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鎮上
??看來這個便宜舅舅,是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閻大生發了/瘋/般的向牆上撞去,可那腦袋眼見着就要撞到牆上了,卻是/硬/生生的頓住了,再也不能前進一分一毫。
閻大生心裏像明鏡似的,他知道這是那個老/妖/精/做的法,讓他想死也死不成了。
人要是活到他這份上,連求死都不能,那也是窩囊到了極點。
他滿眼憤恨地瞪向了王雲巧。
反正他也不想活了,那還怕什麽呢?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吧~
這個想法剛在腦子裏蹦出來,他突然打了一個激靈。
他想起之前王雲巧說過,讓他求生不得求生不能的話來。
閻大生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神色,連心裏的想法也立刻消散下去。
就聽王雲巧淡淡地說道:“你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嗎?
別人的東西永遠是別人的,即便某一時刻到了你的手裏,那你也不應該動非分之想。
對,你沒有動那歪心思,可你治家不嚴,害得陸思遠這個孤苦無依的孩子,失去了他父母留給他的所有財産。
這就是你不的錯!
你是不是在想,那些東西不是你弄沒的,可依本朝的律法來講,父債子償,夫債妻還。
而你的妻子欠下的債,同樣要由你這個丈夫來還。
你媳婦既然能将陸思遠父母留下的財物視為己有,其中也必然有你的縱容。
你覺得你還有臉說自己是陸思遠的好舅舅嗎?”
說到這裏王雲巧頓了頓,接着說道:“剛剛我讓你和陸思遠斷了親,為的也就是這個。
如果他繼續在你們家/呆/下去的話,也只不過是一個被你們利用的工具罷了。
從今以後,陸思遠就是我的人了。
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以後見面了也不要說認識。
你能想明白這一點?算我沒有白走這一遭。”
王雲巧話畢,便拉過陸哲生的手向外走去。
她走這一遭,只是為了讓閻大生認清他們一家子對陸思遠所做的一切。
不要總以為自己是陸思遠的舅舅,就可以無度地揮霍這份親情。
陸哲生來到這一方世界的時間本就不長,更沒有歸屬感。
所以在王雲巧說出讓閻大生與他斷決親情關系的時候,他倒沒有任何的不舍。
按着他的想法,就是他占了這個叫陸思遠的小男孩的身體,理應對閻大生這個舅舅盡孝。
可閻大生卻是那樣輕易地就與他斷了親,說不心寒,那可是連自己都騙不過的。
還好他找到了媳婦,要不這心一時半會兒是暖不過來了。
閻大生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裏的小包袱,臉上紅一陣、青一陣,心裏的滋味就更加不好了。
一旁的閻老鐵正舉着的拐杖,也打不下去了。
王雲巧和陸哲生離開了閻家,兩個人相視一笑,心情也是大好。
終于,他們兩個又能在一起了。
兩個小小的人兒手緊/牽着手,向村子外走去。
這一路上,兩個人信步走過,好似春游般。
王雲巧并沒有帶着陸哲先去那座洞府,而是與陸哲生一起去了鎮上。
她的乾坤袋裏還有那麽多的金銀首飾沒有處理掉呢,這會去了,就要将那些金銀首飾全部換成銀子。
不過她也想好了,要想将這些金銀首飾賣掉,還是要讓那些金銀首飾換一個樣子。
否則,沒等她将這些金銀首飾賣掉,她就要被官府抓去吃牢飯了。
王雲巧和陸哲生邊走邊聊着。
等到了鎮上的時候,王雲巧已經将自己這幾個月遭遇的事情會部跟陸哲生說了一遍。
在沒有人的山坡處,王雲巧還把自己的翅膀給陸哲生展示了一下。
陸哲生看得是驚訝不已,真沒想到,他們兩個不過是一段時間不見,媳婦竟然就長出翅膀了。
還有還有……,媳婦竟然得到了傳說中才有的修真功法。
這在前世的時候,都只是看看到,然後在腦子裏想像一下,要不就是在游戲裏作作大俠的夢。
哪能想到,有一天這一切竟然真的能實現了。
王雲巧将識海裏的記憶翻找了一遍,為陸哲生也尋了一部适合他修煉的功法。
因為陸哲生是水木雙靈根,王雲巧便為他選了一部叫《萬靈衆疇》的功法。
陸哲生修習得法後,便能得到與植物溝通的能力,還會促進植物的成長。
水乃萬物生發最為重要之所在,而陸哲生還有着木靈根,那與世間的植物有了親和之力。
這是最适合陸哲生的功法。
王雲巧十分的滿意,而陸哲生也非常高興。
因為他也是有靈根的人,修習了這個功法以後,就可以與媳婦遨游九天,壽命也是更加的長久。
不敢說長生不老,再活個幾萬年,甚至是幾十萬年,都是不在話下的。
不論是活一百年,還是一成年,陸哲生的願意都是能和王雲巧長長久久地/呆/在一起。
時間能夠更為長久,他當然是最為樂見的。
王雲巧和陸哲生來到了鎮上,兩個人也閻家的時候,也是折騰了将近大半天的時間,這會兒肚子也是咕咕嚕嚕地叫個不停了。
他們二人同時擡手/摸/向了癟癟的肚子。
“噗嗤……”兩個人一個沒忍住,同時笑出了聲音。
“餓了吧?!咱們去吃點兒東西吧!”陸哲生體貼地開口說道。
王雲巧點了點頭,說道:“真的餓了,我還沒有達到辟谷的程度,所以這五谷雜糧還是要的。”
“莫急,只要勤加修習,相信你很快就會達到辟谷的境界!”陸哲生笑着鼓勵起王雲巧來。
他知道自己的媳婦,有時候做一些事情,會有三分鐘熱血的毛/病。
可在修煉這個事情,媳婦兒可不能再犯三分鐘熱血這個毛病了。
往後,媳婦在修煉的時候,他一定要勤加督促。
“知道啦……,你現在可是一個八歲的小孩子好不好?
不要像一個八十歲老頭子那樣的唠叨啦!”
王雲巧對着陸哲生做了一個/鬼/臉,嘟囔了一句後,便向一個面攤跑了過去。
別看她個子小小的,人也瘦瘦的,可她一個修真之人的行動速度,可不能以尋常人的眼光來看待。
王雲巧轉眼間,就跑到了面攤的座位上坐好了。
而王雲巧卻沒有注意到,就在她坐下的前一刻,已經有四個人走到了這一桌邊上,正準備坐下。
可就在他們準備坐下的那一刻,凳子上卻是多出了一個人。
這凳子上多出了一個人,可就十分的礙事了。
這一張方桌剛好放了四個板凳,也就是只能坐下四個人。
王雲巧坐在了這裏,他們這四個人就沒法坐在一張桌子上了。
這樣的認識,令那四個人非常的不高興。
只聽“嘭……”的一聲,一個大漢已是不耐煩地擡起了蒲扇般的大掌,砸在了桌子上。
王雲巧正對着陸哲生做/鬼/臉,根本沒注意到身邊的這幾個人。
突然而至的砸桌子聲音,可把王雲巧給吓了一大跳。
這是哪來的倒黴玩意?
要吓得別人心髒病突發啊?!
王雲巧很是郁悶,自己不過是找個地方填飽肚子而已,怎麽就遇上了這樣讨厭的人呢?
陸哲生見有四個人對着王雲巧怒目而視,他怕媳婦吃虧,立刻急急地積地向王雲巧這邊趕了過來。
沒等王雲巧問話,那四個人中的一個中年漢子已經對着王雲巧怒斥道:“不管你這個/小/崽/子是從哪裏來的,都趕快給老子滾。
耽誤老子吃飯,老子就替你爹娘教訓教訓你,把你/屁/股/打得開花。”
喲呵……,這是哪裏來的野/蠻/子?
竟然這樣的不講理,她好像沒有招惹到這些人的地方吧?
王雲巧心中暗忖着,目光卻是冷得像冰,仔細地打量起面前這四個人來。
這一行四個人,是兩男兩女。
其中的一男一女,看樣子是一對夫妻,而另外的一男一女是他們的孩子。
原來是夫妻倆帶着兩個孩子,來面攤上吃面來的。
今天不是大集市的日子,但平時附近的村民也會将自己家裏的東西帶到鎮上來賣掉,換些銀錢。
王雲巧看了看他們身上背着的空簍子,知道他們是将帶來的東西都賣完了,來這裏吃點東西,歇個腳什麽的,然後就要趕路回家了。
不過大家都是來吃飯的,她自認沒有招惹到這些人的地方,可這些人卻是這樣蠻/橫的罵/人,可就是不講道理。
就在王雲巧還在想這些人是抽/了什麽/瘋/的時候,陸哲生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在王雲巧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對面攤的老板喊了一句,“來兩碗打鹵面,一碗不加蔥、一碗多加蒜!”
老板眼睛是好使的,他當然看到了這邊鬧哄哄的樣子,可是他卻沒有走過來進行勸解。
他是常年在這鎮上做生意的,平時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避則避。
在聽到陸哲生喊話的聲音後,他立刻為自己找到了臺階,只顧自地忙活起來,再也不理會王雲巧她們這邊發生的事情了。
王雲巧和陸哲生見到面攤老板那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也十分地理解面攤老板的心态。
他也是小本經營,不惹事上身,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這樣的情景,他們兩個在前世的時候,早已經見慣不怪了。
從面攤老板那邊收回,再看向這邊的夫妻兩個。
他們帶着的兩個孩子,那個男孩看起來應該在十三四歲的樣子,而那個女孩的年紀卻是要小上一些,也就六、七歲的樣子。
就在王雲巧打量這一家四口的時候,那個小女孩也在好奇地看着王雲巧和陸哲生。
她不明白,坐在桌前的兩個孩子明明年紀和她差不多,怎麽就可以獨自出門,而且還大大方方地坐在集市上的面攤上,點了面條要吃的樣子。
小孩子心裏有話,是藏不住的。
那小女孩心中好奇,便向王雲巧和陸哲生走近了一些,好奇地問道:“诶……,你們兩個為什麽沒跟爹娘在一起?一定是自己偷着跑出來玩的吧?你們吃面給得起錢嗎?”
王雲巧和陸哲生二人聽了,都是一頭的黑線。
要知道,他們兩個人的年齡,要是加起來都要二百歲了,哪裏需要跟着爹娘出來?
再者說,他們就是想要爹娘也沒有啊!
陸哲生這副身體的爹娘已經全部死/光/了,而王雲巧更是知道她托生的這戶人家,母親是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死掉了。
而她的那個父親現在是死是活,她也是不知道的。
就是那個男人姓甚名誰,她也不知道!
他們兩個又哪裏來的爹娘,帶着他們出來玩呢?
“二/丫/頭,你快回來!別和這些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兒說話。
要是壞了名聲,将來可說不到好婆家,那樣你還不得哭死啊!”
就在那小女孩的話剛剛問完時,她的老娘卻是立刻跳了出來,一把扯過了那個小女孩,嘴裏還不幹不淨的罵了起來。
小孩子好奇的問話,王雲巧和陸哲生都不會介意,可是這個女人連孩子都生了兩個了,卻是一點兒事理也講的,即便他們兩個是沒有爹娘的孩子,也不能容許別人這樣的侮辱。
王雲巧的火氣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她一拍桌子,對着那個女人怒斥道:“你算個什麽東西?
我看你活了這麽一大把歲數,全都活到/狗/肚子裏去了。
一句人話也不會說!
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應該是你才對!
老天爺真是瞎了眼,像你這樣的混帳東西,也能生下孩子。
就你這種沒教養的東西,以後還是少放/屁/的好,別把孩子都給教壞了。
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找根線,把自己的嘴/縫上吧!”
王雲巧噼裏啪啦的一通痛罵,把那女人氣得臉紅脖子粗。
那女人,發了/瘋/似的向王雲巧沖了過來,她嘴裏也不饒人,罵道:“哪裏來的小/賤/蹄/子?一點兒教養也沒有,看老娘今兒個不撕爛你的嘴,替你的爹娘好好地教訓教訓你!”
“不要總是把‘教養‘這兩個字放在嘴巴上,你根本就不配!
你要是知道‘教養‘這兩個字怎麽寫,我就跟你姓!”
王雲巧不屑地冷哼道。
陸哲生剛剛在路上的時候,已經完成了引氣入體,可他的修為還只是/入/了門,并沒有多麽深厚的法力,應對這樣一對中年夫妻,他還是扛不住的。
不過,他是不會看着自己的媳婦兒,被別人打的,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擋在了王雲巧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