐大呢~

這兩個老婆子根本不是王雲巧的對手,只有乖乖聽話的份。

十幾天下來,王雲巧已經适應了在道觀裏的生活。

每天三餐不落,偶爾走到門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其餘時間她都是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

不是打坐練氣,就是修煉各種功法武技。

雖說已經邁進了修真一道,可要論起實際運用來,她的戰鬥經驗根本就是零。

來時的路上,能治住那兩個老婆子,其實也着實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

說起來,真不算不得什麽高明的法門。

正因如此,她才要勤學苦練,讓自己強大起來,保證今後的生活不再被旁人/欺/壓。

王雲巧自嘲一笑,原來女漢子就是這樣練成的!

這樣的日子一過就是一個月,直到嚴府的一個小厮來到了清虛觀,找到了那兩個婆子,王雲巧才發覺自己在這清虛觀裏已經住了一月有餘。

那句話怎麽說得來着,修煉無歲月呀!

這樣一想,王雲巧也就釋然了。

剛開始的修煉,她只是出于能自保的心态,才強/迫着自己不停地去修煉那些乏味的知識。

現在可倒好,除了吃飯上廁所,她連覺都不/睡/了,全用打坐練氣代替了。

可是随着修為的提高,她發覺每天只要打坐時間超過一個時辰,周遭的元力就似被/抽/空/了般。

看來這裏的元力已經供給不上她的修煉了,想要提升修為,還得另想辦法。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多月不眠不休的修煉下來,王雲巧已經從什麽也不懂的小/白,變成了一個知識淵博的修真者。

她修煉的這個功法與普通的修真法訣不同,不分什麽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而是自成體系,将修煉功法劃分了九個階段。

只要修煉至第九階段巅峰,那麽破碎虛空達至更高境界,就是唾手可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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