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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煩惱

而一個居于俗世之外的桃源之地,不可能就她和老伴兒陸哲生兩個人。

這裏是需要有人氣的,若是只有她和老伴兒兩個人,就算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人口也太過少了。

孤獨寂寞什麽的,還是非常折磨人的。

因此,即便用上強制手段,王雲巧也要将這些人留下來。

至于這個世外桃源的人數,王雲巧還是會控制一下的。

人不在多,在于團結,有向心力,這樣世外桃源才能長久地留存下去。

之前通過與這些人的談話,她認為這些人的為人還是不錯的。

至少讓他們交出分到的金銀首飾時,一個個的雖不情願,但也沒有多言語什麽,便将物品全上交了。

還真是一群單純的人呢!

只要這些人能安分地幹活,她就允許這些人長期居住下去,繁衍生息什麽的,都是可以的。

獵物送到了,王雲巧又向徐茂源交待了幾句,這才悄悄地離開了。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長清村尋找自己的老伴兒陸哲生。

要讓想她沒有病,健健康康地活下去,還是要找到老伴兒,這才是她活下去的動力。

在沒有遇到陸哲生的時候,她想要活下去,只不過想與/賊/老天堵那麽一口氣而已。

而現在卻是不同了,老伴兒陸哲生也來到了這一方世界。

那麽現在的她,就不可以輕言死字,要格外地珍惜自己這條小命兒。

不但要活下,而且要健健康康地過好每一天。

王雲巧向小毛團子交待了幾句,這才緩步離開。

在王雲巧的身影消失時,小毛團子/憤/恨/不/平地緊緊盯向王雲巧消失的那個地方,好半晌才挪動了步子。

王雲巧能離開,而他這個洞府的器靈,卻是不能離開的。

小毛團子身上的禁制還沒有解除,根本離不開這個地方。

而王雲巧卻是自由的,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只不過在她滴血認主後,這座洞府就與她有了最為深刻牽絆。

無論她走得多遠,這種聯系都不會被切斷。

這座洞府,俨然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

一路疾行,王雲巧腳程極快。

不過再快的腳程,也不可能将疲累消除。

當她感到疲累時,就想起了在現代時乘坐過的那些交通工具來。

在這個沒有飛機、汽車、火車、輪船的時代裏,要是有個自行車,也是好的呀!

殊不知,就王雲巧想到自行車的時候,遠在長清村的陸哲生正在搗鼓着一些東西。

而那些東西,正是王雲巧此刻想到的自行車的一些零件。

誰讓他有一個好舅舅,是一位鐵匠呢?

這樣便利的條件,要是不充分利用,那可就太愧對于他這個機械制造出身的老工程師了。

王雲巧通的只有樂理和美食,對那些電器啊、機械制造什麽的,完全是一竅不通。

而陸哲生就是大大的不同了。

他大學時學的就是機械制造專業,有着幾十年的豐富工作經驗。更何況他是真的喜歡這些機械零件,即便不吃不喝,熬上個三天三夜,那也是他的興趣所在,完全感覺不累。

他的腦袋,就是一個圖庫,裏面裝着大量的機械圖紙。

想做出一些小玩意來,對于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只不過在這一方世界裏,沒有了那些加工零件的機床,他只能用着自己的一雙手,一點一滴地制作每一個需要的零件。

此刻的陸哲生一邊打磨着那些零件,一邊煩惱着。

這些日子以來,他都在尋找着王雲巧的下落。

而他之所以會制作這個遠遠超出于這個時代的東西出來,完全是為了在這方一世界裏有個安身立命的本事。

他現在跟着舅舅閻大生一家子過活,每天除了把飯吃飽、衣服穿暖以外,手裏根本沒有任何的銀錢。

他就是要到那個清虛觀去,也是要靠兩條腿。

走再遠的路,他都不怕,可他走到了那裏,又能做什麽呢?

以他現在的小身板和身無分文的狀态,即便到了那裏,他也是連個人影都見不着,就被打了回來。

什麽都沒有,根本搶不回自己的媳婦。

他思來想去,就搗鼓起這個自行車來。

等他将自行車的制作工藝搗鼓出來,再高價賣出去,一定會/狠/狠/地賺上一筆。

有了銀子,他就可以與嚴地主那樣的大富戶,好好地鬥上一番了。

他想着自己就是用錢砸,也能把那個嚴地主給砸平了。

只有将王雲巧帶回自己的身邊,他的這顆心才能徹底安定下來。

否則,他将像現在這樣繼續/日/夜/難安。

即便是死了,他也不會瞑目的。

陸哲生仍在打磨着手裏的零件,而他的舅舅閻大生已是來到他個工作室好多天了。

看着外甥那專注認真的樣子,閻大生心裏就更加焦急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看着自己的外甥在那鼓搗些什麽東西。

剛開始他也沒有在意,可當他發現自己這個外甥一邊搗鼓着手上的動作,還一邊念念有詞的樣子,他就擔心起來。

也不知道外甥這是中了什麽邪?

每天對着一些鐵片子不停地敲敲打打着,就是店裏的活計也不幫着做了。

他自己的那幾個閨女,在外甥面前走來走去,也絲毫引不起外甥的一丁點兒注意。

閻大生琢磨着,也許是自己這幾個女兒不合外甥的心意。

看來他想将自己的女兒許配給這個外甥的想法,要泡湯了啊!

他可是跟自家媳婦提過了,而自家的媳婦卻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他媳婦說,外甥年紀還小,許是還不通男/女/之事,等再長大一些就好了。

閻大生聽了媳婦的話後,心下仍是躊躇不已,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他知道,自己這個媳婦是有些/貪/財,而妹妹和妹夫在離世之前,也掙下了一筆不小的家業。

媳婦當然也是看在眼裏,對于将自家的閨女許配/給外甥的事情,她可是極力贊成的。

否則,他媳婦可不會容忍外甥住在他們家裏,更不會變着法地做好吃的飯菜來哄外甥高興。

而閻大生不知道的卻是,他那死去的妹妹和妹夫留下的銀錢早已被他自己的媳婦,借給了娘家的兄弟。

說是借,其實與給也差不多了。

閻大生的媳婦借給自己娘家兄弟的錢,從來就沒想過能不能收處回來的事情。

所在借出銀錢的時候,她也沒有立下借條,只是将銀錢直接交到了娘家的那兩個兄弟的手上。

确實沒有個具體的數字。

別說現在的陸哲生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即便他還是那個/傻/子,閻大生的媳婦也會将自己的一個閨女兒嫁給陸哲生的。

傻/子怎麽了?

只要有銀子做聘禮,人/傻/一點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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