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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意想不到

??王雲巧還有一句沒有說出來的就是,将這裏的幾個捕快的記憶更改完畢後,她還要到府城和周邊的村鎮走上一遭,将所有知道桃源村這邊出現異象的人,都更改一下記憶。

要知道見到桃源村這邊出現異象的人,可不在少數,時間一長,經過茶餘飯後的閑談,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會越來越多,完全可以用不計其數來形容。

可想而知,更改那些人的記憶,是一個多麽巨大的工作量啊!

去更改衆人記憶一事,王雲巧打算自己一個人去做,她是真的不想看到陸哲生跟着她一塊兒吃苦受累。

王雲巧和陸哲生兩個人随時都在為對方着想着,誰也不想讓對方受到任何的傷害。

可偏偏就是他們兩個互相為對方着想的做法,有時也在會傷害到對方。

只是這時的他們還沒有預料到罷了~

前世的時候,王雲巧和陸哲生畢竟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對彼此的/性/格都是十二分的了解。

輕易的,他們不會去做出誤會對方的判斷。

在王雲巧和陸哲生之間,更多的是疼惜和愛護!

王雲巧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那幾個捕快的身後,只是一個眨眼的功夫,數道符咒已經打進那些捕快們的身體裏。

王雲巧的動作,速度極快,也非常的隐蔽,在場之人都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那幾個捕快只是覺得腦袋有一點點的暈,可他們還來不及反應,那種感覺就已經消失了。

王雲巧施法完畢,便拉着陸哲生一起離開了。

陸哲生知道王雲巧煉制出了更改記憶的符咒,卻不知道王雲巧接下來要怎麽做,他心中雖是好奇,卻沒有問出口來。

王雲巧拉着陸哲生來到了他們居住的那間屋子。

關上門之後,王雲巧突然一揮手,陸哲生只感覺鼻尖傳來了淡淡的清香氣味,便什麽也不知道,暈了過去。

王雲巧扶住了陸哲生,将他扶到炕上,為他/脫/掉了鞋子,蓋好被子之後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剛剛王雲巧用的是一種特制的昏/睡/香劑,對陸哲生沒有任何的傷害,只是讓陸哲生好好地/睡/上一覺。

王雲巧的打算是,把外界那些煩心的事情處理好後,就會趕回桃源村。

而王雲巧離開的時候,也是相當的謹慎,她在陸哲生所在的這間屋子的外面,布下了一個防禦陣法。

這個防禦陣法,是王雲巧目前的法力能施展出來的最強的法陣了。

王雲巧相信只是修為沒有她高的,肯定破不開這個法陣。

這樣就可以保護陸哲生不被外來的人傷害到。

不是王雲巧信不過桃源村的這些村民,而是她一直信奉一句話,那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畢竟他們與這些村民接觸的時間并算長,如果真的有人趁着陸哲生昏/迷/的時候,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那王雲巧就是在輪回九世,也不能原諒自己。

沒有了後顧之憂,王雲巧便向東樂鎮的方向趕了過去。

她手裏的符咒,只夠更改一百人的。

若是想制作出更多的符咒,就需要更多的材料。

來到了東樂鎮上,剛好可以将那些材料湊齊了。

王雲巧要煉制出足夠多的符咒,直到将所有人腦中的記憶都更改過後,再不留下一點兒後患,她才會回到桃源村。

王雲巧沒有想到的是,即使她做了萬全的防禦準備,卻還是被人鑽了空子,害得陸哲生遭了大難。

王雲巧來到東樂鎮上,她找到了一家做紙化活兒的鋪子。

她知道這裏有她要用的朱砂,黃符紙。

這一次,王雲巧沒有現身親自去鋪子裏買,而是用起了隐身符,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鋪子。

轉了一圈之後,王雲巧覺得她的用量大,單是擺在名面上的那些朱砂和黃符紙根本不夠用。

她便直接走到了鋪子後面的庫房裏,将黃符紙和朱砂取走了。

當然她取走這些東西,也不是,白,拿的,她可是留下了足夠買這些物品的銀子。

王雲巧只認為自己還是一個知禮、懂法的好公民。

巧取豪奪,這樣的事情,她是不會做的。

剛剛之所以用上隐身符,那還不是因為她這副小小的五歲身板兒。

這麽小的一個孩子去買這些東西,鋪子裏的人又會将她當成/妖/怪/來看的。

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出現了,她王雲巧可不想招惹那些沒有必要的麻煩。

收集好這些東西之後,王雲巧又到了集市上,買了幾只大公雞。

制作那些符咒的時候,還是需要公雞的血為引。

當然,在購買這幾只公雞的時候,王雲巧既不能以她現如今的樣子出現在人前,也不能用隐身符無聲無息地将公雞拿走。

她思來想去,找了兩個成/人手臂粗細的小樹将其折斷,而後就像踩高跷一樣,将那個成/人手臂粗細的樹段踩在了腳底下,而後又找了一件黑色的鬥篷,将自己整個人/罩/了起來。

那售賣大公雞的漢子,以為面前這個穿着黑色鬥篷的人,是一個十三、四歲未出閣的小姑娘,很是/爽/快地将大公雞賣給了她。

公雞到手,王雲巧走到了一個無人的巷子裏,便将這些大/公/雞/收進了乾坤袋裏。

王雲巧又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煉制起更改記憶的符咒。

當這些更改記憶的符咒全部煉制完畢後,王雲巧便在大街小巷上穿行,将這些符咒一個個的打到那些人的身上。

不論有沒有聽到過桃源村傳聞的人,她都一一給貼上了更改記憶的符咒。

王雲巧不想讓任何一個聽聞此事的人,錯漏過去。

這一路的查找,她可是相當的仔細。

王雲巧每一次驅使符咒都是要以元力為引,每當身體裏的元力全部被消耗殆盡的時候,王雲巧就會停下來,打坐恢複元力。

縱使王雲巧這樣一刻不停地忙碌着,也整整地忙活了七天七/夜,,才将整個安泰府城和周邊的村鎮所有的人的記憶,更改完畢。

在這期間,王雲巧一次也沒有回到過桃源村。

這不僅僅是她對自己的防禦法陣十分的自信,而是認為陸哲生也是修真之人,在炕上躺個七天七/夜,完全沒有問題。

這也正是王雲巧的失策之處。

正所謂百密一疏,王雲巧也沒有想到,當她回到桃源村的時候,整個村子裏的人,已經被/屠/殺/一空。

而她為陸哲生布下的那個防禦法陣,也被人破壞了個徹底。

不說王雲巧想像中的那個世外桃源就此破滅,就是她最最重要的愛人陸哲生,也消失不見了。

看着自己住的那間屋子被毀壞殆盡,而陸哲生也了無蹤影,王雲巧痛得撕心裂肺,雙眼血淚崩流。

誰也無法想象她的痛、她的傷、她那發自心底處的深深懊悔!

是她自己的愚/蠢,造成了與愛人的分離。

即便找到了陸哲生,王雲巧也不會原諒自己所犯下的錯誤。

是誰?

究竟是誰這樣的/狠/毒,不僅/屠/了整個村子的人,而将她的愛人擄去了。

王雲巧之所以不認為陸哲生已經和那些村民們,是被人給/屠/殺了。

那是因為她與陸哲生兩個人,結下的“同心印”并沒有消失。

這個“同心印”也是王雲巧在她的記憶傳承中,得到的一種術法。

此術法,會讓她和真心相愛的人彼此不會失去聯系,即便是她和陸哲生都進了黃泉轉世投/胎,也不會失去聯系。

“同心印”,就是這樣的霸道!

正因如此,當初王雲巧才選定了這個“同心印”做為她和陸哲生永生永世,再不分離的契機。

想找到陸哲生并不難,王雲巧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把鋒利的尖錐,毫不猶豫地刺進了自己的心髒。

王雲巧要的,就是她自己的一滴心頭血。

剜心的疼痛,已經不能讓她有所感覺。

只要能找到陸哲生,王雲巧願意一命換一命。

王雲巧取出心頭血後,雙手掐訣,她的面前就幻化出了一個三尺來高的紅蒙蒙的鏡像。

鏡像中,出現了許多身穿黑色鬥篷、面罩黑色面具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就像從地獄中走出的/厲/鬼,讓人看得甚是恐怖。

而王雲巧所在意的,是這群黑衣人中的其中一個。

那個黑衣人身形魁梧,肩上正扛着一個布袋子。

即便這個時候王雲巧看不到那個布袋子的裏面,可她就是知道,那個布袋子裏裝的就是她的愛人,陸哲生。

不知道這些人要将陸哲生帶到哪裏去?

這些黑衣人能屠/了整個村子裏的人,卻單單将陸哲生留了下來,他們這樣做一定是有目的。

可不管那些黑衣人有着怎樣的目的,她王雲巧都不會将他們得懲。

不管天塌地陷,王雲巧都是要将陸哲生救回來的。

此刻被黑衣人扛在肩上的陸哲生,并不是完全沒有意識。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明明知道自己被人/挾/持/了,可他的腦袋就是暈的厲害。

別說呼喊救命,就是身上也使不上半分的力氣。

陸哲生心裏急得不行,可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這令陸哲生心裏感到非常的沮喪。

這樣的狀況,一直持續了很久,陸哲生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他在心裏默默地估算着,覺得至少應該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也不知道他媳婦王雲巧,這會兒急成了什麽樣子。

陸哲生心裏暗自着急,卻對目前的境遇無能為力。

而另一方的王雲巧,卻是循着陸哲生的蹤跡,一路向前追趕,日/夜/不停。

她雖不知道,是什麽人捉住了陸哲生,但從這一路追趕過來看到的那些蛛絲馬跡,王雲巧推斷出擄/走陸哲生的這夥黑衣人,一定是與那個消失的紅衣女子有關。

因為這一路上,王雲巧夜不能寐,無數次地用術法追蹤探查抓走陸哲生的那些人的行動軌跡,其間發現了許多與那紅衣女子身上相似的地方。

為了不引人注目,王雲巧出發時就将自己扮作了一個小乞丐的模樣。

現在她,一身破爛不堪的衣衫,還有黑糊糊看清的面孔。

此時此刻,就是一直看着王雲巧長大的那對養父母站在這裏,也不可能認出她就是王雲巧。

漸漸地……,王雲巧也發覺自己行了數/日/之後,已經走出了萬盛朝的地界。

各個國家相鄰地界,都有士兵駐守的邊城小鎮。

王雲巧當然不可能從城門大大方方的進進出出。

一方面是,她的年紀太小,不可能一個人到邊城小鎮進出。

如果她真的那樣做了,一定會引人懷疑。

另一方面,她王雲巧在這萬盛朝裏,可是一個連正式的身份戶籍都沒有的隐形人。

要進出城門,她根本拿不出相關的憑證。

所以王雲巧沒有選擇高調地正大光明的從城門晃出去,而是運起了禦風術,迅速地通過了萬盛朝最後一個邊城小鎮,踏進了皓月帝國的境內。

此時的王雲巧并不知道她腳下踩着的這片土地,是屬于皓月帝國的。

她只是看着眼前這些穿着異族服飾的人,穿戴與前世的時候遇到的/苗/族/人有些相似。

而王雲巧覺得此處溫暖的氣候,與她之前所居住的那個地方,是天與地的差別。

她知道自己這一路,都是在向南奔行。

所以氣候,才會如此大的差別。

王雲巧知道自己原來居住的那個地方應該處于這片大陸的北方,那裏一年四季分明,冬天裏是會下很厚的雪。

而她現在腳下踏着的這片土地,卻是炎熱無比。

按理說,現在不過是六月的天氣,若是還在她原來居住的那個地方,是不會有這樣的高溫。

而這裏,男人們都打着/赤/膊,仍是汗流浃背的。

可見,這兩個地方的氣候,是天與地的差別,大相徑庭。

因着王雲巧已經是修真之人,天氣的變化根本影響不到她。

即便王雲巧還沒有達到辟谷的境界,現在的身體卻也達到了寒暑不侵的程度。

就在周遭的人都是滿頭大汗的時候,一個小小的乞丐在人群中穿梭着,卻是沒有出過一滴的汗。

這個穿着破破爛爛,看不清容貌小小的乞丐,正是千裏尋人的王雲巧。

來到這裏,王雲巧的心越發地激動了。

她知道自己與陸哲生之間的距離,已經越來越小了。

她的速度已經到了極致,可她是嫌慢,恨/不能/插/上一雙翅膀,飛到陸哲生的身邊。

天上火熱的太陽,更加燒旺了王雲巧那顆急/迫/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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