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速速離去
?烏達月曦在這邊胡思亂想不要緊,王雲巧的讀心術卻是在開啓狀态。
不論烏達月曦在心裏想的是什麽,都被王雲巧看了個一清二楚。
哎呀呀……,真沒想到,這女人還是一個武則天般的存在哦!
想當女王?!
不錯不錯……,這個理想很遠大!
不對不對……,這個女人不僅僅想當個女王,她的目标可比王雲巧所想的還要遠大,那是要統治整片大陸,那樣才是真正的到達了權利的巅峰。
啧啧……,王雲巧在心裏連連佩服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做一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女人,總比她這個只想過田園生活,仨飽一個倒、混/吃等死過日子的人,要強大得太多了。
在讀取烏達月曦腦海中的思緒時,王雲巧發現這個烏達月曦竟然是靠着一張藏寶圖,找到了這裏。
這是王雲巧萬萬沒有想到的。
王雲巧心中暗罵,也不知道是哪個神經病畫的藏寶圖,這裏哪有什麽寶藏?!
掘地三尺,她也沒有找到過一個銅板,又何來的寶藏一說。
說起連一個銅板也沒有找到這件事情,可是讓王雲巧極為郁悶的。
在陸哲生來到以後,她便将這座洞府地上地下仔仔細細地搜尋了無數遍,她有神識輔助,根本不用掘開地面,便可以察看那裏的情況。
事實就是那樣的,這裏不論是地上,還是地下,真的連一個銅板也沒有。
王雲巧想在這座洞府裏找到金銀的想法,還真真幻想了。
在一個修真大能者的眼睛裏,俗世界的金銀之物,比地上的土坷垃也強不了多少。
所以整座洞府裏,除了與修真相關的一些用來煉丹、煉器的材料,再就是王雲巧得到的那些修真功法傳承,唯獨沒有的就是黃金、白銀。
就烏達月曦來到這裏尋找寶藏的想法,是被王雲巧/鄙/視/了個徹底。
她覺得這個烏達月曦,就是把整座大山都翻一個個兒,也不會找到一塊銀錠子,這個女人注定是要/白/忙活一場了。
烏達月曦白忙活倒是不要緊,反正她與這女人也不熟,可是影響了他們整個桃源村的正常生活,那可是非常的讨厭好不好?!
對于王雲巧的搞怪,陸哲生只有滿眼的/寵/溺,卻沒有半分的反駁之意。
在他的眼裏,王雲巧玩心大起想要捉弄人,那就是媳婦兒變得越來越可愛了,更加地招人疼了。
總而言之,在陸哲生的眼裏,無論王雲巧做什麽,他都認為是好的、對的,舉雙手雙腳的支持。
不論別人怎麽說,不論別人怎麽看,媳婦兒在他的眼裏,就是最美的。
這世上衡量人的好與壞、對與錯的法則,在陸哲生看待王雲巧的問題上,根本不成立。
陸哲生捏了捏王雲巧的小/手,溫聲說道:“別玩兒了……,咱們還是趁此機會,将這些人離開這裏才是正經!”
雖然知道陸哲生現在看不見她的樣子,可是王雲巧還是忍不住吐了吐小/舌/頭,無奈地道:“知道了!”
原是不想讓紅衣女子這些人發現他們這一行人的,才弄了這麽多的隐身符,還小心翼翼地走過這些人的身邊,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他們的行蹤還是被這些人察覺到了。
那麽,他們現在只能以山神和土地的名義,将這些不速之客趕走了。
想到這裏,王雲巧又尖起嗓子,細聲細氣地沖着烏達月曦的方向,說道:“爾等凡人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本尊欺負你們這些凡人!”
陸哲生也适時地在一旁開了口,他的聲音卻是粗犷如雷鳴,震和烏達月曦一行人個個耳朵嗡嗡作響,好半晌也沒有聽到聲音。
“吾乃此地山神,而等速速離去,如有違抗,吾立刻将你們鎮壓在此山之中,永世不得離開此地!”
王雲巧說話的時候,烏達月曦還沒有任何懼怕之意,可是當聽到陸哲生那雷鳴般的聲音後,烏達月曦與她身後的那二十個黃金甲衛,就像被雷劈中了似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動也不敢動。
這哪裏是山神、土地,明明就是/土/匪、強/盜、惡/霸……
怔愣了好半晌,烏達月曦和她身後的那二十個黃金甲衛,卻是一個聲音也沒敢反駁。
他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對面的是神仙,而他們不過是凡人罷了。
神仙說的話哪容凡人反抗,烏達月曦心中雖是不服氣,可她也不是沖/動之人。
她/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考慮着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寶藏,她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而山神和土地,她也不敢惹惱。
怎樣做才能兩全其美呢?
心思轉來轉去……,轉來轉去……,烏達月曦突然眼睛一亮,對着前面的兩團模模糊糊的人影“撲通……”一下,跪了下去。
額頭一下就磕到粗砺的地面上,發出了“嘭嘭……”的重響聲。
顯然,烏達月曦是用足了力氣來拜的。
看在王雲巧和陸哲生的眼裏,他們兩個都覺得這個女人是下了大力氣,非常誠心的在/跪/拜。
王雲巧對着陸哲生傳音入密道:“這個女人對自己真夠/狠/的,想必她別人會更/狠,必是個心腸/歹/毒/之人!”
兩個人之間用的是傳音入密,旁人是根本聽不到的。
對于王雲巧的判斷,陸哲生很是贊同,能對自己/狠/到這種程度的人,必然對旁人也不會善到哪裏去。
烏達月曦沒有想到自己這樣放下身段的/跪/拜,沒能得到對面兩個神仙的憐憫,卻是起到了反作用,使得對方看出了他真正的心/性。
烏達月曦心中所想,正如王雲巧和陸哲生所言,她是一個不僅對自己下得了/狠/手的人,對待旁人的時候,是更加的心/狠/手/辣。
不知有多少人,因着她的/狠/毒/而過得生不如死。
就是皓月帝國的長公主白玉馨,也沒能躲得過她的暗算,皓月帝國第一美人成為了面容盡毀、雙腿再也不能行走的廢人。
而如皓月帝國的長公主白玉馨這般悲慘下場的人,可不是一兩個,而是多得不勝枚舉。
自從長公主白玉馨出了事兒以後,有心人已經漸漸地察覺到皓月帝國裏有一股危險的勢力,在暗暗地喝窺伺着每一個人,男子還要好一些,格外要注意的是年輕貌美有才情的女子。
在皓月帝國,漸漸地,那些自認家裏有出色女子的人家,都會小心謹慎地讓女兒藏起拙來。
再也沒人敢将第一美人、第一才女等稱號往自己家女兒身上攬的。
名揚天下與平平安安的活着,哪個更為重要,這個不用想也知道。
當然,這個時候的王雲巧和陸哲生還知道烏達月曦做過的那些/惡/毒/之事。他們兩個只以為這個女子,是想稱王稱霸想得發/瘋/了,才非得要得到這個地方的寶藏不可。
烏達月曦一但知曉了有人比她先占領了這片藏寶之地,那這裏的人全部被屠是在所難免的。
寶藏只能為她所有,那些濺民絕對不配擁有一絲一毫。
烏達月曦跪在地上,重重地叩了十幾個響頭,已是弄得滿頭是血,樣子看起來分外吓人。
皓如白玉般的小/手緩緩地揭下了遮面的紅紗,瑩瑩如水波般的眼睛滿滿的都是無辜,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看向了王雲巧和陸哲生這邊,期期艾艾地道:“上神……,小女聽聞這裏有一株紫靈仙草,便日夜兼程趕了過來。
小女真的不知,這裏是上神守護之地。所謂不知者不怪,但求上神能體恤小女為父求藥之心,讓小女通過這幻陣,采得那紫靈仙草,救得小女父親的/性/命!
小女子在這裏拜謝了!”
說罷,烏達月曦又開始“嘭嘭嘭……”地磕起頭來。
要不是王雲巧是個女子,而陸哲生的眼裏是除了王雲巧再也沒有旁的女子了,那麽這一刻的烏達月曦一定會成功得到這兩位“上神”的憐惜。
可惜啊……,烏達月曦想用自己的美貌得到神明的憐惜,這個算盤是打得大錯特錯!
只能一句話來形容此時此刻的烏達月曦,那就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王雲巧冷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她是不會對一個女子産生什麽憐香惜玉之心的,她又不是百合。
接下來就看陸哲生會怎麽做了。
王雲巧只管站着不動,她此時此刻會有什麽的表情,陸哲生是看不到的。可陸哲生知道媳婦兒這是生氣了。
媳婦兒生氣了,這可是大大的不好啊~,陸哲生在心裏暗暗地嘆了一口氣,而後斂了心神,專心對付起面這個紅衣女子來。
“此處是本神所轄之地,豈容爾等凡人随意行走,念在你為父救藥的慈悲心腸上,本神容你們完好無損地離去!”
陸哲生這些話也是在心裏轉了好幾轉,要是說得不堅決的話,這個紅衣女子肯定會賴着不走的。
那他媳婦兒肯定就會不高興的,如果媳婦兒不高興了,那他也沒好日子過了。
烏達月曦這頭再也磕不下去了,她使盡了渾身的招數,還是沒能讓這個上神動半分的心思,真是氣煞她也。
敬酒不吃,你吃罰酒!
真當她烏達月曦是好惹的了?!
就在陸哲生在怒聲喝叱烏達月曦離開此地之時,停止磕頭的烏達月曦,那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卻是不停地變換着手勢,暗暗施展起一種古老的法咒。
此種咒法,乃其父親烏達彭魄傳授于她。
烏達月曦此刻正在施展的是,據說可以将神明永遠封印的“鎖神咒”!
誰能晴天白/日/的的就與神明相遇,自這個“鎖神咒”有傳承以來,還沒有人用過。
原因很簡單,神明不會像大白菜那樣滿地都是,而會“鎖神咒”的人也是鳳毛麟角、萬中無一的存在。
這兩個人要真的遇到,也是億萬年難尋的奇跡了。
可是今時今刻,烏達月曦覺得自己是無比幸運的。
她剛是那個會“鎖神咒”的人,而她的面前剛好也有兩個自稱是神明的家夥,那麽她就要看看這個千萬年傳承下來的“鎖神咒”,到底好不好用了。
王雲巧的神識一直籠罩着烏達月曦,只是烏達月曦無法感應到罷了。
烏達月曦自以為動作是萬分的隐/秘,卻不想她的所有動作早已被王雲巧看了個一清二楚。
片刻後,烏達月曦的法咒已經凝結完成,只一聲/暴/喝,“去……”,一道金光向王雲巧和陸哲生的方向/激//射/而去。
烏達月曦也瞬間拔地而起,向後縱掠了百丈有餘的距離。
一直站在烏達月曦身邊的那些黃金甲衛見到這般景象,卻是沒能反應過來,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倒是凱第一個醒過神來,身形一閃,向烏達月曦的方向追了過去。
烏達月曦在施放完法咒完成的那一刻,立刻遠遁而去,不是她想逃,而是傳授給她這個功法的父親大人,曾對她反複交待過,這樣逆天的法咒施放出來,一定會招來天雷懲戒。
施法之人一定要在第一時間遠遁而去,越遠越好!
而烏達月曦為了親眼見證這個“鎖神咒”的威力,并沒有如她父親交待的那般,有多遠就遁走多遠。
正因如此,烏達月曦眼睜睜地看到了自己被雷劈的景象。
在烏達月曦動作的那一瞬間,王雲巧已經拉着陸哲生遠遁開去。
就是那些聽了王雲巧和陸哲生的吩咐,一路向前疾行的村裏漢子們,也被王雲巧的禦風訣卷到了百裏開外。
只見剛剛王雲巧和陸哲生所站着的那塊土地上空,湛藍的天空瞬間裂開了一個大口子,黑/洞/洞/的極其恐怖。
這個黑色的大口子,就像一個貪/婪/的巨獸,電閃雷鳴間襲卷了那裏的一切。
不論是草木山石,還是站在那裏的人,都消失了個一幹二淨。
待這個黑色的大口子消失後,本就有些松動的幻陣在那一瞬間化為了烏有。
桃源村也在那一瞬間,出現在了陽光之下。
“啊………”,王雲巧忍不住驚呼出聲。
真沒想,只是一個凡人施展出來的法咒,竟然能引來如此巨大的天地異象。
将那一片地方的一切物什,吞/噬/了個幹幹淨淨。
陸哲生緊/了/緊/拉着王雲巧的那只手,以确定這人還在他的身邊。
此刻的陸哲生,也是心有餘悸。
若不是王雲巧剛剛在千鈞一發之際将他們這些人都帶離了那處,恐怕他們這些人也會被那個黑色的大口子給/吞/噬/得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