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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新的一天

??聽到最後一句話,王雲巧撲哧一聲,就笑出了聲音來。

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家夥!

說出來的話,都是這麽有逗/比。

就這樣,兩個許久不見的一人一/妖,就站在這山邊兒上,絮叨了起來。

漸漸的,王雲巧也知道她和這只耗子/精/所有的過往了。

中心思想就是,這只耗子/精/要留在她的身邊。

目的嘛~,就是為了找樂子!

王雲巧心裏很是無語……

不過呢~,你這個耗子/精/說話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她從這個耗子/精/這裏知道了自己叫什麽名字了。

這耗子/精/對王雲巧的了解,其實并不多,不過王雲巧叫啥名字,它還是知道的。

對于王雲巧失/憶/這件事情,世隐仔細地琢磨了一下,也就明白了。

這是/痛/到了極/處,才會失了心智。

雖說她的記憶,在慢慢恢複着,可之前的傷害實在太過巨大,恢複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至于王雲巧的記憶,什麽時候可以恢複完整,這個不論是世隐還是王雲巧都是無法預料的。

他們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再進到那座洞府之前,世隐也只是一個自由自在的大/妖/怪,從來沒有認過什麽主人。

與人類打過的交道,也只有那麽一丢丢。

那就是在他随意行走人間時的事情了。

對于人類的/奸/詐/狡/猾,他是沒有認知的。

否則,他也不會在踏進那座/洞/府之後,就被困在了那裏。

對于人類,世隐的防備之心可是極重的。

信任什麽的,可以這麽說吧,那是根本沒有。

沒有信任不要緊,這并不影響世隐要留在王雲巧身邊的決心。

他獨自一個實在太過寂寞,還是要找一些樂趣,否則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不管世隐的心裏打的是什麽盤算,王雲巧都沒拒絕他留下來。

對于王雲巧來說,在她的記憶沒有恢複之前,還只能聽這個耗子/精,自說自話。

她也無法辨別真假。

不過,她覺得既然這耗子都成/精/了,那還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呢?

再說,她在這個/耗/子/精/身上,并沒有發覺一絲一毫的/惡/意。

那麽可以這樣說,這個耗子/精/說的真話,怕留下來,只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不那麽寂寞。

王雲巧也就同意世隐留下來了。

對于凡人來說,一生一世不過匆匆百年。在這其中,如果有許多志同道合的朋友,那麽生活就會越來越順暢。

如果,遇到的都是攪/屎/棍,那活着可就是遭罪了。

現在王雲巧還不能辨別這自稱世隐的耗/子/精,是一個什麽樣的品行。

不過,他能萬裏迢迢的追過來,也是他們之間有這個緣分。

留下他觀察一段時間,也沒有什麽不可以的。

如果這個世隐,能夠好好的/呆/在她的身邊,那王雲巧就沒有什麽可反對的了。

如果這個世隐,有什麽其他不好的想法,那麽王雲巧也絕對不會客氣的。

世隐不會讀心術,不知道王雲巧在心裏想的是什麽,可王雲巧卻會讀心術,将世隐心裏的想法,看了個透徹。

一再确定之後,她發覺世隐是真的沒有什麽壞心思,王雲巧便帶着世隐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世隐跟在了王雲巧和身邊,他心裏十分的好奇,不知道王雲巧要帶他到什麽地方去?

等他們兩個到了那個山洞口的時候,世隐不由瞪大了眼睛。

卻是不肯往前走一步了。

想當初,那個困住他的洞/府,就是這麽個樣子

。從外面看就是一個小小的山洞,可是內裏卻有着別樣的大乾坤。

世隐心裏是真的發怵,他不想再往裏走了。

他寧可待在山洞外面,也好過進到那裏面去。

該不會是~,王雲巧又找到了一個什麽洞府吧?!

見世隐不向前走了,王雲巧疑惑的回過頭去,看向世隐。

“你怎麽不走了?”王雲巧問道。

世隐兩只小爪子搭在一起,小聲的說道:“我對山/洞/過/敏,不想進去了。

今天晚上,我就在山/洞/外面住下了。

明天你要走的時候,招呼我一聲就行了。”

世隐心裏沒有說出來的卻是,你要是不招呼我,我一樣能找到你。

不論王雲巧的樣貌如何變化,她的氣息卻是無法改變的。

世隐就是靠着這個,找到王雲巧的。

世隐的這一招,可與普通人的尋人大不相同。

他不用看王雲巧長什麽模樣,只要用鼻子一/嗅,就能知道這個人是王雲巧。

他所說的這個氣息,絕對不是說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而是每一個人自身帶着的那股氣。

看着世隐那一臉的不願意,王雲巧也只能放棄了讓他進山/洞/的想法。

按照世隐的能耐,即便不用遮風擋雨,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這樣一想,王雲巧的心,就放回了肚子裏。

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王雲巧對世隐擺了擺手,意思就是我走了,你自己在這玩兒吧。

随後,王雲巧走進了山/洞/裏。

當她走進山/洞/的時候,依達汗早已吃完了那一只/野/雞,到外面去尋找軟/和一些的/草/去了。

山洞裏沒有見到依達汗,王雲巧心下一驚,她仔細地查看了一番,發覺并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

看來依達汗是自己走出去的,這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王雲巧想到這裏,提起的心又放回了肚子裏。

這一個個的,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吶~

王雲巧在心裏默默的感慨道。

那一個,死活不進到山/洞/裏。

這一個,原本在山/洞/裏的,卻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好在他們兩個都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王雲巧的心也就安了不少。

她找了一塊平整的地方,盤膝坐下。

反正這會兒也無事可做,她也不需要/睡/覺,只要打坐修煉,就可以恢複身體所有的消耗。

當依達汗抱着一些/軟/和的/幹/草,回到山/洞/裏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他家小主人,盤膝閉目的樣子。

依達汗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他不想打擾自家小主人。

不過小主人這個樣子,卻是與那些修道的和尚和道士這樣子差不多。

難不成小主人也在修煉?

依達汗心中雖有疑惑,可是卻沒人可問。他只能暗暗在心中想一想。

他将那些/軟/和的幹/草,細細地鋪好,就等着小主人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了。

看着這些鋪好的幹/草,依達汗心裏就是一陣的歡喜。

想來,小主人一定會喜歡的。

手頭上的活計都做完了,依達汗也沒什麽事兒了,就找了一個地方靜靜地坐在那裏,等待着王雲巧睜開眼睛。

當然,這個時候的依達汗,還不知道他的小主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時間就這樣悄然而過,依達汗等着等着,就覺困意襲來,他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待到月上中天,四周只有蟲鳴這時候,王雲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一/入/定,究竟過去了多少時間。

不過,她看看山洞裏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也知道這個時辰一定是太陽落山了。

在這個沒有鐘表的時代,還真是愁人呢。

鐘表,王雲巧在腦袋裏突然蹦出這麽一個名詞。

連帶着,她也想到了鐘表的樣式。

不過,還有一種東西也可以看時間來着。

但是那個東西叫什麽來着?

那個名詞就在嘴邊,可是王雲巧就是想不起來,她便努力地回想了起來。

想着想着~,王雲巧突然就感覺頭疼了起來。

不要啊~,王雲巧立刻收住了念頭。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樣的痛苦,她可不想随時随地去承受。

晃了晃腦袋,王雲巧立刻收住了所有的思緒,她的頭痛也随之消失了。

果然~,她得的記憶恢複起來,是這樣的困難。

稍微想起一丁點兒與過往有關聯的事情,她就會頭痛欲裂。

這真不是人能承受的痛苦。

不過,為了找回全部的記憶,這樣的痛苦她還是要承受的。

這會兒剛剛從修煉狀态中退出來,他還不想承受那樣的痛苦。

先給自己放一會兒的假吧!

王雲巧擡眼看向來山/洞/的其他位置,果然看到了在那裏熟/睡/的依達汗。

見依達汗平安的回來了,王雲巧是徹底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了。

她抻了一個/懶/腰,便站了起來。

這山/洞/裏面的是平安的,不知道山洞外面的那一個過得怎麽樣。

王雲巧擡步向山洞外走去。

來到山洞外,王雲巧還沒招呼出聲,突然間一個雪/白/的團子,就蹿到了她的眼前。

看來他是實在閑的無聊,已經在山/洞/口,晃悠了很久。

“你怎麽不睡覺呢?”王雲巧問道。

“你這失憶,都把咱們得了道的/妖/怪,不用/睡/覺的事兒給忘了。

還真不知道該說你點兒什麽好呢。”

世隐一只小爪子,拍在自己的腦袋上,很是發愁的樣子。

王雲巧看了,只覺好笑。

這麽一個小小的/雪/白/團子,做出這樣的動作,實在是/蠢/萌/蠢/萌/的。

王雲巧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托起了世隐,縱身一躍,向高高的樹頂飛去。

轉眼間,他們兩個已經,坐在了高高的樹枝上。

那看起來細細的,只要稍微用力就會斷掉。

可是王雲巧卻是好好的坐在那上,還晃悠着兩條小腿。

這裏若是有旁人看到,一定會大喊一聲,“危險”!

坐在這高高的樹頂,仰望夜空中那輪明月,王雲巧的思緒,也漸漸放空。

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都有着它自己運行的軌跡。

王雲巧不想去改變什麽,她只是想找回自己的記憶。

發了一會兒/呆,王雲巧編便和世隐聊了起來。

兩個不同族類的,聊起天來倒也沒啥代溝。

反正是有一種,聊越起勁兒的感覺。

雖然是因為一個人瞎逛了太久,實在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憋悶壞了。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可以和他胡扯的,他怎麽可能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可以說他是傾盡所有,把這一路上遇到的,有意思的、好玩的事情,一個不落的都說了。

王雲巧也是用心的聽着,時不時的,也會說上幾句話。

就這樣,聊着聊着,天光漸漸放亮,已經是到了早晨。

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看着天邊冉冉升起的太陽,王雲巧心中感慨萬千。

不論前路如何艱難,她都要堅強的生活下去。

今天該去做什麽呢?

王雲巧閉上眼睛,思考起來。

他的記憶還沒有完全恢複,不過日子還要繼續過下去。

思來想去,她覺得還是應該幫助李二娃子一家發家致富。

雖然李二娃子的娘,對她極為不待見。

那女人說話,也不招人愛聽,不過看在那一家子生活那樣的困苦,還留下了他一個非親非故的人,在那裏又住又吃的。

不管怎麽說,這份情還是要還的。

王雲巧自認平生,絕不虧欠別人。李大旺一家的情分,她可不會就這樣欠下了。

想明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王雲巧一個縱躍,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現在的她,可以禦物飛行。

可是飛行的法器在哪裏?

她總不能就折一段樹枝,站在那上面飛行吧

那個畫面,只是想一想,就是慫的不行。

對照的可以飛行的法器之前,她還是用兩條腿走比較好。

世隐是堅決不進那個山/洞,王雲巧也不為難他。

王雲巧獨自一人,走進了山/洞/裏。

當她走進去的時候,依達汗還在呼呼/大/睡。

看樣子這是累着了。

王雲巧也沒有打擾依達汗的好夢,便轉出了山/洞。

早飯,她們還是要吃的。

王雲巧摸了摸自己,癟癟的肚子,心裏也有一些發愁。

一想到乾坤袋裏的的米和面,王雲巧這心裏也有了一些底。

可是再一想,她有了米和面,卻沒有可以用來煮飯的鍋,還真是一件十分悲催的事情。

看來,在沒有鍋之前,她還得吃烤制的食物。

想到這裏,王雲巧決定還是到山上去轉一轉。

好歹弄一些山/雞,野/兔/什麽的,天天肚子也是好的。

不過打獵,也是有講究的。

不能跑、不能動的幼崽,絕對不能抓。

那樣的要是抓了,那就等同于掘/了人家的祖墳一樣的做為。

王雲巧在腦袋裏,有許多關于打獵的禁忌。

只不過那些都是一個個的記憶碎片。

不過這些零零碎碎的記憶碎片,拼湊到一起,也足夠她在山林裏打獵用了。

王雲巧走出了山洞,就于世隐會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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