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離開
不管老國師那邊,怎樣的捶胸頓足,王雲巧已經帶着那少年跑得無影無蹤。
而皓月帝國的國君,姬明月,見那個大妖怪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他也不想再去追究。
姬明月覺得既便是,集合了整個帝都的軍力,也未必是這個大妖怪的對手。
大妖怪不來找他的麻煩,他也沒有必要自己去送死。
就這樣,王雲巧離開得十分順利。
王雲巧帶着那少年,也沒用多少時間就回到了山洞。
在那裏,依達汗他們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了,可是有着王雲巧的命令,誰也不敢擅自離開。
好在這會兒等到了王雲巧歸來。不過,這些人也看到了王雲巧手裏拎着的那個,昏/迷/不醒的少年。
這孩子又是誰呢?衆人心中不解,可是王雲巧,也沒有時間給他們去解釋了。
此刻的王雲巧腦袋就像要爆炸了似的,他還是強撐着最後一口氣,跑回來這裏。
王雲巧只對衆人吼了一句,“好好待他”,人便一頭紮進了山洞與與此同時山洞口,多出了一道結界,他們幾個誰也走不進去。
有了王雲巧這句話,那幾個人對待這個小男孩的時候,态度也好了不少,至少沒叫他直接扔山溝裏去讓狼叼走,而是好好的看護起來。
不管怎麽樣,在王雲巧出來之前,誰也做不了什麽,這種人就這樣等啊等,等啊等……
一直等到大家夥肚子都咕咕叫了,也不見王雲巧從裏面出來。
可不管大家夥心裏再怎麽急,也要等到王雲巧自動從山洞裏出來才行,那裏布下的結界,誰也沖不進去。
王雲巧,在山洞裏做什麽呢?
這是大家所猜想不到的吧。
打從沖進山洞那一刻起,王雲巧倒在了地上。
王雲巧之所以沒有從山洞裏出來,那是因為她一直在昏/迷/中,腦海中的那些記憶碎片像風暴一樣,攪得她腦袋嗡嗡作響,一片混沌。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直到外面的那個男孩已經清醒過來,王雲巧仍然沒有,從山洞裏走出來。
大家夥兒得不到王雲巧的消息,也就不對,王雲巧帶回來的這個少年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這其中,二楞子是第一個向這位男孩發問的。
“你叫什麽名字?是從哪裏來的?”
而這個男孩給予他們的回答,卻是令在場的這些人都瞪大了眼珠子。
“不知道!”這男孩兒幹脆的回答,而他們這些比這男孩大了不知多少歲的成年人,在這男孩兒的眼中,看到的卻是沒有一絲作假的純粹。
那麽說明這個男孩真的沒有欺騙他們。他真的是什麽也不知道,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不是失憶就是傻瓜。
可看着小男孩的機靈勁兒,也不像個傻瓜,那就說明這孩子是失憶了。
真不知道王雲巧交這麽一個失憶的小男孩帶回來,到底能做什麽?
想不通歸想不通,可這日子還要繼續往下過。
就等着王雲巧從山洞裏出來,給他們一個解釋。
大家夥兒就在這裏等啊等,足足等了三天三夜,王雲巧才從山洞裏走了出來。
等王雲巧從山洞裏走出來的那一個,依達汗和二愣子,都守着山/洞/口。
這幾天,他們幾乎都是,瞪着眼睛瞅着這個山洞口,有的時候實在累的受不了了,才會稍微打一個盹。
到了這會兒,一個個都是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看到王雲巧出來的那一個,他們兩個差點都哭了。
而這些天,一直負責給大家弄吃食的,倒成了小猴子和世隐。
要不是有這兩個在,這些人恐怕早就有人在這山洞口,變成化石了。
而王雲巧帶回來的那個小男孩,卻是一言不發,有的吃就吃,有的喝就喝,累了就,躺下睡覺,日子過得倒是逍遙。
對于這一點,依達汗和二愣子都十分的看不慣,可以有之前王雲巧留下來的那句話,他們也不敢對這個小男孩橫眉冷對的,只能是好生伺候着。
王雲巧看到依達汗和二愣子這副凄慘的模樣,心裏着實有些過意不去。
要不是她的記憶碎片突然暴動,也不會把依達汗和二愣子給熬成這個樣子。
“辛苦你們了,我出來了,你們好好的休息一會兒,等下我給你們做一些好吃的。”
在王雲巧說完這句話之後,依達汗和二愣子,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就向一旁倒去。
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倒是把王雲巧給吓了一跳。
咋回事兒?難不成是這兩個人受了什麽重傷?王雲巧立刻跑上前,為依達汗和二愣子把脈。
片刻之後,王雲巧不由長嘆一聲,心裏也是滿滿的感動,原來是這兩個人幾天沒有好好睡覺,體力透支,實在熬不住了。
王雲巧想着等下給他們兩個,做一些好吃的補一補,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安靜的看着她的那個男孩身上。
當王雲巧的目光觸及那個男孩的時候,心下就是一顫。
之前吃了那麽多的苦,受了那麽多的罪,都是為了尋找他!
就是面前這個男孩。
這個連自己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的男孩,正是立刻與王雲巧分開的陸哲生。
那個老國師當時,把陸哲生給抓走後,就用了一種秘法,将陸哲生的所有記憶全部洗去。
這其中也包括王雲巧在陸哲生,身上烙印下的那個印記。
王雲巧原以為自己在陸哲生身上烙下的那個印記,就是烙印在了陸哲生的靈魂裏,卻沒想到遇到了克星。
那個老婆是所用的秘法更好,将陸哲生,靈魂全部洗一遍,讓它變成了一張白紙。
別說王雲巧晾衣架的印記,就是連吃飯睡覺這樣的事情他都忘記了。
那個時候在陸哲生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傻子,這些生活最基本的東西,還是陸哲生在他失蹤的那段時間裏,一點一點的學回來的。
此時此刻,陸哲生的狀況,王雲巧是一點也不知道。
可是當陸哲生用那樣純淨無害的眼神看着王雲巧的時候,她的一顆心都化了。
“記得我是誰嗎?”王雲巧走到陸哲生的身邊,蹲下身來,關于陸哲生對視,而後輕聲問道。
這個時候,王雲巧說話的語氣是分外的輕柔,她真的怕自己稍微一大聲,面前這個人就會消失不見。
她記憶的破碎,與陸哲生的消失,有着直接的關系。
要不是記憶,現在全部恢複了,也不可能記起來陸哲生是誰,這就是王雲巧一只,最想記起來的那一部分。
原來他們兩個在分開之後,發生了這麽多事情。
陸哲生的記憶,想要恢複是何其艱難。
可王雲巧完全不在乎,她覺得只要陸哲生還在自己的身邊,那一切就夠了。
如果陸哲生把她全部忘記了,那也沒有關系。
只要他們兩個在一起,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這就是王雲巧和陸哲生的新生活的開始。
其他人并不知道王雲巧和陸哲生之間的淵源,可是從這一天起,他們也知道了,對于王雲巧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叫陸哲生的小男孩。
二愣子每每看到王雲巧和陸哲生手拉手的,在一起的時候,都會在心中大發感慨。
贊嘆王雲巧懂得未雨綢缪,小小年紀就知道為自己找夫婿了,這是怕自己太過殘暴,将來沒人娶。趁着年紀小,先預定一個,想把這小男孩兒養成什麽樣,就養成什麽樣。
高,實在是高!
不管他們心裏怎麽想,王雲巧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只要陸哲生還在他的身邊,那麽一切就足夠了,她是別無所求。
開糕點鋪子的,這些日子裏,他們也賺了一筆銀子。
王雲巧和大家說了一下,就決定離開皓月帝國了。
皓月帝國這個地方已經呆不下去了,如果他們還想在這裏行走的話,那麽遲早會讓皓月帝國的國君惦記上。
與其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晃,還不如早早離開。
現在的王雲巧記憶全部恢複,要找的人也找到了,至于那個當初害了他們的人,他也去小小的報複了一下。
王雲巧給那個,老國師的腦袋來了一個消除記憶的法訣,也讓他好好嘗嘗,記憶被消除之後,是個什麽滋味?
不過做完這件事情之後,王雲巧有一些後悔了。
因為那個老國師什麽都忘記了,就連他自己曾經有一個女兒的事情也不記得了。
這令他的那些傷心、悔/恨/的情緒也全部消失了,這對于一個失去女兒的人,反而成了最好的慰及。
因為這一點,王雲巧覺得自己還真的有些蠢。沒整治到那個老頭子,反而是幫了他。
不過那個老國師也沒有什麽好下場,他平時為人苛刻,他既沒有老婆,除了那個失蹤的女兒,也沒有其他子女,在他失去時,所有記憶變成白癡之後,日子過得比乞丐還要不如。
看到這個老國師瘋瘋癫癫的在大街上和狗搶食,王雲巧也就放心了。
王雲巧從來沒有害人之心,可是這些人,偏偏要去找他的麻煩,害得他在錄這首,忘記這一切,只是這麽生不如死的活着,已經是便宜這些人。
王雲巧有時也在想,我能幫這個老國師恢複記憶就好了,可是她心裏有這個想法卻做不到。
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麽才能讓人把記憶恢複了,如果她知道的話,最先要恢複記憶的人,就是陸哲生。
很快,王雲巧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皓月帝國。
這一次離開,王雲巧租了兩輛馬車,他們所有的人都不用兩條腿辛苦趕路,而是坐在馬車上欣賞風景就可以了。
這令衆人都十分的開心,反正他們去到哪裏也沒有一個目的地。只要随心而行就好了,覺得哪個地方風景好,氣候好,他們也許就留下來生活了。
就這樣走馬觀花的往前走着,一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過。
這一日,王雲巧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皓月帝國的邊界。
只要過了那道關卡,他們就出了皓月帝國的地界。
王雲巧他們的兩輛馬車,正在排隊,向關卡的方向行進。
前面還有十多個人,就要輪到他們這一行人。
就在這時,不知從什麽地方沖出來一輛馬車,發了/瘋/般地向那個關卡沖了過去。
原本有條不紊的向前行進的隊伍,就這樣呗,那輛發瘋的馬車給沖散了。
在關卡盤查行人的士兵,只是血/肉/之軀哪裏,會和這輛發瘋的馬車硬碰硬?
随着本能的驅使下,那些士兵,退散開來,那輛發瘋的馬車,就這樣沖過了關卡。
其實通過這道關卡沒有那麽難,只要他們不是什麽通緝犯,都可以順利的出關。
而且皓月帝國和前面的那個鳳舞帝國,并不是什麽敵對國家。
兩國之間也有貿易往來,所以才會設立這個關卡。
随着那輛發/瘋/的馬車急奔而過之後,在關卡邊上的這些人,還在懵逼之中,就發現有馬蹄聲,由遠及近。
原來是一行騎着馬的人,向這邊狂奔而來。
細看之下,這一行人也有十幾匹馬之多。
這樣壯觀的隊伍,不要命的向前狂奔,倒是把衆人給吓得一個哆嗦,大家夥是有多遠躲多遠,誰也不敢往前靠近,那純粹是找死的行為。
就連那邊剛剛整理好帽子,正準備大聲吆喝的士兵們,也避之唯恐不及。
就這樣,大家夥眼睜睜的看着,那一行騎着馬的人,十分彪悍的通過了關卡。
這是一個跑,一個追嗎?王雲巧看了一會兒,心裏也不由猜測起來
這晴天白/日/的,就這樣闖關而過,還真是挺牛的。
而那些守關的士兵們,并沒有要去追趕的意思。
一看那些人的作為,就是不好惹的,他們完全沒有必要有太平的日子不過,非要給自己找點事兒。
就這樣,那一追一趕的聊會兒人,就變成了不了了之。在場的人也沒有人會,自找不痛快的去提這些事。
大家夥都心照不宣的繼續,排好隊伍,等待通過關卡。
不管怎麽樣,那些人是過去了,可王雲巧他們還是要,一個一個排隊過去。
這讓在馬車裏的二愣子抱怨不已,這一路上就他的話最多。
可惜沒有人搭他的話茬,他只能自己在那裏,嘟嘟囔囔的。
又過了一陣子,終于到了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的通關檢查。
要說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沒有一個是有身份文牒的,想要通過這個兩國的邊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這一路上,王雲巧早已想到了這個問題。
她通過法術,給他們幾個僞造了一個合理的身份。
就這樣,王雲巧他們這一行人,大大方方的離開了皓月帝國。
至于遠在皇宮的皓月帝國,國君姬明月,寝食不安了很久,卻沒見那個大妖怪再次殺回來。
這才讓他才好好的睡/上/了安穩覺。